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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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工作忙碌使我暫時忘記了生活的中的煩惱，直到電話再次響起。
“你今天加班嗎？”
“我今天有些其他事兒，可能見不了你，對不起。”說句心裏話，我是很想跟李穎見面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哦，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了。”我能感受到李穎說這句話時的失望。
“你媽給我發信息了，你想看看嗎？”
我一聽先是楞了一下，“什麽信息？”
雨欣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顯示著這段話：請你把思欣帶回來，那也是我孫女，還有，不要動不動就跑回娘家。
老媽還是耿耿於懷，似乎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沖淡憤怒的氣焰。雨欣倒還好，盡管還是有些不理睬，但是相比較昨天，她還是平靜了很多。
“我媽也真是，怎麽突然變得有些不講理了。”我獻殷勤似的說道。
“你媽現在變得…哼，典型的更年期，甚至還嚴重。”
“哪兒至於，就是想孫女了，不會委婉表達，她肯定希望你跟思欣趕緊回家。”
“葉楊，你仔細看看你媽的這語氣，有你說的這層意思嗎？我看是巴不得我別再回去，好給你借口離婚再找一個生孫子吧。”
“周雨欣，”聽到這話我怒了，真的，“你在胡說什麽？”
“不是嗎？之前你媽不就是因為生孫子的秘方進派出所？剛生完女兒就要求再生一個？她明知道這兩年我身體需要調養，還三番五次，甚至冷言冷語的要再生一個？現在好了，她滿意了。”雨欣的話讓我對她另眼相看，近兩年，我們都在變，而她變得讓我難以想象，或許，真如她所說：是生活逼著你改變！
“周雨欣，你覺得貶低我媽是不是很開心？你到底什麽意思？”我怒吼道。
岳父和岳母聞聲趕來，急切地問：“你們到底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媽，沒啥事兒，你們早點休息去吧。”二老將信將疑地離開，雨欣突然恢覆了心平氣和地繼續對我說道：“葉楊，你回去吧，咱們還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我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帶著絲許的氣憤和不解。回到了車裏，我不想回家，不想再接受老媽的問詢。我撥通了李穎的電話，那晚，她告訴她媽媽要去女同學那住一晚，實際上卻是陪我在賓館住了一夜。
岳父岳母過問了，這是我早已想象到的，而我沒想到的是岳母撥打了我媽的電話。
“雨欣，我剛才給葉楊媽打了個電話，她怎麽一句話沒說就掛了電話，你們到底怎麽了？”
雨欣一聽就急了，“媽，您跟她打什麽電話？閑的啊。”
岳母一向知書達理，自然很委屈，“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怎麽了，我著急啊。”說完，她就有些淚花在眼裏泛動。
“雨欣，你別讓你媽著急了，有什麽話好好跟葉楊說說，別動不動就相互賭氣。”本來這話是調和，也能安慰岳母，卻不想惹的雨欣傷心地哭了起來。
“你們怎麽都這樣？我怎麽了我？天天照顧孩子還得忙著去學校上課，你們都逼我做什麽？”
岳母一聽就走到雨欣跟前，她仿佛體會到了雨欣的那些委屈，抱著自己的女兒，跟著哭了起來。思欣也被感染了，家裏亂作一團。
岳母自從動了手術，醫生就囑咐這幾年屬於調養期，不宜激動傷心，要家屬配合調節情緒，可這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還是讓她情緒起伏，一旁的岳父恨恨地埋怨到：“這個葉楊，太不象話。”
岳父撥打了我的電話，我自然沒有接聽，因為此刻李穎正在我的懷裏躺著。
第二天，李穎一早便離開，然後回了青島。雖然我又回到岳母家，也答應岳父好好跟李穎談談，可能之前的怨氣太多，又牽扯進了父母，雨欣還是不肯跟我回去，即使我答應她暫時不讓我媽去我們的那個家。
又隔一天，因為之前的項目我不得不去青島待上一個星期，跟李穎住到了她的一居室，那個唯一讓我感到還算溫馨的小家。
每天，我都會打電話給雨欣，她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也不再叮囑我添衣加物照顧好自己，大多是“恩，哦”的冷面回應。我就像被潑了冷水的落湯雞，漸漸地後面兩天不再給她去電話。
