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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脊椎斷了,哎,這小子真能打。”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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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一爪揮過來,不知道剛在哪裏踩了什麽,在幹凈的褲褪上狠狠留下幾道灰印。

親不得的,會少兒不宜!

親不得的,此時心潮正澎湃,幹柴烈火燒起來怎麽辦?

“回去吧,莫莫餓了,我去打車。”

喬莫伊把鏈子掛到莫莫的脖子上,拉著它往回走。她幻想過好多好多莫澤睿向她送戒指的畫面,或者在浪漫的餐廳,有鋼琴為浪漫伴奏;或者在盛開了鮮花的背景下,他深情款款,單膝跪地,向她的愛情至敬

從沒想過,他會滿臉羞意,就這樣往她手心裏塞個戒指,可是,她卻是這樣的滿足,這樣的開心,這才是莫澤睿啊,她的莫澤睿。

兩個人一條狗,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而重疊,時而又分開,卻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

我是壞人要翻滾的分界線

會議室裏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策劃部的工作人員一個星期不眠不休,新廣告已經完成,有幾位年長的股東滿面回味的神色,互相看了看,對莫澤睿說道:

“澤睿,這個確實比上次的那個要好得多,莫老爺子在c城老一輩人心裏確實有很深的印象,我們莫氏近十多年發展快,難免有一些忘記根本的舉措,現在這個主題很好,我們要傳承、守護莫氏的傳統。”

“是啊,澤睿,相信你這次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另一個大股東也笑著說道。

莫澤睿側臉看向了莫天銳,沈聲說道:

“廣告創意其實來自喬莫伊,我希望她可以調入我的部門。”

正在做記錄的喬莫伊擡起頭來,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事先並沒有和她說過這件事。

莫天銳不露聲色,端起了茶杯小啜一口,低聲說道:

“這個項目就讓他們接手吧,我接到消息,南區有幾塊地要進行拍賣,我想標下來,你來跟進。”

又要買地?莫澤睿眉微擰了一下,低聲說道:

“大伯知道這件事嗎?”

“和你大伯已經商量過了,上回那塊地因為你父親怕別人說有失公允,所以建議我們退出,現在你父親正在停職休息,就談不上偏袒,我們莫氏始終要在那方面發展的,而且新建的地鐵線將會穿過南區,那片地將大有可為。”

莫天銳篤定地說著,幾個大股東也點頭應承,莫澤睿便不再出聲,深遂的目光落到了自己面前的文件上。

“我前幾天去賣場,看天飛揚工作很努力,聽說在他們賣場裏,他的業績是最好的,我看讓他來負責新季度的推廣活動吧,也該讓他練練手了。”

另一個股東便出聲建議。喬莫伊心裏一個咯噔,這算什麽事?莫飛揚此時上手,如果新季度銷售業績好,功勞便把莫澤睿排除在外,可是如果不好,這又莫澤睿提出的計劃,莫天銳難道是想扶自己的兒子上位?

莫澤睿倒是不露聲色,沈聲應了,眾人又談了一番提拔中層幹部的事,這才散會。莫天銳走到門口,又扭頭對才起身的莫澤睿說道:

“澤睿,希望你不要誤解,你是今後要主掌全局的人,所以你應該接觸更廣的層面,而不是只有莫氏家俱這一塊。”

“是的,四叔。”

莫澤睿沈聲答道,莫天銳這才走了出去。喬莫伊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走過去抱住他的腰說道:

“主管全局的人,臉色有點難看呢。”

“有嗎?”

莫澤睿緊擰的眉松開,拍了拍她的腰,莫天銳並不答應讓喬莫伊到他身邊來,他到現在也沒弄懂莫天銳是何用意,為什麽要拖著喬莫伊不放,喬莫伊並不是好恐嚇好威脅的人。

“晚上是鄭清歌的婚宴,別忘了。”

喬莫伊又提醒道。

“我的前女友嫁人,你這麽積極幹什麽?”

莫澤睿輕哂一聲,喬莫伊笑起來:

“她嫁了人我才安心啊。”

有一些日子沒見過鄭清歌了,也不知道那個李亞軍有沒有再打她,但願不會像她想得這樣恐怖,日子會平靜下來的吧?

