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

關燈
小容發現了不對勁,湊上前問我和那女孩的關系,我三言兩語蒙混過去。在喬身邊的女孩中,我還是覺得露西和他最配,但喬不喜歡別人左右,只希望他能夠發現露西的好。

因為是友誼賽,比賽的氛圍也很歡快,結束後兩隊比分相差不多,大家握手言歡,笑聲在體育館裏久久回蕩。

喬走到我身邊,露西也突然而至,攔截下欲和我打招呼的喬,說為兩隊舉辦慶功宴,雖說兩隊,但她只對喬一人做了邀請。我看老秦他們無所謂,幾人圍在一起不知討論什麽,很激烈,最後其中一人拉走了我,對身後的小容她們吆喝,說去他們宿舍開個小聚會。我一臉黑線,他們宿舍的聚會,我又要下廚!我問小容她們會不會做菜,誰知她們一致搖頭說不會,其中一人還義正言辭說只會品嘗,把老秦他們樂的不行。

我借口說沒有菜,誰知他們竟推著我不容我反駁,說他們的廚房應有盡有,就差一個廚師了。

喬也追了上來,拿熱切的眼瞅我,恨不得我立刻變出一桌子好菜。也不知為何,看到喬,我反抗的心裏一掃而空,自認倒黴了。

他們海口說要滿漢全席,我一人一個爆栗,邊系圍裙邊指揮他們淘米洗菜切菜,他們也成了習慣,知道這會勤勞點我會好吃好喝犒勞他們。

一廚房的菜,說做滿漢全席也不為過,我扶額看豐富的菜色,一個一個的做很費功夫,我思考著該如何有效利用。

我一邊思索著邊將冬瓜倒入骨頭湯裏熬煮,等煮的差不多,想法已經形成。我將百葉金針菇等都裝盤放上餐桌,圍著火鍋放滿了盤碟。其中已經有人猜出是做火鍋了,都已經坐不住,我讓喬制止貪吃的他們。除了火鍋,我還有主食沒弄,慢慢一大鍋的飯可不賴浪費了,切成塊的土豆倒入油鍋,來回翻炒幾回,牛肉和雞肉也如此翻炒,在齊全的調料下我欣喜蓋上鍋蓋,咖喱飯給胃口大的大男孩最是適合了。

喬他們推著我坐上餐桌,急不可耐的開始吃起火鍋,不喜歡吃火鍋的人少吃些,等咖喱煮好後就可以吃咖喱飯了。小容她們幾個眼冒金星,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說讓我教她們。竟然連剛剛說只會品嘗的女孩也積極向我討教,在她們眼裏,我似乎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從亂七八糟的廚房裏做出一桌好吃的菜。眾人的‘合作’下,所有菜都襲卷進肚子裏。

喬說他們明天的飯菜也有了著落,我笑笑不語,和小容她們離開了他們宿舍。吃了火鍋的關系,大家心情高漲,一路上都在問我做飯的訣竅,我很詫異,她們之前不是都不會不想的嗎。誰知小容說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你在廚房忙的時候,他們一直盯著你看,我都嫉妒了。他們喜歡的應該是你這樣的。”

對於小容她們說的我不置可否,我微微笑了笑,平淡的講起初來時和他們的不對盤,老秦說罵過我,喬捉弄過我,他們也恥笑過我……

小容她們覺得不可思議,完全看不出我受到他們無禮的對待,她們也沒追問,臨走時說謝謝我,說我給了她們機會也給了她們上了一堂意義深刻的課。

回到宿舍已經是夜色來臨,玉盤似的明月也清晰可見。常梓宥給我打了電話,聽他聲音有些悶啞,應該是感冒。但他不想我擔心,只會說一句不用操心。掛了電話後,我還是不放心,在我印象裏,他沒有感冒的經歷,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嗎……哦不,我又忽略了些東西,怎麽會一個人,會有人照顧擔憂的。關上手機,我看了會書便也倒床而睡。第二天交上論文就去了打工地方,一來一去已有了幾天,日子倒是過的快。只是常梓宥再次給我打電話時,濃重的鼻音清晰可聞,我有些不悅,有人照顧怎麽還沒好。他說他睡在那棟別墅裏,我一聽心也隨之咯噔一下,也就是沒有人照顧了?

