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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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值得被在意的人?”項文星清涼的眸子裏寫滿了悲哀。

因為是養女,所以她在項家都不敢真的把自己當成是項家的孩子,她知道那是有差距的。

“文星,你之前做的事情,不管多可惡,爸爸都會原諒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踐踏你自己。”

“從我懷上他的孩子開始,我就是在作踐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項翰林今天這麽對我,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她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那種憤怒簡直是淹沒了理智。

☆、165.165做了二十年的夢,該醒了(6000)

項文成沒有再說話,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他也是從爸爸那裏旁敲側擊出來的。

項文星冷冷的看著他:“你放不放我下車?”

項文成一張臉漸漸地變得冰冷起來:“想都不要想!”

“項文成!”

項文成靠著座椅慢慢的閉著眼睛:“吼我也沒有用。攖”

項文星就怎麽被帶回了項家別墅,她不想下車後來也被項文成拖下車了。

項翰文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項文成從外面把一臉不情願的項文星拉進來償。

此時項翰林也坐在這裏,項翰林的目光從她進來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項翰文已經已經五六十歲了,這個年紀因為操心大,兩鬢已經斑白。

“爸,人我帶來了。”項文成看著項翰文不怒而威的臉,再看看臉色不怎麽溫和的項翰林,總覺得項文星沒什麽活路了。

“文星,你在外面做了什麽我不在意,不要再去跟薛言清糾纏不清知道了嗎?”項翰文看著她臉色還是不是很好。

項文星低著頭規規矩矩的站著,在這個父親面前,她倒還真的是放肆不起來。

半天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項翰文幹咳了兩聲:“文星,之前是爸爸太沖動,這段時間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實在是委屈你了?”

項翰文是何許人也,從來都不會向人低頭的人,這項文星就先開了這個先例。

項文星自然是覺得委屈的,可是她耿耿於懷的並不是爸爸把她趕出家門的這件事。

而是項翰林這個人,她不想再生活在項家。

“文星,爸爸再跟你說話,你有沒有在聽。”項翰文聚的可能是自己的態度嚇到了她,語氣漸漸地變得溫和起來。

“我不是離開了這個家就不能生活了,爸爸,你不能這樣小看我。”項文星終於還是擡起她清涼的眸子看著項翰文。

項翰林一直撐著膝蓋的手漸漸地捏成了拳頭,骨節都泛白了。

項翰文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很難看,臉色也變冷了:“項文星,以你樣子出去怎麽生活?靠男人?”

項文星眼眶發紅,想哭也沒有在項翰文面前哭出來。

“大哥,我想文星肯定有很多事要跟我談,讓她跟我談談怎麽樣?”項翰林忽然看向項翰文開口。

項翰文看著項翰林,雨鞋猶豫,誰知道項翰林現在是什麽態度。

之前知道項文星流產之後他就後悔了,就算是項翰林不喜歡她,如果孩子生下來的話,她也會很開心,但是悲劇總是在人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生。

“翰林,這件事我能處理的好,她到底是我女兒。”對項文星以後不能生孩子的情況,他還是有些芥蒂的。

就算是親兄弟又如何,他到最後還是讓文星受到了傷害。

“大哥,就這麽不相信我嗎?我實話告訴你,那外面的可不是什麽要穿,在羅馬的那一晚在我床上是文星而不是林桑榆,大哥,您覺得我們之間是不是還是那種剪的斷的關系?”

項翰林一般不會跟項翰文爭什麽何況項翰文跟他年紀相差的大,是長兄如父的那一類一直以來他都是十分尊敬他的。

可是這一次在項文星的事情上,他卻不想松口了。

項翰文淡淡的看著項翰林:“翰林,雖然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你們仍然是叔侄,這樣做是不恥的。”

項翰林看了一眼項文星,冷冷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起身:“大哥,我本該擁有最完美的婚姻,但是文星幾次三番的想要破壞,到了最後還是讓她成功了。”

“只要是她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您放心,我都不會把她怎麽樣的。”項翰林鷹隼一般犀利的目光在項文星身上流轉。

