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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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難受,會一直睡不著覺,一直等許世陽的電話。

“肯定都是朋友啊,都是發小。”許世陽沒察覺出左安的異樣,實照實的說。

“有,有女孩嗎?”左安猶豫著,最終問出了口。

許世陽略微遲疑,但還是回答了她。

“有,都是些發小。”

“哦。”左安悶悶的,有些不是味。

“你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沒事,就這樣吧,我在公交車上,暫時不跟你聊了。”左安壓抑住心頭的難受,掛了電話。

晚上的時候,許世陽沒再打電話過來,而左安也沒打過去。

其實她很想許世陽,很想打電話過去,可礙於那點微薄的自尊,她忍下了。

就算是再喜歡,再想念,但許世陽沒有主動邁出那一步時,她不會主動伸出去一只腳,只會原地站著等待。

之後的日子,尤其是到了八月,隨著奧運會的開幕,北京一片歡騰,熱鬧非凡。而作為本地人的許世陽,跟一群朋友每天玩得像是遨游在天際的鳥,完全忘了底下還有只小白兔傻傻的看著他。

許世陽沒有再天天打電話,有時候兩天打一次,有時候三天打一次。不過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寒暄,這讓左安心裏很不是味。

有時候,實在等不了,她會主動打過去。可這種時候,許世陽多半都很忙。

“餵,世陽,今天怎麽樣?”

“安安,我挺好的,你呢,有沒有想我啊。”許世陽在電話一端調笑。

左安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她正想說想,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電話一端女生的嬉笑聲。

呀,陽哥哥,啥時回來的啊?

回來好一陣了,你呢,怎麽一直沒露面。

我去了趟海南,剛從三亞回來。

行,改明兒去你家找你玩。

女孩一聽,笑了,切,你是找我姐姐吧,姐姐跟他男友分了哦,你還有機會。

一邊去,少胡說。

“世陽。”左安輕輕的喊出聲。

她這一聲,讓許世陽驚了一下。

“咦,安安,我以為你掛了呢。”

“你先忙吧,我掛了。”左安強忍住心頭的難受,不讓自己哭出聲。

許世陽看了看身旁的一群朋友,猶豫幾下,最終掛了電話。

他一掛電話,左安再也忍不住,哭出聲。

電話裏的女孩話,她都聽見了,那些斷續的語言,在左安腦海中組織出了一幅很唯美的畫面。

是許世陽跟另一個女孩在一起的唯美畫面,越想,她心頭越難受。

不一會兒,手機響了,是許世陽發過來的。

媳婦,老公愛你。不準亂想,不準哭。

看著短信,左安破涕為笑,然而笑得有些淒涼。

正猶豫著給他回過去,又一條短信發過來。

哥哥,我從三亞回來了,聽說你談了戀愛,有自己稀罕的姑娘。丹丹很高興,希望哥哥幸福。我們確實不適合做戀人,以後就以兄妹相稱吧。

左安皺眉看著這條奇怪的短信,正想問許世陽什麽意思。突然電話響了。

“餵,怎麽了?”

“安安,我得跟你說件事。剛才給你發的短信,你看到了吧。她就是我的初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的確挺喜歡她。很多男生圍在她身邊,都想跟她一起玩,初中時,已經初露頭角的她,有很多追求者,當然其中也包括我。不過那時只是偷偷的喜歡,沒有講明。高中時,我們在一起過。但上了大學,關系也就逐漸淡了,後來她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也有了你。”

左安聽著他的講述,握著手機的手不住的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血都流了出來。

“你跟我講這些做什麽?”

“我的過去你雖然沒有參與,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想瞞著你。”

“不必了,你的過去我不想知道。”左安口氣有些冷硬。

這句話徹底把她傷了,的確,許世陽的過去,她從不曾參與。可許世陽的未來呢,她可以擁抱嗎?