“沒養好自己,又搞感冒,你是想讓人擔驚害怕嗎!你每天都有鍛煉,我以為你身體強壯的,都幾天了還越來越嚴重!”我也就是生氣,嗓門也不由大了些,他沒有惱怒,“呵呵,你兇我。”

“不行嗎!”我對著手機皺眉吼道,逼著他下床去喝點熱水,雲南那邊還是早春,稍不註意溫差很容易得感冒。只是我聽到他喝水時忍不住輕呻了一聲,應該是喉嚨也發炎了,如果喝水都難受,那吃飯不是更……已經瘦了一圈還要我擔心。

“如果疼就別喝了,梓宥。”我終究是不忍,只恨不在他身邊。

他應該是躺在了床上,禁不住昏沈睡意,但還是讓我喚他的名字,我喚一聲‘梓宥’他便輕嗯一聲,最後笑笑就沒了聲音。我也不好打擾他入眠,掛了電話。也許是聽出我在電話裏的不快,他一大早便發來信息‘不用擔心讓我心疼,我會跟你詳細報備情況’。

看到他的短信我心裏才稍稍好受,在他報備情況前,我將感冒註意事項發了過去,切忌喝涼水和酒水咖啡,沒事含護嗓子的含片,多喝金銀花沖泡的茶水,就算喉嚨疼,也要吃飯,吃點餛飩豆腐之類易吞入的食物。

所以每天,他都會跟我報備,早上喝了熱水會告知我一聲,午休時喝金銀花茶也會說一聲,就連睡覺也開始撒嬌要我的晚安。我簡直被他打敗,滿心裏是他的依賴,這是從未發現的常梓宥,令我歡心鼓舞,想起他說的我是他的,我可不可認為他也是我的,也是依賴需要我的?

當然,感冒好後,他又恢覆了正常,不再撒嬌說要晚安了,他總會借口說那是病糊塗說的胡話。我也不去糾正他,有時行動遠比其他來的真實。就從他感冒只在我面前卸下偽裝也夠了。

我以為他恢覆正常後不再聯系頻繁,誰知一個月後他竟又是出現在我面前。晚霞的霞光在他身上若隱若現柔和而又神秘,像是上帝將他送至我面前,我被他染滿笑意的眸子吸引,只是稍一怔便奔向他的懷裏。

他寬大的懷抱裹著我全身密不透風,我有點喘不過氣了,頭頂一陣溫熱,他吸了吸我發間香味,低沈道,“想我沒?”

☆、墨爾本看楓葉

他已經知道了我學業的安排,專挑我沒事的時候過來,拽著我手去他住的地方。他問我想他沒,我沒回答,他聽不到我回答,眼睛一瞇,失了耐心拖著我去吃飯。我已經說不出那樣的情話,之前在電話裏說的‘我想你’也是事出有因,真正面對他,我又膽怯,冷心一點我還能有掌控的權利,只是嘴上不說,心裏早已這麽想了。盡喜歡做些無謂的掙紮。

吃飯期間,他說的最多也是唯一一句就是讓我多吃點。飯後,我們逛了會夜市就去了酒店,現在的我也沒了之前的不安,自然進出酒店。

我捧著左手手腕坐在床沿發呆,身後的水聲清晰傳入耳中,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到底想了些什麽。他裹著浴衣從浴室裏出來,坐我身邊,沒了吃飯時的冷淡,揉摸我秀發問我在想什麽。在我思考想什麽的時候,他已經鉗制我下巴對向他,傾身霸道吻住我唇,急切的需求已不滿足我唇瓣,我總是無力抵抗,微微張開唇由著他糾纏。久久才分開,我的眼已經迷蒙,感覺他拇指摩挲我紅腫的唇,他低笑,“知道你吐不出好話,還是給我吻劃算。”

雙手越過我耳邊,輕輕擁我入懷,我聞著他淡雅皂香心也漸漸平靜下來,誰知他低頭含住我耳垂,牙齒輕輕咬著我耳垂,“想我沒?”

