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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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門在外,衣服不可能帶很多,不然行李太笨重,所以昨晚換下來的衣服,要想辦法洗起來晾。徐染也想到了這一點,回到房間,她就翻找出昨天換的衣服,打算自己手洗。

季寒北問她:“你在找什麽?”

徐染低著頭繼續翻找看還有沒有要洗的衣服,說:“我把臟衣服找出來,準備水洗。”

季寒北在她旁邊蹲下來,查看她的衣服,說:“我們住的酒店,每一層都有一個管家房,那裏有洗衣機,你的衣服貴嗎?不然拿去洗衣機洗了,甩幹。”

徐染眼睛一亮,說:“不貴,都是兩三百的衣服。”

季寒北說:“你有哪些要拿去洗的衣服?拿出來,我待會兒拿過去。”

徐染把外面穿的衣服拿出來,放好在一邊,內衣內褲自己手洗。不過,為啥她要在季寒北面前翻衣服,內衣內褲都給他看見了……她默默地回頭看一眼季寒北,迅速地把內衣內褲收起來。

季寒北看起來毫無雜念地指著旁邊的衣服,說:“這些是要洗的嗎?”

徐染點頭。

季寒北也把自己要洗的衣服找了出來,一起拿去管家房。

在房間裏整理東西的徐染,發現自己漏掉了一件要洗的衣服,她也找去了管家房。

管家房在樓梯口,上面掛了一個牌子寫著“管家房”三個字,房門是開著的,徐染聽見裏面有講話的聲音。

是一個女孩子,在說:“你們哪天去麗江啊,我們有四個人,打算去玉龍雪山,和你們能湊到一路嗎?有個伴。”

然後是季寒北的聲音:“可能湊不到。”

女孩子顯然沒有被打擊到,繼續說:“你們一共幾個人啊,都是學生嗎?你一個人一間房還是和別人?”

季寒北說:“和我女朋友。”

女孩子有點失望:“哦……”

真是,去到哪裏都有女孩子跟他搭訕。徐染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剛開始也是有很多女孩在路上攔住他,和他搭訕,然後他就冷冰冰地不理別人。以前幾乎沒有看見他笑過,現在和他熟了,倒是看見他笑了,性格也比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溫暖了許多。徐染走進管家房,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他,說:“我忘記了一件衣服,這個也是要洗的。”

站在旁邊的女孩子打量起徐染,不再說話。

在這裏洗衣服是要收錢的,現在他們在排隊,前面的人剛好洗完。

洗一次要花一定的時間,登記本上有人是分開洗幾次的,季寒北扭頭問徐染:“分開洗嗎?”

徐染看了墻上貼著洗一次衣服要花的時間,說:“一起洗?”反正都是穿在外面的衣服。

季寒北說:“好。”

旁邊的女孩也不留在這裏等了,而是把自己要洗的衣服登記,讓酒店的管家幫洗。

下午雨停了,他們去大學逛了逛,然後去公園。夜晚,逛夜市。

長街裏,中間擺著賣飾品的攤位,有帽子、面巾、菩提子、佛珠等等。餘蕭蕭在一個攤位停下來,和彭華看起了手鏈。其他男生繞到旁邊去看制作精美的煙管。

徐染在離餘蕭蕭不遠處,也看起來。櫃子裏擺放著各種顏色的手鏈,女老板看見有生意,熱情地把櫃子裏的手鏈拿了幾條出來,讓徐染挑。

徐染這看看,那看看,就是不買。

女老板說:“姑娘,挑一個戴手上吧。等你去了大理和麗江,可能會看見一樣的手鏈,到了那邊,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徐染說:“應該也不會貴很多吧?”

女老板笑道:“怎麽不會,女孩子到了大理和麗江,沒有不買紀念品的,買一個戴在手上也好看。有看中的嗎?買一個。”

徐染想了想,覺得是應該買一點紀念品回去給幾個舍友,不過現在旅途才剛開始,她打算準備回去的時候再買。

季寒北倒是拿起了一個手鏈,放在手心裏面看。他輕輕搖了搖手鏈,上面掛著的鈴鐺就響起來,聲音很特別,和普通的鈴鐺聲不同,有風鈴的清脆,還有類似海螺的嗡嗡聲。他把手鏈套進徐染的手腕裏,說:“要這個。”

徐染拒絕:“不要。”

女老板笑了:“這個手鏈上每一個鈴鐺都是不同的,你們仔細看,花紋都不一樣,聲音也好聽,靈動。這條手鏈也不貴,只要六十塊。”

徐染說:“不好,走到哪響到哪。”

季寒北說:“那就對了,你看家養的小貓小狗,都是脖子上掛一個鈴鐺,你手上這個,就是做這個用途。”說完掏錢包,準備給錢。

女老板噗哧樂了,說:“你男朋友真逗。”

徐染:“……”

根本就是很冷好嗎!她為什麽要手上戴一串鈴鐺,打架的時候一點也不酷!你們見過哪個武林高手打架的時候,還戴鈴鐺的嗎!