章節目錄 有些粗魯

鄭清歌的婚禮在距離海邊不遠的一個酒店裏舉行。

婚宴大廳裏燈火輝煌,李亞軍是愛面子的人,這場婚宴舉辦得豪華奢糜,水晶王宮般地大廳前方,鄭清歌一襲純白魚尾婚紗,和李亞軍一起托著起泡酒瓶,起泡酒從高高的水晶杯塔上一洩而下,閃光燈在四周不停地閃爍著。李亞軍有多有錢,喬莫伊今天才知道,鄭清歌身上的婚紗價值八百多萬,纖白的手指上一枚十二克拉的鴿子蛋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在婚宴上,他又宣布送給鄭清歌一棟市值過億的豪宅,以證明他對愛妻的愛意。

喬莫伊看著臺上滿面春風的新婚夫妻,鄭清歌穿著八寸高的高跟鞋,比李亞軍還高出了半個頭,李亞軍挺著胖胖的肚子,兩個人的看上去實在不太和諧,她實在無法想像他們怎麽可以當著外人笑得這樣親切自然,別告訴她,是因為李亞軍愛慘了鄭清歌那晚才會因妒成恨、對她施暴。

“請美女們都過來,新娘子要丟花球了。”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笑著說道,女孩子們便笑嘻嘻地往前面湧去,有些是鄭清歌公司裏的員工,有一些是c城有名的交際花,鄭清歌的交際手段遠超喬莫伊的想像,她在c城混這麽久也沒多少女性朋友,鄭清歌倒是花團錦簇,像花中之王一般招搖美麗著。

一陣嬌笑聲,男士們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女孩子們跳躍起來,伸手去搶那團花束,也有故意鬧著玩兒的,把花束使勁兒往一邊打,眼看著那花束就從一個個漂亮的女孩子頭上飛過,直飛向喬莫伊這邊的方向,一只大手突然從旁邊截過了那束花。

“我說莫大少爺啊,你又不是女人,你搶什麽花啊?”

有人認出了搶花的人,立刻向他圍了過去,莫飛揚,青春飛揚,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含著笑看向了那群美人。

“那,接過花的人要嫁給我。”

他笑著說道,女孩子們就尖叫起來,迅速從今晚的女主角鄭清歌那裏撤到了莫飛揚身邊,沒幾秒他就成了全場的中心。

臭孩子又要爛桃花了,喬莫伊搖搖頭,轉身往大廳後面走。莫澤睿一進大廳就被一群老男人拖去隔壁打牌了,她不願意跟他擠在一群大男人裏,反正這種場合也沒啥意思,混一會兒就可以去醫院了,老媽最近恢覆得不錯,莫天瀚今天還扶著她在病房裏散了散步,教授說這樣恢覆下去,會有痊愈的希望。

“喬小姐。”

鄭清歌換了一襲晚禮服過來,面頰上因為酒意而泛起了紅暈,看著喬莫伊微笑著說道:

“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也謝謝你替我保留了一點面子。”

喬莫伊點點頭,只要她不再來糾纏,好好過日子,以往的一切她都不想再計較,爛好人也有爛好人的樂趣。

“我去招呼客人了,你自便。”

鄭清歌淺淺一笑,她今晚戴了副彩瞳,眸子裏折射著明媚的光,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排斥作用,喬莫伊覺得這目光讓她很不舒服。鄭清歌很快就被賓客們圍住了,她挽著李亞軍的臂彎,巧笑嫣然的,很是嫵媚。

“喬莫伊。”

莫飛揚一只手從她身後繞過來,想落到她的肩上,在空中頓了頓,又直接從她頭頂劃過,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認識一下我的女朋友。”

他的手往後一撈,居然拉了個女孩子過來,喬莫伊看過去,這是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不會吧?”

她下意識地問了句,那女孩子立即就變了臉色,冷哼了一聲,似是很看不起她的樣子,沒錯,李市長家的千金,李嘉美!當初哭哭啼啼要嫁莫澤睿的女孩子!

“你們認識?”

莫飛揚笑瞇瞇地問道,喬莫伊點了點頭,李嘉美卻沒耐心和她應酬,反正莫澤睿那碗肉她是吃不到了,她也懶得再來討好這個“小姑”。

“飛揚,我去那邊玩。”

她扭過頭,語氣頓時又柔美起來,嬌滴滴,能掐出水。

“去吧,親愛的。”

莫飛揚低頭在她的額上親吻了一下,李嘉美這才扭著腰走了。

“你是開玩笑?”

