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父愛深沈

關燈
? 白鴿接起話說道:“接下來,大家就會開始猜測兩兄弟是會攜手打天下呢,還是會分道揚鑣各自為營,若是後者,大家就會開始考慮站在哪一方會讓自己比較有利了。”

張薇讚許的點點頭,“嗯,不錯,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會吧,這麽嚴重?”筱瀾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白鴿攤攤手,“當然不會啦,沐陽和子涵兩個人,你還不了解嗎?”

筱瀾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忽而驚喜地說:“對啊,他們倆的感情,要不是沐陽學長對你死心塌地,我都要懷疑他們倆了。”筱瀾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張薇卻訝異的看向白鴿,“你在跟秦沐陽談戀愛?OMG,這個世界真瘋狂,搞半天,你是秦氏未來的少夫人啊。”

白鴿趕緊捂住她的嘴,而後狠狠地瞪了筱瀾一眼,才漸漸放開手,依然尷尬的笑笑,“薇姐,你小點聲,萬一到時候沒嫁他,全公司的人都會笑我的。”

張薇楞了楞,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原來白鴿用自己剛剛反駁筱瀾的話來反駁自己,她撇撇嘴,“真是被自己蠢到了。還是你聰明,找了個好男人,直接從打工妹晉升少奶奶。”

只是一句調侃,並無惡意,白鴿的神色卻黯了黯。

張薇卻繼續說道:“不對啊,他不是被歐亞集團的董事長看上,近期要和歐亞的千金聯姻嗎?怎麽會和你?你不會是做小三吧?”白鴿的神色更沈。張薇覺察到自己失言,她還當真了,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我開玩笑的,別放在心上。”白鴿擠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沒事,我沒放在心上,我先回辦公室了。”說完略有些失神的走向樓梯口。

張薇看著她略有些落寞的背影,問筱瀾,“她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只是開玩笑的。”

筱瀾摟了摟她的肩膀,“沒有,她沒生氣,只是……”想了兩秒鐘也知道該怎樣解釋,只好說道:“他們兩個挺不容易的,走到今天,兩個人都吃了很多苦,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我們外人很難理解。還有就是,當初有幾家公司提供的待遇都比秦氏好,但是白鴿執意要來秦氏,也是為了沐陽學長,所以,她剛剛肯定是想到了某些事情,才會失神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去看看她。”

張薇若有所地的點點頭,“好,那你快去。”

白鴿沒下樓,反而上了天臺,筱瀾跟上去的時候,她正靠在欄桿上發著呆,“嘿,怎麽啦?”

白鴿擡眼看到是筱瀾,沖她笑了一下,“沒事,我只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很多事情。”

“比如說呢?”

她轉過身,擡頭看天,“這次回家,我見到了孫警官。”

“孫警官?”筱瀾在記憶裏搜索了一下,才想起來,“哦,就是你上次說過的,去天水花園找過你和峰子大哥的那個刑警?”

白鴿點點頭,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話。

“他去湖南做什麽?難不成是跟蹤你們去的?”

白鴿搖搖頭,“不像是,他是專程去找我媽的。”

“找阿姨做什麽?”

白鴿依然搖頭,“不知道,這次來去匆忙,都沒時間和我媽好好說說話。對了,你知道孫警官去找子涵是為了什麽事嗎?”

筱瀾摸摸後腦勺,偏著頭仔細想了想,“哦哦,對了,有一次聽胖子無意間提起,說峰子大哥那天去他那裏喝了不少酒,說了很多他聽不懂的胡話,其中還說什麽‘原來自己失蹤是被綁架的’”

白鴿的眼睛逐漸瞪大,她抓住筱瀾的手,“確定是孫警官去的那天嗎?”

筱瀾認真地點點頭,“非常確定,因為那天回來後你就說了有警察去找你們的事,當時就想起了胖子說的話,所以印象很深刻。”

白鴿放開她的手,食指輕輕地敲著下巴,思路漸漸清晰起來,看那天母親的態度,孫警官在查的那起案件,十有八九真與父親有關,年代久遠的案子,子涵的綁架,還有五年前,秦子涵的父親出現在父親摔下樓的地方,這幾點若連在一起,就是父親參與了秦子涵的綁架案。

想到這裏,白鴿一下重心不穩,身體重重地靠上身後的欄桿,身體漸漸下滑,蹲在地上,臉色變得鐵青,筱瀾看到她的表情,嚇壞了,也跟著蹲下來,“白鴿,你怎麽啦?發生什麽事了?”

