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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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來,怎麽這次突然就來了?我看你不是因為想找工作才來,而是為了這女孩才來的吧。”培訓部老總轉過頭,賊賊地盯著李瑞月。

這一席話讓李瑞月連翻三記白眼:“您別誤會,沒這回事,我和她是老大和小弟的關系。”

“得了吧,你看看,你小子臉紅得就跟抹了豬血一樣。行了,我還要接新來的培訓生,那姑娘我會好好招呼的,你到教師休息室坐坐。”

李瑞月無語了,他對著墻上的鏡子照了照,哪裏臉紅了,哥依舊那麽白。

他到這裏來,僅僅只是因為他畢業一年了都還沒參加工作。他對夏湘雲根本就不感興趣,他和梁風臨不一樣,他喜歡聰明的女生,這一點直到故事的結尾也不會變

時間飛快地流逝,第一天的培訓轉眼間就開始了。夏湘雲傻乎乎地跟在李瑞月後面。

“無語”二字充斥著李瑞月的大腦,他時不時回過頭看看夏湘雲,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麽?”

“你現在是導師了,我跟著你上課啊。”

李瑞月捂著了額頭,“拜托你……我明天才上任好不好。”說罷,李瑞月把傻頭傻腦的夏湘雲推進了左邊的培訓室。

培訓室裏學員們就像水果一樣,包著五顏六色的果皮。有金燦燦的檸檬,有紅艷艷的火龍果,每個人都把這兒當成了時裝周,除了夏湘雲,她穿著平凡的衣物,在眾多水果之中,她是芭蕉,雖然很苗條,但果皮卻不那麽惹眼。

她剛進場就惹得學院們議論紛紛。

“這女的誰啊,長這麽可愛,穿個衣服卻土得掉渣。”

“一看就知道買的地攤貨,家裏沒錢還學藝術,這明擺著裝逼嘛。”

議論紛紛中,她硬著頭皮穿過無數喧囂,默默地找了一個靠邊的座位,不去爭,不去吵。

不一會兒,老師出現在面前,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老總就是聲樂培訓的導師。

“在培訓開始前,我想看看你們都是什麽水平,由於時間有限,每個人唱半首最炫民族風。”

這時,柑橘起立了,放聲大唱:“在你的心上,基友地飛翔,燦爛的……”

“同學你唱錯了,這首歌是基友……哦不……自由飛翔,下一位。”

前後唱了五十多個學生,老師卻頻頻搖頭,甚至要吐。

“夏湘雲,你是李老師介紹來的,他說你天賦異稟,給咱來一段吧。”導師問候道

夏湘雲站了起來,自信滿滿唱道:“在你的心……,哦不,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斟滿美酒把你留下來……”

女同學們立刻呆圓了嘴巴,這個芭蕉居然這麽厲害。

男同學們也嗨了,齊聲唱道:“嘿留下來!”老師更是興奮地舉起了一把吉他為她伴奏。

下了課,李瑞月笑嘻嘻地跑來了:“哎喲,不愧是我的弟妹,聽說你剛才技驚全場啊。”

夏湘雲對自己豎起了拇指:“簡單簡單簡簡單單。”

李瑞月表示很滿意,邀請道:“一會兒吃了晚飯我帶你去逛逛,熟悉一下花江市吧。”

“好啊!我最愛逛了。”她的特長是吃,愛好是逛。

晚上八點,夜幕降下,霓虹點亮花江市,添上銀河般的光彩。

李瑞月帶著夏湘雲四處閑逛,介紹著這個城市與富湘市的不同。

“月哥,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回去吧!”

“再逛逛吧,有一個地方你肯定感興趣。”

兩個人坐著公交車來到一所樓房前。這樓房雖然被粉刷過無數次,但看得出來是個老式樓房。

“夏湘雲,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

“這是梁風臨五歲之前住的地方。”

“什麽?他小時候住這裏?”

