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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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熱氣,哪裏還有商場上的冷血無情,只聽他輕笑道,“你知道男人禁欲一個月要補償多少次?呵,今天我就告訴你。”

耳朵濕熱異常,我扭捏著想逃脫他的蠱惑,可不論我逃到哪裏都抵不住他的濕熱,雖只是溫熱親吻但也讓我不由自主閉上眼輕哼,胸口被他大手罩著肆意撫弄,我微瞇眼,模糊中只能看到衣冠楚楚的他和淩亂的我,我噔時覺得不甘心,發情的人還穿的正兒巴經,我掙脫開他的鉗制,忽視那些紐扣,蠻橫的去撕扯他的襯衣,剛不是洗澡的嗎,以前就裹著浴巾如今裝什麽正人君子!

他任由我搗亂,眉頭也不皺一下,染上情絲的眼眸裏滿是戲謔,“媳婦是等不及了嗎,不專心,罰。”

嗯,嗯,可惡,他唇和手動作幅度變大,哪有剛剛的輕柔,他輕喘著氣瘋狂舔吻我耳廓,手上也毫不留情,我□□不住,無力靠在他肩上,小手無意識摸著他□□的胸膛。

“妖精!”濕熱的舌搔刮我露在外面的耳朵,一路沿下到我頸窩,我被他撩撥的只能輕聲哼哼了,我閉著眼張口咬住他脖,至於為什麽要咬住我腦子一片空白。發覺胸口被吻住時,我已情不自禁弓起腰,手也插在他濕潤的發間,中間傳出窸窸窣窣聲,片刻後才發覺我的最後一道防線也被他解決。

不容我開口,他摟住我迫使我正面對他,他吻上我唇,我沈浸在他的撩撥中,摟住他脖,擁吻時我聽到他喉嚨裏發出很大響聲的低吼,他手用力,我已被他擡起,一瞬又被他按壓,他隨手扔掉他那身煩人的衣褲。

他雙手摟緊我腰,不許我掙脫。他上下其手,不斷撩撥著我,我跨坐在他腿間不敢動彈。

“靜好,寶兒,不哭……”我看到他□□的雙眸裏有絲不忍,我搖搖頭,可還是哭個不停,邊哭邊吻他,我明明是情動了,可是胸口一時沈悶,壓抑不住就奪眶而出。他摟抱著我,不敢進行下一步,撫摸著我後背。

我明明在生他的氣,在恨他,說著男人都是一個樣,可我還是會癱軟在他懷裏,被他的溫柔和霸道撩撥的情不自已,我是在做什麽啊,明知道床上的他都溫柔的出水,都被這麽廉價對待了還不知恥嗎,石靜好啊石靜好,你就是□□,你就是沒自尊的□□,你賤夠了沒有!嗚嗚……

靜好……

我捂著臉停不住哭泣,“石靜好!你看著我!”他拽住我雙手,噴火的雙眼射向我。我頓時委屈,也不管那些自尊,大喊著,“我是個廉價的□□,我就是個□□,嗚嗚!”

他松開我手,倏地揚起手甩下,我抽泣一聲迎向他,他眼裏情緒覆雜變化,他沒有甩下,單手摟住我扔向了床上,我趴在床上依舊不停的哭。

啪啪啪,“不許哭!”他的手用力甩向我屁股,我懷疑都要拍腫了,可是屁股也很疼。呃,我身子僵硬了一下,腫的地方感覺到有溫熱軟軟的貼著,我撇嘴打一下給顆糖,手也反覆揉搓,良久見我不哭,他才俯身抵著我額頭,“你是我常梓宥的女人,你要貶低自己也要問過我。”他的聲音裏包含些顫抖,我睜大水霧的雙眼盯著他瞧。

☆、止步不前的愛

我吸了一口氣,他就是有手段哄住我,每次都被他輕易哄住。我沒回答他,扭過頭去。許久,身後都沒動作,我好奇扭過來,他看到我笑開,俯身便吻住嘴角,舔去那些鹹苦,我小嘴微張接受他熱情的親吻,邊吻邊問我為什麽哭,見我不說,他大手捏住我胸前,威脅意味十足。

“不接我電話,我想到你會不睬我……”在他面前我總是下意識說著可憐不已的話,鄙棄自己的同時也期待他的回答,即使知道床上的男人沒真心,我也想他是特別的,他待我本就不一樣。

