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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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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我這是說以後呢。”

桑榆清涼的眸子裏映著他棱角分明卻很溫和的五官,這個男人早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冰冷不茍言笑,甚至是面對著別的人也不再有曾經的那種拒人千裏。

難道年紀越大,這心就越軟嗎?

“靳西恒,你多少歲了?”桑榆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問他。

“不記得我有多少歲了嗎?”

“我以前就不知道你有多少歲,以前看你長的挺小鮮肉,誰知道是不是只是長的嫩的老臘肉?”

靳西恒扶額低聲的笑了起來:“那你覺得我現在是小鮮肉還是老臘肉?”

桑榆瞅著他,眼神頗為嫌棄:“眼角都長魚尾紋了,還算是小鮮肉嗎?”

靳西恒還真的去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他是保養的不好嗎?

“你今年二十八歲,你跳級到大學那會才十八、九歲啊,你知道一個正常的大學生快畢業的時候也有二十三四歲,你算算我多少歲?”

桑榆看著他的臉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啊,三十四歲了,這不知不覺的就奔四了。”

靳西恒長臂圈住她的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覺得自己很年輕還是覺得我老了?”

桑榆被他壓在懷中,力道不輕不重,只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要去招惹他的意思搖了搖頭。

“我不年輕,你也不老,放開我吧。”

靳西恒彎唇笑的暧昧,順勢將她放在了沙發上:“你這還是嫌棄我老了。”

他嘖嘖的惋惜,按住她的頭低頭便吻住了她的柔軟的唇瓣。

出去走的多,她想的事情也就沒那麽多,心情也會變得更好,這一點靳西恒還是發現了的。

之前在渝城的某些冰冷的關系似乎在錦城的這些天不知不覺中的就融化了。

夜深的床笫間,桑榆露出一直雪白的手臂在外面。

靳西恒幾次三番的要給她蓋住,後來她都又伸了出來。

“這樣會著涼的。”靳西恒再一次把她的手臂給放回被子裏時,從身後將她環住,順便一帶捆住了她的一雙手。

“一只手臂怎麽會著涼。”

靳西恒的臉埋在她海藻般的長發裏一臉迷醉:“我說會著涼就是會著涼。”

桑榆:“……”

“睡吧。”

“靳西恒,回到渝城我是不是就能去看看夏初晗?”桑榆想過無數次自己趾高氣昂的站在她面前的樣子。

但那終究是想象,她做不出來在精神病院去嘲諷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她忽然之間提起夏初晗,靳西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滿目冰霜。

“桑榆,我說過了,不要去見她,她現在就是個瘋子。”

“是你把她弄瘋的。”桑榆從來都沒想過靳西恒居然會活生生的把夏初晗給逼瘋,某些做法不管是怎麽說來都好像是不能說原諒的。

靳西恒簡直是就是瘋子。

“那是她自作自受,桑榆,你該痛恨她。”靳西恒不希望他們之間總是被這個女人給影響。

他說的語氣有點冷,桑榆眉頭緊鎖沒有說話,自作自受是什麽意思。

477人會糊塗一陣子,但不會糊塗一輩子

“如果你一直不知道當年的事情,那麽你是不是也會那麽對我?”

“沒有那種如果。”

“怎麽會沒有那種如果,你這麽對她不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是她騙了你嗎?相比之下我好像更可惡一點。”

靳西恒抱著她的手更緊了,桑榆有點呼吸困難,他好像又生氣了。

“人有的時候可能會一陣子的糊塗,但是不會糊塗一輩子,桑榆,當初是我不願意冷靜下來,而當年的事情陸淮有參與其中,那樣一個人他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我根本無從查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靳西恒有一種無法掩飾的無力感。

他這輩子最挫敗的就是接二連三的在陸淮手裏失敗,接二連三的因為陸淮而傷害到桑榆。

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桑榆順著他的力道靠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心裏一遍遍的默念他說過的話,人會糊塗一陣子,但是不會糊塗一輩子。