老媽那邊可能氣消了許多，也可能真是更年期的反覆癥狀，突然給我打電話問：葉楊，你啥時候回家？不然你把雨欣接來吧，我覺得我還是很你們談談的好。我吧，可能是有些過了，老了，人都這樣，你好好跟雨欣說說，讓她把思欣帶來吧，我不天天住你們那了，總行吧？
雖說是為了孫女在討價還價，但是作為父母，能低頭首先說出自己的不是，也算是了不起的一步，何況還是我媽？
我心裏突然敞亮了很多，趕忙給雨欣去了個電話，把大體意思做了傳達，雨欣只是說了一句：你從青島回來再說吧。
經過五天的加班加點，項目終於敲定落實，但客戶要求立馬蓋章實施，關鍵問題是我不可能帶著公司的公章來。
“張總，要不明天我回了濟南，蓋個章給您順豐郵寄過來，下禮拜一就能收到。您看可以嗎？”
“下禮拜一？”那位闊綽態的張總猛吸一口氣，翹起了二郎腿，就跟個官老爺一樣。“我給你們蘇總打個電話，說明一下，你稍等。”
“啊？”我有些不解，好好的幹嘛打蘇總電話，要是不行，你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
張總沒搭理我的疑惑就接通了蘇總的電話。
“餵，蘇總啊，你好你好。這個葉經理很專業很有能力，一個禮拜就搞定了項目規劃，是這麽個情況，我下周要出趟國，合計能不能這周啊就把合同章給蓋了，錢呢，我下下周回來就給匯過去，一分不少。你看怎麽樣啊？”
蘇總肯定是答應了，不讓面前的張總不會說：“好好好，那我們合作愉快。”
張總掛了電話對我說道：“你們蘇總說派個人帶公章過來。明天咱們就簽了合同。我打這個電話對你有好處。”說完他面帶詭異的微笑，像我欠了他一大份人情一樣。
“謝謝張總，謝謝您。”
蘇總派了我的好搭孫煜來了青島，意味著明天蓋完章簽完合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意味著明天我跟李穎短暫的相聚又被拆散，更是意味著今晚我將不能跟她住在一起，因為孫煜已經在高鐵上。
“我父母好像察覺到什麽了？”李穎有些害羞，跟之前回國作為白領那會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察覺到什麽？”
“你上次從我這兒走的時候落下了雙襪子，讓我媽看到了，一直在追問我是誰的。”
我特別驚訝，像是被抓住的小偷。“啊？我把襪子落你這了？”
李穎點點頭，“前兩天不是跟著她去了濟南，早上走的急，頭發亂糟糟的，又讓我媽問了一遍。幸好之前我結過婚，以為…”李穎的臉羞成了紅蘋果，像剛婚後的成熟□□，霎時紅潤動人，突然激起我內心的邪念。
我輕輕地摟住了她，帶著挑逗的語氣問了句：“以為什麽？”
她突然一把推開我，繼續紅著臉說道：“你煩不煩人？”
“我可能晚上不能住你這兒了。”
“為什麽？”李穎急忙問道。
“孫煜要來送章，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沒訂酒店，跟你睡一起吧？”
“那你們是不是明天簽完合同就回濟南了？”
我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
“這孫煜怎麽這麽討厭，怎麽不下周一來。”轉念一想她繼續說道：“大不了你就告訴他我們住一起了，讓他單獨自己住去。”
我盯著似乎是生氣的李穎，再次輕輕地摟住她，安慰道：“這是客戶和蘇總的決定，怪不了他。”
李穎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趴在我的胸口前。
“剛才你還沒說完，你父母發現我們了？”
“沒有，他們就是懷疑我可能最近跟一男的談戀愛。”
“哦，那你怎麽應付？”
這話似乎我不應該問，因為說到底她是跟有婦之夫在一起“鬼混”，我也察覺到她的那份失落。
“我能怎麽辦？哎…”這是李穎極少有的無奈嘆氣。
兩個人瞬間沈默了，連空氣都覺得壓抑。
“葉楊，我們會有結果嗎？”
之前，關於這個問題我曾經想過好幾種可能：跟雨欣離婚再跟李穎結婚，可為什麽呢？我們之間沒有大的矛盾沖突，又有了女兒思欣，犧牲婚姻家庭去迎合舊愛，對我來說，顯然不值得也不可取。繼續維持現狀，問題是多久？我跟李穎又算什麽？或者，立馬跟李穎分手，狠心離去，不舍！
最終還是無果而止，以至於這幾次跟李穎單獨相處的時候我都不願意再去想，盡量不去碰觸這類話題，因為我的心裏壓根兒就沒有答案。
可今天，這層關系就好比是皮球，踢來踢去，無非是三個人的角色，而兩個女人都被動地選擇了把球踢給我，我又能怎麽辦？
但今天為止，我仍舊選擇了維持，一直游蕩在兩個女人中間，享受著男人卑微的虛榮。
“我得去訂個房間了。”我岔開了話題，輕輕推開還依偎在身上的李穎，打算離去，她卻一把抓住了我。
“葉楊，我們沒有好的結局是嗎？”她問的認真而又悲傷。
我沒有回答，徑直離去，留下的或許只是哭泣的李穎。
晚上，帶著郁悶的心情跟孫煜喝了點酒，量雖然不大，卻已經有些暈乎。
“出趟差怎麽看你無精打采的？”
