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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現女主閨蜜名為覃茜茜(qinxixi),原諒我的強迫癥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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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人,財富背後,總是犯罪,這話是有道理的。

“火氣這麽旺,待會爺爺來的時候你可以隨意發洩自己的怒火。”靳西恒替他扶了扶他的眼鏡,他的冷靜克制都到哪裏去了,難道真的是愛上覃茜茜不成?

“你去哪兒?”

“現在不想跟老頭子吵,我先走一步。”靳西恒把他手裏的東西拿走了,然後從辦公室裏出去。

顧俞北還楞在原地,靳西恒已經消失在視線當中。

謝昀現在在渝城,他沒有辦法去找覃茜茜,那件事他本來是要道歉的,可是覃茜茜的性子出乎他的意料,似乎自己唯一一次出格的事情就已經將自己判出局了。

靳西恒從公司的地下車庫離開,更從正門進來的靳百川正好錯過。

靳百川到辦公室卻沒有看到靳西恒的人,一張臉頓時就冷了好幾分。

“西恒呢?”靳百川對顧俞北說話也不是那麽額客氣了,畢竟靳家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靳百川對誰的臉色都好不了。

顧俞北坐在靳西恒的椅子上,慢慢的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對靳百川欠身。

“西恒說今天公司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就先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顧俞北,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麽幫他的,你不覺得你這樣是在助紂為虐嗎?”靳百川的火像是無處宣洩,逮著誰,就找誰的麻煩。

很顯然顧俞北就這樣輕易的撞在了他的槍口上,他總算是明白靳西恒為什麽會跑掉,敢情他自己也知道老頭是什麽性格。

顧俞北面上堆著溫和的笑:“爺爺這要說助紂為虐的話,怕是我還不如您的千分之一呢。”

就算是寵愛長孫也沒有這麽一個寵愛法,靳西恒也是靳家的血脈,難道僅僅因為不是正房所出命就更賤嗎?

靳百川氣的狠狠地跺了跺拐杖。

“西恒不過是以牙還牙,還沒有到千倍萬倍的地步,爺爺,中國有些古話還是有道理的,西榮大哥正好應證了因果報應這句話,您覺得呢?”顧俞北當然替靳西恒感到難過。

他好好地一個人被活生生的折磨成這樣,是誰錯呢,歸根結底還是靳家的錯。

如果當初靳西榮裝作不認識靳西恒,不去做任何傷害靳西恒的事,或許到今天靳西恒也不會跟靳園扯上關系,誰都可以安然的度過這一生,可是誰讓靳西榮就那麽的不知收斂呢。

“顧俞北,這是我們靳家的事,你有什麽資格參與。”

顧俞北鼻梁上斯文的鏡片上是他深邃如海的眼眸:“爺爺,不是我要參與靳家的事情,我不過是幫著他管理他的勢力而已。”

靳百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顧俞北,幫著靳西恒管理勢力,難道顧俞北手底下的勢力都是靳西恒的。

“細數這麽多年西榮大哥對西恒所做的一切,如今他變成這樣也並不算過分,您會認回西恒,也不過是因為你心愛的長孫沒了生育能力,所以這麽多年沒結婚,您是迫不得已,從內心深處來講,您是討厭西恒的。”顧俞北心狠手辣的揭露別人的傷疤還上癮了。

靳百川聽著顧俞北悉數的說著這些事,這些事很隱秘,顧俞北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西恒害的您的長孫沒有生育能力,你恨他,但是不得不接納他,這麽多年他獨自一人攀爬您給過他任何的幫助嗎?您只是幫著您的長孫去怎麽壓制他,爺爺,這世上雖然沒有絕對公平的事,但是您這樣偏心,是不是太過分了,何況西榮大哥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西恒是為了自衛,他沒有錯。”

靳百川原本還算精神抖擻的老爺子,被近來接踵而至的事情折騰的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很多歲。

顧俞北說著說著,覺得有點於心不忍,到底是年紀大了,再說下去,心臟病犯了怎麽辦。

“好了,爺爺,西恒真的不在。”顧俞北不再說了,他還算是有點善心,不要把老人家氣倒了才好。

“西榮現在在什麽地方?”靳百川良久之後才極盡冷淡的問了一句。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欠了那麽多錢,現在估計在忙著逃命吧,但是爺爺也不用擔心,那些人估計會看在您的面子上留他一個全屍。”顧俞北自始至終都擺著他最擅長的笑來對著他。