喬莫伊立刻問道。

“我為什麽要開玩笑?我是富三代,她是官三代,除了她比我大一點外,難道不是天作之合?”

莫飛揚還是嘻皮笑臉的樣子。

“你別拿婚姻開玩笑。”

錢權聯姻的事,害的只是當事人,想想莫天瀚夫婦可曾真的開心過恩愛過?

“我為什麽要開玩笑?結個婚,又不是什麽大事,她玩她的,我玩我的。”

莫飛揚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喬莫伊輕擰起了眉,短短半月時間,莫飛揚突然收心斂性進了莫氏工作不說,居然還同意了和李市長家聯姻,她不相信他成熟得有這麽快,現在的他簡直熟透了。

物極必反呀,孩子!喬莫伊搖搖頭,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喬莫伊,還不讓我哥給你一個這樣的婚禮?”

莫飛揚從侍應生手裏接過了一杯酒,一口飲了,又去拿另一杯,目光穿過了人群,落到了鄭清歌的背影之上。

“餵。”

喬莫伊看清他喝的酒,xo能作牛飲?她攔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

“你是不是有心事?跟我說說。”

“你關心嗎?別忘了你是我嫂子,你不是說要保持距離好。”

莫飛揚扭過頭來,目光突然灼熱起來,喬莫伊被他噎著了,怎麽說話會這麽沖?

“喬莫伊。”

莫澤睿的喚聲傳來,喬莫伊扭頭一看,他正快步過來,向莫飛揚點了點頭,沈聲問道:

“海灘上有party,你想不想去玩?”

“有什麽好玩的?”

這大冷天的,別凍成冰棍。

“李大財主給鄭小姐舉辦了盛大的焰火示愛儀式,一大把年紀了還玩這些,也不嫌磣得慌。”

莫飛揚譏笑著說道,他的聲音有些大,引來旁邊的人一陣低笑,李亞軍生得圓滾滾,確實像電視劇裏肥頭大耳的財主。

“去看看吧。”

莫澤睿是想順道去準備招標的那塊地邊看看,了解一下晚上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對,不看白不看,而且他實在是為了我們c城的鞭炮廠做出了大貢獻。”

旁邊的人又是一陣低笑,c城的鞭炮廠因為出了幾次質量事故,所以一直不太景氣,不知道為什麽李亞軍居然選擇了這家公司的產品。

眾人出了酒店,各自開了車往海灘邊走了。今晚的天氣倒是挺合作,月朗星稀,海風雖有些冷,但是也能忍受。車停進了露天的停車場,喬莫伊穿上了小大衣,跟著人群往前面走。莫飛揚和李嘉美在前面,兩個人看上去很親密,一直緊挽著手。

“餵,你知道這件事嗎?”

喬莫伊的八卦之心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拉了拉莫澤睿的袖子,小聲問道。

“嗯。”

莫澤睿淡淡地應聲,原本是介紹給他的對象,他卻娶了喬莫伊,李市長一家對他意見很大,現在見面已經遠不如以前熱絡,只是一向好玩的莫飛揚居然肯同意這次聯姻,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真是的,這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啊?”

喬莫伊搖搖頭,難道莫飛揚真是有了鬥志,想“奮發圖強”,打敗莫澤睿,成為新一代掌門人?

砰砰

接連數聲響,幾道翠色的煙束沖上了天空,在暗黑的天幕中綻放,然後便是一陣接一陣的煙花燃起聲,天空中交織著各色的花朵。

喬莫伊仰起頭來,七彩花落幕之後,又是一陣銀雨從天上繽紛落下,眾人的歡呼聲中,李亞軍挺著大肚子抱著鄭清歌親吻了下去。

“走走吧。”

喬莫伊怎麽看都覺得這場面怪異極了,為什麽有些人不愛也能裝成愛,明明痛苦也能裝成開心?她轉身走上了觀海走廊,莫澤睿緩步跟了過來,最近大家把目光從莫天瀚和他身上挪開了,他在考慮何時公布和喬莫伊的婚訊,他應該給喬莫伊一個婚禮才對。

“莫澤睿,如果莫飛揚真和你搶大老板的位置你怎麽辦?”