“累了吧？在外面快一個星期了，以前從來沒出過這麽長時間。”我盡量掩飾著。
孫煜詭異的一笑，“我看是想女人了吧？酒量不行還充什麽豪爽。你這就是典型的酒！後！亂！性！”他把最後四個字重重的一個個讀了出來。
“切…我看說的是你自己。”
還是訂的那家星空酒店，孫煜躺在床上抽著煙看電視，我也躺在那兒，雖然盯著電視卻不知道在演什麽。
“抽不抽？問你半天了，怎麽就跟丟了魂似的。”
我搖搖頭。
估計在家憋壞了，孫煜又點了一顆煙。這時候門鈴響了，我跟孫煜對視了一眼，他開口說道：“大晚上的，不會是特殊服務的吧？哥倆兒可都是正經…李穎？”
聽到這個名字，我立馬精神了許多，門外李穎有些難為情地沖著孫煜笑了笑，然後又把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對望！而孫煜也有些尷尬地說了句：“進來…進來吧。”
氣氛十分的詭異，我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壓根兒就沒想到今天晚上她會找到這兒。
“你們…？”孫煜仍然摸不著頭腦，我和李穎也無心回答。
“孫煜，希望你能替我們保密。”李穎突然開口對孫煜說道。
“啊…哦。”估計他還沒有理清頭緒，或者他已經明白卻不敢相信。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我有些責備她的語氣。
“我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我摸出褲兜兒裏的電話，已經被調成了靜音模式。
“我出去抽顆煙，你們慢慢聊。”孫煜說完就翻了翻口袋，確保打火機在裏面，他就往外走。
“不用，孫煜，”李穎又恢覆了之前的霸道女總裁範兒，“還是我跟葉楊出去吧。”
孫煜聽了後就盯著我，那眼神兒似乎再說：哥們兒，你說句話啊？
我依舊沒有說話，拿起外套跟著李穎走了出去。
李穎開車再一次帶我來到了她的房子裏，一路上兩人沈默不語，卻有著說不盡的苦惱。
“你今天為什麽去酒店找我？”
“你在怪我嗎？”
“是！”我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個字。
“我一直打你電話，可是你不接…”
“那你也不能去找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啊？現在好了，孫煜知道了，過不了兩天所有人都知道了，都知道葉楊跟李穎偷情，都知道一個有婦之夫背著妻子找小三，你滿意了？”
壓抑不住的怒火變成了吼叫，李穎在馬路中間一個急剎車，差點讓後面緊跟的一輛車追尾。那輛車急忙打了個左轉才避免了一場車禍，幸好是大半夜，只有一輛車在後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那車主搖下車窗，滿嘴大罵著臟話緩慢駛去。
我下了車，把車門使勁一甩，然後走到路邊的一棵樹跟前，拳打腳踢了兩下，右手瞬間滴血，冬天的冷風讓疼痛隨之而來。
“葉楊…”李穎抱住了我，然後又拉著我進了車裏，帶著我就去醫院包紮。
我們回到到了她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電視一言不發，十分鐘，二十分鐘…
賭氣，贏得是讓對方先開口，而贏得最徹底的是對方先開口並做出道歉，然而，事實上，當中並沒有真正的贏家。
“葉楊，對不起。”最終，李穎先開口了。
我低著頭往前傾斜著身體，閉著眼，左手頂著腦門，不想說話。
李穎站起來，坐到我的左邊，慢慢地摟住我說道：“咱們不生氣了，好嗎？”
我的腦袋很亂，不知道說什麽好。
十一點半，孫煜打電話來問還回去嗎。
“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就回去。”說完掛了電話。
“你還要回去嗎？李穎追問道。
“回去吧，明天一早得跟孫煜一塊簽合同，然後就回了。”似乎說的很堅決，其實很無奈。
“那我怎麽辦？”見我沒回答，李穎追問了一句：“葉楊，你愛我嗎？”
這是碰觸我心底的一個問題，我愛李穎，也愛雨欣，但是現在，如果非要把這份愛分給一個人，我只能選擇雨欣！
“愛！”
“那你為什麽還要離開？”
我轉身面對著李穎，此刻她連傷心都那麽楚楚動人，但是有些問題必須給出答案，我已經開始意識到，越晚只會越麻煩，越拖只會傷的更深而已。
我拉著她走到沙發旁，示意她坐下，然後開始了語重心長的“發言”。