第一次來到男朋友的老家門口,激動地朝窗戶裏看去。地上的灰塵起堆堆,也難怪,梁風臨已經十多年沒在這裏住了。

不知道是哪個調皮的孩子在墻上寫了個“梁風臨故居”。

“這是哪個不靠譜的孩子寫的啊,呵呵”

“阿嚏!”左邊的住房裏傳來一陣噴嚏聲。

葉小薇抽了張餐巾紙,“誰在罵我啊。”她擦了擦鼻子,繼續做作業。每做一道題她就拿出紅筆劃個紅勾,和梁風臨一樣,是個任性的學霸。

她摘下了圓框眼鏡,揉了揉眼睛,把紅筆放進了筆袋。好家夥,連筆袋都是LV的,這麽有錢還讀書。

夏湘雲站在門口捂著嘴笑:“沒猜錯的話,肯定就是剛才打噴嚏的那個女孩寫的。”

“嗯,梁風臨故居,虧她想得出來。”李瑞月笑了笑,按住了天臺的大門。“準備好了嗎,我們要上去。”

夏湘雲白了李瑞月一眼“不就是上個樓頂嗎。”不過話說回來,這頂樓還真香,貌似樓頂上種了不少的花卉。

門開了,花香撲鼻而來。

一到天臺上,亮瞎了眼睛。

無數的薔薇花,將樓頂裹得嚴嚴實實。腳下只留出一條小路到主人家搭的小茶棚,宛若樓頂上的花海,水塔上也只留出一部樓梯,

綠浪之上的薔薇顏色繽紛,且散發著催人入醉的芳香。

夏湘雲伸出手觸了觸花蕊,“這些是不是是剛才那個打噴嚏的小姑娘家裏種的?”

李瑞月點了點頭,“應該是吧,風臨搬到富湘市後,頂樓就只剩他們一家人了,他們家好像姓葉。我記得我二姨,也就是梁風臨他媽媽生前說過,離開花江市的時候就把天臺的使用權交給他們葉家了。”

舉目望去,那原本屬於梁家的地方,也被種滿了薔薇。

離開的時候,他們關上了天臺的門,才從陣陣花香中清醒。

葉小薇還在拼命地用功讀書。“爸爸,我作業很多,今天澆花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葉小薇打著呵欠,還在動筆。

“好的。”葉敬優拿著個超大號的水壺,出門時夏湘雲恰巧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樓上的花都是當年葉小薇種的,只是後來當上了學霸,沒有時間管理,薔薇才會瘋長,不過瘋起來的花浪也挺好看。

澆完花,葉敬優走到小茶亭,一邊喝茶一邊哼歌一邊打開愛瘋看新聞,才知道今晚一場天象奇觀。

“女兒!別做作業了!快上來!天琴座座流星雨來了!”天臺上傳來老爸的聲音。

小薇甩著火腿趕到天臺上。

父女倆優仰望夜空,醉了。

望著無數流星劃過天空,小薇問道,“爸爸,天琴座座流星雨代表著著什麽?”

不愧是學霸,連下場流星雨都要問個為什麽。

葉敬優楞了楞,“嗯……也許預示著什麽吧。”

預示著夏湘雲這個會彈琴的女孩來了、

一場流星雨就這樣下下完了,正當小薇想離開,卻被樓下的某女吸引住了,某孩站在現代烈士紀念碑前問這問那。

“月哥,這是啥?”夏湘雲推敲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這是現代烈士紀念碑。據說以前有一個韓警官,致力於和黑惡勢力做鬥爭,於是黑惡勢力就聯合起來吧他和他的妻子都暗殺了。為了紀念韓警官夫婦,以及其他現代烈士,政府就在這兒建了個現代烈士紀念碑。”

夏湘雲對著現代烈士紀念碑鞠了個躬。“韓警官,我叫夏湘雲,代號灰孤狼。”

這時,一輛公交車來了。“走吧,你該回旅社了。”

“好的。”夏湘雲走進公交車。

葉小薇一直都在註視夏湘雲,不過只能看到夏湘雲的側臉。“這女生……和我長得很像。”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小薇!你剛才說什麽?!”葉敬優情緒激動,問道。

“爸……我……我看到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生。”

“真的?OK,我下去看看。”

葉敬優火速沖下樓去。趕到現代英雄紀念碑時,夏湘雲已經不見了蹤影。

“爸爸,你別激動啊,或許是我看錯了。”葉小薇吐著舌頭。

葉敬優左顧右盼,這才看到看到公交車上夏湘雲的側臉。

“剛才那人難道是小夏。”

“小夏?”小薇楞住了。

葉敬優皺著眉頭,直到回到樓上,也沒做任何解釋。

一回家,電話鈴聲叮鈴地響了起來。

葉敬優接到了電話,是兒子葉小果打來的。

“餵,果子,富湘市的生活過得習慣嗎?”