白鴿邊搖頭邊自言自語著,“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是真的。”她怎麽能接受敦厚老實的父親,實際上有可能是個罪犯呢,“不會的,一定是哪裏弄錯了。”說著又好像想通了,“對呀,有可能只是知情,並不一定就參與了,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筱瀾擔心的搖搖她的胳膊,嚇得都快哭出來了,“白鴿,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白鴿想通之後,便從魔怔裏跳脫出來了,她轉過頭看著好友潤潤的眼眶,卻笑了,“你幹嘛?還哭了。”

沒因她的揶揄生氣,反倒松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剛才是怎麽了,想到什麽事情了,那表情像瘋了一樣。”

白鴿笑笑,“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它是真的,也許我真的會瘋。”

筱瀾一點沒覺得這個玩笑好笑,她想到剛剛白鴿的樣子都覺得一陣惡寒從腳底起,“你別亂說,什麽瘋不瘋的,你在我心裏可是無堅不摧的。”

白鴿笑著捏捏她因懷孕而有些發胖的臉,“好啦,我說笑的。”她的表情突然有些憂傷,“不過,我有時候在想,或許讓他跟露露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好吧。”想起那個可能性的存在,她該怎麽面對秦家人?

“你別胡思亂想,誰都知道沐陽學長心裏只有你一個人。”說著去撓好友的癢癢,白鴿笑個不停,卻又不敢回擊,只得求饒,兩人鬧了一陣,才下去。這時午餐時間已過,除了會議還在繼續之外,沒參加會議的員工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兩人也迅速投入到自己手頭的工作上去。

直到下午四點,才看見大批人馬從頂樓往下撤的聲音,不停的有參與會議的員工回到辦公室,每回來一個都會被大家圍著打探一番,琳琳轉動座椅湊到白鴿跟前,“餵,你猜,這次會議之後,最受益的人會是誰?”

也是,每次董事長巡視過後,都會有一定的人事變遷,大家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拼命在在一天好好表現,而沒能拿到大案子的人,也只能望洋興嘆。白鴿咬住筆帽仔細想了想,又把問題丟回去,“你覺得是誰?”

琳琳看了一眼部長辦公室的方向,才說道:“聽說,今天董事長當著所有董事和部長的面介紹秦沐陽是他兒子,而且他現在還是歐亞集團董事長看上的女婿人選,現在大家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怪不得他一來就直接用部長的辦公室,現在看來,一個部長辦公室,都委屈了他。”她說完還不忘咂了咂舌。

白鴿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外面真的沒有多餘的辦公桌好嗎,但是當他的身份公開之後,這個理由似乎也變了味道,白鴿有些煩悶,“不知道,也許吧。”

琳琳見她並沒多大興趣,便也沒了八卦的心情,乖乖的回去辦公。這時,白鴿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內線電話,但從未見過的號碼,她接起電話,“餵,你好,我是白鴿。”

“白鴿,我是陳嬌嬌,你現在來一趟董事長辦公室。”

白鴿楞了兩秒,董事長辦公室?董事長找她做什麽?“陳助理,請問一下,是什麽事情啊?”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才又傳來陳嬌嬌的聲音,但很明顯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也沒那麽嚴肅,“我也不清楚,剛剛散會的時候,董事長突然要我把你叫上來,也沒說原因。”

白鴿心裏有些打鼓,工作上的事實在沒什麽能引起董事長註意的,難道是私事?

“謝謝陳助理,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白鴿放下電話,腦海裏浮現出五年年的那個雨天,她擡起頭看到的那個不太清晰的身影,自從警察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她盡量不去想那個人可能和父親的意外有關,而現在,雖然她不願相信但逐漸清晰的案件,白鴿心情很覆雜。但是她同時也知道,那個人是秦沐陽的父親,遲早是要見的。其實她當初也想過,要不要放棄這段感情,可是當看到秦沐陽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所有的顧慮都變得微不足道。想通了癥結,白鴿深呼吸幾下,給自己鼓了鼓勁,才朝電梯口走去。

董事長辦公室和總經理辦公室隔了個大會議室,位置更加僻靜,再加上董事長很少來公司,幾乎很少有人進去,白鴿出了電梯,心不在焉的走著,突然撞上一堵人墻,她頭也沒擡,一邊揉著額頭一邊說了一句,“對不起。”便要繞過那堵人墻往前走,手腕卻突然被拉住,她本能的有些抗拒的掙紮了一下,回過頭來,“你幹嘛……咦,沐陽,是你啊。”見是秦沐陽,她也放棄了掙紮,任他由拉變成牽著她的手。

他揉揉她剛剛撞的額頭,“在想什麽呢?也不看路。”

白鴿老實的回答,“我在想,董事長找我會有什麽事呢?”