靳西恒真的是很會形容自己,他的確是有一段時間的糊塗,但真的沒有糊塗一輩子,只是醒悟的時候有點晚,而且也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我可是害死你了你媽媽。”

“不是你害死的。”靳西恒的聲音在耳邊顯得低沈有力,桑榆被他的聲音弄的脖子裏一陣癢,下意識的就縮了一下。

☆、167.167匆匆離去,他溫聲的說他很快就回來(6000)

“不是你害死的。”靳西恒的聲音在耳邊顯得低沈有力,桑榆被他的聲音弄的脖子裏一陣癢,下意識的就縮了一下。

“那個監控我看了無數遍,最後還是讓我看出問題來了,陸淮的確是個聰明的人,那監控錄像剪輯的毫無破綻,其實是夏初晗扮成你的樣子進了我媽的病房,其目的就是要我恨透了你,陸淮從一開始就設了這個局,所以後來才會放你出來。”

靳西恒心裏也是慶幸,幸好陸淮有這種胸有成竹,才讓他有機會有生之年再見到桑榆。

桑榆從來不知道什麽監控,光是聽著靳西恒說,她一頭霧水,可是她聽懂了夏初晗才是害死他媽媽的兇手這個真相。

她從他懷中轉身擡眼看著他,彼此之間的氣息交融在一起,桑榆這種坦然的目光靳西恒很喜歡攖。

那樣子看著他們之間好想再無隔閡。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這一切的?償”

靳西恒彎唇淺淺的笑了笑,溫柔的撫過她的頭發:“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夜深了,睡吧。”

桑榆還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瞅著他,直到靳西恒的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時她才閉上眼睛。

靳西恒看著她,覺得怎麽都看不夠似的,她在自己面前始終是自卑的,他每次碰她,她都會下意識的遮住自己身上的疤痕。

女人大概都有這樣的心思,希望她在男人的心裏是完美的,她能這樣想,說明她心裏是在意他的,不管是一直都有還是這後面有的,至少是有的。

這樣他也已經很滿足了。

在錦城的時間太長,靳西恒有些樂不思蜀,渝城的事情每天他都會聽公司的人匯報。

沒有什麽特別的,那個項文星也一直很安靜,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到此為止了。

翌日一早,靳西恒剛剛穿好衣服顧俞北的電話的就風風火火的打過來了。

“什麽事這麽著急?”靳西恒漫不經心的聽電話,有種清凈被打擾的煩躁。

“出大事了,靳西恒,你快回來。”顧俞北在電話那頭說的很著急。

靳西恒平整的眉頭漸漸地攏上一層凝重的神色:“怎麽了?’

“我就說項文星哪能就這麽算了,那小妮子這段時間就安靜的不正常。”

顧俞北的語氣有點氣急敗壞,靳西恒幾乎能想象到他這個一貫脾氣很好的人現在發現被人耍了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靳西恒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匆匆的走下樓:“怎麽回事?說清楚。”

“陸淮那事你就沒有好好處理,項文星從裏面找到了把柄,真不知道已經掉下懸崖的匕首到底是怎麽到她手中的,靳西恒這事要是再渝城還好解決,可是陸淮是美國國籍,這事鬧大了不得了。”

他們都知道他們在渝城可以只手遮天,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弄大了就是外交問題。

靳西恒眸色清冷無光:“你說項文星自己幹的這事?”

顧俞北撓了撓頭:“靳西恒,我怎麽覺得你真的是一天舒坦日子都沒過過,壞事就是接二連三的看上你。”

“我不是讓你看著她嗎?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靳西恒也氣急敗壞起來。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項文星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到底是專門折騰桑榆還是專門折騰項翰林。

“我是看著呀,誰知道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這個小妮子借著薛言清的錢暗地裏幹的這件事。”

靳西恒眉目見幾分戾氣,這種事情總是發生在他們的身上這可怎麽是好。

“現在怎麽樣了?”