“李穎，你是個好姑娘，在我心裏一直都是，真的，即使當初你一聲不吭地離我而去，把我傷的遍體鱗傷，甚至讓我產生了戀愛的恐懼，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愛著你。直到…直到周雨欣出現，我才慢慢地釋懷，慢慢地走出你就給我的那段陰影。然而，當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承認，我也必須承認，我對你還是心動，抑制不住地心動。後來，我們都結婚了，有時候我甚至在想，若是當初…當初你沒有出國，甚至提前給我一段心裏準備的時間，我都會原諒你，會等著你，等著你完成想要的學業，我還會義無反顧的娶你，因為那時我就認定了你。可是，時間是不會回去的，在既定的現實面前我只能，而且是毫無選擇地會留在雨欣身邊。”
我停頓了幾秒鐘，看著哭的稀裏嘩啦的李穎，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但是這些話我必須對她講完，而且必須在今天晚上，我給她遞了幾張抽紙，繼續說道：“這幾天，尤其是在跟你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就越發的有種罪惡感，對你也對周雨欣，我甚至恨自己，為何陷入這樣兩難的地步？害了你，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明知沒有結果，為何還要糾纏不清？可就在剛才，就在我的手上流血的那一刻我才體會到了什麽是真正痛，心裏面的痛，它讓我發狂，也讓我發慌，真的，我不想再這麽折磨下去了……李穎，我不想對你撒謊，也不想對自己撒謊，我愛你，卻什麽都答應不了你，也給不了你什麽，我們只能在平行線上相互望著而去。”李穎早已成了淚人，實在忍不住“哇”地哭了出來，撲到了我的懷裏。我的眼淚也在打轉，當初，李穎出國，雨欣跟前任過夜我都沒有掉下那臨界的淚水，今天，它們不爭氣的就出來了，流的還那麽徹底。
那晚，我還是沒有離開雨欣的房子。兩個人就這麽相互依偎著，不知過了多久才走向臥室，和衣而睡。
孫煜一早就撥通了我的電話，只不過語氣不像從前那樣輕松。
“哎，哥們兒，不知道跟你說些啥。東西我都帶了，八點半公司樓下集合。”
“恩。我的領帶放桌子上了，幫我帶著。”
“放心吧，落不了。”
本想不吵醒李穎離開，卻發現她蜷縮著，手腳冰涼，一摸額頭，燙的嚇人。
“李穎…李穎…”我輕聲地喊道。
“哦，你要…走了。”她有氣無力，面色蒼白地看著我。
我趕緊下床給她找了件長身羽絨服，幫她穿好，攙扶著她下了床，然後背著往車的方向走去。
孫煜電話來了一個又一個。
“葉楊，你再不來，我就先進去了，不然咱倆都遲了。”
“你先進，別等我了，張總的電話號碼就是昨天我給你的那個，我隨後就到。”
李穎進了輸液室，“你先去忙吧，我沒事兒了，開我車去吧。”
“我一會兒就回來。”
等我到了張總公司，發現只有孫煜一人呆呆地坐在會議室裏。
“張總呢？”
“路上堵車了，說是得遲到半個小時。這都四十多分鐘了，哪有譜兒。李穎怎麽樣了？”
“高燒，在輸液室，一會兒我還要接她回去。”
“下午跟不跟我一起回濟南？”
我猶豫了半天才說了句：“回吧。”
“認真的？”
“你說呢？”
孫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應。不一會兒張總就來了，合同很順利地簽訂。
“11點了，怎麽著？我先走還是一塊等你安排完一起走？”
“你先走吧，我晚上再回，李穎那我有點不放心。”
“哎…”孫煜嘆了口氣便要離開。
“唉。”聽到我喊他，孫煜停住了腳步，回過頭見我用左手拍了拍胸口，他便點頭回應。
“燒是退了，不過身體很虛，不然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吧。”
“你是不是要走了？”
“恩，孫煜已經先回去了。”
“哎…”李穎嘆口氣，兩個人半天沒有說話。我也稍微收拾下，準備離開。突然，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說：“葉楊，要不我再去濟南吧？”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把這房子賣了，在濟南二環外怎麽也能買一套七八十平的。”
“不是，在青島好端端的，你跑濟南幹嘛？”
“你是怕我找你麻煩才反應真麽激烈？”
“沒有，我就是不理解你怎麽突然就下了這個決定，你在青島有房子，你的父母親戚都在這兒…”
“遺憾的是我愛的人不在這兒！你知道我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
李穎說的越堅定，我就越恐懼！若真是那樣，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毅力去克制那份情感，做到像之前那樣有距離感的相處，我不能。
這種心理的變化是預感的成熟還是深思裏的幼稚？情感，讓我不再去預測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除了內心稍有的興奮，還有隱隱的一絲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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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加班嗎？”
