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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如數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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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每天正常開業看病的時間,正當人們還在擔心梁醫生會不會出來的時候,梁秀和楊三噸、嚴東開著一輛破車來到這裏。

“來,三噸哥,先把玻璃裝好了,嚴東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對了那些花都搬到裏屋,扔在這裏怪可惜的。”梁秀指揮著說。

“梁醫生,這是怎麽回事啊,這是誰給你砸成這樣了?咱們找他們算賬去!”幾名患者氣憤地說。

“是啊,不行咱們就報警,這特麽不是欺負人嗎,萬幸梁醫生沒有在這裏,不然非得出事不可!”

梁秀向著大家抱拳感謝,說:“感謝各位的關心,咱們不跟那些小人一般見識,誰晚上來過裏,今天他們都得乖乖地跑到這裏承認錯誤的。來來來,咱們開始排隊,一會兒那些人來了,還得耽誤咱們的時間。”

梁秀開始看病,嚴東收拾屋子,楊三噸安裝玻璃,三個人立刻忙碌起來。

外面這些人聽梁秀這樣說,也就不再提這件事,都按順序排隊。

過了一會兒,王中理雷打不動地過來捎過來早點,然後楊老太也過來幫著維持秩序。

一切如常,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姜志鵬開著車悄悄駛過百草診所,打算看看梁秀被砸以後會嚇成什麽樣子。但是看到這裏秩序依然,有由有些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昨天砸了梁秀肯定沒錯,怎麽梁秀一點都不著急?看來這事還得找程一飛和仇和平,砸塊玻璃不管事啊,最好把梁秀打斷胳膊打斷腿才管用呢!

這時候姜志鵬的手機響了,他老爹的聲音響起來。

“志鵬,一大早的你去哪了?我在診所裏呢。”老姜說。

姜志鵬急忙應著,馬上開車回到診所。

富業街診所依然門前冷落,雖然已經過了早上八點,診所裏面除了有三兩個輸液的老客戶,根本沒有幾個病人。

在辦公室裏,老姜正坐在後面,盯著擺著的這兩盆野草,面色有些不大對勁。

看到姜志鵬進來,老姜有些不滿地說:“志鵬,你怎麽搞的?你看看你還有心思玩這個花花草草的,咱們診所都沒有人來啦!”

姜志鵬苦了臉,把這兩盆花都搬到一邊,說:“老爸,唉,別提了,看病的人都跑到街裏面的百草診所去了。那些人寧可在那裏排隊,堅決不到咱們這裏看。我有什麽辦法?”

“那就想辦法啊?我讓張隊長過來了,結果怎麽樣?”老姜說。

“唉,您可別提那個張隊長了,他來了就給了派出所李陽一耳光,差點打進拘留所。“姜志鵬洩氣地說,“我連黑社會都找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給那小子找麻煩,就出這樣那樣的問題。”

姜志鵬倒了口水,把此前他聽說的這些事,一件一件地向著老爹說起來。

兩個人正說著話,聽到外面一亂,只見程一飛和仇和平幾個人大嚷小叫地沖了進來。

“姜醫生,姜醫生,快點經我們看看,我們實在受不了了!”仇和平與程一飛異口同聲地叫道。

“怎麽回事?”

姜志鵬和老姜都看向這幾個人,只見仇和平、程一飛兩個人滿臉赤紅,臉上脖子上胳膊起了一片小紅點,可能是用手抓的,有些地方都已經抓破了。

“快看看!都特麽要癢死啦!”程一飛一把將上衣脫掉,只見他身上到處都是小紅點,很多地方都已經被抓破了。

“你這是過敏吧?”姜志鵬疑惑地說。

“不管是什麽,快點給我治治,我實在受不了啦!”程一飛叫道。

“我也受不了啦,這特娘的也說不清哪裏癢,弄得心裏這個難受!”仇和平也說。

“怎麽你們兩個都同樣的病?”老姜馬上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大對勁,看向跟在後面的林明。

“沒事,我哪裏都沒去。”林明急忙搖頭。

“你哪裏都沒有去?那他們都去了哪裏?我是說同時去的哪裏?“老姜經驗豐富,馬上意識到問題。

“我也說不清啊,吃飯的時候他們在一起,泡妞的時候他們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有你嗎?”

“有啊,我們大家六七個兄弟呢。”林明說。

“泡妞的時候呢,他們泡的是一個,還是分別一個?”老姜問。

屋子裏幾個人都有些尷尬,老姜居然能夠問出這樣的話出來,看來他是滿有心得體會的。

“當然是一人一個,我們沒有那愛好。”仇得平郁悶地說。

“那你們兩個在一起都幹過什麽?”老姜再問。

“我們兩個……”仇和平與程一飛突然臉色一變,互相指著對方,差一點說不出話。

“百草診所!我們兩個就是同時進了百草診所……”

屋子裏所有人都傻眼了,仇和平與程一飛兩個人去過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那就百草診所。

難道那裏……

仇和平與程一飛都傻眼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怎麽辦?

