☆、好久不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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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 好久不見（2）
秋初。
微涼。
自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接到過任何關於程敘之的短信和電話，研究生不同於大學生的一點那就是有大把大把的空閑時間。
她的導師一共帶了四個學生，其餘兩個都是本校的，上課也很少到，除非有重要課題或是論文才會出現。
導師倒也見怪不怪，呵呵的笑著“帶了這麽多年研究生，清言你倒是最得空的一個。”
“現在你的師兄師姐可都是打工約會去了，一個個的都不願意和我這老頭子相處啊，大周末的把你叫來你估計也是不樂意的吧？”
林清言幫著程老整理資料，回答著“沒有啊，和您在一起我學到很多呢。”
“唉，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像你這樣子的了。”程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以前你沒來的時候啊，找你師兄師姐，他們一個推著一個，叫不動啊。”
程老擺擺手，爽朗大方的笑著。
“清言啊，沒有約會嗎？”
真是無論什麽年代，都是可以問這個問題的 ，林清言嘆口氣，老實回答，“沒有。”
程合越看這女孩子越喜歡，低眉順眼，安靜淡雅，“介不介意我老頭子給你介紹個孩子？”
“什麽？”
“我程老頭子有個孫子，舉止相貌勉勉強強還算過得去，不知道你嫌不嫌棄啊？”
“哦，”程老看了眼手表，“敘之就快到了，待會讓他載你回去吧。”
林清言苦著臉，並沒註意到程老說的那個名字，“不必了吧。”
“順道順道！”
林清言看著程老這副笑臉，莫名的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等到整理完所有東西的時候，程老的孫子就已經到了。
“程老，這些東西我都放在桌子左邊的抽屜了。”林清言提醒他。
“爺爺。”
門被人打開，秋風瑟瑟，吹動了林清言的裙擺，白色長裙飄逸浮動，而推開門的那個人，依舊是，白衣黑褲。
“好久不見。”倒是對方先開口說的話。
林清言扯了扯嘴角，想要如他一般問好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程老驚訝了，“怎麽？你們認識？”
林清言點了點頭，調整好心態，淡然的說，“是很久以前的同學。”
大概是沒有意識到對方如此生疏的解釋彼此的關系，程敘之眉頭一皺，“清言。”
還是和以前一樣清冽的聲音，可是透過空間傳到她耳朵裏卻讓她鼻尖一熱。
“程敘之，好久不見。”
你，還好嗎？
空氣有一絲的凝滯，兩人相視卻不說話。
程老在不知名的時刻就離開了房間，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光好像輾轉回到以前。
那時候他們兩個在高中班主任辦公室第一次見面，班主任給她介紹，“這是程敘之，是我們班的班長，清言有什麽事可以問他的哦。”
然後轉過臉笑意晏晏的看著程敘之，“這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同學，她叫林清言，麻煩敘之好好照顧她啊。”
然後班主任就被其他老師叫走，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那時候，也是秋天，林清言背著書包轉學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程敘之。
可是如果真的推測的話，那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在之前，林清言是見過他的，就在之
前學校的操場上，兩個學校的籃球賽，她還記得，那時所有來加油的女生的目光都被這個眉目清明、風度翩翩的男子吸引。
那場球賽以他的最終扣球而告終，英姿颯爽的拿著獎杯走了，好久的時間都成為學校女生熱議的話題。
林清言也不是沒見過美男，只是這個男子太像是一位王子了，風度翩翩，笑起來的時候又如沐春風，可是她也只把這個當做是一件陌生又被錯過的事罷了。誰又能知道，半年之後，他們還能再相逢？
大概是意識到對方走神了，程敘之伸手在她面前擺了擺，“你好。”
林清言對他笑了笑，“林清言。”
“林清言？哪個清？哪個言？”
“清淡寡言。”
那時的林清言比現在還要不懂得把握聊天的氛圍，說完話，程敘之便尷尬的撕扯了一下嘴角，隨後又笑笑，“是嗎？寡言？”
嘴角的玩味無法掩飾，聲音卻不大，故意壓低的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林清言看到他的嘴型卻沒有聽清，“什麽？”
程敘之抿了抿嘴角，“沒什麽。”
“那麽，走吧。”
林清言點點頭隨他一起走出去，太陽照射下，兩個身影一高一矮，她只小他半個頭，背著包跟在他後面慢慢的走著，她低下頭看去，兩個人的背影是莫名的相稱，林清言一驚，擡起頭看著前面的那個男子。
程敘之卻是沒有任何動作，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看著他，只是一直領著林清言走到班裏。
身邊過去的人那麽多，林清言不是沒有註意到周圍的目光的，她哀嘆一口氣，原來這個人是這麽的出名。
一前一後。
很久之後，他們都是保持著這樣的距離的，那時的林清言和程敘之大概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有那麽多的牽絆。
如今過了這麽多年，他們兩個以另一種方式再見面，林清言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那是對宿命的嘆息。
