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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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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其中並不一定要有他,但是他會努力的變成那其中的一員,不讓她有機會換掉自己。

“靳小桑,別這麽抓著媽媽,媽媽都快喘不過來氣了。”靳西恒進來將她從桑榆身上直接給扯了下來。

靳小桑橫了他一眼,靳西恒總是喜歡突然之間的把他從媽媽身上剝下來。

他一定要減肥,靳小桑氣鼓鼓的坐在床上,暗暗地想。

“穿衣服吧。”桑榆溫淺的聲音很好聽。

靳小桑對媽媽那簡直是百依百順,靳西恒看著兒子,滿臉黑線,他對他來說就是兇神惡煞的代表是不是。

總是喜歡跟他對著幹。

給靳小桑穿好了衣服,然後穿鞋,桑榆一直到從房間裏出去也沒有跟靳西恒說一句話。

靳西恒雖然一直等著她跟自己說話,可是她不說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看著她抱著靳小桑出去,摸了摸鼻子也跟著出去。

昨晚回來本來就疲倦,但是她還是一早醒來就去了靳小桑房間等他醒來,這件事對她的影響是很大的,可是在孩子面前她竟然半分難過也沒有表現出來。

早餐過後,靳西恒出門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她在陪著靳小桑玩。

大腦驅使他走過去,俯身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這兩天就先委屈一下,不要出門,等這件事過去,不管多麻煩我都會處理好的。”他的嗓音低沈溫和動聽。

桑榆心裏頭微微一動,眉目裏一片平靜。

“嗯。”她點點頭,沒有更多的話。

她怎麽會不清楚現在這件事有多難解決,靳西恒要用什麽方法才能盡可能的不讓她受到傷害。

靳西恒總是會為她用盡心思,而她也總是不會領情。

這件事情字發生之後,她心裏就有一個疙瘩,她只是沒說出來,當晚的事情其實她根本不記得,跟項翰林是不是真的發生了關系她自己也不知道。

靳西恒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才是真真的讓她喘不過氣來,他用如此卑微的態度來對待她,無非是害怕她會有丁點離開他的想法。

曾幾何時,自己也跟他一樣,但現在她卻沒有絲毫的成就感。

桑榆看著靳西恒走遠,然後才慢慢的將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兒子身上。

不知道那時候這麽這麽對她的靳西恒是不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快感。

這件事比想象中的嚴重,桑榆的身份不只是飽受爭議的靳太太,還是有名的畫家。

這種醜聞就好像是明星抱出艷照門一般,沒有任何補救的措施。

靳西恒看了一眼埋伏在靳園周邊的一些記者,眉心裏都是不悅。

“李叔,把門口的人都趕走吧,要是他們再來靳園外面守著,就報警。”靳西恒在去公司的路上給家裏的李恩打電話分度。

“好的,二少爺。”李恩滿口應下來。

在渝城,誰還敢隨便提這件事,靳西恒對林桑榆的縱容已經到了旁人都覺得發指的地步,可是他也沒有要收斂的意思,更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對她仍然是很好,很寵愛。

他這樣的狀態有些莫名的病態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

“老爺,這件事二少爺打算強制性的壓下去。”李恩掛了電話對靳百川道。

靳百川皺了皺眉:“隨他吧,如今好不容易讓她在身邊,他是絕對不會讓她有任何理由任何機會從他身邊離開。

靳西恒就像是病了,病的不輕,沈淪在這其中無法自拔,而自己渾然不知。

“我馬上去處理那些記者。”李恩知道靳百川的意思了,他已經不大管靳西恒做什麽了,他想做什麽那是他的自由,他也管不著。

靳百川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李恩從房間裏出去,他越來越老了,很多事不想去操心。

靳西恒比靳西榮成熟許多,這些事也能很好的處理,他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說起來他應該還是慶幸的,至少他還沒有為了一己私恨而毀了靳家,這個百年的家族因為他的仁慈還能這樣在渝城高高在上的存在,著實不容易。

同樣的,他也相信靳西恒這一次能保護好靳家的名譽。

靳西恒去公司的路上,不過是去往辦公室的這一段是路程,他就聽到不少的流言蜚語,那種不堪的照片,換做任何人都會胡思亂想,何況是他們這些簡單的百姓。

“靳總,夫人的這件事我想還是盡快處理,已經影響到公司了。”瀾姍將最新的報表放在他的面前。

靳西恒淡淡的瞥了一眼,沒有什麽表情:“這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情,我的家事我自然會處理好,難道因為這些事還能讓公司破產不成?”

