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8 關於求救——顧如生!不要讓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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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終於可以更新了,等待審核這麽久……這章的內容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哎

可她已經無法再追究了,當她喝下一杯酒後,發現不對勁已經來不及了。再次回來的五位少爺笑得讓她害怕:“羅少爺讓我們進來陪你。”

起初她還能裝裝樣子,還能把之前的冷漠拿出來:“出去!”

可不聽話的他們一靠近,她就快要瘋了,身體的反應告訴她,她被下了什麽藥,這些興奮的男人們在她眼裏如狼似虎,又那麽想要靠近!趁著清醒還沒有完全丟失,她忽然起身,對著他們嫵媚一笑,足以楞住他們:“等著哦,我先去下洗手間。”

天吶,說話的聲音都已經變調,這是她步伐踉蹌沖進洗手間時的吶喊,快點,快點關上門。

或許是他們太大意了,或許是他們相信她了,讓她順利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的時候還有他們的歡叫:“寶貝,快點哦,不要讓我們等太久。”

他們喝的酒都被下了藥,羅栩栩肯定,羅海昭這個壞蛋!可她現在沒時間罵羅海昭了,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深夜十一點,顧如生已經躺在床上看書,看到了來電顯示,在他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並不知道羅栩栩手指顫抖著,逼迫自己註意力集中,兩眼盯著手機屏幕祈禱——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此時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他,只有他能進入會員制的夜色,只有他有可能出手救她。

電話還是在快停止的時候接通了,顧如生聽到羅栩栩快要哭的聲音:“哥哥,如生,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那種瀕臨絕境的祈求,那種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求助,令人不得不動容,顧如生很快鎮定下來:“你在哪裏?”

都來不及問清楚是什麽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羅栩栩在哪裏,聽到她好不容易才說出的“夜色,夜來香”之後,他不知道他的話讓她多麽安心:“等著我。”

打完電話的羅栩栩立刻癱軟在地上,哦,現在還不能松懈,外面還有五個男人!旋轉水龍頭,不顧冬天的寒冷,她把凍著的冷水敷到臉上。冷水很好的降低了身上的熱度,讓她得到片刻清醒。她拼命敷著冷水,妝花了都看不清楚,滿臉的化學物品讓她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恐怖。可更恐怖的是門外停止的音樂,是清晰可見的敲門聲。

“寶貝,還沒好嗎?我們進去了哦!”

羅栩栩深呼吸:“我已經報了警,你們進來試試。”

“寶貝,沒有我們,你會受不了的。”

那顆好不容易平靜的心被挑、逗得異常煩躁,羅栩栩掐住自己的大腿內側,劇烈的疼痛才讓聲音再次恢覆平穩:“警察很快就來,你們等著。”

似乎是她的聲音太具有欺騙性,門外傳來竊竊私語聲,趁著間隙羅栩栩撥打了夜色經理的電話,看著發抖得不聽話的手指,膽顫心驚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還好經理還敢接她的電話:“羅小姐需要什麽服務?”

“來夜色的人背景都不簡單,羅海昭能辦的事,我能比他辦得更好。警察一會就到,不把這五個男人弄走,你今晚就可以離開中國了。”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羅栩栩捂住話筒,不讓對方聽到她大口大口的喘息。

“羅小姐說笑了,是這幾個少爺不合您的胃口嗎?我再給您換幾個。”

羅栩栩許久沒有回答,久得讓經理以為她已經妥協了,但她一直在壓抑心中的那團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我羅栩栩有能力成為健康藥業最大的股東,還沒有能力收拾你嗎?”她笑得輕蔑,“連這個會所,我也一樣能收拾得不露痕跡。”

再也沒有周、旋的能力,羅栩栩掛斷了電話,正是這麽果斷的忙音,才讓經理猶豫萬分,關於羅栩栩的健康藥業第一股東身份,這是入會的時候就核查了的,一個橫空出世的現任第一股東,一個前第一股東的兒子,孰輕孰重,他很好的權衡思量了一番。

門外的人意見不統一,又開始叫囂:“他們肯定是打點好了的,怕什麽,何況她現在正需要我們呢!”