靳百川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臟,臉色很難看,身後臉色一直凝重的李恩走過來扶著他。

靳百川不著痕跡的揮開了他的手,目光冷冷的看向顧俞北。

“西恒他到底還要做到哪一步?”靳百川已經不知道到底要怎麽樣靳西恒才能滿意,才能稍微平衡一下自己內心這麽多年的仇恨和憤怒。

顧俞北含笑的眉眼裏一片冷靜:“我也不知道。”

靳百川沒有再多做停留,現在靳西榮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地下錢莊都是些什麽人,他怎麽會不知道,靳西榮哪有活命的機會。

靳西恒,真的狠,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狠,他有時候也想在想,如果靳西恒是長孫,那麽靳家現在是不是又是另外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他如今是想幫靳西榮,可是他卻發現靳家的產業都被冷凍了,沒有辦法提取現金,是靳西恒幹的,他為的就是要把靳西榮逼上絕路。

“老爺。”李恩還算是反應快,才將靳百川扶住。

他差一點就摔倒了,靳百川這個時候在電梯跟前,竟然低頭無力的哭了起來,他戎馬一生,結果到老了卻是這樣的境遇,他該如何是好。

靳家是不是會斷送在他的手裏。

李恩跟隨他多年,看到他這樣難過的哭還是第一次,不管是遇到過什麽樣的危機,就連親生兒子殞命,他的臉上也只有冷靜,沒有顯露任何難過。

現在卻為了兩位少爺不分場合的哭了起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必須要承認,他是真的老了。

“老爺,我們走吧。”電梯門開了,李恩扶著他一步步的慢慢進去,靳百川這一次打擊應該不小。

靳西恒回到靳園,卻發現靳園裏不見桑榆的蹤影。

容媽匆匆忙忙回到東院看到院子裏站著的靳西恒,楞了一下。

“二少爺?”

“桑榆呢?”

“剛剛夫人來這裏說要趕少奶奶出去,帶著好些人把少奶奶從東院裏強行拽了出去,少奶奶懷著孕哪能被那麽拉扯,後來在靳園門口少奶奶甩在階梯上,額頭碰破了,正好項二爺來靳園,然後送少奶奶去醫院了。”容媽也是太著急了,一股腦把什麽都給說了。

靳西恒拳頭猛地捏成了一團,轉身看著容媽。

“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這園子裏的保鏢是幹什麽吃的。

容媽被靳西恒的怒火給嚇到了,縮了縮肩膀:“打了,但是無法接通,加上老爺不在靳園。”

容媽的話還沒落音,就感到眼前一陣微風掠過,擡眼看時,靳西恒已經從東院裏出去了。

他連哪個醫院都沒問怎麽就知道在哪兒?

項翰林在醫院急診室看著醫生給桑榆包紮傷口,所幸孩子沒事,不然這事可大了。

桑榆的手機響了,桑榆正要去拿,項翰林就先拿走了。

“醫生在包紮傷口呢,你安分點。”項翰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靳西恒,他眸色狠狠的一沈,他消息夠快的,這才剛到醫院他就知道了。

“餵。”

“在哪家醫院?”靳西恒並不奇怪為什麽是項翰林接電話。

“市中心。”

“跑那麽遠做什麽?”

“我是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摔的可不輕。”項翰林說話一直都淡淡的,和靳西恒充滿敵意的語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靳西恒冷哼:“我的孩子輪不到你來關系。”

“那就自己快點來關心。”項翰林皺了皺眉,這個男人是心理扭曲嗎?都不能好好說話。

項翰林就在桑榆面前接電話,很坦然的態度,桑榆隱隱約約能從電話裏聽到靳西恒夾著怒火的聲音。

“他很生氣是吧。”桑榆從項翰林手裏接過手機。

“可能因為他大哥的事,心煩意亂,加上你又出事,所以才會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項翰林看她頭上的傷口被包紮好了之後才輕微的舒了一口氣。