項文星梗著脖子看他,那樣子頗為有些挑釁。

項翰林走過去在她身邊頓足了片刻,現在他知道了,她的尖銳只是針對他一個人,這一回家見到老爸就完全沒有了脾氣。

他唇角漸漸地浮現一絲冷意:“那個薛言清還真不適合你,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項文星擰眉狠狠地橫了他一眼。

“這跟你也沒有什麽關系,我要和誰親近是我的自由。”

項翰林面色冷漠平靜,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情緒。

他沒有再跟她說話,從她身邊冷冷的走過,她都能感覺到冷風掠過自己的鼻息。

她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一雙素白的手緊緊地捏著拳頭,他只是為了林桑榆才這麽對她,林桑榆對他而言難道真的就那麽重要?就算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他還是這麽認為的。

“文星,以後不要這麽跟你二叔說話。”項翰文的一身冷汗都被嚇了出來,在他的印象裏,項翰林不是一個會輕易發火的人,而這種冰冷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

項文星這一次必然時候真的惹怒了他,他才會這樣抓著項文星不放。

“您都聽到了,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文星,他也說了,只要你不再做沖動的事情……”

項文星冷冷的笑了笑:“難道我就是罪大惡極,就該得到這樣的報應?”

“文星?”項文成見她這麽尖銳的態度,很是不悅的皺了皺眉。

“我既然離開了這個家,就不會再回來,我本來就不屬於項家。”項文星對著項翰文淡淡的笑了笑。

項文星轉身走的很快,項文成追上去的時候她已經從大門出去了,他只能無奈的站在門口看著遠方。

“爸爸,您為什麽不攔著她?”項文成回頭看項翰文的目光有點幽怨。

項翰文喝了好大一口水:“你以為我把她趕出家門的目的是什麽?”

項文成擰眉,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想了片刻,猛地睜大了眼睛:“爸,你!”

“文星是翰林領回家的,對他的感情也是旁人沒法比的,當然這份感情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變,變得更深,我知道的時候的確是非常生氣,但是文星是個很單純的孩子,她只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趕出項家就是給她一個機會,可是她失敗了。”

現在在外面都活成什麽樣子了,所以只有讓她重新回來。

項文成都被項翰文這個瘋狂的想法給嚇了一跳,他們可是叔侄,就算是沒有血緣關系,文星也喊了項翰林二十年的二叔,他是怎麽能承認這種感情的。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現在不都結束了嗎?她也死心了。”

“可是爸爸,因為您的這個絕情讓事情變得更糟糕了,文星現在完全是沒有理智的,她是什麽性格您還不知道嗎?沖動大於理智的人。”項文成不知道該怎麽說項翰文了。

項翰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無奈:“我當然知道,但是再怎麽不清醒的人都有清醒的一天,現在縱然是阻止也不見得有什麽效果,順其自然吧。”

項翰文心裏知道,項翰林肯定會管的,不管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可是靳西恒的耐心不會再這麽好的,對她的容忍也一定是有限度的,如果她再做點什麽,靳西恒不會饒了她。”

項翰文的目光探究似的盯著自己的兒子,還是頭一次看到他為文星說這麽多話。

“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項文成皺眉:“她是我妹妹。”

“你知道就好。”項翰文看著她眼中的光明磊落,這麽多年他的確是一直把她當做妹妹來看待,從來沒有生出過別的什麽心思。

“如果註定靳西恒不會放過她,那也是她的命。”項翰文慢慢的起身,負手在身後慢慢的走向的不遠處的樓梯。

項文成還立在門口,漸漸地轉身繼續看著項文星離開的大門方向。

她這個人在項家做大小姐的時候乖乖巧巧的,看著沒什麽棱角似的,可是他最清楚,項文星只是把這份乖巧做給家裏的長輩看罷了,她這個人很固執。

現在這總算是表現出來了,旁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項翰林前腳除了項家的門,項文星沒過多久後腳就跟了出來,他坐在車裏目光幽冷的看著車窗外面疾步走著的女人。