☆、050:好想要你

“不準哭,不準亂想。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不想你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我很好。”

“嗯,那就好,再等等,很快暑假就過去了。到時候去長沙,給你帶北京烤鴨。”許世陽像是哄小孩一般,他輕松的話語,把左安也逗笑了。

暑假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許世陽來說,或許過得很快,每天跟一群朋友這裏跑,那裏玩,今天這裏聚會,明天那裏邀約。加之奧運會的舉辦,一天玩得不知道多瘋。

可對於左安來說,卻是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是在煎熬中度過。

她每天除了到沃爾瑪去做促銷,下班後回家,就只有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一日三餐,也是馬虎湊合,從沒吃過一頓好飯。很多時候,她為了節約錢,晚上下班都只是吃泡面。

新學期,許世陽歡歡喜喜的來了學校,左安早早的就在校門口等他。

兩個月總算是過去,她又可以見到許世陽了。

公交車來了一趟,又一趟,看著路上來往的行人車輛,左安眼睛都不眨的眺望搜索,生怕沒看到許世陽。

“安安。”許世陽剛一下車就看到伸長了脖子,在四處張望的左安。

“世陽。”左安壓抑著興奮驚喊出聲。

這一聲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有兩個月以來的思念,有見到許世陽後的開心,還有見到許世陽後卑微的情緒。

總之覆雜的情緒,在她小臉上淋漓盡致。

“想死你了,這兩個月可把我難受的。”許世陽上來一把將左安抱在懷裏,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人多,放開。”左安害羞的低下頭,伸手推了推他。

“那有什麽,你是我媳婦,我抱一抱礙著誰了。”

左安沒說話,低頭抿唇輕笑。

新開學,許世陽寢室的人去了外面聚餐,而作為許世陽女朋友,左安自然也跟著一起去蹭飯。

“嫂子好。”孫博藝意味深長的笑著看向左安。

“嫂子越來越漂亮了。”李峰也附和著說。

“滾一邊去,我媳婦都不準看。”許世陽作勢就要朝幾個人打去。

“你們就別逗安安了,看人妹子臉紅的。”夏凱文出來解圍。

自從跟許世陽在一起後,他們寢室有什麽活動,左安也都會參與。

一起吃飯,一起唱歌,一起去農家樂。

左安看著身旁的高大男孩,看著他笑得陽光般絢爛,她心中有些酸澀。如果他可以一直在自己身邊,一直這樣牽著她的手該多好。

然而會放假,寒暑假,他會回去,不能陪著她。

“世陽,你每個寒暑假都會回去嗎?”左安明知道結果是什麽,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許世陽不明白左安為什麽這麽問,但他在左安面前,一向都說實話,不會遮遮掩掩。

“會啊,怎麽了?”

聽到他說會,雖然心中有些酸澀,有些失望,不過也是意料之中。

她沒有太多的情緒表現在臉上,很平靜很淡定。

“下次暑假帶你回家。”

“不,不要。”左安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

她雖然是很想跟許世陽在一起,想要每天都看著他,可她並沒想過要去許世陽家裏。

“你呀,那你說怎麽辦?你又不想跟我分開,又不願意跟我回家。”許世陽無奈的看著她,語氣中難掩寵溺。

“你,你不能留下來嗎?”

“啥,哈哈,留下來。我留在長沙幹嘛,這裏又沒北京好玩。再說了,我一學期都沒回家,我媽媽會很想我的。”

“哦。”

“你不想回家看你媽媽,你這小沒良心的,有了男人忘了娘。”

“胡說什麽呢。”左安一巴掌打到他身上。

“我說你們不要做得太過分,故意在我們面前打情罵俏是不,刺激我們是不?”趙興華故作不悅的瞪了眼許世陽。

“就是,這孫子就該殺。”劉澤亮忙點頭附和,還說得咬牙切齒,好像許世陽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

“一幫孫子,別帶壞了我媳婦,晚上回去收拾你們。”許世陽惡狠狠地警告劉澤亮他們。

左安見走在許世陽身旁,看著他們打鬧,也不禁笑了起來。

“餵,咱今天是去哪裏嗨?”許世陽看了看身旁的左安,轉頭看向夏凱文。

“去後街看看吧,吃了飯,去晚風嗨一嗨。”孫博藝接下話。

“那行,走著。”

