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劫持

關燈
? 幾天後,警方聯系了季寒北,說抓到Cleaner了,樊霧犯下的案子也找到了證據,那天夜晚樊霧用了特制的熏香,讓蔣佩佩的意識模糊,以為自己看見的人是季寒北。不過因為蔣佩佩的母親找到樊家去鬧,樊父賠了錢,蔣母說不告樊霧了,是個誤會,蔣佩佩是自願的。樊父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犯殺人案,一直對警方施壓。

又過了兩天,徐芮打電話給季寒北,火急火燎地說:“季寒北,出事了,Savior不知道從哪裏雇傭來二十幾個外國的雇傭軍,劫持了窯秦古鎮正在參加狂歡節的幾百名群眾,古鎮廣場的屏幕上播放了Savior的視頻,他要求你帶著Cleaner去見他。”

“警方怎麽安排?”

“還能怎麽安排,他說在本城不同的地方裝了炸彈!局長說人民群眾的命要緊,你先帶Cleaner去見Savior。”

“我現在直接去古鎮,你們把Cleaner帶出來。”

“你一定要問樊霧要炸彈的分布圖!”

“知道了。”

徐染剛好就在他旁邊,還是把她放在身邊比較穩妥,季寒北直接開車到了古鎮口,路口已經堵車了,路上還有慌慌張張奔跑的群眾。

窯秦古鎮不大,一共有四個主要路口,每一個路口都有外國的雇傭軍守著,他們有槍!季寒北和徐染查看了四個路口,每一個路口都被卡車堵著,旁邊四層樓高的建築頂上,外國雇傭軍持槍把守,有群眾想爬出去,雇傭軍朝天空開了一槍,群眾抱頭尖叫。沒有人敢亂跑了,紛紛蹲在地上,盯著廣場中央建築物上的屏幕。

屏幕上,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轉了過來,他面容英俊,嘴角勾起,狐貍般的狹長雙眼微微瞇著,他張開了口,慢悠悠地說:“你們怕什麽,都老實蹲著,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不會殺你們。”

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踏實了一點。

有女生小聲說:“長得還挺好看。”

“你可以說大聲一點,說不定他就把你抓去當人質了。”

“……”

警方很快來了,特警押送著Cleaner,和季寒北匯合。

警方負責人安排特警準備射擊的方位,徐染從警方的裝備箱裏偷了兩把□□,其實徐芮和李藥看見了,他們都裝作沒看見罷了。她把一把□□偷偷塞給季寒北,可惜季寒北低頭看了一眼,無奈地說:“我不會用槍。”

徐染:“……”

Cleaner被手銬烤著,面色有些憔悴,她看著季寒北,說:“Savior只是想帶我走。”

“你勸他收手。”

Cleaner自嘲地笑了,收手,怎麽可能?他們殺了人,不只一個,如果被警方抓到了,被判死刑都是有可能。

季寒北道:“你聽我說,你們犯的案子,死的都是有罪的人,好幾個都是重罪,你們產生的社會危害性比較低,警方和法官會酌情處理。況且King死的時候,已經把罪責全部攬下來了,你們只是幫兇,最多判十幾年,如果在監獄裏表現好,還能減刑。你勸Savior收手,我會想辦法為你們辯護,爭取少做幾年牢。”

“Savior從來不會聽我的,他只聽King的,我沒有辦法。”

“你試一試才知道。”

Cleaner點頭:“好。”

季寒北拉著Cleaner的手銬,帶她走到廣場中央,旁邊的人紛紛讓開一條路來,屏幕重新亮起,樊霧雙手搭在一起,“你終於來了。今天我想為大家講述一個特別的案例,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被父親虐待長達十年,後來他拿刀刺向了自己的父親。天啊,一個十四歲的小孩,就敢拿刀殺人,為什麽?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呢?沒錯,是他有家庭暴力的父親,他的父親嗜酒好賭,每次喝醉酒,就會用木棍抽在他的背上,他的父親還虐妻,終於,這個小孩拿起了刀。後來,他的父親被殺死了,他的母親也自殺了,他分裂出了第二個人格。這樣精彩的案例,十年難得一遇吧?這個人格,懷著仇恨,在前段時間,殺死了和他父親一樣喜歡虐童的於海川。因為他具有雙重人格,完美地掩飾了自己殺人的事實,這件事就不了了之。最近,他又□□了一個女孩,同樣以雙重人格躲過了警方的追查。你們說,這樣完美的罪犯,結局會是什麽?”

蹲在地上的群眾都驚呆了,紛紛看著站在廣場中央的季寒北。

季寒北對著站在四樓樓頂的雇傭軍喊:“給我對講機!”

外國雇傭軍把對講機扔給他。

季寒北對著對講機,“Savior,你一定特別嫉妒我,所以自己創造了一個新的‘我’來代替我犯罪,我謝謝你啊。我知道你和我一樣,也曾經遭受過長達幾年的童年虐待,後來因為某些原因,你被接到了樊家。既然你調查過我的身世,你就應該知道,你自己有多幸運。樊家養育你,給你充足的金錢供你揮霍,不然此時此刻,你哪裏有錢雇傭來這些外國雇傭軍?King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King了,你的信仰也在King死的時候,被永埋於地下。你已經沒有信仰了,你還不明白嗎?”