桑榆垂眸看著手機好半天,唇角勾著寫清淺的笑意:“習慣了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這孩子你始終還是留下了,桑榆,你對他仍舊是抱有期待是嗎?”問這樣的話項翰林自己都覺得很可笑。

應該沒有人看不出來在桑榆的心裏,靳西恒的地位是誰都不能替代的。

“沒有抱有期待,我只是覺得,我欠了他的,需要一一的換清楚,我只是希望今後的人生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桑榆的態度很明顯,就像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靳西恒了一般。

項翰林微微有些詫異,不管是掩飾她內心真實的想法還是真的事這麽想的,他都覺得心疼。

近來渝城似乎還要發生大事,靳西榮倒了,似乎還有未知的風雨,靳西恒的目的,他揣測不了,但是他能做的只有盡他所能的保護桑榆的安全。

靳西恒趕來醫院的時候,項翰林跟桑榆一同坐在急診室的病床上,看桑榆輕松的樣子,應該是跟項翰林相談甚歡。

靳西恒一進來就看到這種情景,心裏就是一陣抓心撓肺的嫉妒,看看桑榆在家裏是怎麽對他的,不冷不熱,進退有度。

但是從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這麽輕松的樣子。

“桑榆,摔傷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靳西恒走過去蠻橫霸道的插進去一句話。

桑榆擡眼看他時,;臉上的那些輕松漸漸地都變成了一種刻意的淡然,她輕輕地搖搖頭。

“我沒有哪裏不舒服。”

靳西恒這個時候卻跟個孩子似的,過去坐在她身邊,大手覆在她的凸起的腹部:“孩子沒事嗎?”

“剛剛去做了檢查,沒事。”桑榆一句無心的話令靳西恒耳根子都豎了起來。

“他陪你去做的檢查?”靳西恒臉上開始掠過幾分陰冷之色,桑榆看著他這樣陰晴不定,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項先生沒有惡意的。”

“他當然沒有惡意,我又沒說他有什麽惡意,他好心把你送來了醫院,我感謝他都來不及呢。“靳西恒說話的語氣明明就是不喜歡,但是卻把意思表達的充滿感激。

項翰林知道靳西恒現在不過是在生氣,男人的這點心思都是相通。

“是何蕓把你推倒的?”靳西恒喊這個名字的時候連名帶姓再也沒有往日的尊重。

桑榆看著他半天沒說話,點頭吧,好像他就會馬上提刀去殺了她似的。

可是搖頭吧,靳西恒肯定又不會相信的。

“你不是一直都把她待在身邊的嗎?”項翰林打斷了靳西恒的問話。

靳西恒冷颼颼的目光落在項翰林身上:“這是我的家事。”

“那你倒是挺會處理你的家事的。”項翰林不想跟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繼續說話,起身打算離開。

“這兩天要小心點,這渝城,表面上平靜著呢。”項翰林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靳西恒。

靳西恒怎麽會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這幾天他在調查陸淮的事,項翰林也不例外,為了林桑榆,他就非要把自己卷進來。

是不是到最後準備用苦肉計博取桑榆的同情?

待項翰林走後,靳西恒慢慢的就站直了身子,滿目森寒的氣息在流動,桑榆覺得頭還有點暈,不想起來。

靳西恒就站在身邊,她卻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冷氣越發的可怖了。

今天早上的頭條讓靳西榮一個靳家的大公子一無所有,聽說靳西榮是失蹤了。

她除了震驚就是恐懼,恐懼靳西恒有一天也這樣對她,她在靳西恒身上一點賭註都不敢下。

☆、131.131既然愛他,又為什麽要殺他(6000)

“桑榆,我說過的話,你要記住,你是有夫之婦,不適合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靳西恒無法平息自己內心那抓心撓肺的感覺。

當他看到項翰林跟桑榆坐在一起的時候,就恨不得讓項翰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對不起。攖”

靳西恒聽到她軟軟的一句,一時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又是這麽一句,她在自己面前沒有一點棱角,不管他說什麽她都是乖巧迎合。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自己失敗。

“桑榆,你就不能拿對待項翰林的態度來對待我嗎?”