六個男生,一個女生,一起浩浩蕩蕩的走向後街。

許世陽拉著左安走在幾人最末端,很明顯的原因,方便他搞小動作。

要是沒有左安,他肯定是和其他幾個男生走在一起,說天說地,然而有了左安,他的心思便從兄弟轉移到了女人身上。

“別,他們都在前面呢。”左安紅著臉抗議。

“怕什麽,你是我媳婦,我摸一下怎麽了?”許世陽不管左安的反抗,手伸進了她衣服裏面。

左安被他揉捏得渾身輕顫,臉上更是紅得晚霞一般。

“今晚上,可以嗎?”許世陽壓低聲音,湊近她耳畔說。

“什麽啊?”

“你說呢,我想你,好想要你。”許世陽說得很露骨,聽得左安渾身一顫。

她沒說話,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心底是有些抗拒,但同時又不想傷了許世陽的心。所以,她只有選擇沈默。

“可以嗎?安安。”

左安臉更紅了,許世陽溫熱的氣息噴灑到她脖子上,弄得她癢癢的,麻麻的。

“我,我不知道。”

“你這小妖精,想死我了,說好了,今晚不回寢室了,我們出去。”

左安沒有拒絕,也沒答應。然而看在許世陽眼裏,默認就等於答應了。

“陽哥,收斂點,別禍害人妹子。”夏凱文見兩人遲遲不跟上去,一轉頭便看到許世陽手不安分的在左安身上摸來摸去。

“你他娘的,關你毛事。”許世陽沒好氣的瞪了夏凱文一眼。

到了後街,幾人轉悠了一圈,最終決定去小洞天。

“幾位裏面請。”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眼尖的看著走向他的許世陽幾人,立馬笑著上去迎接。

“嗯。”許世陽點了點頭。

到了小洞天裏面,幾個男生大喇喇的叉腿坐下,李峰看著許世陽走過來,立馬將一條凳子提到桌子底下。

當許世陽過去時,只有一個座位了。

“怎麽一張椅子?”

“一張椅子夠了。”趙興華看出了李峰的用意,賊笑著說。

“滾一邊去,我們兩個人一張椅子。”許世陽不滿的瞪他一眼。

就連夏凱文也跟著附和,嘿嘿一笑說:“嘿,那啥,安安坐你腿上不就行了。”

許世陽看出了幾人是故意的,於是也不再廢話,一屁股坐在了李峰身旁,手一拉,將左安拉坐到懷裏。

“你們幾個看著不要上火。”

“咋啦,你想上演島國動作片?”孫博藝邪笑著說。

“你他媽的,行,讓你看個夠本。”許世陽面不紅心不跳的說。

然而左安卻臉紅得跟煮熟了的蝦子,早已羞得低下頭去,埋在許世陽懷裏。

“哇喔!”李峰一聽要真槍實彈的操練島國片,熱血高漲的吼叫出聲。

許世陽一把托起左安的臉,對著唇就覆蓋了上去,動作輕柔愛憐,看得六個男生全都熱血澎湃。

左安沒想到許世陽會突然吻她,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男生的面,心裏又羞又氣,小手在他胸膛胡亂拍打。

然而她那點小力氣,怎敵得過許世陽的大力。

☆、051:想、

許世陽抱著左安吻了好久,直到彼此呼吸都困難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

轉過頭時,只見其他五個男生全都目瞪口呆,看得兩眼放光。

“激情四射!”李峰吞了吞口水。

“靠,老子都硬了。”趙興華也是看得口幹舌燥。

“長見識了吧。”許世陽洋洋得意的看向其餘幾個人,目光掩飾不住的挑釁,全然不顧左安的感受。

“你再這樣,我走了。”左安惱羞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好好,不逗你了。”

