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房

關燈
? 聽見關了門,徐染抱起衣服走向浴室,經過季寒北旁邊,還是忍不住指責道:“即使剛才是我失誤,我不應該去開門,那你也不能那樣啊。”

季寒北挑眉:“哪樣?”

徐染:“……”

這人太陰險了!雖然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身材也不錯,但是這不能成為讓他吃豆腐的理由!

季寒北說:“快去換衣服,待會兒著涼了。”

徐染說:“哦……”

換了衣服,徐染和季寒北下了樓。另外幾人正坐在酒店的大堂,四個男生圍坐在一起打鬥地主,餘蕭蕭坐在旁邊看。

看見兩人下來,陳柄風說:“你們來了啊,打牌嗎?我下場。”

袁緣平說:“老大,來我這裏,換我下場,我想吃點東西。”

陳柄風饒有趣味地問:“你怎麽叫他老大啊?”

袁緣平笑:“我們一個宿舍的,他成績最好,他借我們筆記,教我們寫作業,以前我們都是叫他學霸,現在我改他叫老大了。”

陳柄風說:“季寒北,你會鬥地主吧,不知道好學生玩牌怎麽樣。”

袁緣平起身,季寒北在他的座位坐下來,他把雙手搭在案幾上的散牌上,動作嫻熟地把紙牌撈回手上,開始洗牌。

季寒北笑了笑,說:“平時很少打,玩玩才知道。”

徐染看著他洗牌,簡直嘆為觀止,沒想到學霸還會玩牌,重點是他的手法看起來很嫻熟。

因為每個地方玩紙牌鬥地主的規則略有不同,富二代彭華統一了一遍規則,然後開始。

蒙青回叫了地主,拿到底牌,他看起來有點胸有成竹。

餘蕭蕭說:“他又拿到好牌啊,手氣這麽好?”

陳柄風說:“風水輪流轉,這回也該到我贏了吧?”

紙牌一張張地打出去,季寒北和蒙青回剩下的牌最少,兩人各剩四張,陳柄風和彭華還有七張。

輪到陳柄風出,他丟了一對牌九。彭華出一對牌Q。蒙青回丟出一對牌A,所有人都看向季寒北,他丟了一對牌2。

陳柄風說:“不是吧,你還有一對2。”

季寒北說:“我還有一對王。”

眾人:“……”

季寒北贏了,王牌最大,這人竟然留到了最後……

打了幾輪,季寒北贏的次數最多,然後是蒙青回,彭華只贏了一局,陳柄風一局都沒贏過。

徐染一直坐在旁邊看季寒北的牌,看了牌的人不能說牌。餘蕭蕭靠在彭華的肩膀看牌,徐染看著看著坐得也累了,學著餘蕭蕭,靠在季寒北的肩膀上。

有電話打進來,徐染懶得動,保持著靠在別人肩膀的姿勢,接了電話。

徐芮說:“妹妹,我聽說李河的前女友去找你麻煩了?”

徐染說:“嗯,她想嚇唬我,不過我可不是好惹的。”

徐芮放心了:“你沒事就好。你旁邊怎麽這麽吵?你現在在哪?”

徐染老實地回答:“雲南。”

徐芮:“……”

徐染說:“姐,你放心啦。我不是今年就畢業了嗎,我出來畢業旅行。”

徐芮說:“那你在外面小心些。”

徐染說:“好了我知道啦,我和同學還在外面呢,有空再打給你。”

季寒北已經又打完一局了,他看見徐染掛了電話在打呵欠,就說:“困了?你先上去睡吧。”

陳柄風說:“都忘了你們今天坐飛機奔波一天了,要不我們不打了,先商量一下過幾天的路線?然後去睡覺?”

