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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玻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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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幾個人都戴著防毒面具,大步走到了百草診所的門前。

“我抄,看來他們比咱們也不笨啊,這都是什麽人看著可都挺厲害的,而且還跟梁秀杠上啦!”程一飛說。

“快看,動手了!”仇和平說。

“兩個哥,咱們去不去?萬一他們把梁秀打死,那咱們可就沒有機會了。”林明說。

“我去,你傻啊?不管是誰打的,最後咱們就說是咱們打的,姜志鵬難道還來看看不成?”仇和平不屑地說,“老實看著,看看這些人是把梁秀打殘了,還是打死?”

在他們的註視中,這幾個人都戴了防毒面具來到百草診所的門前,只見其中一人飛起一腳,當的一聲將門踢開,然後不知道向著診所裏面扔進了什麽東西,只見診所裏閃出一道極為眩目的亮光,哪怕是離著一段距離的仇和平與程一飛都刺得眼睛發疼。

“我抄,這是什麽東西!梁秀如果在屋子裏還不得弄瞎啊?”車裏的這幾個人雖然都在第一時間閉了眼,但是依然揉了半天,這才能夠看看清外面的世界。

那幾個大漢早就有所準備,當把那個東西投進屋子後,就都已經轉身蹲在地上,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誰都沒有動。

當那道炫光閃過之後,等了三兩分鐘,這幾個人這才慢慢地站起身來,手裏舉了明亮的長刀,一下子沖進了屋子裏。

“哈,這次梁秀晥蛋了!”程一飛和仇和平看著這些人沖進去,一邊興奮地搓著手,一邊感覺到手腳冰涼。

他奶奶的,這些人都是職業殺手啊,這手法幹凈利落,梁秀別說眼眼瞎了,就是不瞎,估計也不會是這些訓練有素的人的對手!

“老程,我們是不是得馬上逃啊?那些人萬一發現我們在這裏,他們要殺人滅口,我們可就來不及了。”仇和平著急地說。

“對啊,得快跑!那些人肯定發現我們了,我看他們剛進屋之前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他們殺了梁秀,一定會來殺我們的。”林明也驚道。

程一飛盯著前面,猶豫著說:“再等會,看情況不妙咱們開車就跑。咱們開著車呢,還怕什麽怕?”

正說著話,卻只見那幾個黑衣人提著刀從百草診所裏退出來,並沒有見到鮮血淋淋,也沒有看到打鬥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難道梁秀沒有在屋子裏?似乎只有這樣的解釋才可以,不然怎麽會沒有打鬥的過程?”

“嗯,不對,可能梁秀剛才那一下子就已經死在那裏,畢竟誰也不知道扔進去的那是什麽東西?”

程一飛和仇和平兩個人小聲地議論著,看到那幾個人匆匆出來,鉆進車裏遠遠地離開,並沒有向他們殺人滅口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等著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這裏一切重新安靜下來,仇和平與程一飛兩個人這才向外探了探頭。

“是不是可以出去看一眼了?”他們兩個人可都抱著這一個心思呢。

兩個人分別都戴上了防毒面具,然後一人手裏提了一把刀,小心地向著百草診所那裏走過去。

到了花盆前面,仇和平想著飛起一腳把花盆踢飛,但是被程一飛攔住向著屋子裏示意一下。

兩個人都屏住呼吸,小心地來到門前。

百草診所的門敞開著,從外面一眼就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

只見裏面的臺燈亮著,但是屋子裏空無一人。在臺燈的旁邊,是一個小小的香爐,一柱香插在那裏,因為開著門有風,得煙四散地飄起來。

沒人?沒人還他娘的怕啥啊!

兩個人壯著膽子進了屋,看到裏屋的門也敞開著,裏面除了一張床,也沒有看到人影。

“哈,梁秀原來不在這裏!我說那些人進來轉了個彎就走了呢。如果是殺人,怎麽可能這樣離開?”仇和平立刻高興起來,伸手一把將那個香爐拿起來,惡狠狠地摔在了墻上。沒有燒完的香與香灰都落到了地上。

程一飛也解氣地抄起椅子,對著窗戶玻璃砸了兩個子,聽著那嘩啦的聲音,這才發出一通火來。

“嗯,這算是咱們把梁秀的地方給砸了,給姜志鵬出了氣,也給咱們報了仇。”程一飛說著,四下裏看了看,發現這裏實在再沒有什麽東西可砸的,只有外面那些花盆似乎還可以砸。

“老程,我怎麽感覺身上有點癢呢?”仇和平伸手撓了撓後背說。

“嗯,我也有點,不會是這煙灰刺激皮膚吧?”程一飛說,“咱們反正也砸了梁秀的診所,拿回去兩盆花送給姜志鵬當做戰利品。”