他的好脾氣到了公司就蕩然無存,瀾姍被靳西恒這麽吼了一通,也覺得甚是委屈。

“靳總,我只是出於對公司長遠的發展而擔心。”

“她只是我的妻子,對公司無足輕重,對公司的長遠發展又有什麽影響,你在我手下做事這麽多年怎麽也會被一些危言聳聽的話給影響到?”靳西恒甚是不悅的看著她。

那冰冷的眼神裏只有那駭人的光芒。、

“對不起,靳總。”

“傳我的話,要是還有人敢在公司裏胡言亂語,直接開除!”靳西恒一臉的冷冽。

瀾姍不敢再多待一刻,生怕靳西恒會再發火。

應了他的話轉身疾步的出去。

靳西恒滿目森冷,項文星能把這件事做的這麽天衣無縫,明顯的是受了薛言清的幫助,雖然薛言清沒有明確的幫助她,不過以她未婚妻的身份,又有什麽是做不了的。

想著一雙拳頭便狠狠地捏在了一起。

要是她再出什麽幺蛾子的話,他肯定不會輕饒了她。

傍晚顧俞北約他喝酒,靳西恒不耐煩,也不想去,卻不想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顧俞北換的新車擺在自己面前。

顧俞北見他出來下車款款的走過來,一臉的笑意。

“顧俞北,我最近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情跟你去喝酒,我得回家。”

顧俞北也不介意,早料到他會這麽說的。

“如果沒有什麽重要情報的話,我也不會找你喝酒的,西恒,這件事雖然挺大的,不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處理。”顧俞北支了支鼻梁上的眼鏡,一整張臉都笑的舒展開來。

靳西恒擡眼看他:“有什麽話不能跟我好好的說嗎?桑榆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去。”

他還是想拒絕,就算是顧俞北真的有什麽不錯的辦法,他也想回去陪著桑榆。

顧俞北無奈的笑了笑:“你把你的靳園弄得比皇宮還森嚴,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闖?”

他這麽過分的在意林桑榆,林桑榆可是一點都不領情呢。

“走吧,我可告訴你,項文星這小妮子不知道是怎麽回來的,神不知鬼不覺的,我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顧俞北把他拽起來直接將他塞進車裏。

靳西恒是聽到他說起項文星,才跟著去的。

顧俞北這段時間也過得狼狽的很,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孩子纏的東躲西藏的,這突然之間的出現難道是不怕她來糾纏他了?

繽紛的包房裏,顧俞北點了一堆酒,讓靳西恒坐下來。

“今晚我不喝酒,說我想聽的。”

“項文星跟薛言清就在這裏,巧的事項翰林也在這裏了,我是拉你來看戲的。”顧俞北本來是個斯文紳士的男人,但是這個時候八卦的嘴臉卻將他的本性給出賣了。

靳西恒皺著眉頭看他:“你有這麽好的資源要是做夠在,肯定能拿金獎,一定是全世界最牛的記者。”

“是,我要是做狗仔,這渝城的狗仔就都準備回家哄孩子了。”顧俞北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聽說纏著你不放的小姑娘好像也是做電視新聞這一塊的高材生。”

顧俞北臉一垮:“你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靳西恒挑了挑眉:“顧俞北,人家好姑娘追著你你該慶幸。”

顧俞北嗤笑:“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也算得上是好姑娘?”

靳西恒薄涼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為了覃茜茜打算當一輩子的光棍嗎?

