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今日才得一見，我是喬建華。”盡管莫明慧已做過介紹，吳秀波仍舊自報名號，看得出來，他是個很強勢的人。

李陽一邊問好，一邊打量著吳秀波。

吳秀波的熱情極有分寸，多一分會讓人起防範之心，少一分又失好客之態。和普通銷售不同的是，他身上還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矜持和內斂，同時又有銷售的霸氣和強勢，不管在什麽場合，都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

另一個身高略低的男子叫許世傑，是莫明慧的朋友，也是吳秀波的好友，這次碰面就是他牽的線。莫明慧也介紹得很鄭重：“李陽，這位是尚德的許總，我曾經和他合作過幾次。這次能約到吳總就是他的面子。”

李陽趕忙探身和他握手，對方彬彬有禮：“許世傑，請多關照。”

四人也不分賓主，在原處坐下，李陽左手邊是莫明慧，右手邊是吳秀波，然後是許世傑。

剛一坐下，只見吳秀波一揮手，服務員也不用吩咐，就將菜肴一道道端上。李陽這時才註意到，其實吳秀波坐的是主位，他坐的反而是主賓位。

難道他們反客為主了？他向莫明慧投去詢問的眼光。莫明慧不動聲色，在桌子下輕捏他手，眼神向著許世燈看了一眼。李陽會意，這事和許世傑有關。

隨著菜肴一道道端上桌，李陽更加疑惑，菜品都很貴重，尤其是上最後一道鮑魚時，大廚更是親自出馬操刀還報了分量。

不過對方不先開口，李陽也不好貿然問起，只和二人將天南海北的話扯開了聊。酒過三巡，許世傑主動敬李陽一杯，李陽端起杯和他一碰飲盡，心知對方這是要進入正題。

果然許世傑一放下酒杯就笑道：“李總，當著明人不說暗話。秀波是我的妹夫，只不過一般人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前幾天聽小莫說起李總這裏有好機會在考慮建華，我也建議他動一動。”

李陽面帶微笑點著頭，仍在桌下的左手又被莫明慧捏了幾下，顯然她也是剛知道這兩人內在關系。

這時吳秀波也說道：“李總不是外人，我就有話直說了。德稻這幾年在國內做得不錯，不過最近剛剛換了老總，新來的老總是個新加坡人，純銷售出身，在技術方面和我有著很大的分歧。”

“李總你也知道，我是搞技術出身的，偏好由技術主導銷售的策略，對現在的狀況我很不滿。”他話題一轉，說到了實際問題：“聽說優勝教育的喬建華忽然離職，李總目前是不是在為他們尋找接任的人選？”

李陽哈哈一笑道：“大家的消息都很靈通啊！喬建華離職一事是真的，網上的報道雖然添油加醋不少，不過內核還是準確的。大概這周之內，優勝教育就會召開新聞發布會公布此事。”

他也將話題轉開：“不過，我們是否會接優勝的單子還是個未知數。”被優勝封殺的事，外面還沒人知道，李陽也不打算讓別人知道，包括莫明慧。

吳秀波也是哈哈一笑，李陽又說：“聽你的意思，對這個職位有興趣？”

“不不，其實我感興趣的是燕經理。”

李陽不明所以，看著吳秀波，聽他繼續說道：“燕經理現在是優勝教育的副總，同時也是技術主管，我覺得我們可能會在銷售思路上更加接近，這也是我想動一動的原因。”

謎底終於解開，李陽知道了對方的底牌，疑慮頓消，放下心和二人喝酒聊天。莫明慧雖然酒量一般，不過也頻頻舉杯。男女搭配，席間氣氛也活躍不少。

這一局吃完已經九點多，李陽對兩位主人承諾，一定會盡力而為。四人相互道別，許吳二人先上車走了。

收回目光，莫明慧看向李陽，說道：“你喝了酒，我也喝了酒，怎麽開車啊？”

這時李陽才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幕，許世傑和吳秀波都是上的後座，看來這兩人早有準備，早早就安排了司機。

“我們也叫個代駕，開你的車回去，我明天再來開車。”李陽說道。

在席間，莫明慧喝的酒也不算少，此刻她雙頰泛紅，眼波流轉，小嘴也微微撅起，顯然對李陽的安排並不滿意，只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

恰好這時一陣風吹來，她忽然身子前傾，作嘔吐狀。李陽慌忙上前扶住，將她扶到綠化帶。莫明慧連聲幹嘔，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片刻後，她擡起頭，渾身無力地靠在李陽身上，軟軟說道：“我這會好難受，我們先去酒店休息一會，你再送我回家吧。”

李陽見她神情不怎麽樣，不疑有它。當下把她半扶半抱，進酒店開了一間房。

才進房間，莫明慧就說：“你身上都是酒氣，去洗個澡吧，我聞著難受。”

接著她又說剛才吐了一絲酒水在身上，也去洗了一澡。再出來時，真真是一朵出水芙蓉，光潔的小腿露在浴袍外，讓李陽不由想起了接機那一幕。

以前他也常和莫明慧一起出差，不過那時兩人各有一間房，像此時這樣同處一間，還洗了澡，卻是頭一次。

平時甜美的莫明慧此時露出了嫵媚樣，一眨不眨地看著李陽，眼內竟似快要滴出水來。李陽被勾得情動，也片刻不離地望著莫明慧。

行動很多時候都比言語好使，特別是對於情動的男女，不需要什麽承諾，也不需要什麽暗示，兩人越靠越近，一起滾在床上。

再見到張志偉，已經是三天後的事。那天李陽如平常一樣，早早到了公司，開過晨會後，就見到張志偉腋下夾著一個包，人模人樣的走在前面，他身後則是提著小旅行包的前項目經理楊娜。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一對情侶剛旅行回來。

李陽放過張志偉，主動和楊娜打招呼，“休假完了？直接回公司，不再休息一下？”

楊娜頓時慌亂起來，支吾道：“有，有客戶急著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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