“依照她沖動的性格,現在渝城又是滿城風雨了,項文星是鐵了心的要整死林桑榆。”

這女人狠起來果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項文星被項翰林刺激了之後整個人變的跟魔鬼似的。

靳西恒沈沈的閉上眼睛,他真想掀了這世界,也想破開項文星的頭顱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些什麽東西。

“我馬上回來。”

“慢點開車,也不是那麽著急,著急也沒有用,可是你太太怎麽辦?也帶回來?”

“先不用,我會派人過來照顧她,這事處理完了之後我會再來接她回去。”靳西恒可經不起把桑榆總是這麽推向風口浪尖的折騰。

“這樣也好,盡快吧。”顧俞北輕嘆一聲,他這段時間是被女人纏的頭腦不清醒了,才給了項文星可乘之機,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臭丫頭,靳西恒回來肯定會剝了她的皮。

桑榆還在睡夢中,靳西恒離開的時候她並不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就只看到他流下的便條、

他沒有叫醒她解釋清楚,而是直接的丟下一張紙條就走了。

桑榆有些惱怒,但更多的事疑惑,是什麽樣的急事能讓他這麽不顧一切的將她丟在錦城自己一個人回了渝城。

靳西恒在陸生接到桑榆的電話,那頭的語氣不是很好,估計是很生氣的,也難過的,一早上醒來人就不見了。

“嗯,現在回去有點急事,放心,很快就回來的,你在那裏先待著,我會讓人過去照顧你的。”

“靳西恒,你又要做什麽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靳西恒笑了笑:“你從什麽地方感覺出來我是要做你不能知道的事情,公司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解釋,你就先乖乖的待著知道嗎?”

他平靜的聲音裏就是一點別的什麽東西都沒有,桑榆拿著手機皺了皺眉頭。

“可是帶上我回去就沒有時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孩子了。”

靳西恒撚著眉心:“桑榆,我真的會很快回去的,到時候我們再回來看兒子,或者我帶著兒子過來也是一樣的。”

靳西恒的勸說總是有說服力的,桑榆那理直氣壯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後來還是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渝城現在有多亂,靳西恒進了城才知道,網絡暴力三天兩頭的就針對他家的人,他真是快要被逼瘋了。

顧俞北來接他的時候看著他一臉冰冷有點無所適從,他不會真的要撕了項文星吧。

“項文星住在什麽地方,直接過去。”靳西恒森冷的語氣裏不乏有些壓制不住的怒火。

“跟薛言清在一家酒店。”

“直接過去。”

“靳西恒,你還是冷靜一點,你好好的跟她談,千萬不要對她動怒,這個女人現在就是瘋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靳西恒一張臉緊繃著著,緊緊地抿著唇線沒有理會顧俞北的話。

到酒店的時候,靳西恒一身戾氣的下車,酒店的工作人員誰不認識靳西恒,看著他進來,就算是不是這裏的老板,他們也沒有膽子去攔著。

薛言清看到靳西恒直奔項文星的房間疾步過去阻止他,他攔在他面前阻止他再走下去。

靳西恒暴脾氣的一把將他的衣領攥起來:“薛言清,你真以為你做的了護花使者,這是在渝城,你們姓薛的少管閑事。”說完隨便一丟,薛言清就被他扔在了一邊的墻上。

顧俞北看了他一眼,薛言清這個人除了做生意之外,其他的沒有什麽可取之處,好丈夫做不了,因為他必須要做一個感天動地的孝子。

不管是從各方面他跟項文星都是兩路人,項文星的目的也明確,就是要利用他來對付項翰林或者林桑榆。

靳西恒按了門鈴,門是一刻也沒有猶豫的打開了。

項文星有些詫異的看著門口直挺挺站著的冷男人,片刻之後就勾了勾唇角:“靳先生,你這麽殺氣騰騰的跑到我這裏來,是想殺了我嗎?”