這輩子他最遺憾的莫過於自己的本事沒有謝昀大,要是跟謝昀勢均力敵的話,他絕對能直起腰跟正兒八經的競爭一場。

只是謝昀一出場,他這個人就被他的氣場震懾的渾身黯淡無光了。

“你看得上的,從來都不是你的,茜茜現在回了美國,不管結果如何你和她之間都是沒可能的,所以不要在固執下去了。”靳西恒以前從來不會擔心他的婚姻問題。

可是自從他迷上覃茜茜開始,他就擔心起來,要是真的為了覃茜茜終生不娶,那就太不劃算了。

顧俞北已經很久不提覃茜茜的事情,今天靳西恒這麽沒頭沒腦的提起來反倒是讓他心裏不太舒服。

“這事都過去了,別提了,我是拉你來看戲的,不是把你當成心理咨詢師。”顧俞北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然後端起來給他免得他啰啰嗦嗦的沒完沒了。

“我還是回去吧。”靳西恒眉目清冷,心裏始終放心不下在靳園的桑榆。

“再等等吧,我覺得他們今天晚上回答起來,薛言清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幹跑到渝城來,項翰林可是帶著一幫人守在外面的。”

靳西恒放下手裏盛滿酒的酒杯,煩擾的撚著眉心。

“可真跟幫助桑榆有什麽關系?”

“你可知道這件事可不是什麽小事,項文星被她爸趕出了家門,項翰林跟這堵上了,這裏面貓膩很多的,我叫了不少的記者過來,怎麽會沒有幫助。”顧俞北笑的一臉的壞。

靳西恒冷冷的瞥著他,是因為近段時間無事可做,所以給自己找了一樂子吧。

項家那種高門大戶,當然是不會容許這種不論之戀的,很顯然,項翰林這一次是要跟自己大哥對著幹了。

“你夠野蠻的,項翰林這個斯文人居然還會帶一幫人來大家,以前真的是小看了他,也沒見過他為了林桑榆帶著一大幫的人來跟他怎麽樣啊?這說起來還是不夠愛,所以沒有那種強烈的占有欲。”靳西恒一下子想通了這一點不由得翹著唇角。

這回換成了項文星,處理方式就完全的變了。

這麽簡單粗暴的方式也是沒誰了。

顧俞北讚成的點點頭:“嗯,就像你說的,不夠愛,項文星可是在他的世界裏轉悠了二十年啊,跟林桑榆才認識了多少年。可能更多的是對林桑榆的憐憫而不是傳說中的愛。”

靳西恒頗為讚賞的看著他:“你倒是很有見地。”那眼神分明就是夾雜著嘲諷。

顧俞北看穿了他這個人,一般的讚賞都是貶義,懶得跟他再說下去。

“喝酒吧。”

今天的繽紛很是人腦,項文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公然的跟薛言清手拉手的出現在這裏。

薛言清是約了人談生意,而項文星也不想一個人回酒店,就陪著他。

只是這坐下還沒多長時間,項翰林就來了。

項文星看著從外面蠻橫的推開門的人,瞳孔微微一縮,她是不是只要是一出現在渝城,他就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於是坐在薛言清身邊的她下意識的將薛言清的手捏緊了,薛言清看著她表面平靜,實際上個很緊張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項二爺,您今兒個怎麽過來啦?”這項翰林出現的莫名其妙,還帶著一臉的殺氣。

在座的很多人都感覺到有一種不妙的情況,可是也沒有說先離開走掉。

項翰林慢慢的收斂起臉上的殺氣,溫文爾雅的笑了笑:“我家侄女離家出走好些日子了,我是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男人不長眼居然敢拐帶。”

項翰林的意思在明確不過了,眾人看著薛言清身邊的項文星,都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涼氣,雖然項家很保密,但是還是有些風言風語,說項文星是被項家老大給趕出家門了,怎麽項翰林還到這裏來尋人了。

看來某些傳聞是真的。

“文星,是不是該跟二叔回家了。”項翰林淡淡的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項翰林,你這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早就被我爸趕出家門了,斷絕了父女關系,跟你自然也不是什麽叔侄關系,你別在這裏沒事找事。”