疏淡的眉頭漸漸地擰在一起,大哥都留不住她了,看來她是鐵了心的腰跟著薛言清了。

“叫人看著她,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要向我匯報。”

“是。”前座的人點頭應聲。

項翰林對項文星究竟是怎樣一種態度,是愛還是恨,這旁人也很難看的出來。

“走吧。”項翰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今天的這件已經讓林桑榆有了翻身的餘地。

只要有了質疑,許多事就都能被推翻,雖然不能回到原來的樣子,也比現在糟糕透頂要強的多。

項文星離開項家新力量的怒火也是越燒越旺,她篤定是項翰林幹的。

用這種新聞,讓林桑榆不在被人非議,他倒是想的挺周到的,直接將她推上了風口浪尖,根本不會顧及她是不是會受到傷害。

這個人一貫如此,她怎麽還能期望他對她有半分的仁慈或者憐惜。

要是有的話,以前早就該有了。

乘車回到下榻的酒店,項文星剛剛進去大堂,就發現薛言清還在,她站在原地一下子不動了。

薛言清這個人很冷漠是真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看著不溫和,但是她也無法把他跟懦夫聯想在一起。

是什麽樣吃人的家族才讓他覺得有壓力覺得害怕。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回來,如果我就回了項家呢?”項文星扯出一抹笑,朝他走過去,漫不經心的問道。

薛言清清冷的眉目沒有許多情緒,他眉眼低垂:“你不會再項家住下的,你本來就不屬於那個地方。”

項文星面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她的目光漸漸地從他臉上移開,下巴微微擡著:“你說的對,我本來就不屬於那個地方,做了二十年的夢,該醒了。”

“不過項文成說的是真的嗎?”項文星慢慢的走著,看著身邊一起走的薛言清。

“什麽?”

“你只是個懼怕家族壓力的懦夫。”項文星像是在笑,薛言清看著她的側顏,微微有些驚愕。

“你很相信他。”

項文星淡淡的笑了笑:“他是我哥哥,沒有不相信的道理,但是我也沒有不相信你啊。”

薛言清清冷的眸光微微有些閃爍,所以才說她總有些不同,大概就在這些地方吧。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能考慮到人的感受。

項文星回到房間之後就沒有再出來,薛言清去看過她幾次,大都是在睡覺,叫她她也只是懶懶的應一聲,不會跟他多說一句話。

她重新回到這裏就說明跟項家決裂了,那麽項家肯定是不會再管這個新聞的,她雖然是睡著,其實也是備受煎熬。

快到晚上的時候,網上多出來一條錄音,是昨天晚上項翰林將她堵在洗手間裏說的話。

一字一句十分的清晰,項文星聽著已經公眾的錄音,臉色發白,他當真是為了林桑榆把她至於這種沒有退路的境地。

她立在窗前的身影莫名的有些落寞,一手拿著平板,一手夾著一根煙,一下比一下抽的還要狠。

“項翰林,你這麽狠,叫我怎麽活下去?”她猛吸了一口煙,自言自語,卻一下子被嗆了。

咳的她肺都疼,她止住自己有些忍不住的眼淚,努力的克制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

她對他的餘情只有她自己慢慢消耗,誰都不知道。

而這樣的新聞無疑是解救了水深火熱當中的林桑榆,靳西恒沒聽什麽錄音,有廣大的網友幫忙,他其實什麽都不需要。

這年頭網絡暴力很可怕,網絡群眾也很可怕。

桑榆在錦園裏聽到這個消息,一直緊鎖的眉頭才漸漸地舒展開。

這段日子總是過的不是那麽舒心,她以為這件事會把她推向一個永無翻身之地的境界,可是沒有。

不知道靳西恒是用了什麽方法,讓事情在渝城就變得簡單起來。

“發什麽呆?”靳西恒溫暖的懷抱從身後擁過來。

桑榆完全被他的身上的溫度給包圍,她收起了手機:“什麽時候回來的?”