季寒北說:“我們和彭華一起走,他帶個女孩,我也帶個女孩,互相有個照應。”

陳柄風說:“本來我們計劃是最後一站去香格裏拉,不過聽說再晚一點香格裏拉就沒什麽花可以看了,我們想先去香格裏拉。”

餘蕭蕭說:“對,我想去香格裏拉看花,徐染你呢?”

徐染說:“我聽我男友的。”

陳柄風對季寒北說:“那明天我們在昆明待一天,然後坐汽車去香格裏拉。這時候買機票是買不到了,坐汽車要十個小時左右,你女朋友受得了嗎?”

季寒北說:“她可以。”

陳柄風說:“如果你們不急,可以把香格裏拉放在最後一站,應該還能買得了機票,我們幾個先去香格裏拉,到時候我們再在麗江集合。”

徐染感覺到一點異樣,為什麽陳柄風好像想甩開她和季寒北的樣子?因為季寒北可能會影響他的計劃?陳柄風到底想幹什麽?

季寒北說:“我們跟你們一起。”

陳柄風說:“那好。”

眾人各自回房間,季寒北發短信給袁緣平,問陳柄風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袁緣平回覆了短信,說彭華覺得陳柄風有點作風問題,不過因為陳柄風是雲南本地人,餘蕭蕭跟他又是同學,出來旅游帶上雲南本地人,就不會挨坑。

徐染已經刷好牙躺在了床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季寒北坐到她的床上,說:“你幹嘛?怕我吃了你?”

徐染說:“我會叫的!”

季寒北說:“叫什麽,別人會以為我們是在玩情趣。”

徐染默。

季寒北關了她的床頭燈,看著她的臉龐,說:“睡吧,晚安。”

徐染說:“晚安……”

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然後又睜開,看見他已經坐回自己的床上,拖了鞋子。他躺了下來,關了燈。

她忍不住想,他晚上會做夢嗎?夢見什麽?是父母還在的童年,還是一個人獨自生活的某個畫面?如果可以,她真想跑進他的夢裏面看看。她對他很好奇,好奇一個有著雙重人格的人的過去和未來。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徐染醒了,她睜開眼睛,然後看見季寒北在窗子邊換衣服。他先把睡衣脫了,然後他回了頭。徐染趕緊把眼睛閉上,假裝自己還沒有睡醒。也許是確定了她還沒有醒,季寒北又把睡褲脫了,裏面只穿一條平角內褲。

徐染睜開眼睛偷看。

季寒北是背對著她的,外面太陽已經升起來,他的陰影投影在地板上。他的腿很長,看起來非常有力,渾身肌肉很結實,後背隱約能看見一些很淡很淡的傷疤,似乎很多年了,疤印已經淡化。肩膀上有一條稍微深一些的傷疤,不過也已經很淡了,如果不是因為光線很足,不仔細看的話,也許不會註意到。他把長褲穿上,然後穿好衣服,回頭又去看徐染。

這次徐染沒來得及閉眼睛,被人家抓個正著。

她決定惡人先告狀:“你換衣服怎麽不去浴室?”

季寒北走過來,說:“我以為你還沒有醒。”

她說:“你的後背怎麽會有一些淡淡的疤印?似乎很多年了。”

他坐在她的床邊,說:“小時候頑皮,和別人打架,留下來的。你醒了就起床吧,他們已經往市中心去了。”

她坐起來,說:“他們怎麽不等我們?”

他若有所思地道:“也許故意的,想撇開我們。”

她說:“你說那個陳柄風,是不是有問題?不知道他撇開我們想幹嘛。”

他說:“不知道,我們往下走就知道了。”

徐染起床洗漱,然後和季寒北去市中心找他們。其他幾人已經逛了一會兒市中心,在一家米線店吃早餐。徐染和季寒北找到那家米線店,走進去。

他們幾人也是剛剛開始吃,因為旁邊沒有座位了,徐染和季寒北只好坐在另外一桌。

餘蕭蕭說:“今早有個住我們酒店的女孩和我說,這個時候去香格裏拉,已經沒有花看了,她推薦了一個地方,是瀘沽湖,要不我們不去香格裏拉了,我們下一站還是按照原計劃,去大理,然後走麗江,最後去瀘沽湖。”

陳柄風點頭:“我沒意見,女士的意見優先。”

蒙青回說:“瀘沽湖?我有同學去過,那裏風景很好,景區裏面是山區,開發程度不高,商業化很低,還比較原始。”

陳柄風問袁緣平,說:“你呢?