秦沐陽略為驚訝,朝她身後一看,這的確是去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他低頭看了看面前的人兒一臉困惑的樣子,捏了捏她的手,笑著說:“怎麽,要見未來公公,緊張啦?”

白鴿突的臉一紅,“你胡說什麽呀,這是在公司,什麽公公婆婆的。”

秦沐陽看她是真的害羞了,心裏高興,但也不再逗她,認真起來,“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白鴿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秦沐陽看著她一臉糾結的樣子,不禁發笑,“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還是不要了、,第一次見董事長,還是自己去比較好。”說完看了一眼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我先去了。”秦沐陽點了點頭,放開了她的手,她快步朝辦公室走去。

站在門口,她理了理衣服,摸了摸紮起的頭發,才敲了敲門,裏面馬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門開了,出現陳嬌嬌的臉,陳嬌嬌朝她使了個眼色,“董事長在等你,進去吧。”

“好的,謝謝陳助理。”白鴿說完跨進了門,陳嬌嬌卻走了出去,順帶把門關上了。

白鴿看了看關上的門,有些傻眼,再回頭就看見董事長坐在辦公桌前,頭埋在一大疊文件裏,手上正在奮筆疾書。白鴿忐忑的走過去,默默站了幾秒鐘,見他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也摸不透現在到底該幹嘛,她用力的閉了閉眼,終於鼓起勇氣說道:“董事長,您找我?”這不廢話嗎,她在心裏暗自懊惱,面上卻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這時秦國臻從成山的文件裏擡起頭來,捉摸不透的目光看了她兩秒鐘,這才放下筆,“白鴿,是吧?”說著站起來繞過大大的辦公桌走到辦公室中間的沙發上坐下,並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過來坐。”

他此刻全然不像冷峻威武的霸道總裁,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長輩,白鴿的緊張情緒瞬間去了大半,她依言到他對面坐下,“不知董事長叫我來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找你是有私事。”不知怎的,白鴿總覺得他的臉上帶著一點小尷尬,“什麽私事?董事長只管說。”

“是這樣的,自從沐陽他母親知道他在談戀愛之後,就一直想見見他的女朋友,整天逼著我問,有一次我說漏嘴了,就讓她知道你也在公司上班,聽說我今天要來公司,就非要我邀請你,這個周末,務必來我家吃頓便飯。”說著後,一張老臉竟有些微微發紅。

白鴿心裏不禁覺得好笑,誰能想到冷酷的董事長竟然懼內?況且,依他的個性,這輩子只怕都是被人供著,哪裏會像現在這麽誠懇的邀請一個晚輩?剛好早上沐陽提前說過了,雖然沒想到董事長會親自提出來,但白鴿並不是很驚訝,“董事長吩咐一聲就行,何來邀請之說,白鴿定會準時赴約。”

秦國臻似是松了一口氣,接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看白鴿的眼神也親切了不少,“沐陽他媽媽,千交代萬交代,一定要有誠意,還說了這是私事,不能用公司職權便宜行事,你說我有什麽辦法?”說著無奈的聳聳肩。

沒想到這個董事長私下裏竟跟秦子涵一樣,還挺逗的,她掩著嘴笑了笑,“夫人真可愛。其實這件事情,沐陽已經和我說過,本也打算近期去拜訪兩位長輩,現在讓您先提出來,我也很愧疚。”她語氣誠懇,態度謙恭,很得秦國臻歡心,他揮了揮手,“這些無所謂,我看得出來沐陽有多在乎你,難得你也能這樣對他,只要你們兩個好,我們做長輩的,怎麽樣都無所謂。”

為了子女怎麽樣都可以,她在心裏又重新掂量了一番,他看上去是個慈父,並不像秦子涵說的那麽不近人情啊。現在她已經完全放松下來,全然沒有了剛進來時的局促。

“對了,你應該聽說了歐亞要和我們秦氏聯姻的事情吧?”他一邊吹著杯面的茶葉,一邊像嘮家常一樣隨意的語氣說道。

白鴿卻突然緊張了一下,心想,他這個時候提這件事情做什麽?“知道,看新聞了。”意思是告訴他,不僅知道聯姻的事,還知道歐亞看上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秦國臻怎麽會沒聽出來呢,他但依然不緊不慢地說:“你別擔心,沐陽不願意的事情,我們從來不勉強他做。”

白鴿低著頭看著桌面,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對於父母來說,她這樣的媳婦和歐陽露露那樣的,差了簡直不是一個兩個等級,簡直是不用經過大腦就可以做出選擇,可秦沐陽的父母……的確不一般。