他沒有回答我,感受到的只是他更猛烈的親吻和撫弄,弄到我全身酥麻癱軟成一灘水他也不放過,更加賣力。不顧我的求饒,一次次要著我,似是用行動告訴我,我的想法是多麽可笑。

說來也巧,他來的這次趕上了合歡節,這天男女雙方通過合歡花互訴情意,但願也如合歡般和和美美。在常梓宥為我戴上合歡花時,我是有頃刻的感動的,我眨著明媚的雙眼,揚起嘴角笑的很歡,察覺他訝異的收起愁緒,我才轉身收起情緒拉住他往前看去。這幾天我們沒有任何目的,走走停停,看到初春時節風箏開始飄在空中,心也似隨著起飛,梓宥見我盯著風箏入神,也跑去買了個風箏,我不想放的,只是看他在前面帶著風箏,手也下意識握緊了細繩,待風箏上了天,他從背後抱住我,埋我頸窩看我盯著風箏出神。

我忽然想笑,在悉尼沒人知道我戀愛,就算同學看到我手腕上的玉鐲和指上的戒指也沒多問,可每次出來和梓宥約會,竟沒撞上一個人,這情偷的不刺激,沒些驚心動魄的偶遇。

“在想什麽。”他吻了下我耳垂低聲道。

“想你什麽時候走。”我口不對心側眸笑他,就算心裏有多苦,面對他我還是揚起一副笑臉。他並沒起疑,“趕我?”

我微搖頭,“我從來左右不了你,只是在想用個什麽法子不放你離開。”我想到的便是孩子,可現在我已經不抱希望了,用孩子留住人可憐又卑鄙,何況要有早有了,看來我們註定分開,我也留不住他。之前我還問過他,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預備怎麽辦,他當時撫摸我肚子,神情很嚴肅,“娶你。”

那只是對我的安撫吧,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對我說了,我還能信?我不敢想象有妻有子的他還會打算離婚再娶?他不滿意婚姻,但也沒提過離婚的事,何況他對他女兒喜歡的很,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樣。也不知道我如今分析這些算不算晚。

也有人說堅決不要和一個為你離婚的男人在一起,他既然能為你離婚,那麽也會為了別的女人和你離婚,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絕對,但心裏有共鳴,只是人的感情由不得自己做主,或者是我脆弱的性子使然吧。

常梓宥親了親我臉頰,低笑道,“你什麽也不用做,我的心在你身上,身子更不用說。”我歪著頭任由他捉弄,但笑不語。

最後風箏在我手上掙脫開飛向更遠的高空,我也是因為被常梓宥大膽熱情的撩撥,大腦一片空白手就松開了。

這次的常梓宥比以往都熱情,之前他因擔憂我身子,每次都控制好自己,不放縱。

更不同的他這次的停留比以往的更短,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也不去想那些。回到宿舍才打開手機,果真有很多未接電話和信息,我將那些一並刪除,曾經的聊天記錄也順帶清空。

今天看郵箱裏還是空的,婁予學長上次來信說要考試便沒了音訊,但白沫已經有兩個月沒來信了,我上次的信也沒有回覆,心裏有些發緊,總會不由自主往白凜和常梓宥身上歪想。

好在沒過幾天收到了,我心也落下,可看到信的內容,我沒了心情。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打聽到我跟常梓宥的事,信裏全是對我的不滿和惱恨,說憎恨也不為過。我拽緊了信,竟無力去反駁,我剛醒悟過來自己廉價的可笑就被人開始說罵鄙夷了。我躺在床上深呼吸了很久才平覆下來,信我還是整齊的疊好放置,也許這是我跟白沫之間的最後一封信。亂想著是常梓宥告訴了白凜,白凜告訴了白沫,白沫寫信來罵我,不管如何,如今都跟我沒有關系了。

擠掉眼角的水,我昏昏沈沈閉上眼。

後來是被餓醒的,我起來洗漱後去了廚房忙碌,茍活也要填飽自己。

興許是畢業前的輕松,或是生機盎然的□□,總之又迎來了三對情侶,這下小容她們四個都對我感激不盡,每次見到我都說犒勞,私底下都說我不顯山不露水的,輕而易舉就連了四對。唉,當時是喬讓我看清些人和事的,否則也不會舉辦那聯誼的,現在說的我像是月老下凡真哭笑不得。

自此上次梓宥不接電話的經歷,我也收斂了很多,不會肆無忌憚的去撥那個號碼,由隔三差五變成一個星期,有次打電話被他掛掉,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心也抽的厲害,僵硬了很久,好久才後知後覺自己被人掛電話了。他在悉尼的時候,我縱使心裏多痛,我都不想他心煩也不忍他發愁,現在都是我打過去,我已經記不起他何時主動打過電話來,現在開始掛我電話了?