“又一會了,你在這院子發了很長時間的呆,如果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們去醫院瞧瞧。”他的下巴溫柔的擱在她的頸窩裏,眼中盡是溫暖。

“我沒有哪裏不舒服,這外面的發生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吧。”至少他是不會親手去碰這種事,想幫他做這些事的人應該都排了長街了。

靳西恒閉上眼睛嗯了一聲算是回答,桑榆出於一種習慣慢慢的靠在他的身上,目光看著黃昏的天。

“靳西恒,在你看我我為什麽會留下來,我留下來的目的是什麽?”

靳西恒怔了怔然後睜開眼睛,每當桑榆這麽說話的時候就說明他會因為她說的話郁悶好些天,他的手慢慢的松開了。

“回去吧,該吃晚飯了。”靳西恒改為牽她的手。

“你的承受能力一直都很好的,這麽長的時間你不都忍受過來了嗎?”桑榆似是嘲笑他一般,嘴角有些莫名的笑意。

“桑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能理解,也願意接受,不管是為了孩子,還是專門的讓我心裏不好受,都行。”

桑榆看著他輕輕的皺眉:“你也是這樣,我這個人就在其他人眼裏更可惡,你對我這麽好而我卻從來不領情,外面不都是這麽傳聞的麽?靳西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越來越多的人都只是被你的深情感動,我受過的好像從來不存在似的。”

她對過去始終難以釋懷,即便是現在靳西恒待她真的那般的好,她也不曾想過要放在心上,因為她始終覺得委屈,始終覺得那些自己所承受的痛苦,靳西恒是怎麽都彌補不回來的。

靳西恒握住她的手有些汗起了起來,桑榆面容恬靜,溫涼的目光一直註視著他,那樣子似乎想要將他看穿一般。

“不,不是的。”

“靳西恒,你自己心裏知道,是這樣的,過去我不管是多痛苦都是我自找的是不是?”桑榆有點咄咄逼人。

她一直在想要怎麽樣才能把他逼上絕路,要怎麽樣才能讓他痛不欲生,但是她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沒能得出一個答案來。

於是她只能萬般無奈的苦笑,只能時不時地挑他的毛病,對他忽冷忽熱,對他的好視而不見。

一直到現在她能做的也仍然只有這個。

靳西恒的手握住她的手很用力,可是也不敢太用力,生怕會一不小心的就捏碎了她的手。

“桑榆,你不原諒我沒有關系。”靳西恒沒有意思的憤怒或者不悅。

他只是平靜的淡淡的跟她說,桑榆失笑,掙脫了他的手,擡腳獨自慢慢的走上別墅門前的階梯。

她眼中有淚,她是矯情還是造作,她如今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靳西恒默默地跟在她的身上,即便是什麽都不願意給他都沒有關系,餘生在他身邊安好的度過就好。

晚餐她吃的很少,近來的胃口又不怎麽好,吃東西總覺得咽不下。

靳西恒看在眼裏也是急在心裏,他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可是她看起來也沒有好轉許多。

經過這幾個月漫長的中醫,她的眼睛開始變好,身體仍然不是很好,他深知,這所有的一切都源於她的心。

心情不好,身體又怎麽會好的了?

桑榆擱下筷子離開之後,靳西恒才輕嘆了一聲。

“容媽,我要帶她去休養一段時間,你在家好好的照顧小桑。”

“少奶奶這是心病啊。”

“我當然知道,整天待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地方,心情怎麽會好,換個地方也就換個心情。”

“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我們多傷心難過。”

“容媽不要跟她計較這些,人身體不好心情總是煩躁的。”

容媽笑了笑:“我怎麽會跟少奶奶計較,我只是擔心,小桑這還小呢,不怕一萬了,就怕萬一吶。”容媽也不怕這話靳西恒停了心裏是不是舒服,總歸是要提醒他的。

“沒有什麽萬一。”靳西恒眸色微微一沈,這些話他不喜歡聽到可是又必須要聽進去。

桑榆回房做了一會才上床睡覺,靳西恒進來,看著床上的人。

“過兩天我們去錦城一趟。”

“為什麽?”