沈默著走了一小段路,喬莫伊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莫澤睿搖搖頭,沒出聲,他只想過和莫天銳競爭,從未想過要和莫飛揚競爭,或者說在他心裏,從未把莫飛揚當過敵手,莫飛揚小了他這麽多歲,從小到大,因為家鏡優越,爺爺一向也公平,所以二人似乎也從未爭過什麽。

喬莫伊把手放進了他的大衣口袋裏,他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光溜溜的手指上沒有戒指。他側過臉來看她,她就笑著說道:

“人家戴12克拉的,我才三克拉的,你這麽小氣巴拉,就別讓我拿出來出洋相了。”

其實,他未向人公布她的身份,她又如何會讓他難做呢?喬莫伊要的,一向很少。莫澤睿停下了腳步,唇角噙著笑,問她:

“要不要我弄一塊百來斤的石頭回來讓你掛胸前?”

“你敢送,我就敢掛。”

喬莫伊笑著摟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吻了一下,脖子上一條細細的黃金鏈子上,掛的正是那枚粉鉆。

焰火雨停了。

二人扭頭看去,人群正在退散。

“想不到李亞軍這樣有錢,居然每個到場的賓客都送了一小塊金牌。”

喬莫伊擡起手腕來,細細的紅繩上一枚黃澄澄的金牌,據說是開過光的聖物,可以驅災避邪,可是,也太大方了吧,上面名賓客喬莫伊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雖然覺得有些可恥,可是這種念頭卻很不爭氣地湧了出來:可不可能在沙灘上撿到金牌?

“喬莫伊,你就不能有出息點?你再敢撿廢品回來,我休了你。”

莫澤睿一皺眉,居然從她的神態裏讀出了她的想法,能撿花的人,會放著金牌不要?

“我是和你一起回去取車。”

喬莫伊板起了臉,一本正經地說道,她臉上有寫了要撿東西三個字嗎?莫澤睿你的眼睛要不要像x光?

“走啦。”

她拖住他的手,把他往海邊拉去。深深淺淺的腳印在二人身後延伸著,保潔人員正在快速清理著滄沙灘上的垃圾,看樣子就算有遺落,也沒她喬莫伊的份了,她聳聳肩,在莫澤睿刀子一般的目光下,跟上了他的腳步,往停車場走去。

海邊漸大,賓客們已經散盡,有的去先前舉行婚禮的地方打牌,有的去泡溫泉,這裏只有幾輛車停在外面了。

遠遠的,莫澤睿和喬莫伊看到了那輛豪華加長版的奔馳婚車前,李亞軍和鄭清歌正在說些什麽,突然,李亞軍揮手就往鄭清歌的臉上打去了。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剛剛還當眾宣布他有多愛嬌妻,怎麽賓客才退,他就大打出手?喬莫伊清晰地看到莫澤睿的背影一僵,接著,腳步就加快了。

那邊,李亞軍已經抓著鄭清歌的頭發按到了車前,一拳一拳地往她的肚子上面打去。

“你說,你這個賤人為什麽要對著那些賤男人笑?你不是又想要出去浪了?”

他罵得惡毒,鄭清歌只能哭著求饒:

“亞軍,不要在外面打,別人會看到的。”

“別人只會看到你這賤人發浪,臭不要臉的,怎麽都不長點記心!”

他揪起了鄭清歌的頭發重重地往地上一丟,擡腳就要踢去了。

“住手!”

喬莫伊終於忍不住了,男人打老婆已經是很下三濫的東西了,居然還在新婚之時這樣對妻子,太過份了。

“睿少,喬小姐,這是我的家事,你們少管。”

李亞軍轉身,看清了來人,黑著臉說道。

“你打女人,怎麽還有臉說不要人家管,你再敢動手,我就報警抓你。”

喬莫伊上前去扶鄭清歌,鄭清歌先前還光鮮亮麗的模樣已經一掃而空,頭發被揪得亂亂的,水鉆的飾物也掉了,晚禮服扯破了一半,身上的淤青出現在莫澤睿和喬莫伊眼中,喬莫伊猜得沒錯,李亞軍隔三岔五就會打她,而且打得非常厲害。

“你們不要管我,快走吧。”

鄭清歌推開了喬莫伊的手,雙手擋在了胸前,難堪地哭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忍他?他再有錢又怎麽樣,你又不是養不活自己。”

喬莫伊忍無可忍,就算她不能和莫澤睿在一起,也沒有必要和李亞軍這樣的敗類混在一起啊,難不成真要作踐了自己才高興?