“項文星,我一直對你忍讓,你好想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啊。”靳西恒陰鷙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尖銳而冰冷。

項文星也不畏懼,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項翰林這麽逼她,她怎麽會讓他好過。

“你要是想殺我,我倒是沒有意見。”項文星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

靳西恒向前垮了一步,然後高大的身影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管多悲慘,一半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一般是項翰林,跟林桑榆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是真的能耐,怎麽沒本事向項翰林撒火?你以為他會多在意別人的老婆?項文星,你醒醒吧。”靳西恒恨不得捏死她。

項文星瞪著眼睛看他,靳西恒現在仍然是在克制自己的怒火,她是個女人,靳西恒不會大女人的。

但是她也聽說他把一個曾經陪伴了多年的女人給弄瘋了,靳西恒本來就是一個可怕的撒旦。

“如果項翰林不是為了她,又怎麽會推我?”

靳西恒的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肩骨將她退到了墻上:“他給桑榆洗白了記憶,那時候的林桑榆若是有記憶是斷然不會跟他在一起的,項文星,你還不懂嗎?你什麽時候看過他跟我拉下臉來搶桑榆,他如今會拉下臉來跟薛言清搶你!”

項文星一雙眼睛紅的厲害,不,這不可能的。

“靳西恒,你胡說什麽?”

“項文星,你如今做的是虧心事,她好不容易才能活到今天,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活的容易,活的隨心所欲嗎?”靳西恒多想桑榆的性格變成以前那樣,至少不會這樣軟弱的被人欺負。

“項文星,你折磨不了她的,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替她擔下來,我所有的財產都在她的名下,沒有我,她也能過得很幸福。”靳西恒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兇多吉少。

國際刑警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了,項文星興許只是想嚇唬一下桑榆,她不知道這件事的影響有多大。

但是這種無心之過會直接造成一個家的支離破碎。

“西恒,算了,走吧。”顧俞北聽到他的話,驚嚇不小過去將他往外拉。

項翰林這個時候也過來了,臉色一樣不好看,靳西恒冷冷的盯著他。

“項翰林,我是不是該感謝你讓我們桑榆總是在經受這種非人的鍛煉?”

項翰林難得會看道靳西恒無可奈何的樣子,這一次的事情鬧大了是意料之外的。

“靳西恒,事已至此,你就是殺了我又能怎麽樣?”

“你不該出現在桑榆的生命中,她的前半生被陸淮害了,還沒等到過後半生就要被你折磨一番。”靳西恒苦笑。

項翰林似是因為他這句話變得不悅。

“你不是她丈夫麽?這件事無所不能的你應該能解決才是哪怕對方是國際刑警。”

項翰林對著他冷笑,人在惱羞成怒的時候想發火是正常的,靳西恒多半是知道這事轉圜的餘地沒有多少。

所以才先來項文星這裏發洩一通。

“我和你總是不同的,我可以為她不要命,但是你就不見得了,你連救她的資格都沒有。”靳西恒冷哼,同樣的不屑一顧。

顧俞北看著這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強行拉著靳西恒走了。

項翰林目光森冷的盯著靳西恒走遠的背影,可以為了她不要命,這樣的話,這樣的事他聯想都沒有想過。

他一直以來都是質疑靳西恒對桑榆的感情的,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一些質疑不過是自己不想承認的嫉妒罷了,愛而不得才覺得那人什麽都不好。

項翰文對著靳西恒的背影冷笑一聲,然後才轉身目光落在房間裏靠在墻上的項文星身上。

看她的樣子,剛剛肯定是靳西恒嚇到她了。

“不是挺會出幺蛾子的嗎?怎麽了?”項翰林毫無顧忌的走進去,絲毫也米有在意快步走過來的薛言清。

“項先生,請你出去!”薛言清進去的速度也很快,順勢將項文星朝裏面退了一步,擋住了項翰林的去路。

項翰林目光冰冷的盯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薛言清,慢條斯理的擡手解開襯衣領口的紐扣。

“你知道你幫著她惹了多大的事情嗎?”項翰林沒有靳西恒那般的怒火。

項文星是沖動,而且不顧後果,但是薛言清行商多年,卻連護她周全的辦法都想不出來,反倒是助紂為虐。

“我只是幫她做了她想做的事情,你呢,你除了責罵她,欺負她,傷害她,你還做了什麽?”薛言清不是個會說臟話的人,一言一行都展現了他的家教。

項翰林單手將他一把提到旁邊的墻壁上:“薛先生,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胡說八道。”

項翰林從來都是個溫和的人,重話都很少說,更別說是動手了。

項文星看著項翰林徒變的臉色,心裏頭咯噔了一下,她一雙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的側顏。

“項翰林,你以為我會怕你?”