被他知道耳朵是我的軟肋後,沒少被他摧殘,我抵著他胸膛稍稍遠離他發燙的身子,“你不是說我吐不出好話嗎?嗯,你問話的時候能不能別動?”

他低笑一聲,“還是想親耳聽你說。我不動。”什麽不動,含住我耳垂不動麽?在他期許的眸裏,我輕點頭,拍了一下他胸口猝道,“比上次好多了,下次再瘦我可不饒你!”

晚上我們相擁而眠,他沒有急著要我,輕笑著說我比醫生還厲害,因為我的督促他的感冒才能好。我聽了很授意,頻頻點頭,“那可不。”我昂起頭在他臉頰上啵了一口。

他摸著被吻的地方,眼眸深邃,手也開始在我身上亂摸。我連忙裹著被,“你說不碰我的!”看我委屈的訴說,他埋在我頸間輕拍我腹部,“嗯。”

“你怎麽突然就過來了?我都被你嚇一跳。”我連忙轉移話題,他不假思索道,“想你了……抱著你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我是因為背對著他,他沒有看到我迅速燒紅的臉,聽慣了他的霸道宣言,初次聽他感性的話語我有些不習慣和緊張,他怎麽就脫口而出了呢?怎麽就這麽覺得呢?

“怎麽不說話?”他含住我耳垂,低聲逼問我。我捂著胸口有些不滿足,左顧右盼後道,“你再說。”

嗯?他不解擡頭,鉗制我下巴迫使我面對他。我被他深邃的眼瞧的不自在,最後伸手抱住他,“剛剛的話,你再說……”

……

從他眼裏我看到他對我的超級無語,深邃的眼眸裏慢慢泛起玩味,一瞬間他摟抱我坐起來,“你有獎勵?”

被逼著跨坐在他腿上,碰到他雙腿間的堅硬,我一時不明白,怎麽男人那東西總是高昂,頭頂傳來一陣熱氣,我擡頭捉到他狡詐的笑,我紅了臉迅速扭過頭,被這個暧昧的姿勢弄的別扭極了,為我剛剛的美妙幻想感到可笑,可他說情話的時候,我就樂呵的想他不停的說,難道要我回覆‘嗯,我也覺得擁了全世界’?

“你,你放我下來。”我輕捶著他肩膀,盡力不去看他得意戲謔的雙眸。我以為他會繼續捉弄我,沒想到好說話,輕‘嗯’一聲松開我,我一時沒反應來,躺在床上的我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他摟緊了我,“抱著你就好,全世界也換不來。小妞,還想聽什麽,爺今兒高興,你隨意提。”

盯著他似模似樣的角色扮演,‘噗’我捂著嘴立即反駁道,“小妞,說幾句媚話給爺聽,爺有賞,嗯?”我要當回爺,調戲調戲不茍言笑的常梓宥,看他是不是還冷著臉呵斥我的胡鬧。

呵呵,只聽他低笑,埋頭在我胸口,“爺,奴家不會說媚話,只會媚術,要不妾身身體力行跟您試試,保證您酥到骨子裏。”