“我今天有些其他事兒，可能見不了你，對不起。”說句心裏話，我是很想跟李穎見面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哦，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了。”我能感受到李穎說這句話時的失望。
“你媽給我發信息了，你想看看嗎？”
我一聽先是楞了一下，“什麽信息？”
雨欣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顯示著這段話：請你把思欣帶回來，那也是我孫女，還有，不要動不動就跑回娘家。
老媽還是耿耿於懷，似乎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沖淡憤怒的氣焰。雨欣倒還好，盡管還是有些不理睬，但是相比較昨天，她還是平靜了很多。
“我媽也真是，怎麽突然變得有些不講理了。”我獻殷勤似的說道。
“你媽現在變得…哼，典型的更年期，甚至還嚴重。”
“哪兒至於，就是想孫女了，不會委婉表達，她肯定希望你跟思欣趕緊回家。”
“葉楊，你仔細看看你媽的這語氣，有你說的這層意思嗎？我看是巴不得我別再回去，好給你借口離婚再找一個生孫子吧。”
“周雨欣，”聽到這話我怒了，真的，“你在胡說什麽？”
“不是嗎？之前你媽不就是因為生孫子的秘方進派出所？剛生完女兒就要求再生一個？她明知道這兩年我身體需要調養，還三番五次，甚至冷言冷語的要再生一個？現在好了，她滿意了。”雨欣的話讓我對她另眼相看，近兩年，我們都在變，而她變得讓我難以想象，或許，真如她所說：是生活逼著你改變！
“周雨欣，你覺得貶低我媽是不是很開心？你到底什麽意思？”我怒吼道。
岳父和岳母聞聲趕來，急切地問：“你們到底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媽，沒啥事兒，你們早點休息去吧。”二老將信將疑地離開，雨欣突然恢覆了心平氣和地繼續對我說道：“葉楊，你回去吧，咱們還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我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帶著絲許的氣憤和不解。回到了車裏，我不想回家，不想再接受老媽的問詢。我撥通了李穎的電話，那晚，她告訴她媽媽要去女同學那住一晚，實際上卻是陪我在賓館住了一夜。
岳父岳母過問了，這是我早已想象到的，而我沒想到的是岳母撥打了我媽的電話。
“雨欣，我剛才給葉楊媽打了個電話，她怎麽一句話沒說就掛了電話，你們到底怎麽了？”
雨欣一聽就急了，“媽，您跟她打什麽電話？閑的啊。”
岳母一向知書達理，自然很委屈，“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怎麽了，我著急啊。”說完，她就有些淚花在眼裏泛動。
“雨欣，你別讓你媽著急了，有什麽話好好跟葉楊說說，別動不動就相互賭氣。”本來這話是調和，也能安慰岳母，卻不想惹的雨欣傷心地哭了起來。
“你們怎麽都這樣？我怎麽了我？天天照顧孩子還得忙著去學校上課，你們都逼我做什麽？”
岳母一聽就走到雨欣跟前，她仿佛體會到了雨欣的那些委屈，抱著自己的女兒，跟著哭了起來。思欣也被感染了，家裏亂作一團。
岳母自從動了手術，醫生就囑咐這幾年屬於調養期，不宜激動傷心，要家屬配合調節情緒，可這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還是讓她情緒起伏，一旁的岳父恨恨地埋怨到：“這個葉楊，太不象話。”
岳父撥打了我的電話，我自然沒有接聽，因為此刻李穎正在我的懷裏躺著。
第二天，李穎一早便離開，然後回了青島。雖然我又回到岳母家，也答應岳父好好跟李穎談談，可能之前的怨氣太多，又牽扯進了父母，雨欣還是不肯跟我回去，即使我答應她暫時不讓我媽去我們的那個家。
又隔一天，因為之前的項目我不得不去青島待上一個星期，跟李穎住到了她的一居室，那個唯一讓我感到還算溫馨的小家。
每天，我都會打電話給雨欣，她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也不再叮囑我添衣加物照顧好自己，大多是“恩，哦”的冷面回應。我就像被潑了冷水的落湯雞，漸漸地後面兩天不再給她去電話。
老媽那邊可能氣消了許多，也可能真是更年期的反覆癥狀，突然給我打電話問：葉楊，你啥時候回家？不然你把雨欣接來吧，我覺得我還是很你們談談的好。我吧，可能是有些過了，老了，人都這樣，你好好跟雨欣說說，讓她把思欣帶來吧，我不天天住你們那了，總行吧？