後來他發信息解釋,說對不起。有時發信息也不打個電話嗎?所以我由一個星期變成兩個星期半個月,如今往更大制定方針上走。除了自嘲一下,我努力使自己放寬心。想來我也沒大事要與他說,那些兒女情長的還是藏在心底等著發黴吧。

只是我想的還是很天真,我不打他是絕對不會有半點消息的,我為自己制定計劃,哪怕是一年人家都無動於衷,還真的相信了他會擔心嗎?常梓宥,你識人,手段高明,為人冷靜沈穩,你這樣聰明的人會不知道我心思嗎?我對你撒嬌我對你哭鬧,都是我愛的太深,我抽不開,恐懼的就是你的轉身離去。

☆、意外懷孕

就連喬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我已經不會去掩飾故作平靜。去他們宿舍也不讓我下廚了,說是我魂魄出竅不小心切到手他賠不起,我笑了笑,知道他是擔心我。

看清又如何,看清了還任由自己深陷。當我再次撥那個號碼,我有墜入地獄的感覺。

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請稍後……’明知是這個結局,心還是抽搐了一下,我首次在他掛了電話後回覆信息‘如果你在忙,我會很識趣的掛斷,我給你打電話不為別的,哪怕只是說一個‘晚安’我也滿足了,但拜托你千萬別掛我電話’,我真的接受不了。等了半天不見回應,我笑了笑,心裏是清楚的,卻一次次逼著自己看心碎的結局。

還是得感謝他,我的適應力變得強了,我不會拿關機去任性,手機正常開著,但我不會去騷擾那個熟悉的號碼了。

教授問過我去留,不是在逼問我,他只是想心裏有分寸,說我還算是‘孺子可教’,我笑說我會認真考慮的。而打工店的老板也問過我,他說自問對我比較照顧,我肯定舍不得離開,老板說的對,我真的舍不得這裏,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在對讀博猶豫。老板以為我是怕老了找不到男朋友嫁人,他胸脯一拍說不回中國就行會給我物色,也沒有傳統思想的束縛。兩個服務員忽的湊上來,各自指著自己做介紹,讓我考慮考慮他們。我被他們俏皮的舉止逗樂了,彎著腰笑的直不起來,心裏也清楚了,讀博是不錯的選擇,這次回去好好跟老爸老媽說說,過完年我還會來悉尼。

本想給爸媽打電話提前通知一下的,誰知有個信息發來,乍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我還是楞住了,心也撲通跳。我面無表情打開,‘想你’。簡短的兩個字,我直覺懷疑他發錯,稍一想他從來不跟我做解釋,哪怕他之前的行為多傷人他也不去辯解。過去的事過去了,他現在的心情是想我就會發來想我,多簡單,多隨心所欲,是不是以為我看到之後也會跟他膩歪?我冷笑一聲,卻顯無奈,仿似積滿的情緒找不到發洩口,胸口悶的我想對他大罵。

‘發生什麽事?’我知道他就是真想我,也不會在信息裏無緣無故說出,冷漠如他不太會說情話。即使找不到發洩口,即使知道他不是真的想了,身體還是先大腦一步開始敲打字。

如果有後悔藥可以吃,我真的寧願我無視這條信息,他沒有強調他的感情,只跟我訴說了一個事實‘我女兒生病了,胎裏帶出來的’,我想他現在應該是在醫院裏照顧女兒,哄著女兒睡著了後閑的無聊跟我訴說,我有點透不過氣,捂著胸口沖向衛生間幹嘔了起來,怎麽反應這麽大,想到他第一次跟我說他女兒時,嘴角噙著笑說‘很可愛’,呵呵,多麽可笑,你告訴我是覺得我能救治還是怎樣,你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跟我發這條信息?