“當然,爸爸,告訴你一件好事情!您要當爺爺啦,你兒媳婦生了對雙胞胎。”

“真的嗎?哈哈!我知道了,我和你媽明天去你那裏。”

“爸爸,你怎麽這麽高興啊?”葉小薇問道。

葉敬優喜笑顏開。“小薇!你當姨媽啦!哈哈哈,你嫂子生了對雙胞胎。”

房間裏傳出了歡笑聲。“孩子他媽,你當奶奶了。”

“真的?太好了,老爺子,我們趕快收拾行李去富湘市。”

“誒,你們”你幹嘛收拾行李啊?”葉小薇疑惑地問道。

葉敬優朝著腫脹的行李箱坐了兩屁股。“你哥哥這麽忙,所以我和你媽要搬到富湘市,幫你的哥哥嫂子照顧孩子。”

“請個育兒嫂不就行了嗎?”

葉敬優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麽講,讓外人照顧孩子我怎麽能放心,所以我和你媽要搬到富湘市去。”

“那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啊?”

“等你的兩個侄兒上幼兒園,我們就回來了。”

葉家有這麽一個傳統,孫子出世,爺爺奶奶就要幫忙照顧孩子,直到孩子學會走路。

chapter30 粉水晶奶瓶項鏈

“小薇,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這是我葉家幾百年來根深蒂固的家規,希望你能理解。”葉敬優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笑了笑:“放心吧,爸爸,媽媽,我都快二十歲了,能照顧好我自己。”

“嗯,我們走了,你要抓緊時間覆習哦,不能因為家裏有幾個錢就養尊處優。”

“好的。”

父母走後,葉小薇坐靜坐在書桌前,雖說現在她已經當姨媽了,但並沒有被高興沖昏頭腦。仔細一想,老爸今天的說話方式實在有點怪。

葉敬優夫妻提著行李箱,走到現代烈士紀念碑前,深鞠躬。“老韓,安歇吧,下次回來再看你。”

而此時葉小薇正在關窗簾,恰巧看到這一幕,她疑惑不解“老爸今天發了什麽神經病,大晚上的,居然擺出紳士風度,在紀念碑前鞠躬。”

小薇躺在床上,一萬個想不通,老爸今天怎麽了,行為和語言都這麽讓人猜不透。

葉敬優開著車,街景逐漸後退。

“老婆,我今天差點就看到小夏了。”

“真的?”

“對,只可惜我下樓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葉敬優正踩下油門,小薇的母親望了望車窗外面,仿佛發現了什麽財寶一樣,“老爺子,快停車。”

“怎麽啦?”

“那個和小薇長得很像的女孩,是不是小夏啊。”

葉敬優沖出車門,看到夏湘雲正走進一家旅社。

“小夏!”葉敬優大喊,匆忙往旅社跑去。

“站住,這兒已經被萬事之音培訓室承包了,現在是作為女生公寓,你不能進去。”保安攔阻道。

“老爺子,走吧。。”

“好吧……”葉敬優垂頭喪氣地回到車裏。

當車子開上高速路的時候,葉敬優突然感到有點不對勁,於是就在第一個服務站停了車。

“怎麽啦,這麽快就想解手?”

“不,我感覺很不對勁。”葉敬優說道。

“有什麽不對勁?”

“夏先生是個功力深厚的音樂老師,每年集訓時都有培訓室邀請他。小夏為什麽不留在富湘市,跟著夏先生參加集訓,反而跑到花江市來?”

葉敬優拖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兒:“夏先生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怎麽可能,是你想多了。”葉媽否決道。

“但願吧。”葉敬優關上了車門,兩口子朝富湘市駛去。

第二天早晨早晨,萬世知音培訓部裏傳來了琴聲與歌聲。

夏湘雲一邊彈鋼琴一邊唱周傑倫的發如雪,驚呆了眾人。

“換一樣樂器。”李瑞月遞給他一把吉他。

她又一邊彈吉他一邊唱周傑倫的夜曲。

“再換樣樂器。”李瑞月遞給他一把古箏。

她接過古箏唱起了**花。

李瑞月傻了,“你到底會多少種樂器。”

夏湘雲數著手指頭“鋼琴8級,吉他小提琴手風琴是7級,電子琴琵琶二胡六級,弦樂和鍵樂基本上都會,除此之外還會架子鼓。以前我爸說我聲樂至少有八級的水平,雖然沒去考過。