“你不懂的,你們快走吧。”

鄭清歌連連搖頭,拉開車門想坐上去。

“滾下來。”

不料李亞軍被人撞破了醜事,索性不要臉面了,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從後面使勁一拽,鄭清歌一聲慘叫,人被拉得不得不向後彎下腰來。

莫澤睿的臉色愈加鐵青,一把抓住了李亞軍的手腕,用力一扳,李亞軍便慘號了起來,只見莫澤睿手上一用力,便把他重重地丟了出去。

“謝謝。”

鄭清歌低低地道了聲謝,快速上了車,關上了車門,駕車離去了。李亞軍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瞪了一眼莫澤睿,快步往前跑去。

“真是瘋了!”

喬莫看著這兩口子離開,低聲說了一句,側過身來看莫澤睿,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走吧。”

站了一會兒,莫澤睿才打開了車門,沈聲說道。

“你要不要去看看鄭清歌?”

車速明顯有些快,喬莫伊忍著心裏的不舒適,沈默了一會兒,小聲說道。

“不用。”

莫澤睿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剛才動了手,他回去之後還會打她的,我陪你去吧。”

喬莫伊又說道。

“我說了不用!”

不料莫澤睿突然就發起火來,扭頭就沖她吼了一句。喬莫伊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便扭頭看向了窗外。前女友嫁得好,男人最多會酸不拉幾地惆悵一會兒,可是前女友如果嫁得慘,男人還是會憐惜的吧?

可是,鄭清歌真可憐,人前風光,人後如此悲慘,這種日子給她喬莫伊五個億,她也不過!

我是狠狠滾床單的分界線

莫莫的吠聲在車進入院中之後,狠狠響了一會兒,很快就偃旗息鼓,借著月色跟在張媽後面去討好撒歡要骨頭吃了。

它的窩在花房後面,每天枕著粉玫瑰的花香入眠,真有福氣。

喬莫伊從露臺走進來,拉上了窗簾,一室氤氳柔光。剛剛拿起一本雜志看了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了,他只系著一條浴巾出來,喬莫伊小聲問道:

“要不要我拿衣服給你。”

“不用了。”

他在床邊坐下來,很自然地扯下了浴巾,掀開了被子,喬莫伊臉上紅了紅,他的行事風格一向是講究效率,他的不浪漫也可以表現在任何方面,包括這種事上,他直接得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只幾秒鐘,睡衣內衣全沒了,喬莫伊被他的手弄得癢癢的,又有些痛,忍不住眼開眼睛,笑著去撓他的胳膊窩:

“討厭鬼,你就不能溫柔一點?”

她擡眸看去,話音未落,後半句就變得低弱起來,他的臉色實在是不太好看,動作也比往常粗魯多了,手緊緊地掐在她的腰上。

“疼!”

她低呼了一聲,根本來不及讓自己適應,身體就被他強行填滿,感受著他霸道地在她體內貫穿橫行,她只感覺一陣陣委屈湧進心裏,她輕咬住了唇,用力地把他從身上推開,坐起來匆匆說道:

“我沒興趣,我去喝水。”

“餵。”

莫澤睿按住了她,沈聲說道:

“對不起。”

“你擔心她,可以打電話給她,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任何男人看到這種事都會很氣憤,何況你們之前也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還有,我上次是看到了她挨打,我沒有告訴你是我自私,你可以直接和我講,不要在這種事上來找我麻煩,還這麽粗魯。”

喬莫伊拉著被子包住自己,說得小聲又委屈。

“好啦。”

莫澤睿勾住了她的小手指,搖了搖,沈聲說道:

“那換你對我粗魯好不好?”

“去你的。”

喬莫伊又氣又好笑,揮拳就往他的肩上打去,莫澤睿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懷裏,伸手就關上了的遙控的燈。房間陷入黑暗,只有幾縷月光在空氣中漂浮。熱吻,輕撫,他的手在她敏感之處流連著,很快他又占據了主導權,順利地攻進她的柔美之心。

喬莫伊抱著他的肩膀,他有些沈重而急促的呼吸聲鉆進她的耳中,她愛上的這個男人確實讓人有些頭痛,他甚至都不願意和她交流他的情感,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著,她的手指明明可以觸到他的胸膛,卻觸不到他的內心。

他捉住了她正在他胸前輕劃的食指,放在唇間輕輕一咬,沙啞地問道:

“舒服嗎?”