雖說是為了孫女在討價還價，但是作為父母，能低頭首先說出自己的不是，也算是了不起的一步，何況還是我媽？
我心裏突然敞亮了很多，趕忙給雨欣去了個電話，把大體意思做了傳達，雨欣只是說了一句：你從青島回來再說吧。
經過五天的加班加點，項目終於敲定落實，但客戶要求立馬蓋章實施，關鍵問題是我不可能帶著公司的公章來。
“張總，要不明天我回了濟南，蓋個章給您順豐郵寄過來，下禮拜一就能收到。您看可以嗎？”
“下禮拜一？”那位闊綽態的張總猛吸一口氣，翹起了二郎腿，就跟個官老爺一樣。“我給你們蘇總打個電話，說明一下，你稍等。”
“啊？”我有些不解，好好的幹嘛打蘇總電話，要是不行，你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
張總沒搭理我的疑惑就接通了蘇總的電話。
“餵，蘇總啊，你好你好。這個葉經理很專業很有能力，一個禮拜就搞定了項目規劃，是這麽個情況，我下周要出趟國，合計能不能這周啊就把合同章給蓋了，錢呢，我下下周回來就給匯過去，一分不少。你看怎麽樣啊？”
蘇總肯定是答應了，不讓面前的張總不會說：“好好好，那我們合作愉快。”
張總掛了電話對我說道：“你們蘇總說派個人帶公章過來。明天咱們就簽了合同。我打這個電話對你有好處。”說完他面帶詭異的微笑，像我欠了他一大份人情一樣。
“謝謝張總，謝謝您。”
蘇總派了我的好搭孫煜來了青島，意味著明天蓋完章簽完合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意味著明天我跟李穎短暫的相聚又被拆散，更是意味著今晚我將不能跟她住在一起，因為孫煜已經在高鐵上。
“我父母好像察覺到什麽了？”李穎有些害羞，跟之前回國作為白領那會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察覺到什麽？”
“你上次從我這兒走的時候落下了雙襪子，讓我媽看到了，一直在追問我是誰的。”
我特別驚訝，像是被抓住的小偷。“啊？我把襪子落你這了？”
李穎點點頭，“前兩天不是跟著她去了濟南，早上走的急，頭發亂糟糟的，又讓我媽問了一遍。幸好之前我結過婚，以為…”李穎的臉羞成了紅蘋果，像剛婚後的成熟□□，霎時紅潤動人，突然激起我內心的邪念。
我輕輕地摟住了她，帶著挑逗的語氣問了句：“以為什麽？”
她突然一把推開我，繼續紅著臉說道：“你煩不煩人？”
“我可能晚上不能住你這兒了。”
“為什麽？”李穎急忙問道。
“孫煜要來送章，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沒訂酒店，跟你睡一起吧？”
“那你們是不是明天簽完合同就回濟南了？”
我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
“這孫煜怎麽這麽討厭，怎麽不下周一來。”轉念一想她繼續說道：“大不了你就告訴他我們住一起了，讓他單獨自己住去。”
我盯著似乎是生氣的李穎，再次輕輕地摟住她，安慰道：“這是客戶和蘇總的決定，怪不了他。”
李穎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趴在我的胸口前。
“剛才你還沒說完，你父母發現我們了？”
“沒有，他們就是懷疑我可能最近跟一男的談戀愛。”
“哦，那你怎麽應付？”
這話似乎我不應該問，因為說到底她是跟有婦之夫在一起“鬼混”，我也察覺到她的那份失落。
“我能怎麽辦？哎…”這是李穎極少有的無奈嘆氣。
兩個人瞬間沈默了，連空氣都覺得壓抑。
“葉楊，我們會有結果嗎？”
之前，關於這個問題我曾經想過好幾種可能：跟雨欣離婚再跟李穎結婚，可為什麽呢？我們之間沒有大的矛盾沖突，又有了女兒思欣，犧牲婚姻家庭去迎合舊愛，對我來說，顯然不值得也不可取。繼續維持現狀，問題是多久？我跟李穎又算什麽？或者，立馬跟李穎分手，狠心離去，不舍！
最終還是無果而止，以至於這幾次跟李穎單獨相處的時候我都不願意再去想，盡量不去碰觸這類話題，因為我的心裏壓根兒就沒有答案。
可今天，這層關系就好比是皮球，踢來踢去，無非是三個人的角色，而兩個女人都被動地選擇了把球踢給我，我又能怎麽辦？
但今天為止，我仍舊選擇了維持，一直游蕩在兩個女人中間，享受著男人卑微的虛榮。
“我得去訂個房間了。”我岔開了話題，輕輕推開還依偎在身上的李穎，打算離去，她卻一把抓住了我。
“葉楊，我們沒有好的結局是嗎？”她問的認真而又悲傷。
我沒有回答，徑直離去，留下的或許只是哭泣的李穎。
晚上，帶著郁悶的心情跟孫煜喝了點酒，量雖然不大，卻已經有些暈乎。
“出趟差怎麽看你無精打采的？”
“累了吧？在外面快一個星期了，以前從來沒出過這麽長時間。”我盡量掩飾著。
孫煜詭異的一笑，“我看是想女人了吧？酒量不行還充什麽豪爽。你這就是典型的酒！後！亂！性！”他把最後四個字重重的一個個讀了出來。