說笑間,說著笑著,吃著鬧著。除了左安一人吃得斯斯文文,其餘的男生全都狼吞虎咽,吃得滿嘴是油。

“來,嘗嘗這個。”許世陽給左安夾了一筷子。

“嗯,不用夾了。”左安含糊不清的說著,嘴裏包的都是菜。

“來,祝我們新學期快樂。”夏凱文由於是班長,所以不管到哪裏,都有著一種領導範。

只見他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站起身,端著酒杯,看向大家。

“你他媽,滿上。”李峰看著夏凱文手中端著的半杯酒,含糊不清的呵斥。

“就是,滿上。”劉澤亮忙點頭附和。

左安看了幾眼,拿過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正要起身時,許世陽一把將她按住,不悅的看了她眼。

“你喝什麽,大老爺們的事,自己乖乖吃飯。”

“去,人家嫂子是女中豪傑。”趙興華笑著說。

“什麽豪傑不豪傑,我只知道,她是我許世陽的女人。”許世陽一手摸著左安的頭,寵溺的說。

左安低頭輕笑,抿著唇沒說話。然而許世陽的話,卻讓她心頭甜甜的。

六個男生說著葷話,開著玩笑,喝著酒,偶爾也會談談人生。畢竟都大三了,對未來,多少有些憧憬。

“陽哥,以後去哪發展。”夏凱文吞掉口中的菜,看向許世陽。

“回北京唄,帶上我媳婦。”

許世陽三句話不離左安,一口一個媳婦,叫的左安都順理成章的以為,許世陽真的就是她老公。他們之間,除了沒有領證之外,就是夫妻了。

“瞧你那熊樣。”孫博藝故作鄙視的看著他。

“哥熊樣咋地,哥有媳婦,你有嗎?”許世陽也不甘示弱,挑釁的回擊孫博藝。

幾人說笑間,已經吃飽喝足,這才搖晃著身體走出小洞天。

“走,去晚風。”許世陽大手一揮,攬著左安便走。

到了ktv,許世陽首先就點了一首筷子兄弟的《老男孩》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很好聽。像是一杯醇釀,讓人深深沈醉其中。

左安坐在沙發上,一臉沈醉的看著許世陽。

她突然很慶幸,能夠遇到許世陽,能夠跟許世陽在一起,和許世陽在一起的日子,過去的所有不愉快都算不得什麽,只要看到許世陽,她就覺得生活是美好的。

“媳婦,過來。”許世陽唱完一首,朝她招招手。

左安笑著朝他走過去,仰頭看著他,俏皮的問:“什麽事?”

誰知許世陽什麽也沒問,低頭在她額間親了一下。

“沒事,親親你。”

“討厭。”左安嬌嗔的說了聲,便紅著臉坐到了一旁。

“哈哈,哥就喜歡你這嬌羞樣。”

“有完沒完?”李峰走過來,一把多過他手裏的麥克。

許世陽也不腦,反正下一首不是他的歌,他坐在左安身旁,直接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其他人也都習慣了,都知道許世陽把左安當成寶一樣疼。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安安,你也去點首歌,唱給我聽。”

