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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我的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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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有四五個,個個光著膀子紋著身,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嚴東明白,他就是拼了命,今天看來也只是挨打的份兒。

“三噸哥,三噸哥!”嚴東回頭叫著楊三噸。

剛才楊三噸還說半個魔都都得看他的臉色呢,現在這事三噸哥得出面啊。

楊三噸重重地把酒杯一放,然後晃晃地站起來,橫著膀子走到了禿子和大圓臉身前,用手指向著對方和自己比劃了一下,說:“餵,這幾位哥們,認得我嗎?”

“你是個狗比啊,不認得你!”大圓臉嘲笑道,根本沒有給楊三噸一點面子。

“你們竟然敢不認得我?三噸哥我是這幾條街上橫著走的爺!”楊三噸虎起臉來說道。

禿子走到了楊三噸的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說:“橫著走的是王八,你就是這幾條街上的王八唄!”

“喝,你們不認識我?告訴你們,老子叫楊三噸,富業街十八巷敢惹老子的還沒有呢。滾遠點,不然小心老子把你們打成盲腸炎!”

“那我們就是惹你的了,你倒是說說惹了你又能怎麽著?”禿子挑釁地說。

楊三噸本想著靠著自己的名號嚇一嚇這些人,哪想到這些人根本不買他的帳,不禁惱羞成怒,罵道:“你們這幫野鬼,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仇哥的地盤?仇哥那是我朋友……”

“仇哥?姓仇的是哪根蔥哪根蒜啊,怎麽我都沒聽過。”那個大圓臉提著酒瓶子走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哥是程一飛,以後你叫他程哥。老子我叫林明。當然,當你醒過來以後,最好還記著這點事。”

這個叫做林明的說著話,猛然輪起酒瓶,惡狠狠地就向著楊三噸的頭上就砸了下來。

楊三噸沒想到自己這樣大的牌,不僅沒有把對方給鎮住,相反對方倒是突然就出手。

楊三噸驚叫一聲抽身就退,林明這一酒瓶沒有砸到楊三噸,失手摔到地上,啪的一聲,玻璃碎渣濺得到處都是。

啊!

周圍吃飯的人們被嚇得四散亂逃,都遠遠地躲開去。

“千萬別打架啊,有話好好說,旁邊就有治安崗亭,解決不了的問題找警察啊。”老板急忙要攔在林明和楊三噸之間。

“滾你他媽的一邊去,別說治安崗亭,就是警察來了,老子都不在乎。”林明一把將老板甩到一邊。

“今天都到這份上了,老子也不跟你們計較,讓這個妞陪我們喝酒,然後可以放你們幾個一馬,不然,哼哼,都讓你們變成這個碎酒瓶!”程一飛冷笑道。

是可忍叔不可忍啊,嚴東看了楊三噸一眼,兩個人眼裏都閃出一道怒色,既然這樣,那他娘的就拼了!

兩個人四下一看,各自伸手抄起了一條凳子。

“我抄,看這兩龜孫子還想著還手呢?”禿子程一飛指向嚴東和楊三噸。

“就是,這兩孫子看著還有點血性,那就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林明站在程一飛身邊說道。

禿子伸手從旁邊拿起一張凳子,然後輪圓了朝著自己的頭就磺了下去。

啊!這是要做什麽?

周圍這些人都是一聲驚呼,不知道為什麽架還沒有打起來,這個禿子就給自己一下子。

燒烤攤上的桌凳雖然不夠結實,但是砸在頭上那力道可真不小,不砸個頭破血流都不可能。

不過,只聽哢嚓一聲,木頭凳子與禿頭撞在一起,那個凳子一下子就被撞散了。

禿頭晃了晃頭,然後從地上拎起一根凳子的屍體指向了嚴東和楊三噸,說:“怎麽樣,你們不是拿著凳子嗎,敢朝爺爺我這裏砸不?咱不怕出人命!”

我抄!這個禿子竟然會鐵頭功!

嚴東和楊三噸都嚇得不敢動了,圍觀的這些人一下子都嚇暈了。

張娟早就嚇得面無人色,急忙一把拉住了嚴東,說:“嚴東,咱們快走吧,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嚴東和楊三噸都讓這禿子給嚇住了,正好有張娟這個借口,馬上準備叫上梁秀離開。

“想走,惹了事還想走嗎?”禿子程一飛一步擋在了張娟的面前,“男的可以走,女的得留下!”

