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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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溫度,能讓人安寧入睡,也叫人心甘情願地與他一同走下去,不論前方是懸崖,還是荊棘盡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周身陷入一個巨大且溫熱的懷抱裏,她身旁躺著的人是他,有血有肉的他。她心滿意足地摸著宇文裏的臉,伏在他光滑胸膛之下,只覺得一切真實美好的不像話。

宇文裏微閉著眼睛儼然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然後掛掉電話,低頭張開眼看著懷中沈睡的嬌顏,俯身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陽光透出窗子映在她臉上,美的令人不敢想象。

他等了五年,終於等到她重新回到他懷中的那一刻。

餘亦歌顯然是被宇文裏的電話吵醒了,抻了懶腰然後環住宇文裏的脖子,對他說:“宇文先生,早啊。”

“宇文夫人,你也早”

宇文裏隨即起身抱著她坐在床上,餘亦歌也就被帶了起來。她對著他那張邪魅的臉傻笑,笑容明媚奪目,忍不住湊過去親在他嘴唇上,宇文裏猛地回吻住了她,一個激烈纏綿的深吻,一路延伸到她雪白的脖頸上,餘亦歌仰著頭,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當宇文裏想要更深入的時候,餘亦歌卻推開了他走下床,撿起了他昨天穿著的深藍色襯衫,寬大的襯衫只遮住了她翹臀,露出襯衫下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宇文裏的□□被阻止,有些微微動怒。也跟著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褲子穿好。

他身姿挺拔,精壯的上半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數條痕跡,有刀疤,有槍痕。每一道疤痕都有一段血腥的背後,記載了他每一次的死裏逃生的亡命史。餘亦歌走過去,手指憐惜般的碰觸那處離心口最近的槍痕,那是一個可怖猙獰的傷痕,在碰到那一瞬間卻像觸電了般似得彈開,宇文裏抓住她的手按他胸前的那道傷痕處:

“打進我胸口的這枚子彈可是因為你的緣故。”

她當然不會忘記,那個時候宇文裏只是佤猛邦的無名小卒,沒有人知道他是曾是宇文家的大少爺,而她也只是流落在大皇宮夜場的小姐,可是卻沒有一個男人敢買她的場,甚至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因為誰都知道,餘亦歌的背後站著一個叫宇文裏的男人。

有一次,一個喝醉酒的男人來大皇宮尋樂,正巧她從洗手間出來,見她如此姿色,抓住她一把將她拖進了男洗手間,她掙紮中下意識地按下了撥通了宇文裏的電話,宇文裏從話筒的另一面聽到了餘亦歌的呼救,聞訊趕來,結果想他男人也是個人物,守在洗手間門外的保鏢看見宇文裏的身影,幾乎是同他一起舉起槍向對方開射。

然後,黑衣保鏢倒地身亡,宇文裏中彈,子彈恰好落在偏離心臟兩厘米處。

也許是宇文裏槍法更準些,也許是宇文裏運氣更好一些,總之他是活下來了。

宇文裏捂著胸口,鮮血不斷的從五指的縫隙處湧出,他踉蹌地走進去,擡手瞄準那個抓住餘亦歌不放手的男人眉心正中央,一槍致命。

“當時我都傻了就蹲在那裏抱著你,直到華叔派人來接走你我都沒有放手,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死了……”說完,竟癡癡的一笑。

年少的過往,輕狂的歲月啊,那個時候生和死我們都不懼畏,可是卻在五年前猶豫了。當年身著黑衣的少年,孤寂地走在月光下,從第一面起就印刻在她心裏,揮之不去。

此後,便是淪陷,生生世世的相隨。

溫情剛過,她翻身,一下子騎到他身上,叫囂著要和他大戰三百個回合,撩撥著把他弄的□□焚身,自己卻光著腳丫子跑下床,趁他不註意溜進浴室裏沖涼。

她從浴室門內探出個腦袋來,對賴床不起的宇文裏喊:“你去做早餐!”

宇文裏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不肯動:“有獎勵嗎?”

餘亦歌壞笑:“去了你就知道了,獎勵大大的”

宇文裏起身從地毯上的一堆衣服中挑出自己的衣服套好,準備去樓下廚房準備早餐,經過幾年單身漢的生活,他做菜的技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熱了牛奶,煎好了雞蛋火腿,轉身去叫餘亦歌,路過客廳時,恰逢茶幾上餘亦歌的電腦傳來一封新郵件,他一矮身拿起筆記本電腦,一並上了樓。

他坐在沙發上,左等右等餘亦歌也不出來,自己無意間點開了那封郵件。

時間過了好久,他盯著電腦屏幕的那雙眼睛也變得越來越冰冷淩厲。

他突然有些痛恨適才自己的舉動,如果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等她從浴室出來,沒有去碰電腦,那麽他還能假裝相安無事,什麽都沒有發生。只是這回,假戲也要成真了。

餘亦歌從浴室出來之後,沒見到宇文裏的身影,喊了幾聲他的名字,房間竟一片靜悄悄,她坐在臥室的沙發上隨手擦幹頭發,面前的茶幾還擺著早餐,她溫馨地笑出聲,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時,一瞬間猶如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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