項文星的臉色很差,跟項翰林說話明顯的底氣不足。

當日她從薛言清家裏跑了之後,薛言清一個小時後又找到她,跟她說了好些話,那時候她也想,就跟著他過吧,如果他真的什麽都不在意的話。

當時她確實是這麽想的,想去過從此沒有項翰林也被人疼愛的生活。

可是悄悄地回來渝城,還是被他給察覺了。

項翰林的臉色不佳,整張臉都透著一股子的冷意,不少人看到項翰林漸變的臉色紛紛不著痕跡的起身離開。

他一步步的走近她,薛言清也慢慢的站了起來,目光對著他的臉:“項先生,文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我只是希望她澄清一下在羅馬發生的事情,她敢做,難道還不敢承認?”項翰林冷笑。

他不喜歡薛言清總是以項文星男人的樣子站在項文星面前,他以為他是什麽。

薛言清的目光也溫和不到哪裏去,甚至是比項翰林還要冷上三分。

☆、164.164第二天醜聞滿布頭條(6000)

兩個男人的氣場都同樣的強大,項文星看著項翰林狠狠地皺眉。

“項翰林,先欺人太甚的是你,怎麽現在就都要怪到我的頭上來,要不是你跑到羅馬去,又怎麽會鬧出那種事情來。”項文星嫣然一副我沒有錯的樣子梗著脖子看著他。

項翰林掃了她一眼,勾唇冷笑:“是嗎?我不欺人太甚,你難道就不會這麽對她了?”

項文星被項翰林問的語塞,死死地咬住唇不說話。

“今天這生意是沒有辦法談下去了,文星,我們走。”薛言清牽起她的手直接推開項翰林就走。

項翰林半途扣住了項文星另一只手腕,他目光越發的冰冷起來,稍稍一用力,項文星的手就從薛言清的手裏掙脫了出來償。

薛言清正惱怒的瞪著他,項翰林已經拉著項文星出去了,薛言清大步的追上去,結果到門口就被一群黑壓壓的男人給擋住了去路。

漸漸地他看不見項文星的被項翰林拖拽的背影。

項翰林跟一頭發瘋的困獸,一只手捏的她手腕都快要斷掉了。

項文星一路上被他托轉一路上不斷的掙紮,希望有機會能從他的掌心裏逃脫。

可是項翰林一直將她拖到僻靜的洗手間,項文星也都沒有從他的手裏掙脫過一分。

她被他甩在墻上,項文星好看秀氣的眉頭吃痛的皺了一下,被他這麽用力的一甩,她覺得自己的脊柱都快要到斷掉了似的。

“項翰林,你幹什麽?”

項翰林反手鎖了洗手間的門,目光清幽冷酷。

“我做什麽?你偷偷的跑回來做什麽?還是跟薛言清,你是想迫不及待的告訴你爸你長大了,已經到了可以放浪形骸,水性楊花的年紀了。”

項文星冷然一笑:“我為什麽被我爸趕出家門斷絕關系,你不是很清楚嗎?你現在這麽來說我,不覺得自相矛盾?”

項翰林將她抵在墻上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文星,這麽說話,合適嗎?”

“你還想再強、暴我一次?”項文星紅唇勾出一個淡淡的弧度,頗有些嘲諷的意味在裏面。

項翰林盯著她的臉:“說,這次回來做什麽?”

“為了林桑榆這麽鞠躬盡瘁的,她知道嗎?啊,依照她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見得就會領情,項翰林,你這愛情可真是隱忍的讓人心疼啊。”她故作難過的皺起了眉頭。

著一張臉從清純變得妖嬈,其過程就像是鳳凰涅槃一般的,美的令人驚心動魄。

他看這張臉從幼稚變得成熟,然後再到今天這種他從未見過的嫵媚。

這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只是她就像是變了性格,不再溫順,渾身都長出了刺,那牙尖嘴利的模樣似乎隨時隨地的都會撕了誰。

項翰林細細的端詳著她此時這張憤怒的面孔,指尖輕佻的挑著她的下巴:“文星,你在這件事情當中一直把自己當成了完全的受害者了。”