手機響起,他又發來一條信息‘早點睡’,嘔,嘔,我想我是瘋了,對他的信息開始作惡,嘔……不對,上次月事是常梓宥來悉尼之前,不會的,三個月了,我以為是因為我情緒不穩定。我之前還篤定我們是註定分開沒有聯系的,怎麽也想不到我會在最後一次有了他的小孩,不不,還不能肯定。

這一夜,我睡睡醒醒,想了很多,第二天我鎮定下來,上了早晨的課後就去了醫院,我多希望公交可以慢慢慢慢開,我還沒理清楚這突兀事情。

“Tea!Let’s go,We had……”我微微轉身,看到喬藍眸裏是我恍惚的自己,喬抓住我的肩,很是擔憂。“What happened”

我搖搖頭,“No,I’m fine.”我打斷了他的再次發問,我又怎麽好意思跟他說,我後退幾步轉身離開,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我的狼狽。只是轉身後,我終於哭了出來,真的是有孩子了,三個月裏我的煎熬和猶豫都是註定的嗎,今生我註定得不到幸福也不讓我全身心投入到學業中嗎,孩子,我和常梓宥的孩子,醫生說不足三個月,可以流掉,可是我的孩子,我怎麽舍得,孩子,你生下來就被冠上私生子,你的媽媽是個小三,遭人唾罵的小三,你的媽媽還有好多夢想和願望,你的媽媽還有青春,懷了你讓我怎麽活,你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麽辦。

媽媽最近才知道,小三終究是小三,見不得人的,橫在我們中間的東西太多太多,當你媽媽在鼓足勇氣想說再見你出現了,孩子,嗚嗚……這還是我三個月裏首次痛哭,你的媽媽沒用,除了哭只會哭。

痛哭後我理清情緒,再自怨自艾對小孩不好,我摸摸肚子,也許事情還會有轉機,我跟他在一起除了感受快樂也是抱著那小心翼翼微妙的幻想,我打了電話過去,只是電話在響了兩聲後依然被掛斷,打過去後還是如此。我仰躺在床上,眼角的淚水冰涼,滑過太陽穴滑過耳廓,常梓宥,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何程度,我是懷了你的孩子,我好不容易壓制住情緒,想用輕快的語氣和你說,你次次掛我電話,你在我心上紮了多少次你數過沒有!

臨近畢業,繁瑣的事需要整理的很多,拍畢業照花了整整兩天才弄好,大家都想拍的盡情和隨意,幾乎學校每個角落,還有我們歡笑的地方都留了影。還有一些友誼賽,那天喬也是邀請我去看的,唯一一次沒有在他身邊加油助威,多少有些內疚,他似忘了那天的事,在場上活躍異常,勾起的嘴角自信非凡,一個轉身一個跳躍,手腕一動,漂亮的三分球他投的幾乎完美。

也是為了不留下遺憾,女生這邊也有友誼賽,而我是最後一個得知的,喬說那天打算告訴我的,我笑說沒事。只是女生的友誼賽是排球,我後怕,這裏也只能求助喬,我不想參加。只是身旁算是個團隊的不熟悉的女孩子都對我鄙夷不已,說我只有能力扮柔弱博人同情。

喬在這裏很有震懾力,我知道只要他點頭我就可以逃脫。看到喬點頭,身邊的女孩目光更惡毒,我一概不去理,安靜坐在椅上看比賽。

☆、競爭

喬只當我身體不舒服,遞了杯熱飲給我暖著。我盯著他看了好久,他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問我怎麽了。我臨時違約,按理說喬會很生氣的,他也討厭身邊的人仗勢欺人,而我都觸犯了,可看他神情,沒有半絲不悅。我將心裏的疑問問出,喬一楞,他說他的確不喜歡別人忤逆任性,他說他從沒見我請求過別人的幫助,我第一次開口請求他,他很訝異也欣慰。

離開澳洲,我最掛念的是喬,與愛情無關,他在我心裏的地位已經和小陳小葉並列。從他故意掉落梳子那天開始,他一直沒有放棄過我,不追問我心裏的秘密,只要我加入團隊中盡情歡鬧。

