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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娘子你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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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娘子你造嗎?

活了將近三十年頭了,司啼還是頭一次知道心臟可以撲通撲通狂跳差點跳出胸口,心口就像是羽毛輕輕劃過,悸動的可怕。

陌生微妙的心悸感讓她本能的感到十分抗拒,在她大腦死機了十幾秒後,她猛地掙脫開韶白的懷抱,手的反應比大腦快一步,當清脆的巴掌聲想起,司啼才意識過來自己剛才打了他一耳光。

他白凈的俊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紅彤彤的五指山,他沒有質問她問什麽,而是一臉平淡無波地望著她,他眼裏如大海般深沈的傷痛再一次刺痛了司啼的心。

“你知道我為何打你嗎?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淡定。

“知道。”他緩緩道,“我不該不經你同意就...抱你。更不該癡心妄想,癡戀著不可能的人。”

“既然你知道,為何還要明知故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很反感與我肢體接觸嗎?”

他緊了緊身側的手,認真道:“是以前的我太不坦率,現在我不想再那樣下去了,我實在忍不住才會抱你的,其實我想這樣做已經很久了!”

轟隆!她猶如被五雷轟頂,我想這樣做已經很久了這句話,她好像以前聽過...就在前世,眼前這個幹凈清秀的少年的身影突然就與前世的韶白的身影重疊了起來....

就在她楞神的時候,韶白又上前抱住了她,他的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身,在她耳邊深情告白,“喜歡你...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絕不是一見鐘情的那種喜歡,是刻骨銘心的那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你好熟悉好熟悉,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前世的情人一樣!我也覺得這樣子很沒說服力,可我就是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你到無可自拔!我很清楚,你比我大八歲,你不可能喜歡我。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我知道我沒有薄竹青懂事沒他成熟,可我比他更愛你,我可以保證會做到視你為珍寶,可以讓你幸福,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動情地說著說著,眼淚就刷拉拉掉了下來,順著他白凈的臉頰滴落在司啼的頸窩。

司啼的心突然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覺摸上了脖間黏濕的液體,她認識他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哭,還是為了自己!

她突然變得好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在拯救他,還是在害他?她是不是對他太殘忍了些?可如果自己不這樣做,他只會陷得越深,到最後肯定會被自己傷的遍體鱗傷!

長痛不如短痛!

“不行!”司啼再一次推開他,說出的話要有多絕情就有多絕情,“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弟弟看待!從來都沒有對你產生過一丁點男女之情!”

韶白又沖過來不管不顧地從背後抱住她,清秀幹凈的臉上淚水縱橫,他狹長的黑眸裏有著近乎乞求的神色,“為什麽?為什麽?我想知道為什麽?你說不喜歡我不成熟幼稚,我改了。無論你說什麽,我都可以為你而改變,我會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求求你喜歡我好不好?”

司啼的胸口已經疼的沒有知覺,她機械地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她轉過身,面色冰冷如霜,一字一字的冰冷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邊,“如你所說,我比你大八歲,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抱歉,我對姐弟戀不感興趣,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韶白不可置信地往後倒退了幾步,含著淚花的黑眸有什麽東西在一點一點消失,渙散的眼神沒有焦距。

司啼把戲做的足足的,她上前按住他的雙肩,語重心長道:“韶白,你還小,比我好比我年輕漂亮的女孩多的是,答應姐姐,不要再喜歡我了好不好?”

他突然瘋狂地甩掉她的手,嘶吼著:“可她們都不是你!我想要的就只有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明天你的定親宴我會來的,放心,我不會搗亂,我答應過你不會再沖動闖禍的!”他一通狂吼完就跑了。

第二日的訂婚宴出人意料的順利,韶白的確如他所說,沒有搗亂沒有生事,反而笑臉迎人,把弟弟的角色演繹的很完美,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誰會在自己心愛女子的訂婚宴上表現的凡事盡善盡美?

果然一席觥籌交錯推杯還盞後,喝的爛醉如泥的韶白開始了發酒瘋模式。

韶白身上淡青色的衣袍襟口大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他白凈修長的手執著印有山水畫的白瓷酒壺,走起路來歪歪倒倒,盤旋在各桌賓客間。

他逢人就給人倒酒,然後口齒不清的來一句:“兄臺,來,我敬你一杯!兄臺好酒量呀,兄臺你造嗎?我的娘子今天和別的男人定親,和別的男人跑了,你說我要不要去大鬧他們的訂婚宴呢?”