項文星冷冷的笑了笑,並不理會項翰林說的話。

她死死地揚著臉,就是不願意在項翰林面前服軟。

“你說我強、暴,我可記得你當時叫的可歡了,怎麽就成了強、暴了?”項翰林語氣輕佻的語氣有些侮辱的意思。

項文星心裏雖然是惱怒,但還是忍了下去,他是個男人,她是個女人,在力氣上她天生就弱勢,她不要在這裏跟他單打獨鬥。

“你讓我滾,我滾了,你現在把我困在這個地方,莫非是你覺得你心裏是喜歡我的?”她的手柔弱無骨一般的撫過他的胸膛。

項翰林一貫以自制力超群自持,但是現在項文星故意的挑釁卻讓他有些不太自然。

大手握住她在他身上亂走的手:“項文星,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像在羅馬那樣去算計她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項翰林的表情十分的冷漠,項文星微微一笑百媚叢生,她眼底伸出的失落和難過就這樣輕易的騙過了他的眼睛。

“那是她運氣不好,為什麽偏偏得去羅馬讓我撞見,項翰林,我告訴你,這心裏的恨沒洩完呢,她現在不是幸福嗎?有男人愛,有孩子承歡膝下,相比之下我就可憐多了不是。”她咧嘴笑著,卻毫無溫度,用力的指著自己的心臟位置。

項翰林覺得眼前這個為恨喪失理智的項文星很陌生,他捏著她的手鐵道墻上,低頭逼近她的臉。

兩人之間的距離猛地一下子拉的更近的時候,人在一瞬間仿佛要是沒有自我意識一般。

四目相對,空洞卻又不別扭。

“項文星,這一切分明是你自作自受,把這些全都歸咎在別人身上,你也真可笑。”他低聲的嘲笑她。

項文星彎著的唇角露出幾分冷淡的笑:“項翰林,你把我抵在這面墻上,難道就不可笑,你從來以長輩自居,這種姿勢是一個行輩對晚輩該有的嗎?”

她清麗的嗓音裏,除了幹凈利索的冷漠,他也找不到任何一點的猶豫雜質。

她似乎總是再告訴他,她現在跟他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什麽關系都沒有。

項翰林被她三兩句話堵的無話可說,卻還是沒有放開她。

“跟二叔回家。”

“那您還是在這裏殺了我吧。”項文星笑了笑,跟他回家,她瘋了嗎?

項翰林因為她這麽一句玩笑般的話瞳孔狠狠地一縮,禁錮著他的手慢慢的松開然後轉身打開洗手間的門。

“別再去傷害林桑榆了。”

“她這個人吶,不值得可憐,明知道我要做什麽,但是就是要迎難而上,她到底是勇氣可嘉,還是是個沒有思想的傻子?”

項文星故意的嘲諷也並沒有立馬就引起項翰林的怒火,反正女人在瘋了之後樣子都是一樣的,是一只渾身長滿了刺的刺猬。

項翰林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她的話,林桑榆如今呈現的這種消極的狀態,從來都不是她自願的,如果不是心靈受過很大的創傷,她是不會這樣的。

覃茜茜以前說過,桑榆很久以前跟她一樣活潑好動,珍愛生命,對生活充滿了熱情,可是這幾年的摧殘,她就再也回不去從前的模樣了。

靳西恒如今對她再好,她也難以感覺得到。

項文星沒有看到項翰林回頭跟她說一句話,就那麽冷冷的轉身走掉。

項翰林也有受虐傾向吧,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做到這個地步還不求回報,這是真愛還是犯賤?

她冷笑,薛言清趕來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靠在墻上,滿臉什麽表情都沒有。

項翰林剛剛才從這裏出去,他在這裏對項文星又做了什麽。

“因為家裏有人想要把生意往國內發展一些,渝城本來經濟發達,文星,是我沒有考慮周到。”薛言清站在她面前伸手去扶她。

項文星順著他的手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然後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

“這不是你的錯,是項翰林太無恥了。”項文星面色冰冷,提起項翰林也只有冰冷,林桑榆不管怎麽受傷,她始終都還是會被靳西恒保護。

這一次的事情不就證明了嗎?靳西恒在盡力的挽回她的名聲,渝城的娛樂八卦哪敢寫她的半個不是。

“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裏的話,明天就送你回羅馬。”

