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當然是春‘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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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定親的那日見過韶白,一連又是十幾天都見不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天天忙什麽,他早就不去青樓找綠茶婊了,單單忙生意,他是不可能忙的不著家,只有一個原因,他在躲她。

下個月初薄竹青就要去京城任職了,她這個‘未婚妻’毋庸置疑也是要跟去的,還有短短半個月時間,她是時候去會會綠茶婊了!

毀容不成,殺了她也不成,那還有什麽法子能滅了她的主角光環呢?司啼冥思苦想了好幾日也沒得出什麽結論,她想的頭都大了!

好久沒去自己名下的產業瞧瞧了,也不知道韶白管理的怎麽樣,好久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

去看看商鋪再順便看看他吧?

用完早膳,司啼頂了一把遮陽傘就要出門。

“啼兒是要去哪了呀?我陪你一起去吧?”薄竹青擱下碗筷,大有跟上來的趨勢。

“不用了不用了,我去買點女兒家用的東西,你一個大男人跟去幹嘛,多丟臉。”司啼笑著婉拒了,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男人如此粘人呢?自他們定親以來,薄竹青每天都會白天帶她出去游玩,晚上陪她一起看月亮,司啼每次拒絕他的借口都會被他以逐一擊潰。

薄竹青眼梢游離著微笑,“陪自己娘子大人去買東西,我一點都不覺得丟臉。”

“可我覺得丟臉。”

“那好吧,既然啼兒臉皮薄,我也不勉強了,記得多帶幾個丫鬟,早點回來。”

“不用啦,我喜歡一個人逛街,我走啦,白白~”司啼笑瞇瞇地朝他揮揮手。

司啼身影消失,薄竹青臉上的笑意冷卻,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暗衛低聲道:“跟著她。”

“是。”暗衛嗖的一下又消失了。

一連去了好幾家店鋪都沒見著韶白,她略略有點失望。沒事沒事,天色還早,總會和他來個‘偶遇’的。

襄陽城北街是為達官貴人提供奢侈品的街道,物品向來珍稀昂貴。二十幾家店鋪有十來家都是司啼名下產業,她甫一從街角拐過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地怔了怔。

只見自家店鋪門口聚攏了不少圍觀群眾,吵鬧打罵哭泣聲不絕於耳。

司啼擠進人群,慘絕人寰的家庭倫理劇就這樣撞進了她的眼裏。

一名被打的鼻青眼腫鼻子還在流血的羅衣婦人淚雨磅礴,她趴在地上抱著那男人的腿苦苦哀求,“相公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呀!求求你不要再去找薄亦馨那女人了!你不顧念我們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也要為我們的孩子著想呀!孩子是無辜的!你把家裏的積蓄全給了那女人,你要我們母子兩個可怎麽活呀!”

“放開!放開!小馨馨還在等著我呢!你快給我放開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男子一臉戾色地死命用腳去踹那婦人的後背,她被踹的吐了血也絲毫不松開她的手,有一個孩童哭的稀裏嘩啦的來抱住男子的腳,“爹爹不要打娘親!不要打…啊!”那孩童剛抱住他的腿,就被他一腳踹開,可憐的孩子被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昏了過去。

“寶兒寶兒!”婦人連忙爬過去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裏,輕輕擦拭著孩子臉上的灰塵和血,她哭的極為傷心悲痛,滿臉的血淚混合在一起讓人看了心顫。

圍觀群眾唏噓不已,都在為那對母子的遭遇鳴不平。

“看什麽看!沒看過男人收拾老婆孩子呀!都給我滾遠點!”男子滿臉煞氣地朝著圍觀群眾狂吼,有不少的人都被他給罵走了。

“快把錢都拿來!”男子又去搶婦人懷裏僅剩的一點碎銀子。

婦人拼了命地捂住口袋,雙目因惶恐睜大,“不可以不可以!這是給孩子看病的錢,你不能拿去!相公,我們家就剩這點錢了,求求你不要拿去給那女人了!”

“拿來吧你!”然而她的苦求並沒有用,那男子沒幾下就把那幾錠碎銀子搶到手了,他露出勝利的笑容並把碎銀塞進懷裏,然後他怒火沖天地對著婦人就是拳打腳踢,“你個臭婆娘!叫你再管老子閑事!看我不打死你!”