“那那個新聞怎麽辦?”不自覺就問出了心裏的疑問,白鴿後悔地咬咬下唇,猴急表現得太明顯了,一定是董事長隨和的語氣助長了自己的大膽。白鴿懊惱的在心裏罵了自己幾遍。

秦國臻卻不以為意,“交給子涵去處理,他才是聯姻的主角,理應由他來善後。”

白鴿略懂的點點頭,突然眼睛一亮,視線落在秦國臻身後,落地窗前一個方形的高櫃上,上面什麽都沒放,除了兩個相框,一個是一家四口,父母坐在中間,兩個兒子站在身後,是近幾年拍的,另一張,是一家三口,母親坐在椅子上,兒子坐在旁邊,丈夫站在他們身後,一家人笑容燦爛。白鴿不自覺的走到高櫃面前,拿起第二張照片,指著那個小孩說:“這個是沐陽嗎?”

秦國臻看著她手上的照片,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是啊,那時候沐陽來我們家有一段時間了,和他母親相處得很好。”他似乎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去。

白鴿突發奇想,“董事長,可以給我講講沐陽他小時候的事嗎?”

秦國臻哈哈一笑,竟真的開始講起來。

話說陳嬌嬌出了辦公室,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看見她出來,朝她招了招手,她走過去,禮貌的微笑,“王先生,還沒走啊?”

王璞,三十八歲,是秦氏集團除了秦家之外的第二大股東,所持有的股份只比秦子涵和秦沐陽少一點,除了秦氏之外,他自己還經營著一家小型企業,兩年前離了婚,目前是單身。而陳嬌嬌因為公事和他接觸過幾次,他年少多金,卻為人隨和,沒有秦子涵的冷傲,也沒有秦沐陽的淡泊,倒像個真正有煙火氣息的男人。除了公事,他約過陳嬌嬌一次,但那次卻真是因為臨時有事耽誤了,沒有去成。陳嬌嬌不是小女生了,當然知道他的意思。理論上來看,他是個好對象,樣貌好,家境好,性格好,簡直沒什麽好挑剔的了,而陳嬌嬌對他,沒好感也不反感,總而言之,是個可以發展的對象。

王璞推了推金絲眼鏡,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在等你。”

陳嬌嬌略顯驚訝,原本以為他在這裏是有事找董事長,她略一思索,“今天的日程已經結束,只剩明天的董事會了,王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是私事,今天下班後,我們一起用晚餐吧,用完餐後我們可以去看個電影,就當是彌補上次的約,行嗎?”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理,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陳嬌嬌微微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上次原本是我失約,理應由我來安排,不好意思啊,最近實在有些忙,竟耽擱了。”

“沒關系。那今天晚上行嗎?”他依然溫和的笑著。

“當然,今天一定沒問題。”

這時,秦子涵和秦沐陽一起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秦子涵看到不遠處陳嬌嬌在和一個男人說話,時不時的傳來淡淡的笑聲,她的臉色竟然難得的有小女兒的羞澀,秦沐陽笑著說:“看來我們的嬌嬌姐,終於有白馬了。”

這時,秦子涵卻已走上前去,秦沐陽看著他明顯僵硬的背影,心裏升起一絲疑惑。

三兩步便走到那兩人身邊,“喲,王先生,看來你對公司的事很關心嘛,都散會了還在和陳助理討論公事呢?”他特意加重“公事”兩字。

王璞轉向他,絲毫沒有談話被打斷的不滿,“秦總,你誤會了,我只是在約嬌嬌晚上一起吃飯看電影。”

這時秦沐陽也走了過來,不知怎麽的,總覺得王璞的語氣裏有那麽一絲挑釁和炫耀的意味,他在身後拉住秦子涵,對王璞說道:“王先生,陳助理可是我們公司的寶貝,要追她的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王璞扭頭看了一眼陳嬌嬌,轉而說道:“沒關系,我從來沒想輕輕松松就追到嬌嬌,她值得最好的。”

秦子涵誇張的打了個寒顫,“咦,好冷,行了下了班再膩歪吧,這可是公司,影響可不好。”

王璞依然溫和的笑著,對陳嬌嬌說:“嬌嬌,我下班來接你。”

陳嬌嬌不知何時臉上已泛起淡淡紅暈,給向來端莊嚴肅的她平添一股女人味,她極淡的一笑,“好。”

王璞滿意的笑了笑,而後對另兩人說:“秦總,二少爺,我先走了,你們忙。”

秦沐陽朝他微微點頭致意,而秦子涵卻一直看著陳嬌嬌,並未搭理他。

王璞走後,陳嬌嬌尷尬的輕咳一聲,“子涵,你不是應該有很多事要忙嗎?怎麽會站在這裏。”

秦子涵把目光收回來,垂下眼瞼,微微蹙眉,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剛才會那麽心煩氣躁呢?