桑榆擡起頭來看他,一雙眼睛幹凈如洗:“我對你和對他有什麽區別嗎?”

像是明知故問,又像是真的不知道,靳西恒低頭看著她,緊緊地蹙眉。

“休息一會,我們就離開。”靳西恒不知道桑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克服了懼怕醫院的,但是他自己也覺得醫院不是什麽好地方償。

靳西恒到了晚上才帶著桑榆回去,靳百川沒有再等著他了,靳西恒望了一眼西院的方向,現在就連他也不知道靳西榮的下落。

靳百川動用了他能動用的勢力關系尋找靳西榮,靳西恒不免覺得悲涼,倘若失蹤的人是他,恐怕就是被人五馬分屍,靳百川也不見得會眨一下眼尖。

他握住桑榆的手緊了緊,轉身一步步的朝東院走去。

“你現在成了靳園的敵人,為什麽還要回來?”桑榆不懂他,為什麽還要回來。

“因為終有一天,我會是這靳園的主人。”靳西恒眉間隱約流露的東西桑榆沒辦法懂得,他似乎背負著很重的心理包袱,這麽多年他是怎麽活過來的。

桑榆在心裏一遍遍的想著。

“那我的這個孩子是不是沒用了,你已經打敗了唯一能跟你爭奪繼承權的人。”桑榆忽然停住了腳步,聲音漸漸表笑。

靳西恒感覺到她停住了腳步,自己也跟著就挺住了腳步,他回頭凝著她。

“這孩子至少還能得到爺爺的歡心,怎麽會沒用。”他仍然是家權的籌碼,這是毋庸置疑的。

桑榆還想說是不是可以放她離開了,看來靳西恒是料想到自己會說什麽了,然後才說出讓她這麽沒有退路的話。

靳西恒牽著她繼續走,桑榆覺得很冷,靳西恒的手卻將她牽的越來越緊。

“靳西恒,其實我很怕死的。”快到東院的時候,桑榆忽然之間說道。

靳西恒覺得一瞬間自己渾身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這是一句多脆弱的話,誰不怕死。

當日只是覺得她虧欠了自己太多,所以沒在乎過她的死活,可是等到自己知道原來她虧欠自己的不是那麽多的時候,他覺得她每一句話都容易讓他記住。

“我說過,你不會死。”

桑榆牽強的扯了一下嘴角:“控制我生死的人不是你,我死不死你怎麽會知道。”

她多害怕那個手術室,那張手術床,如果自己再也下不來了,如果自己的心跳在那上面停止了。

該如何是好,隨著這個孩子在自己肚子裏逐漸長大,她有了想繼續活下去的念頭,就算是永遠不見面,但是她會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人存在,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奇妙的令人向往。

靳西恒眸色越來越沈,直到一片漆黑的好像快要將她吞噬了一般。

桑榆擡起頭來看著她,淺淡的目光後面是一片難以察覺的空洞。

“我近來想起來的事情越來越多了,我並沒有完全失去記憶,那些記憶不管多慘痛我終將有一天會一一的想起來。”

“你想起來了什麽?”靳西恒下意識的緊張起來,握住她的雙肩,滿目期待的看著她清瘦的臉。

“一個叫陸淮的名字。”桑榆說著勾著唇,想笑,但是牽強的令她一點也笑不出來。

“還有呢?”

桑榆皺了皺眉然後從他的雙手中掙紮出來:“沒有了。”

她垂著眼簾從他身邊走過,面色清冷,她知道,死期不遠了。

陸淮,一個刻進她心底的名字,努力的想要忘掉,結果她仍然還是要想起來。

這個人像噩夢,怎麽都甩不掉,小的時候甩不掉,長大了也一樣甩不掉,那些漸漸開始變得完整的記憶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著她自己究竟經歷過什麽。

靳西恒隨後跟上來從身後拽住她的手腕:“桑榆,你想起來什麽就要跟我說,你知不知道。”

“嗯。”她深深的看著他三十秒之後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轉身繼續走。

靳西恒雙目冰冷,今天白天的事情,他不追究了,何蕓做出這種行為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受到傷害的是自己的兒子。