“嗯。”

喬莫伊發出了貓一樣的慵懶哼聲,她承認,他的確能讓她快樂,這是種突然將體內的激情像琴弦一樣拔高,讓你半懸於雲端,再猛地炸開的感覺,讓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極度放松的狀態,輕飄飄,霧茫茫,不知身在何方。

“莫澤睿啊。”

喬莫伊懶懶地喚了一聲。

“什麽?”

“其實男人的作用還是蠻大的。”

常埋怨莫澤睿不懂浪漫的喬莫伊,很快就因為這句不知死活的話吃到了苦頭,莫澤睿的桃花眼輕瞇了一下,突然就加重了力道,重重一撞,讓才陷進了迷糊狀態的喬莫伊清醒過來,她扭動起來,嚇得大叫:

“餵,輕點,我是開玩笑的呀。”

“我是認真的,我作用這麽大,怎麽可能輕一點。”

莫澤睿低低地說著,用力按著她的肩,毫不客氣地繼續進攻,喬莫伊的尖叫聲越來越大

正緊緊摟著翻滾時,房間門被用力敲響了:

“澤睿,有你的電話,派出所打來的。”

我是風雲滾滾討死嫌的分界線

鄭清歌身上僅裹著一床毯子,兩只眼睛完全打得青紫腫脹起來,女民警正在給她錄口供。莫澤睿走了進去,鄭清歌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他緩步走了過去,遞上了一套新衣,只聽鄭清歌極小聲說了句:

“謝謝。”

“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報警,李亞軍已經被送進精神病醫院了,原來他有家族遺傳精神病,他的前任妻子就是因為受不了家暴和他離婚。”

張律師是林雅逸的律師樓的,他站起來,低聲說道。

“精神病?”

莫澤睿擰了下眉。

“是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病毆打鄭小姐了,警察局已經有兩次記錄在案,這一次李先生的病發得非常嚴重,居然要拿火燒死鄭小姐。”

張律師一臉無奈,今天是二人新婚,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去醫院看了嗎?”

莫澤睿沈聲問道。

“還沒有,需要你過來做一份在海邊看到他毆打鄭小姐的口供。”

張律師連忙說道。

“開始吧。”

莫澤睿向警察點點頭,拖開椅子坐下來,開始講述在海邊看到的情形,鄭清歌一直低著頭,長長的卷發垂下來,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他講得很快,又簡短,沒幾分鐘就說完了。

“我先走。”

莫澤睿站起來,說完便要離開,鄭清歌連忙站了起來,小聲說道:

“澤睿,我”

“還有事?”

莫澤睿沈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到現在為止,他完全明白為什麽鄭清歌願意嫁給鄭亞軍,她應該早知道鄭亞軍的病情已經嚴重,所以挺而走險,嫁他為妻,從明天開始鄭亞軍在中國的事業將全部落進鄭清歌的手中,並且她將會以監護人的身份開始掌控李亞軍的家族產業。

他認識的鄭清歌不見了!

鄭清歌破裂的唇角微微一牽,慢慢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謝謝你。”

“好自為之。”

他冷冷地丟了一句,掉頭走開。他今晚生氣,不是因為看到她挨打,而是因為她明明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還要一頭栽進去,他開始真的以為她是自暴自棄,原來是他錯了,時間和經歷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鄭清歌早就不是以前單純依賴男人的鄭清歌,她心機城府深不可測。

“鄭小姐,可以了,您可以回去了。”

民警整理好了口供,讓她簽了字,這才說道。

“謝謝。”

鄭清歌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讓不了解的人一見便會生出憐惜同情的心來,誰會去指責一個在新婚之夜遭遇精神病暴打的女人?

莫澤睿一路疾馳,車窗大開著,冷風吹在他的臉上,讓他冷靜了下來。他沒有再回莫宅,而是繞到了南城,車停在那塊準備拍賣的地旁邊,這裏原來是個工廠,因為汙染超標已經搬遷,廢棄的廠房在夜色裏無奈地張大著黑洞洞的眼睛,看著這個已經放棄了它們的世界。

他拔通了喬莫伊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喬莫伊連忙問道。

“她還好嗎?”

“她會比任何人都好。”

莫澤睿沈聲說道,喬莫伊怔了一下,只聽他又說道:

“我在南城,如果成功標到了這片地,這裏將建成c城最大的步行商區,喬莫伊,你來做這裏的女主人,怎麽樣?”