見他半天沒有反應,秦沐陽趕緊圓場,“白鴿被老爺子叫去了,我們兩個出來看看。”接著看了看秦子涵,見他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拍了拍陳嬌嬌的肩膀,笑著說:“嬌嬌姐,不錯嘛,難怪你之前一直不談戀愛,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啊。”

陳嬌嬌輕拍他一下,“別亂說,八字沒一撇呢。”

這時秦子涵才擡起頭來,“那個王璞,挺不錯的,除了離過婚之外,其他的都無可挑剔,嬌嬌姐,你喜歡他?”語氣稍顯僵硬。

陳嬌嬌撇撇嘴,“還行吧,他條件不錯,如果可以發展的話,會是個好對象。”

秦子涵臉色一冷,一臉不屑,“是啊,他離過婚還有孩子,買一送一,真是個好對象。”

陳嬌嬌原本不錯的心情消失殆盡,尋覓無蹤,她冷冷地說:“離過婚怎麽了?你剛才不也說他條件不錯?”

兩人尷尬的對峙著,秦沐陽把秦子涵往後拉一點,“哎哎哎,怎麽回事,一個八字沒一撇的人而已,值得你們兩個吵來吵去?”

兩人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秦沐陽拉起陳嬌嬌往董事長辦公室門口走去,“嬌嬌姐,老爺子找白鴿到底什麽事啊?都這麽久了,還沒出來。”

秦子涵也在他們身後默默跟上。

陳嬌嬌已經軟和下來,恢覆常態,“我也不清楚,董事長只是要我把她叫過來,並沒說什麽事。”

三人已經走到門口,這時從裏面傳來秦國臻和白鴿的笑聲,而且那笑聲沒有停的意思,一陣一陣的,這笑聲讓三人立刻忘了剛才的不愉快,仿佛那只是一場可以完全忽略的小插曲,秦子涵不可思議地說:“餵,你們倆以前聽到過老爺子的笑聲嗎?”

兩人不約而同的搖頭,陳嬌嬌滿臉疑惑,“董事長就算笑,也不會笑出聲,你們懂的,領導與生俱來的威嚴嘛。”

秦子涵閉了閉眼,努力從回憶裏找,終於,“老爺子的笑聲,我是聽過的,不過是在我七歲以前。”

秦沐陽盯著門的目光恨不得把那門鉆出個洞來,“他們到底在說什麽?都這麽久了還沒完?”

“對呀,嬌嬌姐,老爺子應該有一大批文件要批覆,怎麽有空和白鴿談這麽久?有什麽事情比批覆那些文件更緊急?”

陳嬌嬌聳聳肩,“剛才我出來之前,董事長說了,如果他看不完,剩下的就都交給你。”

“什麽?”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些,他趕緊看了看緊閉著的門,壓低聲音說道:“那可是他需要批覆的文件,為什麽要交給我,老爺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什麽事都推給我。”說著扭過頭對秦沐陽說道:“你趕緊給白鴿打個電話,要她趕緊出來,耽誤董事長批閱文件,她擔當得起嘛。”

秦沐陽卻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要打你打,我可不敢觸他的眉頭。”

秦子涵一副委屈的樣子,“餵,你太不夠意思了,誰不知道,在家裏,你什麽都是對的,我什麽都是錯的,我要是打電話,會死很慘的,好嗎?”

秦沐陽無動於衷,陳嬌嬌無奈的笑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總經理,總經理的權限不斷擴大,別人高興都來不及,只有你,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

“權限擴大?拜托,老爺子這是壓榨我好嗎,又不給我漲工資。”他佯裝不滿的樣子。

“你呀,別不高興了,難道就沒看出來董事長這次的一舉一動都幫你解決了不少問題?”

秦沐陽說道:“對呀,嬌嬌姐,現在既不是季度會議時間,也不是半年度和年度會議,難道公司以前也會不定期的舉行大型會議嗎?”

“當然不會,一次大型會議費力費時又費神,秦氏向來主張效益,各種會議能少開就少開。”

秦子涵若有所思地說:“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來給我撐腰?我一直覺得奇怪,以往老爺子對我可沒這麽仁慈,今天卻處處維護我,給足我面子,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可算還知一二。”轉而對秦沐陽說道:“沐陽,你今天一定很疑惑,為什麽董事長要當眾宣布你的身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