李瑞月狂噴一口熱血,”你都這麽牛了還來集訓個屁啊。“

夏湘雲弱弱地說道:”你不是說我的童子功不足以應付藝考嗎。“

李瑞月捂住了額頭,”是我不對,事先沒對你進行了解,你這麽高的水平能叫童子功嗎?!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這麽牛,我就不帶你來集訓了,害得你白白交了那麽多集訓費。“

”哎……既然錢都交了,後悔也沒用,還老老實實在這兒呆著吧。“說罷,她一邊敲架子鼓,一邊唱到:”我的熱情,嘿,好像一把火,火燒的寂寞,寂寞寂寞就好------!“

”……寂寞你個頭啊。“李瑞月白了她一眼,這姑娘十八般樂器洋洋精通,嗓音也很好,可惜是個單細胞生物。

集訓的這段時間,夏湘雲過得相當郁悶,學到的全是自己已經掌握的內容,有些很多輔導老師甚至還比不上她,完全是浪費錢。

然後她參加了藝術名校花江藝大的校考,輕輕松松的拿了個校考狀元,氣都沒喘一口。

時間的流走,就像夏天的風一樣簡單而又匆忙。夏湘雲結束了自己的集訓,也完成了藝考。回到了富湘市,她興高采烈地走下長途客車“風臨,哈哈,我終於回來了!”

此時,富湘市三中靜靜地躺在市中心,這個學期完了就要進行高考,體育課成為了傳說,踢足球的聲音也隨之消失,操場上只剩下工友們掃地的聲音。

下午的教學樓熱得就像火盆,教室裏坐的不是同學,而是一根根被點燃的香煙。

梁風臨卻並不受天氣的影響,他一邊做覆習題,一邊喝牛奶,一邊吃東西,完全沒把這裏當課堂,對於他來說,這不是自習課而是自喜課,有足夠的時間瀟灑。

“風兄!你喝牛奶的聲音能不能矜持一點啊?!”

“就是就是,風兄你太不雅了,要是被班主任聽到就慘了。”身後傳來一陣抱怨。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睡覺了,班主任去接小雲去了,這節自喜課很自由,想睡的就安心睡吧。還有,叫我班長,不要叫我風兄。”

“豐你個頭的胸!”轉瞬之間,一只粉筆如子彈般打向梁風臨的腦袋,背後轉來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說曹操曹操就比劉翔還快,黎老師已經帶著夏湘雲回到了教室。

望著夏湘雲那張闊別已久的笑臉,梁風臨激動不已。

老師走上將臺,敲了敲講桌:“猴子們!安靜點,我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壞事要向大家宣布。”

同學們議論紛紛,不知道壞事和好事是什麽。

“先講講好事吧,夏湘雲同學參加藝術生集訓,效果明顯,已經通過了花江藝大的校考,高考只要兩百多分就能讀大學本科了。”

教室裏突然喧騰起來,在慶賀聲中,夏湘雲一步步向梁風臨走去,坐在他旁邊的空座位上。

喧鬧聲不斷,梁風臨趁亂遞上一句祝福:“恭喜你,再過不久我就只能在觀眾席上仰望你了。”

夏湘雲不好意思地掐了梁風臨的胳膊:“神經病。”

老師的眼神突然嚴肅起來:“同學們安靜,現在我要宣布那件壞事情了。查得梁風臨這些年幫同學做作業,以收取不法費用,今通過教務處與德育處共同討論,給予梁風臨同學一次處罰。”

梁風臨激動的心情一下子消失得一幹二凈:“靠,一定是哪個坑貨把我出賣了,一定是團支書那家夥!”

老師拍了拍講臺:“梁風臨,放心吧,沒有開除,也沒有處分。你的懲罰就是高考之前班上的衛生都由你一個人負責。”

話剛講完,下課鈴聲敲響。梁風臨仿佛聽到有只烏鴉在梁風臨頭上亂叫。

“班長同志,謝謝你了,你可是勞模啊,哈哈。”團支書嬉笑著走出了出去。

下課後,打掃衛生的時間。

梁風臨拿起掃帚亂舞了幾把,徹底瘋掉了。

梁風臨劍眉銳眼,生著一頭蓬松的短發,那是傾倒一大片女生的帥氣模樣,但很可惜傻氣掩蓋了帥氣。

看到梁風臨拿著掃把在地上亂舞,夏湘雲忍不住笑了:“傻子,我回來了。這是你的飯,多吃點,補補智商啊。”

