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聘漫畫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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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裳回到闊別一年的薊京，書是暫時讀不成了，總得先養活自己，可是又做點什麽呢？
她的父親早亡，母親也沒有改嫁，兩人相依為命十多年，總算熬到她考上大學。
好在她足夠爭氣，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華清美院，只等一畢業，貧苦的日子就算到頭了。
然而天卻總不遂人願，母親去年突發重病，她休學回家照顧，半年後，病情迅速惡化不治，也撒手離她而去。
華裳滿懷悲痛，勉強打起精神處理完後事，這才又回到薊京。
背著唯一的行李，一個老式帆布雙肩背包，大街上車來人往，她卻不知道往哪裏去。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不知不覺中，她走回了生活過兩年的校園。
“招聘漫畫助手，限女性。要求：畫功紮實，思維靈活，不俗的審美與創作力，膚白貌美，形體標志。待遇：5000元/月。”
華裳瞪大了眼睛，確定待遇寫的是5000元而不是500元後，她吃驚的又仔細重讀招聘要求。
雖說學的是服裝設計，但她從小就苦練基本功，畫漫畫不在話下，所以，“畫功紮實”大概是達標的。
“思維靈活，不俗的審美與創造力”，這條難以用具體標準來衡量，想來她應該也不差。
“膚白貌美，形體標志”這條她完全符合，只不過，為什麽要要求這一項呢？
“難道是……”豐厚的薪資讓華裳想到一個可能，她嚇了一跳：“不會是打著幌子找那種人吧？”
“肯定是的，不然怎麽可能給這麽高的待遇。”心裏如此想著，她搖搖頭準備離開。
可腳只邁出去幾步，有股無形的力量又把她拉了回來。
她身上只剩下10塊錢，頂多夠住一晚最便宜的旅館，連多餘買吃的的錢都沒有。
“嗯，那我就試試看，如果真是招那種人，我就不去。”華裳說服自己，又看著招聘啟事往下讀。
“符合條件者，請於4月22日下午13時前往第三教室樓6號教室。”
“哎呀，今天不就是22號麽，完了完了！”
華裳趕到教室時，裏面已經坐滿了大半的人，個個凝神伏案，拿鉛筆在紙上不住地劃動，整個教室被一片沙沙聲籠罩。
教室的講臺上有兩個年輕女人，其中一個肌膚白嫩，非常漂亮，她見華裳站在門口往裏瞧，輕輕走過去低聲詢問：“你是來應聘的嗎。”
“我是，我……”遲到半個小時，華裳很不好意思。
漂亮女人卻沒計較，從講臺上拿給她紙筆與橡皮擦：“題目在上面。”
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華裳翻開題目。
“宋代將軍一名，風格不限。”
風格不限，看似自由簡易，實則最是考驗一個人的綜合能力。
要求宋代將軍而不是古代將軍，華裳眼睛亮亮的，終於到她一展所長的時候了。
上至三皇五帝，下到清末民初，所有時代的服飾與甲胄她都有研究。
幾乎是看到題目的第一時間，她的腦中就勾勒出一個大體形象。
……
從最後一個應聘者進來後，夏小萱就內定了兩個人選，原因很簡單，她們兩個人最漂亮。
她現在還記得老板的原話：“漂亮的，體型至少要勻稱，皮膚可以不如你那麽白，但一定要光潔細膩，臉蛋越美越好。”
在夏小萱看來，大家都是首屈一指的美院的學生，繪畫技法肯定都不差，而她也不太懂得去鑒別，就只好從形象上選。
在場近百位多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尤其是有股被藝術長久熏陶而出的獨特氣質。
可即便如此，她挑的那兩位在人群中仍舊突出。
煩惱的是，想個什麽理由篩掉其他人呢？
如果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說辭，以這些人這等高於平均水平的智商，怕是立刻就會察覺到這是選美，而不是招助手。
等所有人都交上答卷，夏小萱依然沒找到篩人的理由，不過，等她看到內定人選的答卷時，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現在我宣布結果。”
她清了清嗓子，對眼含期待的一眾人說道：“各位的畫功以及想象力都很不錯，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要求標準，不愧是美院的優秀學生。”
“但是……”
夏小萱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提高音量繼續道：“我們要求的是宋代將軍，不是古代將軍。”
說到這裏，她舉起兩張畫，讓眾人都能看的清楚。
“只有這兩張畫，雖然一個是甲胄，一個是朝服，但都畫出了當時的服飾形制與特點，不僅化功精湛，更熟知服飾歷史。”
“所以，華裳，袁瀟瀟，恭喜你們，你們通過了！”
這個結果讓其他人有些失望，畢竟5000元高薪的機會，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見現場氣氛低落，夏小萱眨眨眼：“大家不要灰心哦，錦繡科技很快就會有大規模的招聘，需要大量在場各位這類的人才呢。”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錦繡科技的薪水有多豐厚吧？”
聞言有個圓臉女生與同伴交頭接耳：“我認識個計算機系的師兄，他就在錦繡科技工作，一個月六千，聽說這個月還發了三千塊錢的獎金呢。”
“哇，真的嗎真的嗎？”同伴們立刻嘰嘰喳喳地問她。
“我騙你們做什麽。”
教室裏很快只剩下四個人，夏小萱自我介紹道：“我叫夏小萱，是錦繡科技總經理的助理，現在麻煩你們把這張表填一下。”
華裳與袁瀟瀟填完表，夏小萱又對她們說：“明天上午10點，到‘錦繡科技有限公司’參加面試，嗯，老板親自面試。”
兩人一楞，老板親自面試？難道真是找那樣的人……。
夏小萱看她們面色有異，大概猜到了她們在顧慮什麽。
她出言解釋道：“放心吧，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你們沒問題的，給老板找助手總不能不讓他過眼吧。”
“之所以要求外在呢，主要是……對，主要是看著賞心悅目，其餘的你們可千萬別多想。”
說到這裏，夏小萱眼含笑意，意味深長地道：“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啊？我們……不是，我們沒那個意思。”