我想跟他說謝謝,可那早已道不盡感激之情。祝福他以後的人生豐富多彩,健康快樂。在我去教授辦公室前我先告知了喬,我說我想讀博但不是現在,畢業後我回去,有了幾年工作經驗後我會再來澳洲實現我的抱負。喬表示很驚訝,但他說我的人生自己做主,不悔便行。他的說話方式是我很喜歡的,一直都激勵著我,是的,我的事只有自己做主,只要不後悔,不論在此前我有多悔痛,發生的事發生了,也回不到過去,我要做的只有不悔。他笑說等我再來讀博,他就成教授了。我笑他難道不怕教授知道你的小野心,他做了個‘噓’,說這是我倆的秘密。我被的神情逗笑了,不快的情緒也很快消散。

因為心情愉悅,我跟教授說的時候很真誠,沒有無奈。教授說我在澳洲工作也是可以的,但沒有多說什麽,我也沒有接,最後帶著兩年的敬仰我和教授慎重告了別。

在和喬還有小容他們最後一次聚餐時,我們還是選擇在喬的公寓,做各自拿手的好菜,就算面對分離,但我們都很享受著相聚的不易和快樂。他們都等著我再次的到來,很多菜還沒吃過呢。散場後,喬送我回宿舍,他說他很抱歉,不能陪我回去過年,我沒想到他一晚上的愁眉苦臉是為這個,我知道他有他的不易,喬說他很期待帶我去英國做客。我們做了點頭約定。

常梓宥說那天我打電話他女兒在做急診,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給我打,小孩子生病任誰聽了都很心疼,我想起我在手機上看到的他女兒的照片,那是我無意為之,只是卻提醒我只是個小三,做些可笑的行為。他的女兒的確很可愛,眉眼之間像極了那個和我幾面之緣的女人,你不在意天下無敵,你在意了只讓自己痛苦不堪,而我屬於後者,我很在意。可笑吧,人家父親在跟你說他女兒種種,他為他女兒擔心,為他女兒心煩,為他女兒愁的掛斷所有電話,常梓宥啊常梓宥,你不是不屑於做解釋的人嗎,是你的女兒讓你失了分寸嗎?你次次失信於我,你沒半點內疚嗎?我寧願你不做解釋,如之前一樣無情淡漠。看到你的信息,你讓我絕望,你是不是覺得我無動於衷,你當是局外人一般跟我訴說,都沒考慮過我的心情嗎?還是我已經被你定義為外面可有可無的人,你想了就要我,你不想了就果斷掛了電話嗎!

就算我清楚認清我的小三身份,就算所有人都鄙夷唾棄我,我無謂,在我選擇回頭的那刻我便知道。我最怕的是你的隨意否定,你不用嘴說靠行動來表達你的否定更讓我痛的分不清對錯。

你有為我擔心過嗎,從沒想過我會懷了你的孩子?

在我收拾行李的那天,我竟收到了白沫的信件還有包裹,包的嚴實密不透風。我拆開看是一袋文件。白沫不是恨透了我嗎,帶著疑惑我打開信,已是大一學生的他,字裏行間的話語有了微妙變化,不再是以前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但我還是很懷戀那時恣意的白沫。信裏沒有的‘女人’二字,不與我調侃,句句誠懇完全是個小大人的說話方式,我越往下看越是吃驚,我倏地站起身,信裏的事都是真的?怎麽可能!

我是知道常梓宥和白凜之間的矛盾,怎麽也想不到已經到了熾熱化的地步,這幾次的到來他忙著安撫情緒不穩的我,沒有再跟我提到生意上的事。之前他的確說過已經有了條件和白凜抗爭,難道那時他就再著手準備,不,在很早前了,我還在雲南的時候,他恐怕已經開始布置,難怪白凜會跟我說常梓宥野心大,反咬一口讓人無力返還!常梓宥在白凜各個領域裏都安插了人手和眼線,潛伏的時間久而深,白凜大意下被他將了一軍,到最後都沒查出是哪裏出了問題,一環套一環,有合同的違約有人員的動亂,在毫無預兆下他所有的商業鏈頃刻間瓦解,開始由常梓宥接手一切,白凜不甘心,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他恨稀裏糊塗下被人扳倒,他去找過常梓宥但都被攔了下來,破產後就再沒機會找常梓宥算賬,之前的生意夥伴也倒向常梓宥,避瘟神似的躲避白凜,最後連家也被封了。白凜每天愁眉不展,沒了往日的風光。