她聽得見誘、惑的聲音:“寶貝,是不是很難受,讓哥哥幫幫你!”

冷水都浸濕了她的一字領毛衣,鎖骨上都是水,羅栩栩的聲音冷且狠:“惹惱了我,你們就別想混了,你們的家人,也是死路一條。我羅栩栩是多麽心狠手辣的人,你們去問問羅家人,問問羅海昭。”

如果詆毀自己能夠換得一片安寧,她恨不得把所有惡人的罪名都說出來,可再也沒了力氣,她背靠著門口,坐在地上,費力打開洗手池下的櫃子,抽出下水管,把水淋在身上,一直在心裏念著——不能讓他們進來,不能讓他們進來……

老天爺還是眷顧了她,門外的人接了個電話,罵了幾句就離開了,她還能聽到若隱若無的聲音:“TMD,那我們怎麽辦?!”

不知道過了多久,警察沒有來,經理倒是迎來了顧總裁:“顧總,您來晚了,君悅汝已經被訂了,給您訂那個包間?夜傾城?”

“夜來香。”

經理楞住,正要解釋夜來香已被客戶訂走了,顧如生邊走邊說:“夜來香,羅栩栩,帶路。”身後沒有跟上的聲音,顧如生只是收了腳步,沒有回頭:“她若出事,夜色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再次楞住的經理隨即反應過來,疾步上前側著身子帶路:“這邊。”

顧如生看得到經理額上的汗,大冷的冬天,他的話還沒有他的面容那麽肅冷,全身散發著殺氣,生者勿近。作為夜色的經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從沒有見過羅家的顧如生這樣的臉色。總是文質彬彬,總是溫潤儒雅,總是優雅自如,卻能發出這樣的狠話,要知道夜色也不是吃素的呀!

等到警察也不怕,可等到的是這樣的顧如生……他還挺怕的。為了一個羅栩栩,經理的步伐很快,心裏的念頭閃得也快,幸好他在最後關頭打了電話,如今夜來香裏只有羅栩栩一個人,盡管估計她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只說了句:“請進。”

顧如生頭也沒回:“把我的車開到門口。”

夜色的迎賓會把客戶的車開到指定的客戶專用車位,客戶離開的時候再把車開到門口。經理明白,顧如生要馬上離開:“是。”

他的回答被門板擋住了,顧如生都不需要聽他的回答就關上了門。空無一人的包間,讓人摸不著頭腦:“羅栩栩?”

沒有回應,他凝神聽著,又問道:“栩栩?”

洗手間裏傳來了聲響,似乎是有人在用手打著門板,顧如生靠近洗手間:“栩栩?”

他聽到了,很微弱的一聲“哥哥”,試著推開門,還是反鎖著:“栩栩,是我,如生。”

一陣跌跌碰碰,似乎是羅栩栩在摸索著門鎖,耐心等待了一會,因為不知道羅栩栩的位置,顧如生很小心地推開門,就看到了一片狼藉。混亂的洗手池,下水管漏出的水還在流向濕漉漉的地板,更加狼狽的是羅栩栩。她靠著馬桶坐在地板上,長至膝蓋的毛衣全濕了,臉上殘留著沒有洗掉的妝,奇怪的是雙頰異常紅潤,他眉頭一皺,似乎猜到了什麽。

他疾步上前想要抱起羅栩栩,她微瞇著眼睛,妖嬈勾人,氣息微弱似在耳鬢廝磨:“不要碰我,我被下了藥,給我解藥。”

解藥,那麽容易能得到解藥,還能這麽胡亂被使用嗎?顧如生抱起她,她的藍綠色褲襪濕透了,短靴也濕了。她很輕,卻亂動著蹭著躁動的身體,他箍緊她:“不要亂動,否則你會更難受。沒有解藥,而且你的哮喘也不能吃藥,不然發作起來不知道是否有救。”

碰觸到異性身體的羅栩栩輕輕一顫,撲鼻而來的男性氣息似乎魂牽夢縈,又似乎討厭至極,她的劍眉皺得厲害:“不要碰我……”

管不了那麽多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帶她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再想辦法救她。已經迷糊的羅栩栩聽見一聲命令:“不許亂動。”很嚴肅很冰冷的語氣,讓她下意識停止了掙紮,緊緊咬住了嘴唇。