程敘之一直盯著林清言看，墨黑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林清言被他看得雙手不知往哪放。等她想要擡頭直視程敘之的時候他卻開口說話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啊？”就這樣嗎？
程敘之嘴角的笑意倒是毫不遮掩，像當初一樣，是個毫不吝嗇笑容的男子，“要不然呢？要在這裏敘舊是嗎？可是我今天剛回來得回家休息一下。”
林清言懊惱的低下頭，什麽呀，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呀。
“還不走嗎？”程敘之已經走到了門口，轉身沒看到她跟上來。
“哦。”林清言對他笑笑，“就走。”
學校周末的時候人並不多，校園的走道上綠樹成蔭，彼時蟬鳴還未停歇，熱氣也還未消散，雖然已經是下午，還有陣陣微風，走路還是有些許熱意。
程敘之轉過身去看那個跟在他身後面的女子，笑意漸漸浮現，嘴角彎起，“車就在前面，走快點吧。”
“哦，好。”林清言拉了拉滑下來的包，又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
大樹下，蟬鳴聲，夕陽景。
“怎麽了？很奇怪嗎我開這輛車？”程敘之見林清言這樣的表情。
奇怪嗎？當年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牌子的車了，當初她也是想著要買的，只是這輛車要價不菲，即便她家條件不錯，只是一輛車而已花那麽多錢，仔細想想是不值得的，隨即就沒有買。
可是，程敘之偏偏買了。她能不奇怪嗎？當初她也是說過喜歡這個牌子對的車的。
轉念一想，或許並不是因為自己，或許也只是巧合罷了，隨即搖了搖頭，“沒什麽。”
“上車吧。”程敘之上前幫她拉開車門。
林清言看著他做這種動作，明明這種簡單的動作卻可以做的這麽溫潤如玉，“謝謝。”
哎，程敘之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走吧。”
林清言點點頭，遲早都是要相遇的，沒關系，沒關系。她安慰自己。
“去哪裏？”坐上車之後程敘之開口問到，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隨意搭著。
“北門。”
車還沒發動，林清言和程敘之的手機就相繼響起。
“清言啊，上次的論文你還沒簽字，得過來外語樓一趟。”季憶那邊似乎有些忙，聲音都是嘈雜的很。
“程敘之，之前的項目你得過來一趟，出問題了。”
“抱歉，我還有點事。”
“抱歉，今天可能不行了。”
她們兩個同時開口，一個是慶幸的成份較多，一個是真的懷有歉意。
*********
“那個男的不錯。”季憶兀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林清言還不懂她說的意思，在文件上簽了名字，猛地一擡頭，皺了皺眉，“你在哪裏看到的？”
許是她自我保護的模樣太明顯了，季憶忍不住笑了笑，“我剛剛去了你們樓的時候湊巧看到。看上去是挺不錯的，只是好像在哪裏見過？”季憶還在回想到底哪裏見過他，可林清言卻是放下文件走出門外，“你好。”
“是我，程敘之。”
林清言神色一緊，她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聯系方式啊，上次收到短信的那張手機卡是自己以前在大學時的卡，剛開始的時候她來不及換手機卡所以收到程敘之的短信是能夠明白的，畢竟那張卡她用了四年，周圍的同學都知道。可是，這張卡，是她上課之後才換的，除了家人和身邊的三五好友，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麽，到底是誰和他說的？
像是解答她心中的疑惑，程敘之開口說道，“我在我爺爺那裏拿來的。”
從程老那裏拿來的？他是怎麽拿的？□□都是保密的啊？有些話是會隨著心事而說出口的，“你，怎麽拿來的啊？”林清言問出口就後悔了，咬了咬下唇有種立馬把電話扣掉的沖動。
而聽筒裏傳出的男子低低沈沈的笑聲更令她尷尬。“我們是這麽多年的朋友，我又不會害你，爺爺他自然會給我。”
其實哪有這麽簡單，程老哪會那麽容易松口，只是程敘之難得向他提出點什麽，而且程老也很久沒有見到程敘之如此渴求的眼神了。
“爺爺，你把它給我吧。”
“爺爺，我真的很需要它。”
“爺爺，這些年我過的都不好。”
“我只求您這麽一件事，你怎麽就不答應我啊？”
他之前是那麽絕望，大學四年一直在無望的等待，他問了很久才問到有關於林清言的消息，得到的卻是，她離開了這裏，去H大讀書。
手上有她的聯系方式，卻始終不敢撥出去，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他忍了很久才能停止撥通那個號碼，想到她對自己的殘忍的時候是那麽的痛苦、那麽的恨，可是一想到她不在自己的身邊，他又是那麽的難受。
好不容易，她終於回到這裏，來到S大，而且是他爺爺的研究生，他是那麽的高興啊，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她的面前，告訴她，他想她。
“清言，周六下午我來接你，我知道你下午沒有課。”程敘之的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不容拒絕。
林清言想，自己怕是躲不過。
好吧，清言，躲不過就不躲了，沒有人註定是要躲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很多事都是要自己面對的，哪怕是慘淡的人生，都是要直視。
“周六下午，我在宿舍等你。”林清言想了想，終於答覆給他。
本是做好被拒絕準備的程敘之倒沒想會被答應，楞了半晌，才說了一個“好。”聲音卻已是沙啞的不成樣子。
