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我心疼你

關燈
? 熱……

難受……熱,好像又不是熱……

這時,沈霆白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的臉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蘇離。

“你在飯菜裏到底放了什麽?”沈霆白大怒,他原以為是迷藥,現在看來卻不盡然!只怕還參著合歡散。想到這,不免怒極,“解藥!”

只是說話間,沈霆白覺得身形有些堅持不住,當即幾步扶住了旁邊的桌子。但他仍舊怒氣無法遏制地直直盯向蘇離,他倒是小瞧蘇離了!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蘇離雖也覺得羞愧不已,可她不願放棄這個機會。在她看來這份愛已經成了執念,是以不管她用什麽方式,也不管別人怎麽看她,只要可以跟她的二表哥在一起,一切就是幸福的、就是值得的。

“……二表哥,讓蘇離伺候二表哥吧!我一直都喜歡二表哥,我們本就是定了親事的。可我知道,二表哥是真的喜歡二表嫂,所以我願為妾,姑媽已經答應了,二表嫂她也會答應的。”說到這,蘇離幹脆決定豁出,直徑扯開自己的衣襟,著手解起自己的裏衫。

曾經白綰綰誤食了百花樓裏的催情劑,發情引誘了沈霆白,兩人才就此結下不解之緣,從此剪也剪不斷、理也理不清。如今蘇離學著當日的白綰綰,存著引誘沈霆白的心思,何況今日服下合歡散的人還是沈霆白!

蘇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拋開了她的唯諾,她的羞恥,她顫抖的手指解開了一個個裏衫上的盤扣。隨即右手拉扯開了腰帶,“咻——”,襦裙應聲而落。蘇離頓時只剩了褻褲,她不免微微頓了頓,最終仍伸手一點點褪下裏衫,裏面便是肚兜。

但蘇離忘了,從來沒有人強求得了沈霆白……

蘇離褪下裏衫,哪料這時聽得“砰——”地一聲,擡頭早已不見了沈霆白的身影,除了兩扇癱倒下來的門,揚了一地的塵。剛才蘇離緊張地不敢看沈霆白,只是一刻都不敢停下的解著自己的衣服,她就是害怕一停下來,自己就沒有勇氣再繼續。可原來不管怎麽努力,其實人家都是不在意的……蘇離咬著下嘴唇,一張巴掌大小的俏臉慘白慘白的,她終是忍不住蹲下身,抱起一地的衣衫,抽泣了起來。

沈霆白出了屋,便急急往練功房跑,可惜整個人都要軟下來了,東倒西歪地站都站不太穩。

正這時,一個身影幾步扶住了沈霆白,隨即她將沈霆白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滿道:“沈霆白你喝酒了?”

瞧著這嫌棄的小眼神,原是白綰綰!

之前沈母有意讓沈霆白納蘇離為妾,她自然早想好了如何說服白綰綰,但她說得再多,誰人是真心願意把自己的丈夫分享出去的。是以,白綰綰只說了一句,沈母驚訝地瞪大了眸子,再沒有開口阻止白綰綰離開。白綰綰說:一生只一人,公公守得住,我相信沈霆白也守得住。

這廂白綰綰回到自己的院落,她一眼瞧見站都站不穩的沈霆白,急忙奔了過去。其實白綰綰還看見了兩扇攤在地上的門扉,以及屋裏蹲在地上的蘇離,但顯然白綰綰腦回路並沒有接上眼下發生的一切。而這時,聽到了白綰綰的聲音,屋裏的蘇離,抱著衣服站了起來,隨即倚在門邊,看向白綰綰和沈霆白。

一見到蘇離,白綰綰心下大驚,她剛是沒看清,可眼下蘇離自己走過來。白綰綰這才發現,原來蘇離只著了一件肚兜和褻褲,另外那一張俏臉上淚痕斑斑。面對這般場景,我想換成任何一女人,第一反應就是質問身邊的男人,但白綰綰卻頓時鎮定下來,她的第一反應竟是——這件事可得處理妥當了!

前世便是如此,白綰綰不慎中了合歡散,可明明跟沈霆白什麽事都沒有。但事情說出去,她的清白就是毀在了沈霆白手中,連春桃也建議留在沈府做妾,也好過嫁出沈府遭罪。

“綠蕪,你好生招待表小姐。”白綰綰扶著沈霆白,一時脫不了身,當即趕緊吩咐綠蕪。

好在綠蕪也是個通透的人,她自然知道此時此刻絕不能讓蘇離踏出這個院落,更加不能讓誰人進來。

見此,白綰綰本是還想再交代幾句,但她突然覺得沈霆白的身子越來越沈,甚至出現輕微的痙攣,但偏偏沈霆白靠著她還在費力的往前走。是以當下也顧不上綠蕪領有沒有領悟自己的意思,白綰綰忙扶好了沈霆白,皺眉道:“你要去哪?”