飛一般地跑著,顧如生看不到服務生驚訝的呼聲,只有一個念頭,奔向出口。猛的離開了男性氣息,羅栩栩又是一顫,縮緊了弱小的身軀,顧如生皺著眉頭拿開她摟著胳膊的手,給她系上安全帶,她似乎用盡了力氣拍著碰到她手臂的男人的手:“哥哥,再碰我,我會死的。”

其實她知道,不碰她,也是死路一條。

來不及再多看她一眼,顧如生趕緊坐到駕駛室,發動車子。半夜的路況很好,寬廣的公路上車流很少,車子飛馳的同時,他的腦子也在飛快運轉,用什麽方法救她?有什麽方法救她?

除了輕微的發動機聲音,車廂很安靜,只能聽到羅栩栩急促的喘息聲,她一只手捂著胸口,一直手緊緊握住,指甲都快陷入肉裏了,臉通紅,露出的脖子都紅了,顧如生輕嘆一口氣:“栩栩,給你找個男人?”

良久,才聽到她的回答,平靜得根本不像被下了藥:“我要死在香榭裏,財產你和海昭各一半,遺囑在臥室的抽屜裏。”

這是個什麽樣的人,年紀輕輕就備好遺囑!二十一歲的年紀就說死!顧如生生氣了,他最討厭輕視生命的人:“一個男人而已!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他不知道,她的身體裏流淌著一半的少數民族血液,堅毅又堅貞,他們的愛情至高無上,死並不可怕,殉情的比比皆是,她們的身體只給最愛的人,容不得半分玷汙,這是淺秋從小灌輸給她的,讓她在性關系開放的國外能夠保持少數民族的忠貞。

隨便找一個男人,是能救了她的命,可她一直幹凈的心便死了,從小的信仰就毀於一旦。

回答顧如生的是羅栩栩的怒吼,她用盡了力氣,眼睛都沒睜開,眉頭緊鎖:“死在香榭裏!”

她能聽到方向盤被猛砸的聲響,能聽到油門猛轟,能感受到車子飛速前行,可貼近的胸膛是幻覺嗎?她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求你,求你放開我……”再接觸這樣的男性氣息,她就真的瘋了,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把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給吃了。

到23樓的電梯真慢,開門真慢,身子一沈,她不知道已經躺在了沙發上,微微張開眼,撞進了一眼的關懷,她的心滿滿的感動,臉色卻難看至極,揮著手趕著顧如生:“走!你走!”

被抓住的手突然間被松開了,她的心掉落到谷底,也輕輕松了一口氣,聽到鎖門的聲音後,摸索著找出茶幾下層的紙箱,逼著自己咽下兩顆哮喘藥。越來越熱了,這輩子她脫衣服的從來沒這麽神速,不一會就脫了精光,搖搖晃晃奔向洗手間。

零下幾度的天氣裏,當零下的水傾瀉而下時,鏡子裏的胴體通紅,過度的熱情被漸漸澆滅,羅栩栩笑了,有高興也有悲哀,是和她有著一半血緣的弟弟要這樣陷害她啊!卻在聽見開門聲時僵住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很急促,很熟悉,她都沒關門,就那麽看見顧如生出現在眼前:“你真不要命了!這樣不死也殘!”

她的眼裏還是他因為擔心而憤怒的臉,她的耳裏還是他因為憤怒而擔心的吼叫,來不及任何反應,來不及遮掩光溜溜的身體,來不及再趕他走,就被攔腰抱起,濕漉漉的身體弄濕了他的薄呢外套,身子抖動了厲害,不知是因為太冷還是太熱,溫暖的異性身軀讓她漸漸迷失了自我,她知道她不該把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她不應該貼近他的胸口,她不應該聲音都無法控制,那麽的沙啞魅惑:“哥哥,如生……”

她只記得在他進入的那刻,她拼命喊了一句:“顧如生!不要讓我恨你!”

她只記得他看著她瞪大的瞳孔,是那麽的擔憂和憐愛,拿著什麽東西遮住了她的眼睛,而後是她寧死都不想要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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