我臉一紅,他不正經的時候總把話題往裏帶,太奸詐了。我拍他故作不滿,他悶笑幾聲拉我入懷。

我不知道他這次來是做什麽,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拉起我,帶著我去坐去墨爾本的車,他說總算可以實現我的一個夢想。我才想起之前來墨爾本滑雪的時候說過想欣賞此處的楓葉斑斕。沒想到他比我記得清楚,我安心窩在他懷裏,已經留下這麽多的回憶,多一個美麗的回憶也無可厚非。 Dandenong Mountain上的楓葉是最美的,五顏六色,紛紛揚揚灑落在街道邊,雖說是秋色,但沒有秋天的蕭瑟,相反很安靜平和,我和常梓宥在楓葉裏摟抱擁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我們對這裏的喜愛和對彼此的喜愛。我也才發覺自己,竟能夠在大白天和他自然擁吻。楓葉落至肩頭落至腳邊,一切都是那麽自然,我感覺是楓葉擁護著我們的甜蜜。我和梓宥伸出手,等那一片自然落下的楓葉作為印證收藏。風輕輕刮起,兩片火紅的楓葉落在我們兩人掌心中,梓宥雖覺感性外加幼稚,但在我的要挾下還是舒展眉頭,收藏起這片楓葉。

也許是心有靈犀,我們在一家賣情侶衣的店裏搜羅到刻有楓葉的衛衣,常梓宥見我盯著衣服,二話不說買了下來,將楓葉放置裏面口袋裏再次包裝好。服務員笑嘻嘻打量我倆,我被盯的不好意思,臉又紅透。

我們在墨爾本住下,也許是情侶衣的關系也許是珍藏的楓葉,亦或是手腕上的玉鐲,我呼了口氣,第一次主動跨進浴室和他坦誠相待,抹洗發水的常梓宥察覺身後的我詫異轉身,見我局促,他也沒捉弄我,依舊沖洗頭發。等他洗完,我欲跳出喉嚨的心也回到了正常位置,心想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在浴室裏了。

他甩了甩發上的水滴,將濕潤的頭發順至後面,認真打量我,上前擁住我,“小可憐樣,不怕我吃了你?”

☆、逼著我說想他

我沒說話,由著他繞在我背後的手解開我一件一件衣服,雖說還是水霧朦朧,但之前他沒細看,我被他炙熱的視線註視的顫抖不已。

胸前一涼,我下意識想去遮,才發現手被他反綁在身後,他俯身含住我胸前,另一只手也罩住我胸,我微顫,喉嚨裏不由自主□□,不知是他手的力道還是我主動,我發現自己挺著身子靠他更近。

“我,我還沒洗澡。”之前的勇氣都化作虛無,我努力做著辯解。不去承認他吻的很溫和很……舒服。

他擡頭對上我迷蒙的眼,“我不是在幫你洗?”

直到我軟在他懷裏他才松開我的手,俯下身為我脫下面的衣服,我想去制止,他眼神一凜不容我反抗。我只能咬著牙任由他捉弄,他哪是給我脫衣服,吻著我小腹,慢慢摩挲雙腿內外側,等到我倒在他身上吐出軟綿綿的求饒他才放開我。之前他幫我洗過澡,所以洗澡什麽的我還是習慣了。他為我抹沐浴露,抹到咯吱窩時我咯咯直笑,他肯定是故意的,趁我放松警惕,註意到他暗沈的神色就聽到他輕罵一聲“妖精。”後吻住我唇,在他溫柔攻勢下我微微張開唇□□著他更深入的輕吻,我想起之前咬他,我輕笑一聲,抱住他脖想反咬他一口,呃,他竟然躲開了,我懊惱睜開眼,想控訴我的不滿,誰知一改溫柔攻勢,將我抵在泛著武霧氣的玻璃上,被他堅硬炙熱的抵著,不由想扭動逃離,可他喘著粗氣靈巧濕熱的舌糾纏的我神志不清。

他倒是清醒的很,摸著我手臂胸前後背幫我洗去身上的沐浴露。待摸到我大腿時,他摩挲了會繞過我膝蓋擡起我的腿,他擡起腿抵著我下滑的腿。

嗯……他粗糙的大手已摸到我大腿間,我瞬間沒了力氣抵抗,只剩無力的喚‘梓宥’。他吻住我耳垂,逼著我說要他想他,我咬著牙忍著全身酥麻,淚水無助流下。他吻掉我淚水,也不去逼我說那些話,繼續加深吻。我除了抱住他有利的臂膀防止滑落真的無力去做多餘的事。

洗澡那都是在撩撥我,等洗好後,他裸著身子將□□的我抱出來,剛有水霧我還能自欺欺人,現在出來了,我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一沾床我就捂著被子不敢探出頭。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沒有震懾力,“你欺負我!”