“最近煩心的事情太多了,出去透透氣也好。”

“你說什麽都好。”

靳西恒禁了聲,她就是這個不冷不熱的態度最讓他覺得生氣,可是有火也不能沖著她來發,他最後也是忍無可忍的去了浴室洗了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

☆、166.166這樣恨著就不會忘記你愛上別人(6000)

離開了渝城就等同於躲開了這些紛紛擾擾,她在車上睡著,靳西恒時不時地會看上她一眼。

以前總是很少看到她睡覺,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坐車的時候也會睡覺。

桑榆就像是跋山涉水的人,很累,這一覺睡的極好,醒來時,她已經躺在松軟的大床上面。

淺眠的毛病好像已經好了,連靳西恒抱她,她都沒有感覺。

隨意的穿了一件外套從臥室裏出去,靳西恒在樓下的餐桌前很忙碌攖。

她看著他,靜靜地站著沒有說話,容媽說他一直在跟她學習廚藝,靳西恒很聰明,不管什麽都能做的有模有樣,這做飯也是一樣。

他對她的好從來都不是做給誰看的,是真的對她好,真的想要彌補那六年的缺失和遺憾償。

可是為什麽她要克制自己去感動,克制自己去原諒,以此來達到折磨他的目的。

她深知,除了她自己,能折磨靳西恒的事情根本沒有。

“什麽時候醒的?”靳西恒有感應似的回頭。

桑榆摸了摸自己的臉,才驚覺有眼淚掠過。

“剛剛。”

“下來洗手吃飯。”

桑榆慢悠悠的從樓上下去,這個別墅的風格跟靳園有所不同,之前沒有註意觀察過,這一看才發現竟然都是她喜歡的風格,中西結合的那一種,反正不管怎麽著都要有一點違和感自己才會喜歡。

她畫畫也是一樣的,畫裏面總是會放著違和感,從來都不喜歡畫所謂完美的畫。

“晚上吃這個會消化不好的。”桑榆看著餐盤裏的肉排,皺了皺眉,她已經很久不吃這個了。

“這是豬排,經過處理的,而且我們吃過之後出去走走,不會消化不良的。”靳西恒拉開了椅子按著她的肩坐下來。

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來。

“晚上有什麽好玩的,不想去。”

“就當是鍛煉,桑榆,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用,可我得告訴你的是,小桑還小呢。”

桑榆聽著他平靜而低沈的聲音眼睛微微有些酸澀,她看起來更加的自私。

“多吃點蔬菜,我看你在靳園挺挑食的,這樣怎麽能養好身體。”

靳西恒給她夾了好些蔬菜,記得以前吃東西她總是狼吞虎咽的,現在因為身體的原因就開始細嚼慢咽,倒是很難得有好習慣。

看她沒有挑出去,靳西恒才滿意的笑了笑。

“夏天就快到了,我們舉行婚禮吧。”這話他這個時候才敢說,沒有別人,也不用擔心她給自己難堪會叫別人看見。

桑榆頓了頓,一下子就停住了。

“靳西恒,你覺得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只是問問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我們現在也是夫妻,法律認證的。”靳西恒淡淡一笑,並不在意的樣子。

桑榆繼續吃飯,不再就這個問題跟他討論什麽。

靳西恒晚飯過後帶她出去走走,從別墅出去,一直走了很遠,桑榆也是太久沒有運動,走的一雙腿都酸疼了。

靳西恒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靳西恒,我累了,你就不能歇歇嗎?”桑榆停了下來,靳西恒拉著她的手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回頭一臉溫潤的看著她:“你平時就是運動的太少了,所以才會走一走就覺得很累。”

“我們已經走的很遠了,回去吧。”她現在只想回去坐下來,再走下去,自己這雙腿就該廢了。

靳西恒看著她這個樣子,也很是無奈,原本是想讓她好好地鍛煉一下,可是她的體力明顯的跟不上。

“我們到那邊坐坐。”靳西恒指了指路邊的花壇,然後拉著她過去坐下來。

桑榆剛剛坐下來,靳西恒就彎腰給她揉腿。

“沒事的。”

“不揉一下,明天早上會很酸疼很僵硬,下樓梯都會痛的。”

他對她的溫暖總是無處不在,她有些避之不及,總是會一不小心的就裝上。

“你來這邊,公司怎麽辦?”