袁緣平吸著米線,說:“我隨便,跟你們一起。”

陳柄風轉頭看向季寒北,問:“你們兩個呢?我們商量了一會兒,決定不去香格裏拉了,我們按原計劃走大理和麗江,最後去瀘沽湖。如果你們還想走香格裏拉,可以在最後一站和我們分開,我們去瀘沽湖,你們去香格裏拉。”

季寒北轉頭看徐染,說:“你想去哪裏?”

徐染當然是說:“瀘沽湖。”

昨天晚上才說改計劃先去香格裏拉,現在又要改計劃,說不去香格裏拉了,最後一站去瀘沽湖,還想著撇開他們兩個,肯定有問題。

陳柄風說:“那好,今天我們在昆明玩,明天上午坐火車到大理。”

吃完米線,剛才還晴空萬裏,現在卻飄來了烏雲,沒過一會兒,就開始下起雨。餘蕭蕭抱怨道:“剛才還出太陽,現在怎麽快下雨了。”

陳柄風說:“雲南的天氣就是這樣,所以出來要帶傘。你們有傘嗎?”

彭華說:“我們帶了。”

袁緣平沒帶傘,他和陳柄風擋一把傘。

市中心,雖然下了雨,但是還有女孩在拍照,游客也還挺多。

本來計劃吃了早餐,可以去昆明的大學去逛一逛,但現在下了雨,只好先回酒店,下午再去,他們一行人往酒店走回去。

快走到酒店,前面路經一條小巷,積水已經到了褲腳,餘蕭蕭停住腳步說:“可以換條路嗎?我的褲子會濕的。”

陳柄風說:“你看雨越來越大了,換路遠,讓彭華背你。”

彭華說:“蕭蕭,我背你吧。”

餘蕭蕭爬上彭華的背,她負責撐傘。旁邊也有和他們住一家酒店的人回來,女孩也學著餘蕭蕭,讓男朋友背著過去。

於是徐染這個不用男朋友背的女孩,就顯得有些突兀了。她把褲腳挽起來,和男生們一起淌水。連話少的蒙青回都開口說:“徐染,讓季寒北背你。”

徐染說:“不用,就這點水。”

餘蕭蕭趴在彭華的背上打量徐染,然後和彭華說起悄悄話。

旁邊經過的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徐染,陳柄風笑:“徐染,你想當女英雄啊。”

季寒北也看不下去了,拉著徐染,說:“上來,我背你。”

徐染說:“真不用,你還不了解我?”

季寒北有一點無奈:“你的勇氣可嘉,但是這樣,我會很沒有面子。”

同行的幾個男生都在哈哈大笑,徐染默然,只好爬上季寒北的背。

第一次讓男性背自己,徐染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她也就不覺得尷尬了。

陳柄風走在旁邊,和季寒北開玩笑:“你們兩個剛在一起啊,她這麽害羞。”

徐染忍不住說:“我不是害羞好嗎,這一點點水我覺得沒必要讓他背。”

旁人都看過來,季寒北解釋說:“她就是這樣的,有時候比較要強,像個野蠻女友。”

男生們都表示理解地笑起來。

等眾人的註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徐染威脅地小聲說:“還野蠻女友,信不信我咬你。”

季寒北說:“你敢咬嗎,咬一下試試。”

徐染:“……”

很快就到了酒店,徐染從季寒北的背上跳下來,眾人回房間換濕衣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