被看破心思的兩人尷尬不已，心中卻安定下來，老板是個女人麽？那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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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親早亡，母親也沒有改嫁，兩人相依為命十多年，總算熬到她考上大學。
好在她足夠爭氣，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華清美院，只等一畢業，貧苦的日子就算到頭了。
然而天卻總不遂人願，母親去年突發重病，她休學回家照顧，半年後，病情迅速惡化不治，也撒手離她而去。
華裳滿懷悲痛，勉強打起精神處理完後事，這才又回到薊京。
背著唯一的行李，一個老式帆布雙肩背包，大街上車來人往，她卻不知道往哪裏去。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不知不覺中，她走回了生活過兩年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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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學的是服裝設計，但她從小就苦練基本功，畫漫畫不在話下，所以，“畫功紮實”大概是達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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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豐厚的薪資讓華裳想到一個可能，她嚇了一跳：“不會是打著幌子找那種人吧？”
“肯定是的，不然怎麽可能給這麽高的待遇。”心裏如此想著，她搖搖頭準備離開。
可腳只邁出去幾步，有股無形的力量又把她拉了回來。
她身上只剩下10塊錢，頂多夠住一晚最便宜的旅館，連多餘買吃的的錢都沒有。
“嗯，那我就試試看，如果真是招那種人，我就不去。”華裳說服自己，又看著招聘啟事往下讀。
“符合條件者，請於4月22日下午13時前往第三教室樓6號教室。”
“哎呀，今天不就是22號麽，完了完了！”
華裳趕到教室時，裏面已經坐滿了大半的人，個個凝神伏案，拿鉛筆在紙上不住地劃動，整個教室被一片沙沙聲籠罩。
教室的講臺上有兩個年輕女人，其中一個肌膚白嫩，非常漂亮，她見華裳站在門口往裏瞧，輕輕走過去低聲詢問：“你是來應聘的嗎。”
“我是，我……”遲到半個小時，華裳很不好意思。
漂亮女人卻沒計較，從講臺上拿給她紙筆與橡皮擦：“題目在上面。”
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華裳翻開題目。
“宋代將軍一名，風格不限。”
風格不限，看似自由簡易，實則最是考驗一個人的綜合能力。
要求宋代將軍而不是古代將軍，華裳眼睛亮亮的，終於到她一展所長的時候了。
上至三皇五帝，下到清末民初，所有時代的服飾與甲胄她都有研究。
幾乎是看到題目的第一時間，她的腦中就勾勒出一個大體形象。
……
從最後一個應聘者進來後，夏小萱就內定了兩個人選，原因很簡單，她們兩個人最漂亮。
她現在還記得老板的原話：“漂亮的，體型至少要勻稱，皮膚可以不如你那麽白，但一定要光潔細膩，臉蛋越美越好。”
在夏小萱看來，大家都是首屈一指的美院的學生，繪畫技法肯定都不差，而她也不太懂得去鑒別，就只好從形象上選。
在場近百位多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尤其是有股被藝術長久熏陶而出的獨特氣質。
可即便如此，她挑的那兩位在人群中仍舊突出。
煩惱的是，想個什麽理由篩掉其他人呢？
如果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說辭，以這些人這等高於平均水平的智商，怕是立刻就會察覺到這是選美，而不是招助手。
等所有人都交上答卷，夏小萱依然沒找到篩人的理由，不過，等她看到內定人選的答卷時，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現在我宣布結果。”
她清了清嗓子，對眼含期待的一眾人說道：“各位的畫功以及想象力都很不錯，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要求標準，不愧是美院的優秀學生。”
“但是……”
夏小萱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提高音量繼續道：“我們要求的是宋代將軍，不是古代將軍。”
說到這裏，她舉起兩張畫，讓眾人都能看的清楚。
“只有這兩張畫，雖然一個是甲胄，一個是朝服，但都畫出了當時的服飾形制與特點，不僅化功精湛，更熟知服飾歷史。”
“所以，華裳，袁瀟瀟，恭喜你們，你們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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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錦繡科技的薪水有多豐厚吧？”
聞言有個圓臉女生與同伴交頭接耳：“我認識個計算機系的師兄，他就在錦繡科技工作，一個月六千，聽說這個月還發了三千塊錢的獎金呢。”
“哇，真的嗎真的嗎？”同伴們立刻嘰嘰喳喳地問她。
“我騙你們做什麽。”
教室裏很快只剩下四個人，夏小萱自我介紹道：“我叫夏小萱，是錦繡科技總經理的助理，現在麻煩你們把這張表填一下。”
華裳與袁瀟瀟填完表，夏小萱又對她們說：“明天上午10點，到‘錦繡科技有限公司’參加面試，嗯，老板親自面試。”
兩人一楞，老板親自面試？難道真是找那樣的人……。
夏小萱看她們面色有異，大概猜到了她們在顧慮什麽。
她出言解釋道：“放心吧，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你們沒問題的，給老板找助手總不能不讓他過眼吧。”
“之所以要求外在呢，主要是……對，主要是看著賞心悅目，其餘的你們可千萬別多想。”
說到這裏，夏小萱眼含笑意，意味深長地道：“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啊？我們……不是，我們沒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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