白沫在大學期間開始打工,所以暫時還能支撐,但他不想看到老爸頹廢下去,找我只是讓我將一些資料親手交給常梓宥,並叮囑我看完他寄來的資料,就算常梓宥不接受我也可以告知他。

信的最後一頁上,是白沫通過他自己的調查後的詳細情況,白凜不是沒有察覺,常梓宥最先插手的就是白凜在教育事業上的投資,因為白凜的關系,關於我的那些風言風語總算被清除,也不會影響我在澳洲的留學,但是對方早已和校方詳談好,只要白凜放棄,關於我的事不與處置。簽合約的不是常梓宥,但是這人是常梓宥的得力助手,叫劉火,白凜不敢篤定這到底是常梓宥的手段還是手下人的自作聰明,最後還是簽了。

接踵而來的就是工廠人員的動亂,還有公司項目合約的違法等等。

最後一頁強調,是擔心我不幫忙嗎?我折好信將它和其他信件一起放進行李箱中。我欠白凜和白沫的太多,就算沒有最後一頁的說明,我都會想法設法幫忙,只想少點人情債。

☆、飛去雲南

資料裏是白凜和常梓宥爸爸的個人詳細資料,還有一個叫劉火的資料,劉火是常梓宥爸爸曾經的助手,資料裏白凜和常梓宥爸爸是多年的好搭檔和摯友,所以即使常梓宥從白凜手中奪了江南的生意,他也沒有真心要對付常梓宥,提議我去擾亂婚禮,也只是他開的一個玩笑吧,他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我怎樣的性格他還是了解的,當時告訴我實情也是在可憐我,勸我清醒點,只是言行舉止過激,而我也缺了冷靜去判斷。

資料裏提到常梓宥爸爸是病死,臨終前將生意托付給常梓宥,但是常梓宥並不這麽想。加上劉火在一旁的煽風點火,常梓宥在父親的事上失了慣有的冷靜,只想一心對付白凜,誤認他是父親的殺父仇人。

常梓宥的爸爸年輕時做過軍火走私,那也是逼不得已,為了手上有閑錢投資只能如此,後來在商場上遇到白凜,兩人對商業的熱衷還有獨特的眼光上不謀而合,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摯友,是紅極一時商場裏的常白雙龍。兩人在婚姻上也不盡相同,熱衷生意忽略了家庭,但婚姻變化時間不一樣,常梓宥爸爸先遭受,曾萎靡一陣,生意上受損,為了彌補欠債,他決定做一筆軍火生意,白凜知道後幾次勸阻不成,他知道常梓宥爸爸是個極愛面子的,跟別人借錢就是打他的臉,所以他不聽勸阻毅然決定鋌而走險重操舊業。

當時走私軍火,擔心的不是政府而是是敵是友的盟方,一旦徹查出,是要被抄家的,所以和常梓宥爸爸合作的對方不信任他,之前一起合作過,但他金盆洗手多年,人也變得心善,難保他不會和盤托出,而且他有很多盟方和生意同夥,和盤托出也可保自己無罪。所以在交接的那天,他們在見面點安放了炸彈,一旦東西得手就毀了這個地方還有常梓宥的爸爸,常梓宥爸爸也不是糊塗之人,看他們神色和說話態度就知道事有蹊蹺,合作慣了竟如此大意放松警惕,但已經晚了,在踏入這裏生命已經交給了上帝,常梓宥的爸爸混跡於商場,手上功夫也是了得的,在發現異常後就想盡快撤退,轟炸的那刻都以為他必死無疑,沒想到他會留最後一口氣,和兒子交接了事宜才撒手離去。後來就有了常梓宥出現。

白凜知道事情,但經過也只是他的猜測,他一直悔恨沒有勸住他,在常梓宥爸爸死了以後,他就在懷疑劉火,那次走私劉火肯定跟著,怎麽他就無事生還,多少有些蹊蹺,無奈找不到證據。也因為常梓宥被第一印象蒙蔽,他爸爸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是‘找白凜……’三個字就斷了氣。

之所以說常梓宥被蒙蔽是資料裏還有一封常梓宥爸爸親手寫的信,裏面交待清楚是他和助手一起去走私的,他沒有聽白凜的勸,但也沒提到劉火的背叛,或許常梓宥爸爸死前都不知道誰出賣了他。在死前說出‘找白凜’,那時面子已經不重要了,兒子才是重要的。