“快點去醫院啊,去魔都第五醫院,去那裏找專家衛得如,一副藥就好了。”老姜馬上揮手說,“他現在退休還在醫院裏掛特需,你們去了馬上就可以接受治療。”

“是啊,那快走。”程一飛聽著,馬上拉起仇和平。

仇和平卻對著姜志鵬一伸手,姜志鵬不知道什麽意思。

“錢哪,我們為你惹的梁秀,現在都要死了,你不給錢,我們拿什麽看病?”

老姜狠狠地瞪了姜志鵬一眼,伸手掏出一打人民幣扔給了仇和平,厭惡地說:“現金就這麽多了,看著花吧。”

仇和平得意地拿過錢來,馬上與程一飛開車駛向了第五醫院。

一個上午,梁秀雖然顯得有些忙碌,但是卻有條不紊,來這裏的患者很多其實都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有些紮兩針就好了,有些自己買點藥吃就可以。對於這些患者梁秀都好言安撫,需要買藥的寫清藥方讓他們就近去藥店購買,有些病當場就給他們治好。

不過也有一些病比較麻煩,需要很長時間才可以,梁秀將治療方法一一向他們說明,以防止自己哪天突然離開這裏,這些人依然還可以繼續治療。

梁秀畢竟在這裏只是小住,現在這情況,說不定哪天就得離開。

梁秀自從來到魔都,都隨時在準備著應付來自陸基凡、袁林那兩幫人的襲擊,更要準備著兄弟會、寒流、倭人的報覆。

在老妖山損兵折將,進入老妖山的那些地下勢力基本全軍覆沒,這些人怎麽會輕易放過梁秀?

梁秀之所以潛入魔都,本意也就是遠遠地離開玉都,以避免給玉都的朋友和同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哪怕到了這裏,梁秀都一再讓嚴東和楊三噸少與他接觸。

就在前兩天,梁秀發現在人冒充患者來這裏看病。如果換做一般庸醫那自然可以輕易混過去,但是梁秀的脈診極為精斷,而且現在幾乎要天眼通,可以通過人的氣場與氣色看出有沒有疾病,在他這裏裝病根本沒有可能。

為了對付這些將要來的人,梁秀除了在屋外安排了天涯知秋草,還在屋子裏給他們安排了一柱香。

天涯知秋草的混合氣味可以讓人產生幻覺,手中越狠出手越狠,心中越恨發作越恨。這兩種草只有混合在一起,而且只有在這種氣味裏停留一會才會發做,如果快速走過則沒有問題,如果用防毒用品,也會失去效果。

梁秀根據神農經中隱者對毒經的理解,用多味藥材配制一幾柱香,這種香並不會對人的呼吸與神經產生作用,而是會對人的皮膚產生作用,在這樣的空氣裏時間稍長一點就會感覺到皮膚瘙癢,而且這種癢如同來自血管與骨頭,讓人極為難以忍受。

在配制這種藥的時候,梁秀特意添加了一點點黑斑毒,這樣即使這些人到醫院裏去,也很難得到徹底的治愈。

怎麽來的,還怎麽給我還回來,這次看看你們還敢不敢?梁秀暗自發著狠,同時也疑惑地想,為什麽自己現在越來越狠了?

是不是人的本事大了,脾氣就大了呢?梁秀不住地搖頭。

“梁秀,搖什麽頭呢,是不是哪裏不對勁?”楊三噸說。

“沒事,我就是看少了兩盆花,到底誰給偷走了?”梁秀半開著玩笑說。

“你不是說過嗎,誰怎麽來的,誰就怎麽回來!那兩盆花怎麽去的,估計肯定得有人送回來。”楊三噸說。

“我倒是不關心那些,我就是想啊,今天咱們到哪裏去吃飯。你那麽多錢,我要不幫著你花點,我都替你難受。”嚴東說。

嚴東的女友張娟的腿已經好了,本來梁秀還想著再做幾副藥的,正巧李運成他們來了,就讓他們拿過幾副給娟貼下。

梁醫神貼的效果不是一般地好,雖然不是梁秀親手熬制,但是治療這種小病卻綽綽有餘,一貼下去,張娟就可以下床了。

說到這裏,梁秀想到,嚴東的老媽有病,手頭也挺緊,當下說:“這好說,你想得到那我就敢花錢。”心裏卻記著經嚴東家裏匯一部款,同時也想著,抽空回家一次,讓操勞的父母也該好好歇歇了。

當然,如果有機會,還要去神農山裏見見爺爺。

楊三噸問:“梁秀,你說那些人回來,怎麽一上午都沒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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