“會議能視頻,現在不是以前了,不管做什麽大部分都能在晚上完成,有些簽字的文件,都不會著急,回去之後能簽。”

“你什麽時候在錦城買的別墅?”

“大概幾年前,這裏氣候宜人,是個很適合居住的城市。”

桑榆眉心擰著,幾年之前是多久,那時候買房子做什麽?

“為什麽要買房子?”

“想等著你老了以後跟我一起來這個地方養老。”靳西恒輕輕地笑了笑道。

桑榆只覺得自己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一般,幾年之前她還在陸淮的魔掌裏,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方法。

可是為什麽真的一見面時,他對她又恨的牙癢癢。

“可你是恨我的啊。”桑榆低頭看著他,沒心理都是不解。

“那是我盲目的恨,這世上的恨不是憑空生出來的,你知道有句話叫做由愛生恨嗎?你突然之間的從我的世界消失,我媽那時候也死了,那對我來說簡直是雙重打擊,我恨不了我媽,就只能恨你,我想這輩子這樣恨著你,就不會那麽輕易的忘了你愛上別人。”

桑榆的手下意識的握成了拳頭,手心裏緊緊地攥著自己衣服的面料,如果她沒能活著從陸淮手裏出來呢?

那他不是要這樣一輩子?

“如果我不出現,你現在和夏初晗應該是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了一起。”桑榆的聲音有些沙啞。

靳西恒捏著她的腿的手頓了頓,擡眼看她:“你幸好是回來了,我才沒有繼續錯下去。”

桑榆只是淡笑:“你沒有做錯,沒有哪一條法律非要你對我念念不忘,你應該有重新喜歡的人,如果我當時死在了陸淮手裏,你選擇的依然是夏初晗不是嗎?”

桑榆喉嚨裏就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噎的自己生疼。

她眨了眨發燙的眼睛,總覺得有眼淚似乎要掉下來似的。

“我不會選擇她的,桑榆。”靳西恒慢慢的直起身子直視她明凈的小臉。

“可是……”

靳西恒頓時就失笑了:“怎麽說呢,我那種行為應該是很幼稚的,我大抵是想折磨你來著,不是想真得跟她在一起。”

桑榆看著靳西恒皺了皺眉頭,他原來就是這種想法。

“那你從折磨我得到了什麽快樂?”

靳西恒感覺到她又開始咄咄逼人了,有點無奈,大手按住她的手:“我沒得到什麽快樂,你難受,我也一樣不好受。”

他只是難以接受過去六年她杳無音信一朝又突然之間出現。

所以他便被所謂的仇恨蒙蔽了雙眼,不由分說的往她頭上扣一些罪名。

桑榆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是被靳西恒緊緊地握住,動也動不得。

“對一個知錯就改的人,可不可以好一點。”靳西恒從來不要求她對他好,她的任何脾氣他都能忍受,更能接受。

甚至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可有的時候自己也會有情緒,也會煩躁,也會因為她的態度而委屈,更多的時候他是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對。

“靳西恒,你是要我忘記你是怎麽對我的?”桑榆不由得失笑。

靳西恒用力的將她拉入懷中,緊緊地把她抱著:“我知道是我的錯,過去的種種都是我的錯。”

桑榆整個人被他抱在懷中完全沒有掙紮的餘地,只能默默地任由他抱著自己。

“我想回去了。”

靳西恒長長的嘆了一聲,雖然不見得有什麽效果,可是自己好歹也要試一下。

但是這難受的,還是自己。

“我背你回去。”靳西恒慢慢的松開了她,在她面前蹲下身來打算背著她。

她慢慢的爬上他寬闊的後背,靳西恒把她背了起來一步步慢慢的走著。

“靳西恒。”

“嗯。”

“放棄我吧。”她沈沈的說道,一句放棄令靳西恒的腳差點軟了一下。

他的臉色漸漸變冷:“桑榆,你知道是不可能的,我怎麽能放棄你。”