沈霆白指了指練功房,道:“寒水池。”

“你……”白綰綰不禁伸手擦了擦沈霆白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當一心都撲在沈霆白的身上的時候,她這才覺出沈霆白身上熱得異常。

白綰綰欲言又止,但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顯然是想到了什麽,這廂扶著沈霆白當即進了練功房。

要說這練功房裏的確是有個寒水池,一池的寒冰水,徹骨冰涼。白綰綰自認對它可是不陌生的,只是這回中合歡散的人倒是換成了沈霆白,真是風水輪流轉!但白綰綰真心覺著照料和被照料,都是一個樣的心酸史。

白綰綰將沈霆白扶到寒水池後,看著一池泛著寒氣的冰水,自己先打了個寒顫。因著現在不過是四月天,乍暖還寒,白綰綰不禁皺著眉頭,有些擔心起沈霆白來。不過,我朝尚武,是以沈霆白自幼習武,他倒是不顧及其他,直接下了水。不過有一點,沈霆白倒是擔心的!想到這裏,沈霆白在靠在水池邊的時候,直接點了自己的穴道。

“沈霆白?!”白綰綰一楞,這廂盯著一動不動的沈霆白,咂舌不已——沈霆白自己點了自己的穴道,是以眼下保持著自己點自己穴道的手勢。

白綰綰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不禁幾步上前,蹲在水池邊,將沈霆白的手放了下來。

誰知,當白綰綰的手觸碰到沈霆白的時候,恰如一陣電流激了全身;隨即女兒香吸入鼻中,圍在身側,沈霆白無意識地滾動了兩下喉結,真不知白綰綰這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是以,沈霆白面色一僵,趁著現在還清醒,當即輕喝:“出去。”

偏偏白綰綰充耳不聞!

白綰綰見沈霆白泡在這個冰冷的池子裏,還自己點了自己的穴道,心下就已經很心疼了;後又瞧著他難受得都變了臉色,是以這廂根本不忍心留沈霆白一個人。白綰綰私心想著:要不是顧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想抱抱沈霆白,好心疼。

見趕不走白綰綰,沈霆白也沒法子,只得退了一步:“你……離得,遠些。”

水寒不說,而且……

話音未落,沈霆白的神智不禁就有些渙散,他只覺得自己的體內就像囚著一只野獸一般,恨不得去破壞一切。片刻後,又像無數的小蟲在自己身體裏爬走、啃咬,蝕骨的癢!可沈霆白不能動,不能抓,期初他還只是緊緊皺了眉,而後額間青筋爆出,一張俊臉竟是皺到扭曲。但他閉著眼睛,什麽聲響都沒有發出。

“沈霆白?”白綰綰湊得太近,她將沈霆白的難受看在眼裏,自己也不免難受不已,隨即她伸手抱住沈霆白,不禁一臉驚恐地摩挲著沈霆白的臉龐,“這都是什麽?”

原來,此刻沈霆白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竟是泛起了小紅疙瘩,漸漸地連臉上都沒能幸免。白綰綰大驚,心念著莫不是這合歡散必須要那啥那啥才能解?!其實春藥的確也是分類別的,有些不那啥是要出人命的。想到這,白綰綰心下不安起來,當即決定去蘇離手中,把解藥要來。

誰知,白綰綰剛收回手,站起身後要準備走人。這時從她身後伸過來一只冰冷的、還滴著水的大手,一把就將她抱住,還差點就把她往冰水裏拖。

“啊——”白綰綰大驚。

白綰綰只覺眼前一陣眩暈,好似自己整個人,被人抱著給轉了一圈。而等她搖搖暈乎乎的腦袋,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到沈霆白站在池水中,竟是將她夾在腋下,用一雙猩紅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沈霆白本生得一雙桃花眼,顧盼有情、嗔視似笑。眼下卻像變了一個人,他的雙眸盯著白綰綰,就猶如盯著獵物一般。白綰綰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沈霆白,她心頭一顫,下意識掙紮起來。

“沈霆白,你放開我。”說著,白綰綰伸出小粉拳往沈霆白身上招呼。

誰知,沈霆白根本不為所動,估計嫌煩了,他幹脆手下一轉,直接把綰綰往池邊一扔。也是好在池子邊離得不遠!白綰綰一落到地上,並沒摔得七暈八素的,但她下意識護著腹中的孩子,當即連滾帶爬地急急起身。可沈霆白哪有這麽容易放過她,他屆時危險的瞇著眼睛,雙眸猩紅,情欲在心頭一波快過一波,而白綰綰又哪裏抵得住他的強勢,這廂還沒起身逃開,就已經被沈霆白壓在了身下……

“綰綰?”沈霆白低頭覆上了白綰綰的唇瓣,無意識地輕喚著。

見此,白綰綰剛被抱起、扔下,悶了一肚子的氣,都不知往哪處撒,這廂幹脆心一狠咬上了沈霆白探進來的舌頭。沈霆白吃痛,誰知下一刻,竟是見他面色一喜,兩手緊緊抱住白綰綰徹底放縱。白綰綰有些受不住,她不禁撫上自己的肚子,腹語:兒子,你要乖,我們幫幫你爹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