他就看在她是一個母親的面子上不追究。

……

夜色迷離的渝城面上平靜的像沒有風的湖面,夜色平靜之下卻是波濤洶湧。

發著黴的地下室,角落裏坐著一個狼狽的身影。

門被打開的時候,門口立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戴著鴨舌帽,目光落在靳西榮身上不屑且諷刺。

靳西榮擡起頭看著她,這屋子裏的燈光本來就暗,這樣看著生生的給人一種驚悚的感覺。

“是你?”靳西榮在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明明是曾經被自己掌控的人,為什麽會知道他在這裏。

“很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在這裏?”夏初晗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妝容精致的臉,靳西榮興許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臉上看到一種類似殺氣的東西。

他有些不太安穩的往後退兩步。

“沒有什麽好奇怪的,誰能想到你堂堂一個靳家的大少爺居然會為了躲避追殺躲在這種地方,那些地下錢莊的人也不是什麽沒日沒夜追你的人,我只是恰逢你遇難,來幫你。”她走過來慢慢的蹲下來身來。

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將他的下巴挑起來,她的眼裏只有他現在狼狽不堪的樣子,哪有往日溫潤如玉的公子風範,這樣想來還真的是覺得很諷刺。

靳西榮幹些什麽不好,偏生要幹些讓靳西恒抓到把柄的事情。

靳西榮被她這麽不屑的盯著,狠狠地甩開她的手:“誰要你幫忙。”

“那既然不要我幫你,難道要我幫靳西恒嗎?要不要我把地下錢莊的人都引到這裏來?”夏初晗淺淺的笑著,一點也不見生氣的樣子。

靳西榮被她狠狠地刺激了,一雙眼睛猩紅的可怕。

不過在夏初晗看來,並不是那麽可怕,現在他這是困獸猶鬥的精神,還好,還能跟靳西恒來最後一局。

“夏初晗,你想幹什麽?”靳西榮的聲音沙啞,他今天一天光是為了逃命就忙的顧不上吃飯,現在他覺得自己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了。

夏初晗紅唇漸漸地散開一抹詭異陰冷的笑意,她曾經在靳西恒面前扮演了太長時間的白蓮花,如今這樣看著更像是回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你現在應該是恨靳西恒恨的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了吧。”夏初晗本是一張清純幹凈的臉,五官算不上嫵媚,但是這個時候在精致妝容的襯托下卻顯得極盡妖嬈嫵媚。

靳西榮看著,竟然連五官生的嫵媚明艷的覃茜茜好像都不如她現在這樣的美。

他擡眼看著她,冷冷的笑了笑:“看來你比我更恨他,是什麽原因讓你這麽不顧一切改頭換面的想要報覆他了?”

夏初晗見靳西榮如今都這般模樣了,還是改不了他大少爺的尊貴習性。

眼神越發的鄙夷和不屑了。

“這跟你有任何的關系嗎?我只是幫你如何的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死掉。”夏初晗眼中的恨意並沒與像靳西恒那般表現的毫不掩飾。

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轉身一步步不的往外走。

“我那天晚上跟你說了那麽多,你只是尋死,卻沒有恨,我還以為你能比林桑榆更愛他呢。”靳西榮諷刺的笑了起來。

夏初晗的腳步慢慢的停了下來,纖瘦的身板下意識的挺得筆直,她直直的看著前方,目光虛無沒有焦距。

“誰說林桑榆是最愛她的,我的感情從來都不輸給林桑榆,只是她比我聰明一些,比我想的更周到一些。”夏初晗垂著的雙手一下子捏成了拳頭,她沒有輸給林桑榆,誰說林桑榆是世界上最愛靳西恒的人。

靳西榮低聲的笑了起來:“既然是最愛的男人,為什麽現在又要心狠的殺掉?”