項翰林不屑的嗤笑一聲:“我就是這麽以為的。”

薛言清想掙脫他的手,誰知道項翰林這個人的臂力驚人,他一個大男人影視掙脫不了。

“項翰林,我不會給你機會是傷害她的。”

項翰林徒然冷冷笑一聲,擡手一拳狠狠的打在薛言清身上,不留情面的一拳將他打到在地上。

薛言清被項翰林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皺了皺眉,他沒有見過項翰林當真的打過誰,還是這麽狠。

“項翰林,做錯事的是我,你跟他過不去做什麽?”項文星擡腳大步的過去抓住了他的拳頭。

項翰林回頭看她,目光冰冷。

“是,你說的對,做錯事的是你,可是為什麽要找這麽愚蠢的人合作。”項翰林慢慢的往回站了一步。

“如果再不走的話,可能他今天出去就得掛彩了。”項翰林在看她卻是在警告薛言清。

“你走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作為一個男人,的確是挺丟人的。

薛言清一直看著她,到最後也沒能從她眼裏看出來一些有關他的情緒,項文星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因為項翰林看,也是為了項翰林。

“不走難道等著他打你?”項文星見他不動,說話的分貝不由的提高了許多。

薛言清無比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連衣服也沒有整理一下的就走了。

項文星的手漸漸地松開,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

項翰林快手的握住了她的手腕:“項文星,原來你就這麽恨不得她死,你這一次做的夠絕,我和靳西恒都沒有什麽辦法,滿意了?”

他對著她,居然一點也生氣不起來,事已至此,就是打死她也不見得能挽回這件事。

“當然滿意。”項文星挽著唇角笑的一臉燦爛。

項翰林看著覺得十分刺眼,捏著她的手腕一下子十分用力。

“你也知道就此之後我不會放過你了吧。”

項文星揚著臉看他,也是十足的倔強。

“為了一個林桑榆?”

“不然你以為呢?你害的她此生悲慘,你覺得我會放過你?或者夏初晗那種下場更適合你。”項翰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冰冷。

項文星當然沒想到項翰林是這麽想的,當即一張臉血色全無,她惶恐的瞪著他的臉,所有的倔強和挑釁在這一刻都轟然倒塌。

夏初晗那個女人就是被靳西恒無情的害成現在瘋癲的模樣,項翰林居然也要這麽對待她。

“看來你是知道夏初晗是什麽情況,這樣我就不多做解釋了。”

項文星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好啊,既然我是靳渾身解數的也沒能做出點什麽實質性的事情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最好把我也松緊精神病院,這樣我就可以永遠都不用看到你了。”

項翰林半瞇著眼睛,稍稍一用力,她就被他輕易的拉進懷中。

“項文星,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也沒懂靳西恒的意思。”他低頭看著她,依然是滿眼的冷漠。

項翰林不過是知道了靳西恒從錦城回籟就直奔酒店,男人在極度憤怒之下,殺人不是不可能,何況還是靳西恒這種人。

跟顧俞北混在一起早已經練就了殺人不見血的本領。

“好自為之吧。”項翰林松開她的時候迅速的退了一步,項文星失去了依靠,一下子沒站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項翰林,我就是死,都不會放過你的。”項文星無法承認自己是錯的,如果自己承認了,誰來賠她這一生的悲慘潦倒。

都說林桑榆無辜,她又有什麽地方錯了,項翰林決然的轉身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低聲的啜泣。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會贏,不管是項翰林還是靳西恒,她哪一個都贏不了。

靳西恒剛剛回到靳園就被李恩叫去了主宅。

這些事一旦是上了新聞頭條,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靳百川當然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爺爺,您找我?”