項文星輕輕地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這個地方她不應該回來,不該讓項翰林找到她。

顧俞北跟靳西恒喝酒喝大了,到淩晨的時候,靳西恒才慢慢的醒過來。

看了看手腕的表,一個激靈起身,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躺著的人,真是,他怎麽跟這個光棍在這裏睡著了。

靳西恒回到靳園,桑榆和孩子都睡下了,只是今晚,他推開臥室的門沒有看到桑榆。

他皺了皺眉,然後下樓去了靳小桑的臥室,果然,跟孩子睡在一起。

他瞧著她清秀的小臉,跟孩子在一起就不會想很多,他當然是高興的。

他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出去。

翌日一早,渝城的新聞頭版頭條裏全都是有關項翰林跟項文星的新聞。

這種鋪天蓋地的架勢叫人有點猝不及防,靳西恒去了公司,手裏一直攥著報紙,昨天晚上顧俞北跟他一起喝多了,什麽都沒有看到。

這一早,新聞就出來了。

“靳總,顧先生來了。”瀾姍敲了敲門。

靳西恒停下來來回回走動的腳步,看著從門外進來的人。

“這是你幹的?”

“不是,我只是給了記者方便,狗仔嘛,就是掘地三尺的那一種,只要是進了繽紛vip有什麽料挖不到,何況這又不是憑空捏造的,你看看項翰林拉著項文星的樣子,這樣寫已經很給面子了。”

顧俞北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靳西恒擰了擰眉頭:“我昨天晚上那麽晚才回去,桑榆會誤會是我幹的。”

“你說不是你幹的不就好了,還有啊,她是怎麽回事,項文星是在整她,她腦子沒問題吧。”顧俞北覺得林桑榆這腦子真是壞掉了。

靳西恒冷冷的橫了他一眼:“她腦子本來就有點問題。”

顧俞北差點被第二口水給嗆到,他擡眼看他,臉上的表情也甚是凝重:“靳西恒,你說什麽?”

“上次去檢查身體的時候醫生就跟我說過了,可能她到五十歲的時候就會出現癡呆的情況,前提得活到那個歲數,她現在比不得同齡的人。”靳西恒最清楚桑榆不過是模樣年輕,這心已經先衰了。

顧俞北靜靜地看了他好半天,當初要是不去找林桑榆,他這一生應該不會過的這樣辛苦。

“靳西恒,你真的一點都不後悔?”

“後悔什麽,本來就是我虧欠她的,這輩子除了好好照顧她,我沒有別的可以補償的方法,她這命是苦了點,不過她還有我有孩子,她就會讓自己活下去。”

“那她這裏真的和以前不同了嗎?”顧俞北指著自己的腦袋問他。

靳西恒重重的嘆息:“嗯,不同了。”

“難怪不愛你了,你說你之前要是對她好點多好,你稍微理智一點,或許你們現在會好一點。”

“嗯,可是這世上那有什麽後悔藥,做的錯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靳西恒緊緊地捏著手裏的報紙,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這件事項翰林必然會出面解決的,你知道輿、論的壓力是很強大的,只有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編成一個故事,就讓你的桑榆先冷藏個一年半載,這些都會好起來的,畢竟她才華還是有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幫我看著點項文星,那個女孩子沖動起來可是不計後果的,真怕被項翰林刺激之後她會沖進靳園跟桑榆搏鬥。”

靳西恒最頭疼的還是這個問題。

“這是當然的。”顧俞北點點頭,他現在還是個光棍,當然靳西恒的事就是他的事了。

本來計劃第二天離開渝城,卻在一覺醒來從酒店出去被記者圍攻。

薛言清將她護在懷中,他的臉色沈的厲害,他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項翰林居然會把她逼到這種地步,她想要離開他的生活了,離開他的世界,為什麽還要這樣逼迫。

“項小姐,你真的是因為跟項二爺發展不倫戀才被父親趕出家門的嗎?”記者擲地有聲的質問很洪亮。

項文星和薛言清就這樣被記者團團圍住,外面的保安根本插不進來。

這種情況就發生在酒店門口,來往的人紛紛耳目,看著好不熱鬧。

“項小姐,為什麽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項小姐,聽說你是單方面喜歡項二爺的,還破壞了二爺的婚禮,是真的嗎?在羅馬跟二爺一夜情的是你,不是靳太太,這都是真的嗎?”