這句“等你。”仿佛已等了千年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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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倒也見怪不怪，呵呵的笑著“帶了這麽多年研究生，清言你倒是最得空的一個。”
“現在你的師兄師姐可都是打工約會去了，一個個的都不願意和我這老頭子相處啊，大周末的把你叫來你估計也是不樂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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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程老頭子有個孫子，舉止相貌勉勉強強還算過得去，不知道你嫌不嫌棄啊？”
“哦，”程老看了眼手表，“敘之就快到了，待會讓他載你回去吧。”
林清言苦著臉，並沒註意到程老說的那個名字，“不必了吧。”
“順道順道！”
林清言看著程老這副笑臉，莫名的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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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程老驚訝了，“怎麽？你們認識？”
林清言點了點頭，調整好心態，淡然的說，“是很久以前的同學。”
大概是沒有意識到對方如此生疏的解釋彼此的關系，程敘之眉頭一皺，“清言。”
還是和以前一樣清冽的聲音，可是透過空間傳到她耳朵裏卻讓她鼻尖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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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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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在不知名的時刻就離開了房間，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光好像輾轉回到以前。
那時候他們兩個在高中班主任辦公室第一次見面，班主任給她介紹，“這是程敘之，是我們班的班長，清言有什麽事可以問他的哦。”
然後轉過臉笑意晏晏的看著程敘之，“這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同學，她叫林清言，麻煩敘之好好照顧她啊。”
然後班主任就被其他老師叫走，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那時候，也是秋天，林清言背著書包轉學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程敘之。
可是如果真的推測的話，那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在之前，林清言是見過他的，就在之
前學校的操場上，兩個學校的籃球賽，她還記得，那時所有來加油的女生的目光都被這個眉目清明、風度翩翩的男子吸引。
那場球賽以他的最終扣球而告終，英姿颯爽的拿著獎杯走了，好久的時間都成為學校女生熱議的話題。
林清言也不是沒見過美男，只是這個男子太像是一位王子了，風度翩翩，笑起來的時候又如沐春風，可是她也只把這個當做是一件陌生又被錯過的事罷了。誰又能知道，半年之後，他們還能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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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言對他笑了笑，“林清言。”
“林清言？哪個清？哪個言？”
“清淡寡言。”
那時的林清言比現在還要不懂得把握聊天的氛圍，說完話，程敘之便尷尬的撕扯了一下嘴角，隨後又笑笑，“是嗎？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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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之抿了抿嘴角，“沒什麽。”
“那麽，走吧。”
林清言點點頭隨他一起走出去，太陽照射下，兩個身影一高一矮，她只小他半個頭，背著包跟在他後面慢慢的走著，她低下頭看去，兩個人的背影是莫名的相稱，林清言一驚，擡起頭看著前面的那個男子。
程敘之卻是沒有任何動作，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看著他，只是一直領著林清言走到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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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後，他們都是保持著這樣的距離的，那時的林清言和程敘之大概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有那麽多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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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這樣嗎？