夏初晗一直都記得靳西恒那天晚上喝醉了酒跑到醫院來是怎麽對她的,他完全都沒有把她當成是一個女人。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從來不打女人的靳西恒也會動手打女人。

為了林桑榆,他竟然不惜下那麽重的手打她,還絕了夏家在渝城的後路。

這個林桑榆在他心中當真就有這麽重要。

“我愛他是一回事,但是他如今為了林桑榆讓我們家在渝城成了過街老鼠,這筆賬是要算的。”

靳西榮楞了楞,夏初晗這說話的語氣又狠又重,倒真是沒想到她還是這樣的角色。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

“那要怎麽做?”靳西榮自己知道現在自己其實沒有什麽選擇。

靳西恒把他逼到這個份上,這是他最後能夠讓靳西恒下地獄的機會了,他就是死,也要拉著靳西恒墊背。

“很簡單,我怎麽說,你就怎麽做。”夏初晗倏地一笑,眉眼裏的狠毒越發的明顯了。

林桑榆不是愛他嗎?她倒要看看靳西恒快死了,她要怎麽愛?

靳西榮在地上坐了很久,夏初晗已經走了很久了,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竟然活得不如一個女人。

機關算計到頭來還是被靳西恒輕易的算計在局中無法自拔。

這個人,是該死,薄情寡義,難怪了夏初晗會想去殺了他。

夏初晗從臟亂差的地下室出來以後迎面遇上一個人。

“這個安排,還滿意嗎?”黑影的音色較為清冷,不過醇厚動聽。

夏初晗笑了一下:“當然。”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那祝你成功。”

夏初晗看不清隱藏在黑暗中的背影是什麽樣的面容,他背對著自己,身材很高大,但是熱不出來這個陌生的背影是誰。

夏初晗抿了抿唇,仿佛是鼓足了勇氣一般:“你為什麽幫我,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這個人難道是靳西恒的仇家嗎?這麽沈的心思,叫人難以看得出來。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知道,不然,會死的。”

夏初晗久久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背影從自己的而面前消失,她只不過是心裏好奇。

至於有什麽不一般的目的,她不想知道。

反正靳西恒如今這麽決絕的對待她,她怎麽可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她心裏很清楚靳西恒那樣精打細算的人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死掉。

她只是要看看他鐘愛的林桑榆在他命懸一線的時候會做出什麽反應,如果像當年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話,那麽證明靳西恒可真是愛錯人了。

渝城的風雨仿佛是正在趨於一種平靜,靳百川的人還在堅持不懈的尋找靳西榮。

這兩天靳百川的情況很糟糕,時不時地就會暈倒,靳園的一家之主就這樣在風雨中票要叫人看的沒有了定性。

不少跟隨靳百川的公司開始漸漸地投靠新晉的渝城商業寵兒靳西恒,他的勢力是在靳百川眼皮子底下一點點的壯闊起來。

這其實沒有什麽好生氣的,良禽擇木而棲,那些公司沒有錯。

靳百川最終還是病倒了,靳西恒不過是回家看了一眼,靳園的人也換了很多。

靳百川臥在床榻上看著筆直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靳西恒,沒有想要說的話。

“這靳園如今也是你的,可還滿意?”

靳西恒低頭淡淡的看著靳百川:“爺爺,我從來都想過要爭奪你的什麽,只是我的孩子出生,我總得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繼承的理由吧。”

靳百川眼色發冷的盯著靳西恒:“靳西恒,你還沒夠嗎?你到底想要什麽,你現在這麽成功,所有的人都在膜拜你,順從你,你的勢力這麽強大了,你還需要什麽?”

靳西恒聽著經百川的話拉著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他溫涼的目光在靳百川滿布皺紋的臉上交錯。

“爺爺不覺得我這一生充滿悲劇,您不覺得我這一生的悲劇都是由您一手導演的嗎?您要是教育好兒子,就不會有我,您要是教育好孫子,靳園也不會有今天,事到如今,您仍然覺得您是對的,什麽都沒做錯。”穆西沈說著說著苦笑起來。