“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得胃潰瘍了。”梁風臨雙手一伸準備獲取食物。

夏湘雲放下了飯盒,裏面是學校食堂的招牌菜——老油條炒豆腐,一聽名字就知道有多難吃。

風臨倒是不拒絕,一屁股就坐到飯菜面前,掀開籠在一次性飯盒上的口袋。

啪!夏湘雲一筷子打在他手上,說道:“先把你的爪爪洗幹凈。”

“好的!哦對了,一會兒我要送你一件法寶。”梁風臨腳底抹油,跑進了洗手間。

“他到底要送什麽給我呢?情侶項鏈或者情侶戒指?這太老套了,難道是娃娃?算了吧這更老套,難道是車子或房子?也不可能,算了,是我想得太多。”

想著想著,梁風臨突然出現在身後:“夏湘雲女士,請閉上你的雙眼。”

“得了吧,這種送禮物的方式電視劇上都播了幾百遍了,你也要效仿啊。”雖然嘴裏很不耐煩,夏湘雲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什麽都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一束項鏈溫柔地掛在了脖子上:“你能不能有創意點啊,又是項鏈,太老套了。”

睜開眼睛後,梁風臨緊握住項鏈的前端不放:“你猜,我握住的是什麽?”

“十字架?”

“不對!”

“桃心?”

猜了半天,夏湘雲還是沒猜到:“你別忽悠我了,到底是什麽!”

梁風臨將手緩緩移開,只見項鏈前端掛著的不是十字架,也不是桃心,而是一個迷你的透明水晶奶瓶,小奶瓶上還有個軟木塞子。

“這奶瓶項鏈的玻璃怎麽這麽亮啊。”

梁風臨本來是不願意收梁智霄的撫養費的,但一想到總得送點什麽給夏湘雲才對,於是當初收下了梁智霄給的幾萬元,叫人訂做了這枚奶瓶項鏈。梁風臨知道夏湘雲那種節約用錢的性格,當然不會告訴他奶瓶項鏈的瓶身是用粉晶做的。而且以夏湘雲的智商肯定會以為這是個粉色玻璃瓶。

女人如飲料,男人似容器。

chpter 31 女人如飲料

“女人像飲料一樣,有的女人是醉人的美酒,有的女人是提神的咖啡,而我梁風臨最喜歡夏湘雲這種又純又白的牛奶一樣的女生。”說罷,風臨將奶瓶項鏈的瓶塞打開,從抽屜裏拿出牛奶倒了進去,然後將瓶塞塞緊。

夏湘雲一把揪了揪他的耳朵:“又純又白?你是在變相罵我又蠢又白吧!”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不過,既然牛奶已經倒進微縮版的奶瓶中了,我得給這副奶瓶項鏈取個好名字,就叫風起雲湧之戀。”梁風臨得意洋洋地說道。

夏湘雲皺了皺眉,想到了自己和秦天朗那慘絕人寰的初戀,於是否決道:“不!愛情是經不起風起雲湧的,但可以在雲淡風輕的好天氣中滋長,我不希望什麽風起雲湧,只希望雲淡風輕。”

梁風臨楞住了,溫柔地揪了揪她的臉:“哈!怎麽這麽文藝,今天吃了什麽藥?”

夏湘雲紅著臉笑了笑,雙手抱住了梁風臨:“如果我是純牛奶,你能否做一個奶瓶,永遠裝著我,我到哪裏你就到哪裏?”

梁風臨聽懂了夏湘雲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要讓他和她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

“沒問題,花江市是我故鄉,我也會去那裏讀大學,我們永不分離,就算這個世界風起雲湧,我也在所不辭!”

兩人幸福地抱在了一起。

時間一晃,一節晚自習在聊天中過去了。時間又晃,兩節晚自習在群嗨中過去了。時間再晃,放學了,時間晃呀晃,到了淩晨點,夏湘雲回到了家裏。

夜半的鐘聲徐徐傳入耳朵,夏湘雲翻開了日記,工工整整地寫著:“風臨,謝謝你今天的禮物,其實我不是什麽純牛奶一樣的女生,為了不讓你費心,我隱藏了很多關於我的過去,如果能瞞你一輩子當讓更好,如果瞞不過你,也許雲淡風輕之戀會變得風起雲湧。”