項文星渾身僵硬的被薛言清抱在懷中,她一聲不吭,但是臉色慘白的厲害。

“項小姐……”

項文星聽著聽著耳邊就越來越聽不清楚外面說的是什麽,任何人發出來的聲音在她聽來都變成蒼蠅的嗡嗡聲。

“你們這樣圍著她,她怎麽說話?”一道溫和有力的聲音將許多記者的註意力都轉移了。

還以為是項翰林,卻沒想到是項文成,項文成是項家的長子,在渝城的富少當中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記者們看著他衣著幹凈的站在那裏卻沒有人敢湧上去,很多人都說他跟項二爺很像,皮笑肉不笑,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

七嘴八舌的記者漸漸地安靜下來之後,項文星埋在薛言清胸前的頭才慢慢的擡起來,她看著項文成站在那裏。

眼睛不由得發酸。

“哥……”

“外面這麽兇險,回家吧。”項文成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手,對她微微一笑。

項文星也就不著痕跡的被項文成從薛言清的手中拉了過去。

“你說什麽呢。”項文星掙脫他的手,神色有些不自然。

“文星,這個薛言清就是個懼怕家族壓力的男人,你跟著他做什麽?”項文成對薛言清的評價一點情面也沒有。

“項少爺,你要是想帶走文星,直接說就是了,這麽說我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坐在今天這個位置是靠你自己麽?你的家族才決定了你今天的地位吧。”項文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二叔雖然這一次生氣的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他剛剛看到的薛言清確實是個虛有其表的男人,中看不中用。

要是換做他,看誰敢靠近半分。

項文成重新握住她的手:“文星,走吧。”項文成沒有給項文星思考的機會拉著她轉身就走。

記者呆呆的站在原地也沒有要追趕的意思,在渝城這些高門大戶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項文星不想上車,一直抓著車門跟項文成對抗,項文成開始還好好的跟她說,最後直接將用力的推進了車裏。

項文成上車之後就鎖上了車門,項文星看著他,一張臉漲的通紅。

“當初爸爸把你趕出家門,你就真的走了,文星,你覺得爸爸是不愛你的嗎?”項文成也很生氣,項翰文本來就是很要面子的人,項文星這麽走的頭也不回,他肯定也不會去追。

哪知道這後來的事情竟然是這般的不受控制,叫人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特別是今天這件事。

項文星一雙手緊緊地交織雜一起,低著頭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麽。

“文星,這些事爸爸都會處理的,只要你回家去。”項文成這個時候說話變得溫溫柔柔的,沒有了剛剛的那些冷硬。

項文星皺了皺眉頭苦笑:“你覺得一個希望跟自己二叔努發展不倫戀情的女兒有哪一個爸爸會繼續接受,走到僻靜的路口你就把我放下吧。”

她這不著痕跡的倔強讓人真的有種想打她的沖動,跟二叔有沒有血緣關系,爸爸就算是一時的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

“文星,哥哥是不會放你下車的。”

“項文成,這件事就是項翰林幹的,他就是希望我身敗名裂,希望我再也沒有人要,你什麽都聽爸爸說,爸爸到底跟你說了什麽?”項文星嘶啞的聲音帶著些哭腔。

項文成不悅的皺了皺眉,看著她低聲啜泣的模樣,多少還是心疼的,她從小就當他的妹妹,他也真的把她當成是親生妹妹來看待,從來沒有格外的對待過她,這麽多年的感情,哪裏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他拍了拍她的肩:“我是說真的,至少在項家沒有人會把你怎麽樣,爸爸會保護你的。”

“我不需要誰保護,我又不是公眾人物,這些事跟我有什麽關系,爸爸擔心的大概是他項家的名聲吧。”項文星的心情不好,說話也是一點也不顧及項文成的心情。

項文成的臉色沈了沈:“你和二叔之間的事情我不想過問,相信爸爸也不想管,你是什麽樣的性格爸爸還不知道?他是在意你。”

項文星擡起頭來看著他,紅著的眼眶像是哭過了一般。

“在意我?哥哥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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