“不,我唱歌不好聽。”左安搖頭不願意。

“我就要聽,快去。”許世陽推了推她。

左安無奈,只得走過去,選了半天,最終選了梁靜茹的《暖暖》其實她平時喜歡聽很憂傷的歌,可她這個時候,她心裏只覺得暖暖的,所以便點了梁靜茹的暖暖。

隨著淡淡的音樂響起,左安淡淡的略帶嘶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你說的我都會相信

因為我完全信任你

細膩的喜歡

你手掌的厚重感

什麽困難都覺得有希望

這個時候,許世陽也湊了過來,把她抱在懷裏,與她一起合唱。

其實幸福很簡單,甜美的愛情也很簡單。

就好比那時的左安與許世陽,兩人一起下課後一起去食堂吃飯,吃完飯一起在校園裏牽手散步,看夕陽慢沈。

周六周末,一起去逛街,一起坐在奶茶店裏喝著冷飲。

Ktv裏兩人相擁,唱著一首歌。

“我也為你唱首吧。”說著許世陽站起身,去點了張信哲的一首《信仰》

我愛你,是多麽清楚,多麽堅固的信仰

我愛你,是多麽溫暖,多麽勇敢的力量

當唱到高潮部分時,許世陽轉過身,對著左安嘶聲裂肺的吼。

左安沒說話,眼睛卻微微濕潤。

下面他們還唱了很多,比如劉德華的《練習》

金志文的《難以啟齒的柔弱》

方大同的《三人游》

“怎麽,你老公唱得怎麽樣?”許世陽唱完後,喝了口水,顯擺的跑到左安這裏來要讚美。

“嗯,好聽。”左安淡笑著點頭。

若是換作別的女孩,一定是嬌嗔的說,少臭美。還伸手在許世陽臉色摸一把,或者在他身上掐一把,或者掄起粉拳半錘半打。

可左安一樣都沒那樣做,她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看向許世陽,然後淡淡的點頭。

她不張揚,不開朗,不豪爽,也不柔弱。

她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淡淡的,像是清晨開在山間的野菊花。

或許當時的許世陽,喜歡的就是淡然如菊的左安。

唱完歌,其他幾人都回了寢室,而許世陽則是帶著左安去了學校附近的旅館。

兩人都有些緊張,尤其是左安,拉著許世陽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世陽,我,我……”她我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事,別害怕。我不勉強你,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許世陽安慰著她說。

“我不怕,我願意給你。”左安仰頭看著他,晶瑩的眸子閃著亮光。

“我會很輕,不會弄疼你。”

左安沒說話,卻是羞紅了臉。她微微低著頭,半垂著眼瞼。

“帥哥,要住房不?”突然走出來一位大嬸,看著許世陽說。

嚇得許世陽拉著左安倒退一步,警惕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大媽。

“不,不住。”許世陽連連擺手,拉著左安就趕緊繞開她,往前走去。

到了安置小區那裏,左安越發的緊張了,因為這裏她來過,有過不好的印象。

“世陽,我,我怕。”左安弱弱的聲音,像是受驚的小鹿。

“別怕,有我呢,相信我,放心的交給我,好嗎?”

左安倚靠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052:正式結合

他們一連看了好幾家房,才算是找到一家滿意的。

“老板,就要這間,多少錢一晚。”許世陽去跟房東老板交涉,而左安則是羞怯的躲到一旁,背對著兩人。

“四十。”房東老板伸出四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能不能便宜點。”許世陽摸了摸口袋,有些不好意思跟人討價還價。

“四十公道價,不能再少。”

許世陽瞥了眼左安,看著她姣好的背影,不自主的吞了吞唾沫,心一狠,算了,四十就四十吧。

“那啥,行,四十就四十。需要身份證不?”

“需要身份證登記一下。”房東說完,許世陽便拿出身份證跟著下樓去登記了。

左安不安的四處看了幾眼,有種想要悄悄離開的沖動,她雙手交疊在胸前,緊張不安的看了看樓梯口。

不多時,便傳來噠噠的上樓梯的聲音。

“站在這幹嘛,到屋裏去。”許世陽一上來便看到站在門口的左安,只見她兩眼霧蒙蒙的,小手交疊在胸前,緊張不安的摳在一起。

看到許世陽上來了,左安越發的緊張,聽到他的聲音,她擡起頭看了眼,又趕緊低下去。

“走,進屋去。”許世陽一手攬著她,將她帶進屋裏。

“世陽,我,我……”左安局促不安的擡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安安。”

“嗯。”左安始終沒敢擡頭,悶聲嗯了一下。

許世陽伸手擡起她的下巴,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愛我嗎?”

“愛。”左安猶豫了片刻,才點頭。

“我也愛你,很愛。”他說著,頭埋入左安脖子間,深深地嗅著她獨有的芬芳。

左安被他呼出的溫熱氣體弄得渾身一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本能的想將他推開,可手碰到他胸膛上,卻不忍心,改為溫柔的觸摸。

“嘶!”許世陽被她小手撩撥得倒吸一口氣,下腹一緊,一股灼熱湧入體內。

“世陽,別,別這樣。”左安別扭的別開眼,臉頰早已紅得跟熟透了的蝦子。

“別哪樣,嗯?”他嘶啞著嗓子,在她身上啃.咬,舔.舐。

他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攬著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