“切…我看說的是你自己。”
還是訂的那家星空酒店，孫煜躺在床上抽著煙看電視，我也躺在那兒，雖然盯著電視卻不知道在演什麽。
“抽不抽？問你半天了，怎麽就跟丟了魂似的。”
我搖搖頭。
估計在家憋壞了，孫煜又點了一顆煙。這時候門鈴響了，我跟孫煜對視了一眼，他開口說道：“大晚上的，不會是特殊服務的吧？哥倆兒可都是正經…李穎？”
聽到這個名字，我立馬精神了許多，門外李穎有些難為情地沖著孫煜笑了笑，然後又把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對望！而孫煜也有些尷尬地說了句：“進來…進來吧。”
氣氛十分的詭異，我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壓根兒就沒想到今天晚上她會找到這兒。
“你們…？”孫煜仍然摸不著頭腦，我和李穎也無心回答。
“孫煜，希望你能替我們保密。”李穎突然開口對孫煜說道。
“啊…哦。”估計他還沒有理清頭緒，或者他已經明白卻不敢相信。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我有些責備她的語氣。
“我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我摸出褲兜兒裏的電話，已經被調成了靜音模式。
“我出去抽顆煙，你們慢慢聊。”孫煜說完就翻了翻口袋，確保打火機在裏面，他就往外走。
“不用，孫煜，”李穎又恢覆了之前的霸道女總裁範兒，“還是我跟葉楊出去吧。”
孫煜聽了後就盯著我，那眼神兒似乎再說：哥們兒，你說句話啊？
我依舊沒有說話，拿起外套跟著李穎走了出去。
李穎開車再一次帶我來到了她的房子裏，一路上兩人沈默不語，卻有著說不盡的苦惱。
“你今天為什麽去酒店找我？”
“你在怪我嗎？”
“是！”我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個字。
“我一直打你電話，可是你不接…”
“那你也不能去找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啊？現在好了，孫煜知道了，過不了兩天所有人都知道了，都知道葉楊跟李穎偷情，都知道一個有婦之夫背著妻子找小三，你滿意了？”
壓抑不住的怒火變成了吼叫，李穎在馬路中間一個急剎車，差點讓後面緊跟的一輛車追尾。那輛車急忙打了個左轉才避免了一場車禍，幸好是大半夜，只有一輛車在後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那車主搖下車窗，滿嘴大罵著臟話緩慢駛去。
我下了車，把車門使勁一甩，然後走到路邊的一棵樹跟前，拳打腳踢了兩下，右手瞬間滴血，冬天的冷風讓疼痛隨之而來。
“葉楊…”李穎抱住了我，然後又拉著我進了車裏，帶著我就去醫院包紮。
我們回到到了她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電視一言不發，十分鐘，二十分鐘…
賭氣，贏得是讓對方先開口，而贏得最徹底的是對方先開口並做出道歉，然而，事實上，當中並沒有真正的贏家。
“葉楊，對不起。”最終，李穎先開口了。
我低著頭往前傾斜著身體，閉著眼，左手頂著腦門，不想說話。
李穎站起來，坐到我的左邊，慢慢地摟住我說道：“咱們不生氣了，好嗎？”
我的腦袋很亂，不知道說什麽好。
十一點半，孫煜打電話來問還回去嗎。
“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就回去。”說完掛了電話。
“你還要回去嗎？李穎追問道。
“回去吧，明天一早得跟孫煜一塊簽合同，然後就回了。”似乎說的很堅決，其實很無奈。
“那我怎麽辦？”見我沒回答，李穎追問了一句：“葉楊，你愛我嗎？”
這是碰觸我心底的一個問題，我愛李穎，也愛雨欣，但是現在，如果非要把這份愛分給一個人，我只能選擇雨欣！
“愛！”
“那你為什麽還要離開？”
我轉身面對著李穎，此刻她連傷心都那麽楚楚動人，但是有些問題必須給出答案，我已經開始意識到，越晚只會越麻煩，越拖只會傷的更深而已。
我拉著她走到沙發旁，示意她坐下，然後開始了語重心長的“發言”。
“李穎，你是個好姑娘，在我心裏一直都是，真的，即使當初你一聲不吭地離我而去，把我傷的遍體鱗傷，甚至讓我產生了戀愛的恐懼，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愛著你。直到…直到周雨欣出現，我才慢慢地釋懷，慢慢地走出你就給我的那段陰影。然而，當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承認，我也必須承認，我對你還是心動，抑制不住地心動。後來，我們都結婚了，有時候我甚至在想，若是當初…當初你沒有出國，甚至提前給我一段心裏準備的時間，我都會原諒你，會等著你，等著你完成想要的學業，我還會義無反顧的娶你，因為那時我就認定了你。可是，時間是不會回去的，在既定的現實面前我只能，而且是毫無選擇地會留在雨欣身邊。”