那婦人把孩子護在身下,鐵拳重腳打在她身上,她被打的口鼻都鮮血直淌。

司啼看的又是痛心疾首又是火冒三丈,太可惡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打老婆。這男人她還是認識的,他以前人品溫良,他是司啼一手提攜出來的管事,怎麽一段時間未見他就性情大變變得如此惡劣!這都是綠茶婊害的!

她之前要麽是看書上得知她是如何禍害人類,要麽是道聽途說。這樣活生生的例子還是第一次擺在眼前,能讓好人變壞人,綠茶婊的主角果然殺傷力十足哇!

她不能再袖手旁觀下去了,義憤填膺站出來,扯開嗓門:

“住手!”

“住手!”糅合了清潤與深沈的玉石之音同時響起。

是韶白!司啼剛這樣想著,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他以閃電的速度提起那男人的衣領就往旁邊一甩,那男子尖叫著被扔出老遠,重重砸到了擺著水果的攤子上,各種各樣的水果被他壓了個稀巴爛。

韶白蹲下扶起那婦人,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婦人露出感激的笑容,她虛弱道: “我沒事,真是太謝謝你了。能請你幫我的孩子...“話還沒說完婦人就已暈厥。

韶白命令隨從,“石全你快去把大夫請來!”話畢他就急沖沖地抱起婦人往屋裏跑。

“嘿,你是哪個多管閑事的小兔崽子!”滿身滿頭沾滿水果汁的男子捂著肚子跑上前抓住韶白的胳膊。

韶白轉過頭來,俊臉隱隱含著怒氣。

“少,少爺。”男子一見到他的臉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害怕的兩腿打顫。

韶白冷下臉,“王游,你被解雇了,還有,你毒打婦女兒童,等著坐牢吧!”

他又對另一名隨從道:“石符你把他扭送官府去!”

解決了惡劣的王游,韶白繼續往後堂跑,跑了沒兩步想起什麽似得,他又折回來,右手抱著婦人,左手剛要撈起地上的孩童,就被司啼搶險了一步。

“我來吧。”司啼把孩子抱了起來。

韶白驚愕,問,“你怎麽會在這?”

汗死,敢情他壓根就沒註意到她。

司啼扶額,“路過。”

韶白有點緊張地看著她,急迫地解釋,“我不是故意打人的,我下次不...”

“沒事。”司啼打斷他,微笑道:“你這次做的很好。”

大夫很快就來了,治好可伶的母子倆,婦人醒來對韶白又是一陣感恩戴德。王游牢是坐定了,如果放著這可伶的母子倆不管,有違人道,韶白把母子倆安頓在了別院住下,並給了婦人廚娘的工作,還讓孩子上了私塾。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忙活了大半天飯還沒吃上,司啼摸摸癟癟的肚子提議道:“韶白,咱們下館子去吧?”

“你去吧,我不餓。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韶白看也不看她,大長腿跑起來像一陣風刮過就沒影了。

“誒!你別跑呀!”小短腿司啼楞是沒追上。

這死孩子跑的比兔子還快,是有多麽不想見到自己呀?

被嫌棄的司啼只得抓住落單的隨從一號,“石全,韶白最近都在忙些什麽,我想見他一面都難。”又想起他尖了不少的下巴,皺眉問,“他每天有好好吃飯嗎?咋瘦了那麽多?”

石全憂心忡忡,“司老板,你快管管少爺吧,他這一月來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藥,每天只知道埋頭吭哧吭哧幹活,天沒亮就來巡查商鋪賬房跑生意,每天一刻都不閑著,沒事找事幹,連酒館店小二的活他也搶著幹,很多員工都被他鬧得失業了。”

“他經常忙的三餐不規律,老是忘記吃飯。他每天忙到深夜後就抱著酒拼命灌,根本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每每去勸說都無果,他只會喝的更兇。”

司啼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你可知他酗酒的原因?”

石全嘆氣,“少爺變成這樣多半是受了情傷。”他想了想,又否決了,“不對,應該不是情傷。我經常聽到他醉酒後老是喊什麽屍體屍體什麽的,司老板,你說少爺會不會是殺人了?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幅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司啼:........