起初左安還有些抗拒,到了後來被許世陽吻得腦袋暈暈乎乎,身體也綿軟無力,任由他上下其手。

許世陽喘著粗氣,吻了好久才松開左安,看著身下雙眼迷離,臉蛋酡紅的可人兒,被壓抑的欲望早已達到了巔峰,下身腫脹得有些發疼。

“安安,我想要你。”許世陽壓抑著嗓音,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昂大。

左安不小心瞥了眼,羞得趕緊別過臉去,原本就通紅的臉蛋,此時更是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許世陽顫抖著手脫下左安的褲子,當看到三角地帶黑乎乎的一片時,腦袋翁一聲,像是炸開了一般。

左安感到身下一涼,立即羞愧得夾緊了雙腿,雙腿不自在的搓動著,想要避開許世陽的觸碰。殊不知,她越是這樣,越是刺激到許世陽。

兩人都是第一次,新手上路,難免有些生疏。

許世陽倒還好,畢竟在宿舍看過島國愛情片,男女這種事,即便是沒有親身經歷過,可也在電視上見過不少。

然而對於左安來說,那就是完全的陌生,除了在電視上見過接吻,至於最親密的這種事,她是一點也不知道。

許世陽一把將左安抱到床上放平,看著身下青澀美好的身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尤其是看到左安眼中一片純色,有那麽一瞬,他突然想要好好保護她,不去玷汙這具美好的身子,永遠保留她最美的一刻。

不過想歸想,欲望立馬占據了主導思想。

“世陽,你說,我會懷孩子嗎?”左安小聲說,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會,我們還……還年輕,還不適合要孩子。”他原本想說小,但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又在肚裏彎了彎,改成了說年輕。

這樣一來,就很正常了,也光明正大,年輕男女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左安已經十九歲,早就成年,而他也是二十一歲,所以自然而然可以做這種事了。這麽一想,心底唯一的一點不安也消失殆盡。

“可,可是,男女睡了,不是要生孩子嗎?”左安猶豫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她很害怕,害怕跟許世陽的事情,被寢室人知道了,那麽她們會更不喜歡她。害怕如果自己懷了孩子,那該是多嚴重的事,到時候就不可以再上學,還會被學生老師都知道,到時候媽媽也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而她還怎麽活下去。

越想,心裏越害怕。因此眼淚也流了下來。

許世陽不知道左安的想法,還以為她是緊張而哭。因此,連忙輕聲安慰。

“乖,別哭,別哭。”

“我怕,我怕生孩子。”

許世陽頓時無語,額頭滑過三條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他既然敢這麽做,肯定是做足了準備,不會留下後患。

“別怕,不會的。相信我。”

經左安這麽一哭,許世陽動作也不敢太大,只是輕柔的撫摸著她。

本身就青澀的身體,格外敏感,經許世陽這麽一摸,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左安不安的扭了扭身體,往角落縮了縮。

“癢。”

許世陽壞壞一笑,說:“哪裏癢,是這裏,還是這裏。”他手順著左安肚臍一路向下,來到大腿內側。

“不,不能摸。”左安見他手摸到了自己尿尿位置,趕緊一把捉住他的手。

許世陽也是第一次接觸女生最隱私部位,一剎那,似有電流導入全身,整個身體都酥酥的麻麻的。

“嗯,不要摸,臟。”左安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不敢去看許世陽。

“說什麽胡話,怎麽會臟,我覺得很美,很甜。”他輕柔的撫摸著左安下面,自己耳根也不禁紅了起來。

那種感覺很美好,讓他記了很久,很久,以至於後來不管經歷了多少女人,可印象最深的卻只有第一次跟左安在一起的時候。

在男女之事上,兩人都很青澀,雖然許世陽看過不少片子,也學了一些動作,可不管怎樣,並沒有親身經歷,所以當真的與左安結合時,動作卻顯得有些笨拙僵硬。

再加上由於左安第一次,所以許世陽進入時,她疼得厲害,左安一疼,許世陽便不敢再進入。

兩人都是急得滿頭大汗,許世陽握著自己的巨大,小心翼翼的在左安幽徑處徘徊,折騰了半個小時以上,才算是進入。

“啊,疼。”左安痛得眼中水霧蒙蒙。

“好,我不動,不動了。別哭,寶貝別哭。”許世陽隱忍著欲望,伸手為她拭去淚水。

左安緊咬住下唇,一抽一抽的,不再哭出聲。

兩人身與身的交流過後,已經累得筋疲力盡,最後許世陽抱著左安沈沈睡去,當再次醒來時,已是半夜。

左安睡到半夜口幹,想起來喝水,一動便牽扯到下身,疼得她嘶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了?”許世陽也醒了。