白凜對常梓宥的容忍被當成是心虛,也不能說他錯,只是無知的事太多。劉火,我對這個資料裏多次出現的人很反感,白凜都不能找到證據說明這人有多可怕,開始我對常梓宥拿我的事要挾白凜放棄教育事業的投資有說不出的絕望,我愛的人是他,不是白凜,他是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心,大言不慚拿我的事做文章,現在我倒相信他事後知曉或是也被蒙在鼓裏,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劉火,他能查到我和常梓宥白凜的關系,還有我在學校的事,這人是不是太可怕了些。

我包好文件袋,倒在椅上閉目養神。睜開眼,飛機已經降落在了雲南的機場,是的,我看到白沫的信件後就動身離開了,喬他們還說讓我等等,想陪我過完生日,我是臘月的生日,過完了生日,啥票都買不到了。

不為還人情,我也要為我自己肅清障礙,這次要徹底杜絕隱患,同件事被人拿捏在手中任人擺布,還害了關心我的人,我怎能放過。我不想讓白沫他們知道我的到來,習慣了通信就不習慣見面吧。想了想還是打給了常梓宥,如果他不接我真不知道……

“餵?”那頭低沈的聲音出來,略帶不滿,我是在電話亭裏打給的他,我好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只是一個餵,我感觸也頗多,我摸了摸肚子,雲南的冬天不冷,我穿了個圓領寬松至大腿的毛衣,為了遮擋肚子也為了給肚裏的孩子保暖,隨之搭配的是同系圍脖。決定好開口不提的,我吸了下鼻子,輕快道,“是我。”

預料中的,他對我的到來很吃驚,我沒聽到語氣裏的喜悅,他是不是習慣了我在悉尼等他的疼愛?我自嘲一笑,出了電話亭後戴上帽子,拖著行李箱走到站臺上等他來接。我在站臺上徘徊,不時踢著腳邊的石子,一點也不擔心他不會來,他這次能成功讓白凜倒臺,除了他個人的能力還有女方家的大力支持,女方家肯定是都聽他老婆的,讓他老婆開心當然得註重個人修養和顏面,要是我冒然出現鬧的他顏面盡失不是前功盡棄?所以他肯定會來接我,不假人手親自來接我。接到我後肯定一通罵還有一大堆的辯解,直到我認錯撒嬌投入他懷抱,他就會跟以前一樣疼愛我,為了顯示他的關心和疼惜,他會說帶我去別墅,只有我倆回憶的別墅裏,給我煮面或是熬粥,一口一口餵我。再然後拿生意忙做借口留我一人在別墅,想我了就回來,不想了就說忙。

呵呵,我一邊假想一邊輕笑出聲,感嘆這清明的腦袋,都能讓我預知未來了。可是,我不開心,一點也不開心,我摸著肚子擡頭望天,孩子,跟我一起仰望雲南的天,或許看不到了。

笛笛!不到十分鐘就來了嗎,我回頭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兩年前追車的記憶湧來,變化還真大啊。我勾唇一笑,細細看他神情的變化,震驚、不滿、無奈還有淡淡冷漠,我忽視他散發出來的冷冽,將行李遞給了他,他接了過去放在後座。

☆、他不高興我的到來

常梓宥打開副駕駛的門,示意我上車,他還沒跟我說一句話,我掃視了一下四周羨慕嫉妒的眼光還有指指點點,我背手對常梓宥笑說,“副駕駛?我不坐別人坐過的,幫我把行李放到後備箱,我坐後面就好。”

常梓宥沒有多少耐心,帶著警告的眼神說,“別胡鬧。”

我仍舊笑道,“我沒胡鬧啊。”

他是不願和我僵持的,所以就算不滿也不得不按我的要求做,身邊人都說這個男人如何如何好。我頂著別人羨慕的目光坐在了後座,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變化的景色,也不是沒有,偶爾看到屹立不倒的舊樓在拆遷,旁邊還有建到一半的大樓,如果沒記錯,之前那些地方還是很歡鬧的。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靜好你……”他終是開口,和我預想的一樣,我餘光也沒瞟他,依舊望著窗外,無焦點,“學你啊,surp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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