韶白口中的屍體大半可能或許應該說的是她吧?摔!

麻蛋,老是被人喊成屍體,突然好想報覆社會!

司啼留了個心眼,待天黑透,她找來石全,讓他帶路。

頂著月色,踏著濃蔭,司啼隨著王全拐進了自家酒樓的院子裏。那淡青色的單薄身影,在圓形石桌旁抱著酒壺豪飲。

“司老板怎麽不進去?”與司啼一同站在拱形門前的石全好奇問。

“你下去吧。”司啼緊盯著那一抹青,眼裏劃過痛色。

“好的。”石全識趣地退下了。

韶白捧著酒壺仰頭往嘴裏灌,由於喝的太猛太急,他一個不小心被酒嗆住了,猛烈地咳嗽起來。

去?不去?去了又能改變什麽?讓他變成這樣的人就是她,她有什麽資格去?不去?不去她又覺得特別對不起他,是她害他成這樣的,她不去算人嗎?

司啼陷入了天人交戰中,扶著墻的手指不自覺加重,哢擦一聲,她的指甲斷了。

“誰?”韶白警惕地四處張望。

“唔。”嘴巴突然被捂住,司啼被拖到了拱門後面,

那人的胸膛貼近她後背,司啼本能地就用手肘往後抵,搗在那人肚子上,引得那人一聲悶哼。

司啼聽出聲音是誰,她轉過身望他,詫異低聲道:“竹青你...跟蹤我?”

“啼兒...”薄竹青的雙眸忽如深夜的大海,要將人吞噬,他眸光掃過朝這走來的韶白,“你想不想讓他徹底對你死心?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哈?你什麽意...唔”他溫軟的唇貼上了她的,司啼腦子當場死機。

“啪”一聲酒壺碎裂的聲音,酒香彌漫。司啼聽到了韶白踉蹌而逃的腳步聲。

不過須臾,薄竹青的唇便離開,他眸光輝輝,望了一眼那一地的碎片,笑意朗朗,“事實證明,效果顯著。”

司啼的尾光捕捉到沒入下個院落的淡青色衣角,再望了眼拱門前那一地碎片和灑了一地的酒,她心下了然,白了薄竹青一眼,“餿主意。”

“我們回家吧?”變相的親了自己的娘子大人,薄竹青的心情有說不出的好。

“哼!”又白了他一眼,司啼氣呼呼地走在前頭,嚶嚶嚶,她被兩個男人親過了!她突然覺得好對不起她那連頭發都沒摸著的狀元相公呀!

薄竹青把司啼送到她的院落,都到了門口還是遲遲不肯放開她的手。

司啼瞪他,“我要回房休息了,你回去吧。”

薄竹青仍抓著她的手不放,“我想和你一起休息。”

“說什麽胡話!”她這是被調戲了?還是被調戲了?還是被調戲了?

他突然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們成親吧。”

“我還小,不想太早成親。”定親只是權宜之計,成親是不可能的。

薄竹青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都二十八了還小,別的姑娘像你這般大,孩子都生一窩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你好好考慮,爭取在去京城前把婚禮辦了。”

司啼怔住。

他這才松開手,快速的在她臉蛋上啄吻了一下,“我回去了,晚安。”

司啼徹底楞神了,尼瑪,她好像貌似應該又被男人親了一下?

正當她苦心糾結著對不起她的狀元相公時,她的身體突然被扯進一個滿是酒香的懷抱,嘴巴再次被人侵占,那人的舌肆虐的在她嘴裏攻城略地,唇齒纏綿。

我勒個草草,短短一兩個時辰,她這是第三次對不起她那個連頭發都沒摸著的相公了!

司啼睜大眼睛望著韶白禁閉的雙眼,他濃密纖長的睫毛微顫輕輕掃在她的臉上,她略微往後避了避,想脫開他嘴唇的鉗制,韶白快一步按住她的後腦,不容許她退後半分。

一計不行,再生一計,她又伸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奈何無論她怎麽推怎麽捶打,他都紋絲不動,反而加深親吻,使勁吮吸著她的舌尖,吞咽她香甜的津液。

尼瑪,這死孩子像是幾百年沒親過女孩子一樣,司啼的舌尖被他吸得生疼,不行,她不能任他予取予求下去了!心下一發狠,司啼狠狠地咬了他的舌頭,頓時嘴裏血腥味四溢。

可他不但沒有停下親吻,反而越吻越深,司啼氣急敗壞地踩他的腳,可還是沒用。咬也咬了踩也踩了推也推了打了打了,她的仍是被他的唇舌追逐交纏,她總算是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之間力道的差距了,憑毛女人力氣就這麽小?