合上了筆記本,她深深嘆息,屋子裏燈光消失後,她靜靜地睡去。

這麽多年了,過去的事情卻像魔鬼一樣經常侵襲她的夢境,今夜月光皎潔,卻擋不住噩夢再次將過去重播。

夢境裏,是幾年前父女分別的畫面。

夏聰手上戴著手銬,不舍地說道:“小雲,爸對不起你。”夏聰忍不住小聲哭著。

夏聰為了彌補他們欠秦家的債,無路可走,只有從事為人所不齒的工作。偷竊一家豪宅後他被發現了,前科也被查得一清二楚,他被判了十二年的有期徒刑。

“爸爸,媽媽跟著別的男人跑了。你不在我怎麽辦。”她抱住夏聰,傷心欲絕。

“這個臭婆娘……不過沒關系,記住爸的話,你要好好活下去。”

還有一大堆話要說,卻被獄警打斷了:“時間到了,走吧!該去服刑了!走了走了!”

盡管很舍不得,但父親卻漸行漸遠,離開了她的視線,那一刻,她的眼眸泛起了洪水。

回到家裏,她推開了家門,只剩一個孤苦伶仃的她和一間空蕩蕩的住房。要不是讀初中的時候校長和班主任援助,她或許早就輟學了。

這些都是她的過去,如今卻出現在她的夢裏,昏暗的屋子裏,眼淚劃過臉龐,落到了枕頭上。這就是為什麽她洗枕巾比任何人都洗得勤。

夢已在最悲傷的時候醒來,第二天起床,她發抖的手上握著一塊破爛的鏡子,眼睛已經發腫,枕頭上依舊殘留著鹹鹹的味道。

不知不覺天又亮了,一醒來了就聞到枕頭上有股難聞的鹹味。

“我真是個奇葩,睡著了都能哭。”

她認真地洗著枕巾,一不註意居然遲到了。

來到學校的時候,操場上已經坐滿了人,她偷偷地從教室裏拿來了椅子。

距離高考還剩30天,今天是誓師大會。

每個班都有自己的口號,一個比一個牛。

終於輪到3年22班了,梁風臨高舉班牌,大聲吼道:“考場如戰場!戰場任我闖!如果有人把我擋!我就送他去墳場!”

隨後3年22班的所有同學都跟著大聲喊道:“殺!殺!殺!”臺上的所有領導都被雷住了。

這是什麽口號,三年22班你們是要去打仗嗎?年級主任很想沖上去給梁風臨一耳光,但他不敢,因為梁風臨模擬考試是全校第一名,連校長都敬他三分。而且梁風臨有著流川楓的長相和櫻木花道的脾氣,年級主任要是惹了他,不僅會被他打死,還會招到全校女生的白眼。

高昂的氣勢來得也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輪到了校長講話:“同學們請坐。”

臺下的同學們很自覺,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

由於老婆生小寶寶了,班主任去了醫院,梁風臨負責維持班上的紀律,但他只是在操場上走來走去,根本不管紀律,反而走到夏湘雲旁邊搖她的椅子。

夏湘雲一陣驚慌:“你幹嘛?!”

梁風臨一下子正經起來,表情異常認真:“你眼睛怎麽腫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如果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不要瞞著我。”

她揉了揉眼睛:“沒有,只是睡晚了,別擔心。”

“風兄你別肉麻了,小雲是穩進音樂學院的人了,昨天晚上肯定是玩了個通宵的英雄聯盟眼睛才會腫的。”團支書一把拉開了梁風臨修長的身軀,被擋住的學校領導從新進入同學們的視野。

“真的是這樣?好吧,記住有什麽不開心的地方第一時間告訴我。”梁風臨耳語道,很溫柔,很體貼。

話剛說完,手機響了,鈴聲是新聞聯播的開場曲。

快步走出操場後,梁風臨接了電話:“餵,姐,我開誓師大會呢,有事快說。”

電話裏傳來了梁希靜的聲音:“晚上老爸子要到我們家來。今天晚上你就不上晚自習了,回寢室收拾好東西就回來。”

“好吧,下午我會回來的。”梁風臨掛掉了電話。

開完誓師大會,梁風臨背著書包拉開了辦公室大門,準備向黎老師請假。辦公室裏和教室裏完全是兩個概念,由於空調大開,涼爽極了。

“老師,我想請個假。”

本以為憑借出色的成績可以順利地讓老師點頭,卻不料班主任一陣大罵:“請個屁的假!剛才夏湘雲請假,現在你又要請假,不準!”