女老板收了季寒北給的一百塊錢,去找錢了。徐染把手鏈摘下來,塞給季寒北,說:“我才不戴這個。”

季寒北幾乎是環抱著她的,在她耳邊小聲說:“我們是在雲南,你戴這個,我可以分辨出聲音。

在需要的時候,起碼我能分辨出你是站在我的左後方,還是右後方。”

她想了想,的確是這樣,如果到了需要打架的時候,知道方位真的很重要,於是她妥協了,他把手鏈又套回她手腕上去。

陳柄風從旁邊走過來,說:“你們帶有帽子、面巾嗎?到大理、麗江,天氣好的話會很曬,到時候我們要去騎行、騎馬。你們沒有的話趕緊買兩個。”

季寒北說知道了,於是又買了兩個帽子和面巾。

眾人都買了一些小東西,逛得差不多了,就回酒店。回到酒店大堂,陳柄風說:“明天去大理的火車票我已經都買好了,我們坐九點四十的火車,從酒店到火車站還要一些時間,所以明天早上我們八點四十在酒店大堂集合。怎麽樣?”

眾人都說好。

各自回房間,季寒北發了一條短信給袁緣平。袁緣平回覆說,明天吃早餐的時候他會跟著彭華。

第二天早上,徐染被手機鬧鐘叫醒了,她坐起來,季寒北已經在刷牙洗臉了。

他們兩個去附近吃了個早餐,季寒北還在旁邊買了一些面包。

徐染問:“季小北會突然出來嗎?”

季寒北說:“不會的,我和他說好了,讓他這兩個星期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來。”

徐染的頭頂上簡直冒出一個感嘆號,她驚訝道:“你還能和他說話?”

季寒北說:“就是類似自言自語。以前不可以,現在可以了。”

徐染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他說:“走吧,時間快到了。”

他們兩個在酒店和其他人匯合後,去到火車站。

取了票,徐染看向票面上的信息,是K字頭的火車,硬座,季寒北的座位和她挨著。上了火車,徐染看見車廂有些意外,這節車廂是臥鋪的車廂,她又看了看車票,車廂沒走錯。

袁緣平把這個疑問問了出來,陳柄風解釋說:“沒錯,從昆明到大理的這種老式火車,有時候會把硬臥讓硬座的乘客坐,就是一個下鋪坐四個人。你們往裏面走就知道了。”

徐染繼續往裏面走,果然看見一個下鋪坐了四個人,一個小廂裏面坐兩排對著,一共八個人。

有列車員走過來檢查,把爬上中鋪的乘客全部趕下來坐在下面。

徐染和季寒北在自己的座位坐下,餘蕭蕭和彭華就坐在他們對面,其他三個男生坐在另外的小廂裏。

餘蕭蕭的旁邊坐著一個很胖的女生,這個很胖的女生旁邊又坐了一個很胖的男生,這簡直是一個災難。餘蕭蕭拍了拍胖女孩,忍不住爆發:“你別擠我啊,你已經坐到我的座位了!”

胖女孩往旁邊挪了挪,看起來像是抖了一抖身上的肥肉。

餘蕭蕭又捂住了鼻子,彭華問她怎麽了,餘蕭蕭說:“有香水味,不習慣。”

旁邊兩個胖子並沒有理她,繼續用手機看電視。

又過了一會兒,餘蕭蕭抱怨道:“真是受不了。”

季寒北說:“我們兩個跟你們換,你們坐過來。”

餘蕭蕭說:“你們兩個也不比我們瘦到哪裏去,你們當雷鋒啊。”

季寒北伸手攬住旁邊的徐染,說:“我抱著她。”

餘蕭蕭說:“這樣好,快換!”

於是徐染被迫服從。好在是硬臥的床,比一般的硬座座位要大一些,季寒北靠坐在車廂裏,讓徐染坐在他的大腿上。

實在是沒得選擇……徐染默默看了一眼旁邊的胖女孩,再看一眼老板彭華。為了兩萬塊錢,有一種隨時要為老板犧牲的感覺。

季寒北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包裏拿出一塊蛋糕,說:“餓不餓?”

徐染接過,吃了起來。

要坐六個小時的火車,她只希望在下一站有人下車,然後她就有座位坐了,而不是繼續坐在他的大腿上。這種老式火車比不得動車,聲音哐當哐當地響,還有些晃,加上坐在火車上又沒事做,簡直無聊得想睡覺。坐在季寒北的大腿上很舒服,他又用一只手扶著她,根本不怕掉下去,她靠在他肩膀就閉眼睡覺了。

別人都在睡覺或者做自己的事情,季寒北看著懷裏面的女孩,偷偷在她的額角親了一下。

徐染:?

什麽情況?

徐染睜開眼睛,說:“你幹嘛。”

季寒北表示不明白:“什麽?”

徐染:“……”

難道剛才是錯覺?徐染看了看周圍的人,要麽在睡覺,要麽在戴耳塞聽歌看視頻。可能是她的錯覺吧……

到了中午,列車員又來檢查有沒有乘客偷爬到上面睡覺的,徐染睡醒了一覺,看列車員走來走去地檢查。

陳柄風走了過來,說:“火車上有餐車,你們餓的話可以去吃飯,不過也許不是很好吃。”

餘蕭蕭表示不吃了,彭華也說不吃,他買了一些餅幹在包裏。

季寒北說:“我們兩個也不吃了,買了面包。”

陳柄風說:“那我和蒙青回他們去餐車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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