我停頓了幾秒鐘，看著哭的稀裏嘩啦的李穎，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但是這些話我必須對她講完，而且必須在今天晚上，我給她遞了幾張抽紙，繼續說道：“這幾天，尤其是在跟你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就越發的有種罪惡感，對你也對周雨欣，我甚至恨自己，為何陷入這樣兩難的地步？害了你，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明知沒有結果，為何還要糾纏不清？可就在剛才，就在我的手上流血的那一刻我才體會到了什麽是真正痛，心裏面的痛，它讓我發狂，也讓我發慌，真的，我不想再這麽折磨下去了……李穎，我不想對你撒謊，也不想對自己撒謊，我愛你，卻什麽都答應不了你，也給不了你什麽，我們只能在平行線上相互望著而去。”李穎早已成了淚人，實在忍不住“哇”地哭了出來，撲到了我的懷裏。我的眼淚也在打轉，當初，李穎出國，雨欣跟前任過夜我都沒有掉下那臨界的淚水，今天，它們不爭氣的就出來了，流的還那麽徹底。
那晚，我還是沒有離開雨欣的房子。兩個人就這麽相互依偎著，不知過了多久才走向臥室，和衣而睡。
孫煜一早就撥通了我的電話，只不過語氣不像從前那樣輕松。
“哎，哥們兒，不知道跟你說些啥。東西我都帶了，八點半公司樓下集合。”
“恩。我的領帶放桌子上了，幫我帶著。”
“放心吧，落不了。”
本想不吵醒李穎離開，卻發現她蜷縮著，手腳冰涼，一摸額頭，燙的嚇人。
“李穎…李穎…”我輕聲地喊道。
“哦，你要…走了。”她有氣無力，面色蒼白地看著我。
我趕緊下床給她找了件長身羽絨服，幫她穿好，攙扶著她下了床，然後背著往車的方向走去。
孫煜電話來了一個又一個。
“葉楊，你再不來，我就先進去了，不然咱倆都遲了。”
“你先進，別等我了，張總的電話號碼就是昨天我給你的那個，我隨後就到。”
李穎進了輸液室，“你先去忙吧，我沒事兒了，開我車去吧。”
“我一會兒就回來。”
等我到了張總公司，發現只有孫煜一人呆呆地坐在會議室裏。
“張總呢？”
“路上堵車了，說是得遲到半個小時。這都四十多分鐘了，哪有譜兒。李穎怎麽樣了？”
“高燒，在輸液室，一會兒我還要接她回去。”
“下午跟不跟我一起回濟南？”
我猶豫了半天才說了句：“回吧。”
“認真的？”
“你說呢？”
孫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應。不一會兒張總就來了，合同很順利地簽訂。
“11點了，怎麽著？我先走還是一塊等你安排完一起走？”
“你先走吧，我晚上再回，李穎那我有點不放心。”
“哎…”孫煜嘆了口氣便要離開。
“唉。”聽到我喊他，孫煜停住了腳步，回過頭見我用左手拍了拍胸口，他便點頭回應。
“燒是退了，不過身體很虛，不然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吧。”
“你是不是要走了？”
“恩，孫煜已經先回去了。”
“哎…”李穎嘆口氣，兩個人半天沒有說話。我也稍微收拾下，準備離開。突然，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說：“葉楊，要不我再去濟南吧？”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把這房子賣了，在濟南二環外怎麽也能買一套七八十平的。”
“不是，在青島好端端的，你跑濟南幹嘛？”
“你是怕我找你麻煩才反應真麽激烈？”
“沒有，我就是不理解你怎麽突然就下了這個決定，你在青島有房子，你的父母親戚都在這兒…”
“遺憾的是我愛的人不在這兒！你知道我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
李穎說的越堅定，我就越恐懼！若真是那樣，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毅力去克制那份情感，做到像之前那樣有距離感的相處，我不能。
這種心理的變化是預感的成熟還是深思裏的幼稚？情感，讓我不再去預測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除了內心稍有的興奮，還有隱隱的一絲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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