梁風臨一陣納悶:“好端端的夏湘雲請什麽假?”

黎老師老師向他胸口錘了一拳:“我看你兩個小家夥是要請假出去約會吧!”

梁風臨傻笑道:“不是,我這次請假真的有事,@#¥%&&#¥@¥#¥……我答應你下次三診考全市第一。”

糾纏神功一發,班主任被整崩潰了:“好啦!受不了你,看在你們都是穩上大學的份上我允許你們請假出去約會,不過以後還是要乖乖聽話好好覆習!”

“我真的不是和她去約會……”梁風臨再次強調。

話還沒說完,手機又響起了新聞聯播。

“餵!姐!我馬上就回來了。”說罷他腳底抹油,騎車沖出了學校。

街景慢慢地後移,他心中不斷重覆著兩個疑問:“老爸子找我究竟什麽事?小雲請假又是為了什麽。”

夜晚時分

飯菜已經做好,梁希靜和梁風臨站在陽臺上,一輛新車闖入了他們的視線,車停在樓下後,梁智霄走出車門。

“上次看到他坐的還是蘭博基尼,沒隔多久,居然換成老師來撕了。土豪就是土豪。”梁風臨嘀咕道。

-----記憶分割線------

姐弟倆的母親為了不給他們留下經濟負擔,毅然選擇放棄治療。

以梁智霄的實力,完全可以幫他們一把,但是誰叫夫婦二人已經離婚了呢。在童玲狐貍精的慫恿下,梁智霄袖手旁觀。

遇到這種事情,梁希靜果斷和梁智霄斷絕了父女關系。

做了那種讓子女眼睜睜看著母親病死了事情,梁智霄當然也不是問心無愧。

梁風臨本來也是對梁智霄狠之入骨,過了沒到五年,他居然跑到公司裏要求和梁智霄談判,而且他居然通知了梁希靜。

梁希靜憤怒地從大學裏跑出來,到了公司門口,看到梁風臨和梁智霄一口兒子,一口老爸地叫著,恨不得沖上去給梁風臨兩耳光。

“老爸,你先走吧,不然姐姐會打死你的。”

梁智霄愧疚地笑了笑,跑了。

梁希靜果然是給了梁風臨一耳光。“你這個沒血性的孬種,你不是我弟弟。”

梁風臨捂了捂臉,居然還了一句:“你這個不成熟的家夥,虧你還比我大五歲!”他指了指路邊的椅子。“你給我坐下,老老實實給我聽著。”

梁希靜楞住了,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個成熟男人的形象。

梁希靜憤怒的尖屁股差點把椅子坐穿。“行!你要是說不出個名堂,我和你斷絕姐弟關系,以後自己到外面謀生!”

梁風臨嘲諷地說道:“不要動不動就斷絕關系!你傻球啊!”

傻球?梁希靜楞住了。

“你以為老爸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們?你傻球!”

梁希靜被噴了一臉口水,又傻球了。

梁風臨眼神犀利,仿佛洞察了古今中外。“老爸之所以對媽媽見死不救,是童玲那個混蛋在搗鬼!老爸也是受害者,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你說梁智霄也是受害者?你他媽糊塗。”梁希靜破口大罵。

“傻球!”梁風臨又罵出了這句話。梁希靜無語地盯著他,怎麽又傻球了。

梁風臨理了理思緒,解釋道:“童玲之所以教唆老爸不給媽媽治病的錢,其實是在算計我!”

chapter32 愛和恨都放不下

“你個屎都不知道臭的初中生,她算計你幹嘛!”梁希靜反噴梁風臨一口水。

“你給我聽好了,雖然我們現在和老爸已經分居了,但在別人眼裏,我還算是梁家的二少爺!童玲之所以教唆老爸對媽媽見死不救,就是想激起我們對老爸的仇恨。如果我們真的和老爸決裂了,那我也就失去了懿樂集團的繼承權,那只狐貍精盼的就是這個!”梁風臨拿出紙巾,幫梁希靜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我對懿樂的繼承權有沒有興趣並不重要,但我就算賣笑也不會讓那只狐貍精得逞。”

梁希靜傻傻地望著梁風臨,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而且平時還很二的家夥,居然有這麽成熟冷靜的一面。

梁風臨拉著梁希靜,“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讓你知道你和老爸決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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