☆、168.168夫人她是在乎你的(5000)

“我倒是沒想到你背著我幹了這麽大的一件事,你不打算跟我說說清楚?”靳百川看他的眼神裏有些寒光。

靳西恒越來越隨心所欲,就意味著他越來越的不會把靳家放在心上。

這種事其實不應該發生。

“爺爺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我還要怎麽解釋?”靳西恒繃著一張臉,語氣也不是很好。

平常的一些恭敬這個時候也蕩然無存。

“靳西恒,我問的事,陸淮是你殺的還是林桑榆殺的?”靳百川用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了震償。

廳裏除了李恩就沒有外人,靳西恒就那麽冷冰冰的站著,擡眼直直的看著靳百川,因為這件事他的心情很不好,更沒有心情要跟靳百川解釋什麽。

“桑榆那個樣子哪有殺人的本事,爺爺別聽一些憑空造出來的謠言。”

“靳西恒,這些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靳百川指著他的手不住的在抖.

“爺爺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受到牽連,我做過的事情沒有不承認的道理。”靳西恒不想再談下去。

靳百川這一輩子的融入都是為了靳家,為了靳家,他可以丟棄一切,他的桑榆不要被他丟球。

他急急地轉身就走,靳百川在後面匆匆的站起來,氣的渾身發抖,想要叫住他,可是靳西恒已經走了出去。

他捂著心臟的位置,一臉的難受,這個混小子,又要做什麽?

“老爺,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靳家可怎麽辦?”李恩及時的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低聲的勸他。

“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他打算一個人扛,他把靳家當成了什麽?”靳百川很生氣,甚至是怒不可遏。

李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靳西恒自己的意思就是這樣的,為了林桑榆,他可以什麽都不要了,這靳家於他而言其實從來就不如一個林桑榆來的重要。

靳西恒回了東院,沖了一個涼水澡,便立在臥室的陽臺上抽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根本停不下來。

他雖然不希望桑榆知道這件事,可是這是無孔不入的新聞,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只是沒有他的允許,她也沒法回來,就讓他在錦城好好地待著,一直到這件事結束。

渝城的風波越來越盛,靳西恒試圖壓制,不過沒有什麽作用,顧俞北已經找過他很多次,這件事到底要怎麽解決。

“你是想被美國警察當面抓走是不是?”顧俞北看著靳西恒完全不緊張的樣子,很是惱怒。

他把林桑榆留在錦城,無非是希望她能不被這件事牽連。

“我殺了人,供認不諱,有什麽不對的,我下午就召開記者招待會。”

顧俞北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惱怒的瞪著他:“你他媽就是個瘋子,你要是敢這麽敢,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怎麽可能會舍得丟下林桑榆一個人在這裏,無依無靠。

靳西恒就知道他會這樣:“顧俞北,就當我求你了行不行,如果我不去,就是桑榆去,你知道我不可能放著她被人抓走的。”

“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參與這件事的還有謝昀啊,林桑榆被抓走了,覃茜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總比你被抓走的墻。”

靳西恒淡淡的笑了笑:“那你看到謝昀這麽幾天有做出任何的回應嗎?這種事唯恐避之不及,哪有人不躲開的。

謝昀當然是能不惹麻煩就不惹麻煩。

“靳西恒!”

