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味道很好，又不貴。這麽多年了一直都生意很火。”

李陽點點頭，問道：“你怎麽來這了，來辦事？”

方芳嫣然一笑，“你猜猜。”

“你這可為難我了，我哪能猜到。”

“和你有關。”方芳眼睛連眨，成熟的面孔帶出一絲小女孩的樣子。

“和我有關？”李陽琢磨著，忽地笑道：“你……不會是想我了吧？”

方芳白了他一眼：“想，你想的挺美！我是來給你介紹點業務的。”

七年前方芳在這裏做業務，她人也漂亮，對客戶態度也好，業務夠熟練又能喝酒，當時積累了不少的渠道關系。後來公司做結構性調整，將她派到外省開拓新市場，這裏的客戶就交了出去。

李陽有些擔心：“這樣不太好吧，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有什麽影響，你和我又不是一個公司的，算不上搶市場。只不過……”她沈吟著。“我離開這裏很久了，也不知道當時的客戶還給不給我面子。”

“有芳姐這份心就夠了。”李陽大為感動，沒想到方芳也來幫忙，就算拉不到客戶，對他也是種激勵。有這麽多人幫助他，一定要闖出一番事業才對得住大家的關心。

午後在方芳的帶領下，李陽一家又一家的拜訪著客戶，別的不說，有了車就是方便，又不用在太陽底下曬車裏又有冷氣，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七年前的藥店診所有很多都關門了，在街上繞了幾圈之後，方芳發現她認識的一家都沒找到。一狠心，帶著李陽直奔華興醫院而去。

華興醫院是一家私立醫院，頗具規模，當年是方芳的大客戶之一，院長賴華興和她關系很不錯。不過方芳也有擔憂，這樣的客戶一簽就是二三十萬的單，要是真的介紹給李陽了，騰龍在這的業務萎縮一定很明顯，如果走漏了風聲，對她的工作必然有影響。

不過已經答應了李陽，總不能一家都拿不下吧。再說騰龍也未必能知道她的暗箱操作。

李陽見方芳開車在路上繞來繞去，舒展的眉間漸漸擰出個疙瘩，知道她沒找到認識的藥店，正想安慰她，卻見車子在路口調了個頭，向南開去，方芳的表情也變得胸有成竹，他就把安慰的話都咽了回去。

“芳姐，這是要帶我去找大單子？”李陽試探道。

“對，大單子。”方芳笑道回了一句。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一家醫院，李陽向車外看去，一棟六七層高的樓外寫著“華興醫院”幾個字，看來這就是方芳說的大單子。

方芳帶著李陽輕車熟路地上了六樓，一出電梯，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坐在一張桌子後，對二人問道：“你們找誰？”

方芳顯然楞了一下，說道：“賴院長在嗎？”

那姑娘打量著二人，道：“你是哪位，有預約嗎？”

“我叫方芳，是賴院長的老熟人。”

那姑娘顯然不怎麽相信她的話，說道：“沒有預約院長不見。”跟著就不再理睬二人，低頭看書去了。

方芳沒理姑娘，直接就越過桌子去敲門，那姑娘沒想到方芳這麽直接，趕忙起來拉她，走廊裏喧嘩聲在走廊裏回響。

兩個人拉扯之間難免輕重不分，李陽看得目瞪口呆，要不就說女人打架好看呢，現在不過只是拉扯，就已經露了一片，只是現在不是看熱鬧的時候，不能讓方芳吃虧啊。

李陽二話不說，上去就大力抱住那姑娘，別看姑娘剛才拉方芳挺得勁，在李陽手裏就跟小孩子一樣，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嚷嚷著放開我。

正在這時，房間門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喝道：“怎麽回事！”

那姑娘馬上不掙紮了，李陽也迅速將她放開。方芳一撩頭發笑道：“賴院長，你的秘書挺負責的。”

那賴院長不過只看了方芳一眼，目光一亮道：“這不是方芳嗎，稀罕稀罕。”

秘書見二人認識，恨恨地瞪了李陽一眼，閃在一旁，一聲不吭。

方芳笑道：“賴院長好記性，好幾年不見，一眼就認出了我。”

“哈哈，你這麽漂亮，不管是誰見了都不會忘記。”那賴院長說得很熟稔，不用方芳伸手，就和她握起了手，方芳也並不抽手。

李陽心中咯噔一下，兩個人不會有什麽吧？要知道社交場合女士不伸手，哪有男的主動拉著手握的，這賴院長年過五十，不會不知道這點常識。

“哎呀，好幾年不見你了，我算算，有六七年不見了吧。咱們裏面聊。”賴院長又對秘書道：“小趙，給客人倒茶。”

方芳跟著走進房間，李陽也跟在她後面。方芳道：“七年不見了，賴院長還是風采如昨，魅力無邊啊。”

“哈哈，哪裏哪裏，我都是一介老頭子了，哪像你風華正茂，一看就是成熟女性。坐坐。”

三人入座，方芳笑道：“這幾年公司做過調整後這裏的業務就給了別的銷售，我一直想再和賴院長一聚也沒有機會，這次我表弟也來德寧做業務，我不放心跟著他一起來看看，這才能再次登門拜訪。”

“哈哈，”賴院長又是一聲大笑，視線在李陽身上掃了一眼。“是啊，我還以為再也無緣見到你了。”看著方芳的眼光頗為玩味。

方芳又道：“不知賴院長有空嗎，晚上咱們小敘，我請客，還望院長賞光。”

“哈哈，別人請我沒空，你請我一定有空。”賴院長笑道，接著話鋒一轉，視線在李陽身上停留：“不過我最近和外人打交道少了，不像以前那般了。”

李陽聽他話裏有含義，又不知是什麽意思，向方芳看去，只見她面上閃過一絲狠色，隨即笑道：“我表弟是我二姥爺家的，也不算外人。”

那賴院長並不搭話，又說道：“你表弟一表人材，也是做藥品銷售嗎？哎呀，現在做銷售的人越來越多了，看樣子年輕人剛入行，做的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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