“這草不會有問題吧?”仇和平心有餘悸地說。

“有什麽問題啊,自己嚇自己。”程一飛說著抱起一盆幾步走到車上。

“程哥,這東西不是有問題嗎,怎麽還弄到車上?”林明急忙問。

“有問題個屁,真有問題,你怎麽沒事?來,放好了,一會咱們給姜志鵬送過去。”

程一飛搬的是一盆知秋草,這種草的味道十分好聞,雖然不是什麽名貴品種,但是裝飾環境都不錯。

仇和平卻沒有那膽子,根本沒有搬一盆花。

梁秀前面之所以會讓人自相殘殺,其實就是因為天涯知秋草的氣味混合以後,會讓人產生幻覺,這與老妖山納西溝是一樣的。現在程一飛只拿了一盆知秋草,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幾個人馬上離開這裏,一直開車到了富業診所,也不管姜志鵬是不是睡覺,砸了半天門,把姜志鵬從睡夢中叫醒。

“姜醫生,受人之托,終人之事。現在我和老仇帶人把梁秀的百草診所砸了,等天亮了你可以去看看。”程一飛說。

“沒錯,能夠砸的我們都砸了,還給你搶來了一盆花。”林明把這盆花送到了姜志鵬的面前。

“砸了好啊,早該砸了那小子。”姜志鵬打著哈欠,看了一眼那盆野草。,“怎麽還弄一盆草出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個梁秀實在太不好對付了,我們去了好幾次啊,都是因為這種草,這草特娘的看看就會中邪,就會自己人打起來……唉不說那個,反正我們破解了這野草,這才把梁秀的診所給砸了,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程一飛盯著姜志鵬說。

“哦,的確有些不容易,就這種草會讓人中邪?怎麽我沒事啊?”姜志鵬表示不解。

“那是因為我們已經把這種草的邪氣給破了。”程一飛見姜志鵬沒有表示,與仇和平使一個眼色,“姜醫生,這件事太過重大,我們傷了好幾個兄弟。這錢你看再加兩萬怎麽樣?”

“程哥,這錢已經不少了。”姜志鵬苦了臉說。

“姜醫生,你看看我們這好幾個晚上,容易嗎?”程一飛指了指仇和平,“我們兩幫兄弟,可是拼著命才回來的。”

程一飛說著,感覺到渾身上下有些不大得勁,似乎有個地方有些癢,但是卻又弄不清哪個地方癢。

“餵,我們得回去緊著洗澡了,快點拿錢。”程一飛說。

“你還手癢啊,不會是剛才沒有砸痛快吧?”仇和平伸出手撓著後背,假裝說程一飛,但是卻威脅著姜志鵬。

“砸哪不是砸啊,梁秀那個診所沒砸痛快,接下來可以再砸一家診所……”

姜志鵬惹不起這些人,只得拿出一萬塊錢,快點把這些人打發著走。

仇和平和程一飛現在癢得越來越厲害,只想著回去快點洗澡,也不願意再麻煩,接過錢來立刻離開。

看著仇和平與程一飛離開,姜志鵬想睡也睡不著,決定親自到梁秀那裏去看看。

現在天色快要亮了,等白天這裏人太多,他就不能再出現在百草診所前面了。

姜志鵬並沒有註意到仇和平他們帶著防毒面具,但是習慣性地,他依然戴上了口罩,這才借著黎明前的黑暗,向著百草診所這裏走過來。

百草診所的門敞開著,屋子一片黑暗,那個臺燈已經被仇和平打翻地,除了月色與路燈的燈光,視線十分模糊。

姜志鵬扶了扶眼鏡,想到這裏已經被砸了一通,肯定是一片荒涼,鼓起勇氣向著前面走過去。

只見橫七豎八,幾個花盆倒在門前,地面上到外都是碎玻璃。

姜志鵬站在門前看了幾眼,感覺到似乎沒有什麽意思,這樣砸了,梁秀再安上玻璃,不是照樣可以開業嗎?沒把梁秀打殘,這六萬塊錢花得太不值了。

打算往回走的時候,姜志鵬看到路邊的那些野草花,心裏十分奇怪,聽說這種野草會讓人中邪,但是為什麽自己並沒有中邪?嗯,再搬回去一盆,給老父親研究研究。

姜志鵬隨手搬起來一盆,向著自家診所走過去。

姜志鵬不知道,梁秀門前的這些草都來自老妖山,任何一種都對人沒有危險,但是這兩種草放在一起,尤其到了晚上,那可就要出麻煩了。

天剛剛亮,富業街就已經有患者來百草診所這裏來排隊了。不過當他們來到百草診所這裏,卻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百草診所門前一片狼籍,玻璃碎了一地,門大開著,裏面被砸得亂七八糟。

天哪,這是誰把這裏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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