“你根本不懂我的信仰!我在滿足大家的願望啊,銘銘多希望於海川死啊,就像你多希望你的父親能夠去死!我只是替你們做了你們不敢做的事情!你呢?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於海川逃脫法律的制裁,銘銘只能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Savior,想要達成一定的目的,不一定要選擇最慘烈的方法,我們有法律,如果你把你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尋找證據上面,我想你能做到你想做的事情。”

“把Cleaner帶到離你最近的這棟樓頂。”

“你他媽先把炸彈分布圖給我!”

“等你把Cleaner帶上來,我就給你。”

“好。”

警局局長指揮狙擊手做好準備,季寒北帶著Cleaner上了樓頂。

屏幕上,樊霧開口:“愚蠢的警方,撤掉你們所有的狙擊手,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哪怕留有一個,我就會引爆炸彈,到時候要死多少人,我就不敢確定了。”

沒辦法了,局長指揮狙擊手撤下來,不過還是偷偷留了兩個。

樊霧說:“當我傻呢?”

下一瞬,古鎮旁邊一棟拆遷老樓,“嘭”地爆炸了。

大家都知道是拆遷樓,已經沒人住了的,可是難保不會有經過的群眾倒黴被炸傷!

局長表情掙紮痛苦地指揮剛才那兩個狙擊手撤下來。

季寒北抓著Cleaner的手銬,兩個人站在樓頂,下面的群眾紛紛仰著頭看著他們。季寒北拿著對講機,“我到樓頂了,把炸彈分布圖給我。”

大屏幕上,樊霧微笑:“等我幾分鐘。”話音一落,大屏幕就黑屏了。

所有的人都在秉著呼吸等待。

樓頂,一個外國雇傭軍成員持槍對準著季寒北,下面的警方也悄悄重新布局起來,狙擊手再一次占好位,做好隨時射擊的準備。

五分鐘後,天空轉來轟轟的聲音,一輛直升機從河面上掠過,最後停留在季寒北的頭頂上空盤旋。季寒北仰著頭,瞇起眼睛,重覆剛才的話:“把炸彈分布圖給我。”

一個繩梯從直升機上被拋下來,樊霧在對講機裏面說:“解開Cleaner的手銬,讓她爬上來。”

“我沒有手銬的鑰匙。”

樊霧怒道:“找個人送鑰匙上來!”

季寒北回:“行,等著。”

季寒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始給徐芮打電話,說要Cleaner的鑰匙。徐芮和同事商量,派誰上去送鑰匙?最後挑選出一個精英特警,立刻換上普通群眾的衣服,上去送鑰匙。特警爬到樓頂,樊霧說:“你們算盤打得真好,讓個警察來送鑰匙,換個女的!”他停頓了一會兒,說,“讓徐染上來送鑰匙!”

季寒北沈下臉。

警局局長轉頭就問徐芮:“徐染是你妹妹?”

徐芮點頭:“我不同意讓她上去,太危險。”

“我也是這麽想,你和她長得像嗎?”

徐芮略微思考了一瞬,“他在直升機上,應該分辨不出來,我上去。”

徐染:“姐,不然我上去吧,我帶把槍!”

“不行,你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太危險了。”

最後由徐芮上去送鑰匙,她上到樓頂,和季寒北對視一眼,季寒北對著對講機:“鑰匙拿來了,你先把分布圖扔下來給我。”

樊霧道:“解開手銬。”

季寒北:“同時。”

“行。”

徐芮用鑰匙打開Cleaner的手銬,Cleaner立刻順著繩梯往上爬,一張圖紙也從直升機上被扔了下來。

徐芮抓住Cleaner的肩膀,旁邊持槍的雇傭軍成員對準了徐芮,季寒北喊道:“你幹什麽!”

徐芮說:“都不知道這張分布圖是不是真的!不能放Cleaner走!”

“嘭”的一聲,雇傭軍開槍了!徐芮側身一滾,躲過了子彈。

Cleaner拼了命地往繩梯上爬!

特警沖上來撿走了炸彈分布圖,立刻聯系拆彈專家。

氣氛劍拔弩張,下面的群眾亂成一團,仿佛熱鍋上的螞蟻往外面沖。

一桿□□從直升機伸出來,對準了季寒北,樊霧說:“季寒北,你也爬上來!”

季寒北看向槍口,“如果我說不呢?”

樊霧威脅道:“跟著Cleaner爬上來,不然我殺了你。”

突然,又是“嘭”的一聲巨響,河提的炸彈被引爆了!

季寒北旁邊的雇傭軍已經被特警解決了,特警向季寒北打了一個快走的手勢。

季寒北正在猶豫,樊霧竟然朝特警開了幾槍!兩個特警都受傷了,跪在地上,徐芮也受傷了,季寒北喊道:“別開槍!我爬上去就是了!”

下面,群眾太多了,警方人員也被沖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