憑毛男人可以想親就親為所欲為?司啼越想越傷感,眼淚不要錢似得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兩人唇齒相依的嘴裏,鹹苦的眼淚讓韶白睜開了眼。

看見她滿臉淚痕,韶白連忙放開她,又急又慌地抹去她的眼淚,“我嚇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嫉妒的發狂,所以才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行為,我該死!我該死!”他更加不要錢似得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知為何司啼見到他的臉被打的紅腫,她卻更想哭了,這死孩子下手那麽重幹嘛,她想阻止他打自己,但眼淚卻收不住。

韶白更自責了,他心疼地一邊幫她抹眼淚,一邊打自己,一邊說,他狹長的雙眸盛滿了絕望,“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碰你了,除非我死,你別哭了好不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司啼眼睜睜地望著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她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想安撫他一聲都說不上來話。

她從沒想過,除非他死這句話會一語成讖。

哭累了,司啼靠在樹幹上陷入沈思。在這時空都磨蹭了十多年了,她還沒完成任務,她好想去死一死!真想把該死的綠茶婊關進小黑屋讓她這輩子都出不來,看她還怎麽禍害蒼生!

把她關進小黑屋?!這個方法不錯,可以一試!司啼振奮了,鬥志昂然了!她高興的在原地跳了跳,沒蹦跶兩下,突然就有細密的大網兜頭而下將她困住。

“哈哈哈哈!”薄亦馨從暗處走出來,啪啪打了司啼兩耳光,食指勾起司啼的下巴,“三叔你來幫我掰開賤女人的嘴。”

“你幹嘛?快放我出去!”司啼掙紮了幾下,討厭的網卻是把她捆的更緊了。

“沒問題。”薄竹胤自她背後走出,擦著手掌,兩只手強行掰開司啼的嘴巴,他邪氣地笑,“好大嫂,哦不對,應該改口叫二嫂了,一會我就讓你快活似神仙。”

“泥昏單!”司啼剛想要張口咬他的手,薄亦馨就往她嘴裏塞了個藥丸,入口即化,吐都吐不出來。

薄竹胤松手,臉上掛著淫'笑。

“你們給我吃的什麽?”司啼拿眼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倆,四處巡視了下,一個下人都沒有,糟了,定是被他們遣走了,她張嘴想要大喊呼救,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丁點兒的聲音了。漸漸的,她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變得酥軟無比,一股要命的熱浪蔓延全身,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才意識到自己是中了傳說中的春’藥...

“好二嫂,當然是讓你風流快活的神藥啦~”薄竹青解開網,抱起她往屋裏走。

“二叔你別玩太久,還有二十幾個男人要上她呢!”薄亦馨嘴角扯出壞笑的弧度,司啼啊司啼,你和我玩,還嫩了點!

沒等她高興兩分鐘,就有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火急火燎地沖進了房間,很快她就聽到了薄竹胤被打翻在地的聲音,不一會兒,韶白就抱著衣衫半解媚眼如絲的司啼出來了。

韶白望了眼驚慌失措的薄亦馨一眼,眼裏滿是蕭殺的寒意,隨即他袖管寒光一閃,飛鏢擊中她腹部,她啊的一聲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他路過她身邊,聲音冷的她哭爹喊媽,“我說過,你再動她,我必讓你付出代價!”

薄亦馨痛苦的臉部扭曲冷汗直冒,可她這點傷不足以致死,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在他背後森然道:“她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春‘藥,她中的是無藥可解的殤歡。若她不和男人合歡,就會死,男人是她唯一的解藥。但是,那個願意為她解毒的男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韶白腳步一頓,不過一霎,他繼續走。

薄亦馨急的眼睛通紅,她面目猙獰地瘋狂嘶吼,“韶白哥哥你別犯傻!”

他不鳥她,腳步生風,青衣翻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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