桑榆趴在他的後背眼淚不住的流,接下來的人生她有些沒有勇氣去面對了,她想把靳西恒逼上絕路,那也等於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我都願意等,等你想要原諒我那天,等你可以重新愛上我那天。”靳西恒看著前方的路,眼神堅決。

他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濕了,她是在哭,哭的很傷心,很長一段時間都活的煎熬,也沒有見她哭過。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她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

桑榆的心裏是矛盾的,她想留下來,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可是她又想離開,連死都不讓他知道。

到家時,靳西恒把她放在熱水裏泡著,好好地舒緩一下筋骨。

“明天我們去騎單車,我帶你。”這事他想在心裏好久了,這種事做起來可能很幼稚,但是卻很有味道。

有那種久違的戀愛的味道,桑榆躺在浴缸裏淡淡的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麽。

靳西恒是什麽時候準備的單車,桑榆不知道,只是早餐過後她立在別墅的門前,他一身潔白的休閑服騎著單車過來。

明明是休閑放松,但是他卻將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他一陣風似的穩穩地停在她面前,桑榆瞧著他衣服意氣風發的樣子,真有些當年大學時候的味道。

“走吧。”

“去哪裏?”

靳西恒英俊的五官笑的明朗動人:“去哪裏都行。”

桑榆後來坐在他身後,素白的手將他的腰上的衣服緊緊地抓住。

“不用緊張,以前你不也坐過嗎?”

“過了很多年,都快忘了。”桑榆說話的時候仍然是很緊張,過去了這麽多年,當年那種飄飄欲仙的那種感覺如今很難再有。

她只能緊張的抓住他的衣服,也不能說自己很緊張。

她的這種反應靳西恒心裏有種莫名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好像是第一次心愛的人搭乘自己的單車一般。

她越是抓緊自己的衣服,他心裏就越是有一種無法掩飾的雀躍在跳動。

他眉梢掛滿了笑,往後的日子不管是多長,他都一定會陪著她,護著她,知道她生命走到今天的那一天,他都會在她身邊為她遮風避雨。

時而的某些想不通其實想著想著也就不想通了,最難過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還有什麽比以前那段日子更難過。

他帶著她穿梭在許多林蔭道上,早上的陽光從樹的縫隙裏穿透,斑駁的落在她的身上。

桑榆出神的看著路邊掠過的景致,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開心起來。

他就像是不知疲倦的人一般,沒有停過,一直騎到中滿法國梧桐的長街。

兩邊青翠欲滴的梧桐樹這個時候幾乎完全的遮擋了陽光,靳西恒騎著單車穿梭在裏裏面就好像是一臺時光機器,帶著她穿梭回以前。

她依稀記得靳西恒第一次帶她來錦城時說的話,那時候他們也走在這一條街上,他說等她生完孩子,就來這裏帶著她騎單車。

那時候她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直到現在真的坐在他的單車上才發現原來靳西恒對她撒過的謊其實少之又少。

她靜靜的坐著單車任憑迎來的風將衣裙吹的飛舞,她低聲的笑了兩聲。

靳西恒的聽見了,不由得也笑出了聲。

後來的日子裏,靳西恒陪著她玩遍了整個錦城,帶她去做南方女人會穿的傳統旗袍,吃南方的特色菜。

他們就像真的在錦城長久的住下來了似的,一時間也記不起來要回去渝城。

“喜歡這裏嗎?”靳西恒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翻閱手中的錦城游玩指南書,輕聲的問道。

“渝城是我的家鄉。”

靳西恒瞧著她溫靜的測驗,擡手理了理她的耳發:“桑榆,有句話說的很好,人在哪裏,家鄉就在哪裏。”

桑榆恬淡的眉宇間不見憂愁,只有溫淡的笑,透著些疏離,也透著些冷漠。

對這些,靳西恒總是自動的忽略掉,慢慢的習慣她的這種態度。

“是嗎?你聽誰說的?”

“嗯,不記得了,反正有人說過這話,錦城和渝城的距離也不遠,要回去隨時都可以。”

桑榆擡起頭來看著他:“你這是要把我丟在這裏了?”

“沒有要把你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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