全場被他問過的兄臺:.........

坐在主座上的薄竹青眉心微蹙,“啼兒,他要不要緊?”

司啼淡淡地瞥了游走在賓客間喝的酩酊大醉的韶白一眼,“他自有分寸,隨他去吧。”

“可他...”薄竹青的話剛開了個頭,就有一個沈重的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熟悉的話立即響起:

“哎呀兄臺,來來來,我敬你一杯!兄臺你造嗎?我娘子今天和別的男人定親,和別的男人跑了,你說我要不要去大鬧他們的訂婚宴呢?”

搶了他娘子的別的男人薄竹青:.......

聞到他身上熏人的酒氣,司啼眉頭皺起,她正欲上前奪去他的酒壺,他就從薄竹青的身上起來,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軟地靠到了她身上,他癡癡地看著她得傾世容顏,癡癡地笑,“娘子你造嗎?我今天好開心好開心,我娘子今天和別的男人定親了,和別的男人跑了,可那個男人不是我,你說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司啼臉上閃過不忍,“韶白,咱不鬧了好嗎?”

薄竹青再也忍不住了,他黑著臉站起來,沈聲道:“來人,韶白公子喝醉了,送他回房休息。”

立馬就有兩個侍衛一左一右地來扶韶白,他卻突然挺直脊背,理了理衣襟,淡然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他走的時候腳步那叫一個穩健,好似剛才喝醉鬧酒瘋的那個人不是他。

走到下一個園子拐角處,在別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韶白突然扶著墻壁哇哇大吐起來,但吐出來的並沒有什麽穢物,全是白酒,他今天一整天滴米未進,什麽都沒吃,只拼了命的喝酒。

吐了老半天,差點把膽汁吐出來,他吐到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軟軟滑坐在地,背靠在墻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天上那輪孤月,他的臉色卻是比月色還要蒼白幾分。

眼前突然多了一條粉色的手帕,他頭頂上響起柔美的女聲:

“不嫌棄的話就擦擦吧。”

“是你?”韶白驚訝地望著出現在他面前的薄亦馨,不屑道:“你來幹嘛?”

“來看你是怎麽自憐自艾呀!”薄亦馨勾起唇角,“韶白哥哥,你真是有夠狼狽呀!”

“不關你的事。”韶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從地上爬起來走人。

“你和二叔都被那女人純潔的外表給騙了!過不了幾天你們就會發現她根本不比我好到哪裏去了!她不過是在裝純潔罷了!”薄亦馨在他背後大喊。

韶白突然折回,大手轉眼間就扣上了她的脖頸,他的臉色比黑夜還要陰沈,“我不準你侮辱她!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對薄公堂事件你才是主謀!你若敢再耍什麽花招,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反正我也活夠了,不介意讓你陪葬!”

“我,咳咳我不敢了!求你饒過我吧!咳咳!”薄亦馨被他掐的臉色漲的通紅,她不斷掙紮著,“韶白哥哥,饒命,咳咳!”

韶白臉色這才回緩,他倏地松開手,厭惡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捂著脖子狂咳的薄亦馨,甩袖走人。

薄亦馨怨恨的眼神望了望舉行宴回的園子,哼,司啼咱們走著瞧!你沒幾天可以得瑟了!

宴回總算是結束,忙了一整天,司啼捏了捏發酸的脖子,沒捏兩下,就有一雙溫柔的大手覆了上來。

司啼轉頭對上一雙溫柔如水的眸子,他柔聲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啼兒,按摩這種事,還是讓我來代勞吧。”

“好啊。”司啼也樂得有人為她服務,她閉上眼享受著頸上來自薄竹青指腹的揉捏。

“舒服嗎?”他低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嗯,舒服,那裏重一點,對對,就是那裏。竹青你挺精通按摩之道嘛,是不是給很多女人按摩過呀?”司啼笑著打趣他,不得不說他還真是個堪稱完美的男人。

“我哪敢給別的女人按摩呀,我薄竹青這輩子只為娘子大人一人服務。”

聽著他說如此動人的情話,司啼心下一沈,愧疚再次浮上心頭,她睜開眼,正要說些什麽,卻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他湊過來的唇,他親了個空,臉上露出落寞之情。

“竹青,我...”

“沒事,是我操之過急了。對不起,我會等你慢慢適應我的。”薄竹青攬住了她的肩,輕聲呢喃:“反正,我們...來日方才嘛。”

☆、第 39 章:猜猜殤歡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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