“口渴,想喝水。”

“別動,我去給你倒水。”

左安點點頭,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體。

許世陽看她一臉戒備樣,不禁輕笑出聲。大手在她發間揉了揉,寵溺的說:“人都是我的了,還遮什麽。”

“要你管?”

許世陽邪邪一笑,便起身為她去倒水,然而觸及到白色床單上那一抹暗紅時,眉頭微蹙。

“安安,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相信我,等我畢業後,一定帶你回北京,我會娶你。”

在許世陽的生活中,也算得上中規中矩,不是隨便輕佻的男生。所以,當他要了左安時,那一刻他是真的要娶她,為她負責。

雖然這是一個性欲張狂開放的年代,男人與女人之間上了床,睡了覺,不一定就非得結婚。但是許世陽還是想對左安負責,當然這種負責也不全是因為要了她,其中還伴有愛。

他愛左安,所以心甘情願娶她,心甘情願為她負責。

“嗯,我相信你。”左安看著許世陽真誠的眸子說。

☆、053:青春回憶

當兩人出了旅館後,許世陽牽著左安的手,彼此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世陽。”左安依偎在許世陽懷裏,溫柔地喊了他一聲。

“怎麽了?”

“沒事,就想喊你。”

許世陽寵溺的在她發間揉了揉,因為身體的結合後,彼此之間的關系好像也更親密了。

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女人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食道。而一個男人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必先進入女人的陰(和諧)道。

好比左安跟許世陽,若說之前左安還有些顧忌,還會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話,那麽昨晚之後,她是真的把許世陽放在了心底最深處。

而且只會越來越深,不會越來越淡。

“我回寢室了。”走到小鐵門處時,左安便松開了許世陽的胳膊。

“你急什麽,吃了午飯,我送你回去。”許世陽見狀一把將她拉住。

左安一聽許世陽要送她,慌得臉色都白了,連連擺手。

“不,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是。”

她可不想被寢室的人看見,昨夜一夜未歸,她都還不知道怎麽跟寢室的人解釋呢,若是再被人看見許世陽送她回去,這不是擺明了嘛。

“我送你到建行,不到寢室門口,這樣她們就看不見。”許世陽拉過左安的手,直視著她的眼睛說。

左安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麽,因為許世陽的善解人意,讓她不好再拒絕。

“走吧,去吃飯,我都餓死了。”許世陽推著左安便往飯館走。

吃完飯,兩人手牽手,一起繞著學校足球場,走了一大圈才繞到建行。許世陽依依不舍的拉著左安的手,趁人不備,在她臉上偷親一個,這才松開她。

“幹嘛呢,人多。”左安擡手在他胸膛錘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對於許世陽來說,跟小貓撓一般。

“好了,你去吧,晚飯我就不找你了。”

“嗯,我回寢室了。”

看著許世陽離開後,左安才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往寢室走去。

雖然有過夜不歸,並且還被記了過,加上衡山之游那次,她也是跟許世陽一起出去的,並住了兩夜。

然而畢竟那兩次,他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所以回到寢室時候,她很坦然,一點也不心虛。可這次不一樣,她是真的與許世陽發生了關系,所謂做賊心虛,就是這個道理。

旁人倒是無所謂,當左安走進寢室的時候,誰也沒有問,也沒感到多驚訝,或者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可左安自己心裏別扭,做起事來也總是分心,不是碰到這個,就是摔倒那個。

砰一聲,她去過道收衣服時,路過林慧桌旁,結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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