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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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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眼望去那黑影一動不動,一股子血腥味道撲面而來,我坐在他面前大氣兒也不敢出,見他一動不動便尋思著此時若跑有沒有活命的可能……

淒淒啊,我的淒淒,你在哪裏……

我們就這樣對峙著,我瞄了瞄他身後的巷道,哎月黑風高,果然只有我這傻子出來買吃食。

我撐著身體慢慢起身,清了清嗓子,穩了穩心神:“兄臺,有事兒?”

卻沒曾想這抹黑影在我聲音落下時,身體也隨之落下,前胸著地癱倒在了地上,

這搶劫……禮大了些罷!

見他一動不動,便索性從地上拿起吃食拍拍塵土,徑自走人。

越過黑影時,身後忽的緊了緊,我回頭一看,原來那人沾血的手攥著我的後擺,聽到一聲細小的,毫無力氣卻又隱隱帶著希望的聲音。

“小……”

我回頭瞅了瞅他,小?難不成要說是小人謀害於他?那定是遭人暗算的了。哎,人心不古,小人當道啊。

“小……”

看這情形莫非是說我是小人了,我使勁兒拽了拽將後擺拽了出來再往前走。

困苦不施救,與歹徒無益,可生逢亂世人命本如草芥,何況我如今是這般情形,我嘆息一聲便自行走開。

遠遠的聽到此人說完了那句話

“小心”

我腳步走的慢些了,心裏有些酸苦,此人救是不救在我心中牽扯著。

忽的後面又是一陣簌簌的聲音,按著經驗來說這是殺手們來檢驗被殺之人是否生還的手段,我趕緊躲在了巷子口,按住了墻邊兒大氣兒也不敢出。

心裏又在默念,景路啊,我的景路……

忽的聽到一聲刀劍入肉的聲音,一聲悶哼,然後半響後就再無動靜。約莫著一刻鐘了,想必那些人也不會再次折返,我打著膽子往前跑去。

跑著跑著又停了下來,回頭望了望,月光比剛才明朗了些,那抹黑影的屍體在月光下有些蕭索的味道。背後那柄細劍閃著點點光澤。

自古亂世多枯骨,我嘆了口氣,在旁邊找了張草麻破布,向那人影走了過去。這人惡貫滿寧也好,溫良端正也罷,這樣曝屍街邊總有些可憐的。

默默的給他蓋著身軀,感嘆一句:“壯士知足罷!像你這樣突然死了的比像我這樣等死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就在感嘆之時,這具死屍手上一動,又拽緊了我的衣擺,我定定的瞅了瞅這情形,又看了看他身後那把細劍,嘆了口氣。

“你這是……存心訛上我了啊。”

我從未想過大半夜搬個死屍回家是什麽感覺,如今感覺就是,很糟。

此人身量頗高,背在身上本就不易,奈何他身上的血加上濡濕的汗密密的滲到我的後背上,粘膩的血水滲進我的脖領,一度我真想將此人撇下拋開,待將他真真正正的搬到了側院兒的床上,他快要斷氣,我也快要死了。

燒了鍋熱水,端了回來,毛團兒已經被我吵醒了,跟著我跑來跑去,搖著尾巴散步似得進了側屋瞧了瞧,又趴在門口睡去了。我又從正屋拿些傷藥過來,他這身衣服連著血水實在慘不忍睹,倘若這個樣子找大夫來瞧實是不妥,還好以前倒是為淒淒上了幾次藥有些經驗,小心翼翼的摘下他面上的黑布,回頭拿了顆淒淒以前受傷時備下的藥丸往他嘴裏送去,卻看到他的臉龐時時手指一頓。

此人鼻梁硬挺,卻輪廓柔和,透著些許羸弱之感,此人睫毛甚長,唇色淡薄,潔白的皮膚透著光亮,此人眼睛,此人眼睛明亮如星,姣姣如月,帶著幾分肅殺之氣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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