他本來可以生活的平靜幸福,興許與一定的能力讓自己富庶,但是自己根本不會這樣爭奪這樣一個家權。

桑榆更不會出事,這後面的事都可以不用發生,最讓他覺得難過的莫過於失去母親,還有桑榆經受長達五年的折磨。

他盲目的恨了她這麽多年,可到頭來他才發覺自己這麽多年幹了一件多麽荒唐的事情。

當初母親死了,因為桑榆的事情而死的,她們都是他生命中最寶貴的女人,可是一夕之間他全都失去了。

那時候他覺得天都塌下來了,他恨之切也愛之切,這些年這兩樣東西把他折磨的快瘋了。

靳百川看著靳西恒一字一句的說著,他一直生活在靳園以外,過著這個園子不同的生活,他以為園子外面的孩子都是粗俗的,野蠻的。

自從他害的靳西榮不能生育之後,他對他就多了一層恨。

但是現在看來卻也覺得他可憐,他說的對,如果他教育好兒子,不會有他,教育好孫子,如今靳園也不會有這樣的局面。

是他讓下一代過的太安逸太紈絝,所以才會釀成今天這種悲劇。

“爺爺好生休息,靳園我會幫您打理好的,不會讓它一生的輝煌斷送在您的手裏。”靳西恒看著老人的臉,忽然之間沒有再說下去的欲、望。

虛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原本以為把這一切從靳西榮手裏搶過來是一件很開心的事,至少會有一種報覆的強烈快感。

但是自己現在感覺到的只有落寞和孤獨,桑榆恨他,爺爺恨他,渝城的人背地裏罵他是狼心狗肺,他到頭來還是孑然一身。

從廚房裏拿了一瓶酒自己一人走在靳園的小道上喝著。

跌跌撞撞的回到東院,這個店桑榆還沒睡,她仰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梅子一邊看書。

自從靳西恒說不允許她看手機,她就很少看手機了。

靳西恒一身酒氣的從外面進來,桑榆敏感的就嗅到了,她起身回頭看著他朝自己跌跌撞撞的走過來。

容媽從廚房裏出來看到醉成這個樣的靳西恒很是心疼,過來忙扶著他。

“二少爺,怎麽好端端的喝這麽多酒?”容媽扶著他就想把他扶到餐桌上旁邊去。

結果靳西恒輕輕地推開了她:“容媽,夜深了,回去吧。”

“廚房裏還沒忘完呢。”

“明天接著忙,我要跟桑榆談談,夫妻之間的私密話,容媽有興趣聽嗎?”靳西恒面對著容媽借著酒勁竟然嘻嘻的笑了起來。

容媽臉上微微變了變,她都這把年紀了,真是的。

“好,你們夫妻談,我先走了,只是少奶奶這兩天越來越吃力了,少爺可不要不小心傷到她了。”容媽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回到廚房放好之後還不忘跟他提醒一句。

靳西恒滿面笑容的點點頭,目送著容媽走了。

桑榆看到靳西恒扭頭時,迅速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靳西恒擡手對著她。

“坐下。”

“我累了。”

“我一回來,你就累了,桑榆你找個有點水準的借口好不好?”靳西恒隨手丟掉了自己手中的酒瓶,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她額頭上還包紮著紗布,這麽熱的天,每天包紮著還真的是挺難受的,靳西恒心疼的去摸了一下。

桑榆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靳西恒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拽。

強烈的酒精味道充斥著桑榆的鼻息感官,她下意識的就要掙紮,但是靳西恒的力氣大的驚人。

伸手一攬腰肢,桑榆猝不及防的就撲到了他懷裏,靳西恒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有點驚慌的人,修長的手撚著她的發絲。

眼中有些許的迷離:“桑榆,不要這麽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132.132靳先生出車禍了(6000)

“靳西恒,我難受,你快放開我。”這麽趴著桑榆有點呼吸急促,好像是呼吸道被什麽給壓迫了,呼吸很困難。

靳西恒聽聞之後立馬就將她扶了起來。

桑榆以為自己得到解脫了,誰料到靳西恒下一秒竟然毫無預兆的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攖。

濃烈的酒精味道充斥在口腔裏,桑榆還來不及掙紮就完全的被他掌控,他霸道的入侵,強悍的攻城略地令桑榆渾身發軟。

靳西恒不是第一次這麽突然之間的吻她,他好像是想吻她的時候就吻,簡直是由著自己隨行所欲。

直到靳西恒的手不安分的伸進她的衣服裏,桑榆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掙紮起來。

“靳西恒,我懷孕了,你不要胡來。”桑榆心裏害怕的緊,生怕他喝多了會一時沖動不顧後果。

靳西恒按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慢慢的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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