聽到他朗朗的笑聲,我更是紅透了臉,誓不出來。

“傻瓜,誰欺負誰?你讓我欲罷不能我還沒找你。”

作為我躲在被窩不出來的懲罰,他整個晚上都似吃了興奮劑一樣,反覆折磨著我,第一次我是有點害怕和羞澀,第二次多了些說不明的期盼和羞澀,他似乎知道我的內心想法,不論言語上還是行動上都不厭其煩的撩撥著我。溫柔鄉,溫柔鄉,我恐怕也陷在了他設的溫柔鄉裏,這是我睡著前的輕嘆。

因為生意上的事情,他這次沒有久留,呆了三四天便回去了,回去前還說了句肉麻話:我比楓葉更美。我嬌嗔了句,坐上了公交,而他也去了機場。

回去後,他說想我了,讓我發點照片給他,我將那次在熱帶雨林的照片給他發了些,卻回覆我說不好看。我盯著那些照片,管它好不好看反正是我就行了。

自從上次小容她們吃過我做的飯菜後,時不時纏在我身邊討教,之前小葉對日語的興趣很大,所以我們幾個也把作為副業的日語認真對待學習,和她們中的一個日本女孩交談完全沒有太大問題,我教她們做菜,她們教我各自國家的語言,有時討論聲此起彼伏,幾國語言一股腦兒冒出,大家傻楞了後哄堂而笑,完全不知道怎麽就說出口了。

偶爾閑暇時,我帶她們去我打工的店子裏吃老板地道正宗的意大利面,雖說在日本意大利面也成為主食,但還是不如這裏的正宗,日本女孩吃了老板的面後讚不絕口。

說只會品嘗的韓國女孩也開始對做飯上心,今天大家聚集在喬的公寓,她們開始做各自國家的名菜,唯獨一次我落了個清閑,品著喬泡的紅茶看她們忙碌,幾個男孩也因好奇進了廚房詢問,廚房裏一下子其樂融融。客廳裏留下我和喬了,喬說我上次的論文不錯,在學業上我還是第一次被他誇讚,可以說以他的嚴謹和聰慧在學術上比之教授要求更高,我有些不好意思努努嘴。

喬跟我說,教授有讓他做助教順道考博的打算,教授本就中意他,這樣的打算也無可厚非,我點頭覺得很好。他明亮的藍眸裏閃著不明的情緒,稍後移開視線看向忙碌的廚房,只一會兒便起身去了陽臺觀望。難道我不該說好?還是他不願這麽好的機會?

我也悄悄走至陽臺和他並肩看遠處的景色,我指著下面笑道回憶起了他掉落梳子的那刻。他也似想起,恍然一刻隨著我笑了起來,他問我如果那天他是故意的,我信不信。我白他一眼,早看出來他的故意為之了,他訕笑幾聲,說被我的冰冷外表吸引,想探尋我冰冷外表下是何表情。

冰冷?我自認為的平靜竟是冰冷,我笑問他探尋到了沒。

他竟說了句很哲理的話,說探尋到又沒探尋到,不如不探尋。我們還想說笑時,裏面傳來了吆喝聲,是小容燦爛笑容。我聽喬說,她和老秦有望,老秦說想找中國的姑娘,為人熱情有善心,能和他一起打理家庭。的確,小容,很符合他的要求,心裏祈求他們好事將近。

吃著壽司和泡飯,我沒想到她們的手藝有如此大的長進,真的跟店裏做的一模一樣,誰知她們卻說我的評價是貶低,也對,和店裏的一樣,失了正宗和地道,對於本國人是有些打擊了。不過她們也沒去追究,說下次繼續努力。她們努力了,我有口福了,我絕對讚同。上次小容說抓男人的胃,我看是賭對了,桌上的人相互夾菜笑說,關系比之前都微妙了很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