“有一百斤的鉆石掛在胸前?”

喬莫伊笑著問道。

“是。”

莫澤睿卻沒笑,他願意傾盡所有,給她所想要的,因為,在他的世界裏,像喬莫伊這樣無欲無求,不爭權奪利的女人太珍貴。

“莫澤睿啊,你這男人好處真的太多了。”

喬莫伊又嘻嘻笑起來,可以抱著滾床單,給她滿足,還能給她百斤的大鉆石,有夫如此,夫覆何求?

寧靜的夜空裏,她的笑聲穿透了空氣,鉆進他的心裏,他掛了電話,微揚了下巴,看向了這片即將被他踩在腳下的土地。

我是吃掉甜甜的你的分界線

絲絲小雨纏繞在空氣裏,喬莫伊下了計程車,埋頭沖向了公司。

“跑什麽。”

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扭頭,莫澤睿正快步走過來。

“快遲到了。”

喬莫伊沖他揮揮手,繼續往前沖,她是這樣的人,既然還沒離開這裏,就會認真地做好工作,免得留下口舌,讓人瞧不起。

“站住。”

莫澤睿又低聲說道。

“什麽啊?”

喬莫伊無奈地回過頭來看向他。

“今天高層開會,不需要你參加。”

莫澤睿走過來,輕輕地為她分開額前的碎發,低聲說著,親昵的動作引來一片註視的目光。

“那就可以遲到?”

喬莫伊啞然失笑,領導不在就偷懶,莫澤睿是這樣的人?

“而且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莫澤睿接著說道。

“啊?這也可以?”

喬莫伊驚愕地看著他,要開除她總要事先知會她吧,早知道她就在家裏睡個懶覺去了,大清早的從暖被窩裏爬出來多無情啊!

“五分鐘之內去人事部填表,否則後果自負。”

莫澤睿拋下一句話,進了大門。不管莫飛揚出於什麽原因進莫氏、娶李嘉美,他和莫飛揚之間的競爭勢必會進行,所以喬莫伊繼續在莫天銳那裏工作只會很為難,他今天直接去通知人事部解雇喬莫伊,再給莫天銳安排新秘書,然後才通知了莫天銳,他的老婆,就算是他徇私,這點權利和霸道他還是有。

“那,是你不要我做事的,以後別賴我吃你的喝你的。”

喬莫伊巴不得不呆在這沈悶的地方,不是打材料就是泡茶,枯燥無味,若不是偶爾可以偷聽一些外間秘書們關於公司內部員工的紅塵八卦,她恐怕是一天也熬不下去。

“還有四分鐘!”

他擡腕看表,扭頭對她說道。

“你吃了我?”

喬莫伊反而不急了,慢吞吞地往裏面走去,今天解放,先回家做頓好吃的,然後送去醫院陪媽媽,讓莫天瀚可以休息一下。

前方,莫澤睿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進了電梯。喬莫伊混在工作人員裏進了員工電梯,直接去了人事部,才走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裏面竊竊私語:

“知道嗎,原來莫市長不是莫家親生的,所以當年他才堅持不進莫氏工作。”

“你在哪裏聽到的啊?你也不怕被睿少一腳踹出莫氏!”

“什麽啊,今天早上公司裏到處都在傳了,茶水間的大媽都知道。”

“原來如此,不過,當市長也挺好的。”

“都是錢買回來的,好什麽啊,沒看到現在被罷官了嗎?一向擺出清潔廉明的樣了來,好幾回莫氏想他支持一下家族的事業他都擺官架子不肯,你現在看看,沒有莫氏的支持,他能當個屁的官。”

又有人接過了話,喬莫伊擰起了眉來,這些人多嘴了,你管人家家裏是怎麽樣的慢著,莫天瀚不是親生?那莫澤睿也不是莫家的人了?這是不是莫飛揚突然被提拔的原因?

“這麽多嘴,怎麽都不去當媒婆?”

有人看到了喬莫伊,立刻板起了臉訓斥道,她又使眼色又呶嘴巴的,眾人這才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喬莫伊,紛紛散開來,去做自己的事。喬莫伊挺直了腰,快步進去,大聲說道:

“我來填表。”

“喬小姐,表格。”

一個女職員立刻遞上了表來,喬莫伊飛快地填好了,問道:

“沒事了吧?”

“嗯,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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