程敘之嘴角的笑意倒是毫不遮掩，像當初一樣，是個毫不吝嗇笑容的男子，“要不然呢？要在這裏敘舊是嗎？可是我今天剛回來得回家休息一下。”
林清言懊惱的低下頭，什麽呀，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呀。
“還不走嗎？”程敘之已經走到了門口，轉身沒看到她跟上來。
“哦。”林清言對他笑笑，“就走。”
學校周末的時候人並不多，校園的走道上綠樹成蔭，彼時蟬鳴還未停歇，熱氣也還未消散，雖然已經是下午，還有陣陣微風，走路還是有些許熱意。
程敘之轉過身去看那個跟在他身後面的女子，笑意漸漸浮現，嘴角彎起，“車就在前面，走快點吧。”
“哦，好。”林清言拉了拉滑下來的包，又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
大樹下，蟬鳴聲，夕陽景。
“怎麽了？很奇怪嗎我開這輛車？”程敘之見林清言這樣的表情。
奇怪嗎？當年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牌子的車了，當初她也是想著要買的，只是這輛車要價不菲，即便她家條件不錯，只是一輛車而已花那麽多錢，仔細想想是不值得的，隨即就沒有買。
可是，程敘之偏偏買了。她能不奇怪嗎？當初她也是說過喜歡這個牌子對的車的。
轉念一想，或許並不是因為自己，或許也只是巧合罷了，隨即搖了搖頭，“沒什麽。”
“上車吧。”程敘之上前幫她拉開車門。
林清言看著他做這種動作，明明這種簡單的動作卻可以做的這麽溫潤如玉，“謝謝。”
哎，程敘之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走吧。”
林清言點點頭，遲早都是要相遇的，沒關系，沒關系。她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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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可能不行了。”
她們兩個同時開口，一個是慶幸的成份較多，一個是真的懷有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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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言還不懂她說的意思，在文件上簽了名字，猛地一擡頭，皺了皺眉，“你在哪裏看到的？”
許是她自我保護的模樣太明顯了，季憶忍不住笑了笑，“我剛剛去了你們樓的時候湊巧看到。看上去是挺不錯的，只是好像在哪裏見過？”季憶還在回想到底哪裏見過他，可林清言卻是放下文件走出門外，“你好。”
“是我，程敘之。”
林清言神色一緊，她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聯系方式啊，上次收到短信的那張手機卡是自己以前在大學時的卡，剛開始的時候她來不及換手機卡所以收到程敘之的短信是能夠明白的，畢竟那張卡她用了四年，周圍的同學都知道。可是，這張卡，是她上課之後才換的，除了家人和身邊的三五好友，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麽，到底是誰和他說的？
像是解答她心中的疑惑，程敘之開口說道，“我在我爺爺那裏拿來的。”
從程老那裏拿來的？他是怎麽拿的？□□都是保密的啊？有些話是會隨著心事而說出口的，“你，怎麽拿來的啊？”林清言問出口就後悔了，咬了咬下唇有種立馬把電話扣掉的沖動。
而聽筒裏傳出的男子低低沈沈的笑聲更令她尷尬。“我們是這麽多年的朋友，我又不會害你，爺爺他自然會給我。”
其實哪有這麽簡單，程老哪會那麽容易松口，只是程敘之難得向他提出點什麽，而且程老也很久沒有見到程敘之如此渴求的眼神了。
“爺爺，你把它給我吧。”
“爺爺，我真的很需要它。”
“爺爺，這些年我過的都不好。”
“我只求您這麽一件事，你怎麽就不答應我啊？”
他之前是那麽絕望，大學四年一直在無望的等待，他問了很久才問到有關於林清言的消息，得到的卻是，她離開了這裏，去H大讀書。
手上有她的聯系方式，卻始終不敢撥出去，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他忍了很久才能停止撥通那個號碼，想到她對自己的殘忍的時候是那麽的痛苦、那麽的恨，可是一想到她不在自己的身邊，他又是那麽的難受。
好不容易，她終於回到這裏，來到S大，而且是他爺爺的研究生，他是那麽的高興啊，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她的面前，告訴她，他想她。
“清言，周六下午我來接你，我知道你下午沒有課。”程敘之的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不容拒絕。
林清言想，自己怕是躲不過。
好吧，清言，躲不過就不躲了，沒有人註定是要躲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很多事都是要自己面對的，哪怕是慘淡的人生，都是要直視。
“周六下午，我在宿舍等你。”林清言想了想，終於答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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