“桑榆也不想回了茜茜的幸福,反正桑榆對我也沒有完全的釋然,等過個幾年忘記了我,她也會鼓足勇氣的重新愛上別人的,我不需要擔心她。”

他的態度堅決,顧俞北完全沒有辦法,他無奈的看著他。

所以現在他不管自己是不是遺憾,只想成全林桑榆了。

當天下午,靳西恒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完全的澄清了桑榆殺人的事件,所有的罪責都被他一人攬在身上。

遠在錦城的桑榆看著電視上對著記者睜眼說瞎話的樣子,一雙眼睛睜的很大,陸淮明明是她用刀刺死的,他在說什麽。

靳西恒,這個瘋子。

“夫人,很抱歉,先生說這兩天你需要待在家裏。”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急匆匆準備出去的桑榆。

桑榆停在了門口,他還是一樣的,只是以前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她,現在用這種方式來保護她,他真是個瘋子。

“靳西恒,你這個神經病,瘋子!”桑榆對著門外尖聲的吼了一聲。

她出不去,靳西恒早就安排好了,說的會回來,不過是騙她。

她一轉身回去拿著手機一遍遍的打電話給靳西恒,但是那頭始終是無法接聽,她和他似乎在他急匆匆的從錦城離開之後就徹底的結束了。

他沒有跟她說過一句他要做什麽,如果不是她看到新聞,她還是傻傻的待在這裏等著他會來。

電話無法接聽一定是靳西恒做了手賤,專門讓她;聯系不上他,新聞上靳西恒索面的就事絕境,一個無路可退的絕境。

陸淮首先是美國人,才是恐怖分子,雖然死有餘辜,但是殺人這等事還是犯法的,特別是觸犯美國的法律。

桑榆不懂這些,只能心急如焚的打電話一遍遍的打,在渝城她孤僻的不願意和任何人結交,現在除了靳西恒看,她誰的電話號碼都不記得。

後來手機沒電了,她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淚流滿面,靳西恒打算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她,還是用這樣的方式。

一直到了晚上,她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桑榆的眉頭始終緊鎖,她沒有表現出來的情緒都是焦慮,無窮無盡的焦慮。

“夫人,你好歹是吃點東西,你這樣,先生會擔心的。”

保姆阿姨把飯菜重新熱了之後端了過來放在茶幾上,她手裏一直捏著手機,整個人看著游離的厲害。

桑榆沒有回答她的話,連眼神都沒有動一下。

“夫人,你醒醒。”保姆阿姨握住了她的手,桑榆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興致缺缺的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飯菜:“我沒有胃口,端走吧。”

“夫人,先生說你一定要好好地吃飯才行。”

桑榆慘淡一笑:‘我好好吃飯?他倒是想的簡單,我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好好吃飯?“

她微微一皺眉,每一句話都說的哽咽。

“夫人,先生很快就會回來的。”

“阿姨去休息吧,不用這樣守著我,我沒事的,我一會兒就會去休息。”

“我不,我答應了先生,一定要好好照顧您,他說不管您在想什麽,先應該想想渝城的孩子,這樣一來心裏就會舒服很多。”

桑榆停了阿姨的話慢慢的擡起頭來看她,眼睛紅的像是剛剛哭過似的,她怔怔的看著她,難以想象靳西恒說這種話的模樣是什麽樣的。

“他是這麽跟你說的?”

“先生就是怕您會想不通,先生他對您真的是很好,什麽都安排的周到細微,就連您平時喜歡吃什麽能吃什麽,什麽時候該吃什麽,他都跟我說的清清楚楚。”

桑榆的眼淚又一次忍不住的掉下來:“他從離開了錦城開始就不打算再回來了,這兩天的新聞,你們不是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嗎?”

阿姨皺了皺眉,有些謊言看著善良,但是回立馬被戳穿,就像是現在這樣。

這件事可不算是小事,靳西恒肯定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桑榆的態度不是那麽冷漠,靳西恒想必也不會走的這麽幹凈利落,好像林桑榆往後會很快的忘記他。

“夫人,還是早點休息吧,不管經過什麽,先生都會盡最大的努力去處理的。”阿姨也看到了她的眼淚汨汨的的流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很多人都覺得林桑榆心裏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在意靳西恒,沒有那麽愛就不會有那麽難過,靳西恒心裏大概就是這麽想的。

“阿姨先去休息吧,我馬上就上樓去。”桑榆皺著眉頭,目光低垂的看著手裏的手機屏幕。

“那好,我待會會再來看你的。”阿姨知道她想自己靜一靜,可是還是很擔心,只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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