“對,女的留下,男的馬上滾!”其他幾個青年都起著哄叫道。

“其實,哥們幾個就是相中你啦。小妞,來,你口活兒又好灑量又高,先陪著哥來兩口。”程一飛流著口水說著,不管嚴東和楊三噸就在一邊,伸手出向著張娟就摸過去。

“滾!”張娟忍無可忍,擡手就給了禿子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禿子沒有想到這個小妞竟然真敢下手,一時竟然給打了一個實實在在的耳光。

“我抄,這傻比敢動手,兄弟們,打他們!”程一飛一下子急了眼,扭頭對著這幫人叫道。

楊三噸雖然剛才被嚇了一跳,但是的確沒少打過架,一見這情況,馬上將手裏的凳子對著禿子就砸了下去,也不管結果如何,帶頭就向著遠處就跑。

“快跑!”嚴東拉著張娟,將凳子向著沖過來的這些人一掄,馬上也追著楊三噸就跑。

三個人跑出去十幾步,突然想到梁秀還在那裏呢,不由都停了下來。

壞了,梁秀沒經歷這這陣勢,沒準早就嚇壞了吧?

剛才不跑,現在沒準早被打成畫皮了吧?

三個人回頭一看,卻只見梁秀正搬了一張凳子,坐在禿子幾個人的前面,還把一條腿盤起來,似乎十分悠閑。

切,怪不得沒人追咱們呢,原來梁秀在那裏攔著呢。嚴東和楊三噸對視一眼,心說這一跑,可真丟大了人了!看看人家梁秀,真是寧死不屈。不過這樣讓人打死,是不是有些不值了?

“梁秀,快跑吧!”嚴東喊道,“回頭咱們再跟他們算賬。”

“梁秀,等回頭我找仇哥過來,分分鐘把他們打死。快過來,快過來!”楊三噸跺著腳說。

楊三噸知道,這一帶是仇哥的地盤,他和仇哥喝過兩次酒多少算個朋友,只要找到仇哥,這個場子一定能夠找回來。現在這裏拼命,實在是找死。就那個禿子,那特麽是鐵頭功啊,估計仇哥要不帶著刀,都不是他的對手。

梁秀搬了一把凳子,坐在程一飛和林明前面,手裏端著啤酒,一條腿盤在了凳子上,連理都沒有理,盯著啤酒那淡黃的顏色,似乎是在欣賞一樣。

梁秀知道,在這樣偏僻的地方,拳頭就是硬道理。如果他們跑掉,以後嚴東和楊三噸再遇到這些人,那永遠都不會有動手的勇氣,而張娟則會成為他們再次糾纏的對象。

既然有人找麻煩,那就不能怕麻煩。

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找麻煩的人打趴下!

“梁秀,快點跑啊,快點過來,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楊三噸大聲叫道。

“梁秀,快點回來,咱們不跟他們拼命!”嚴東紅著眼見道。

張娟則是一臉崇拜,“哼,看你們兩個樣子,人家梁秀那才叫風度。”

“風度個屁啊,一會讓人打得滿地找牙,那時候有風度才怪呢。”楊三噸說著,不過卻慢慢地向著梁秀這邊走過來。

按剛才那樣看,梁秀落在這些人手上,非得打死不可,尤其是那個禿頭,那鐵頭功太特麽厲害了,一頭撞梁秀個盲腸炎都有可能啊!不管怎麽說,他們與梁秀是朋友,這次就是拼著被對方打殘了,也不能讓梁秀死在這裏。

“嗯,這小子在這等死呢。”林明看到梁秀在那裏一坐,從心裏就別扭。這小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那三個人都跑了,他居然敢還在這裏不動窩?

“等死那就送他死!”禿子程一飛手裏正提著剛才撞爛的半截凳子腿,惡狠狠地向著梁秀就砸下來。

“媽的,裝比被雷劈,讓你在這裏裝,看老子不劈死你!”程一飛罵道。

這半截凳子雖然不怎麽結實,但是那可是實實在的木頭棍子,真輪在頭上,非得打個頭破血流不可,雖然不會打成楊三噸所想的盲腸炎,但是腦震蕩那是肯定跑不了的。

“梁秀快跑!”嚴東急忙大叫,不由一閉眼。

完了,梁秀剛來魔都還沒半天,非得讓人打成殘廢不可。

楊三噸也是一閉眼,心說媽的梁秀要是有個好歹,老子怎麽也得請仇哥出來給他報仇。

張娟則是尖叫一聲,嚇得一下子蹲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其他圍觀的人一見,也都不禁叫一聲慘,這一棍子打在頭上,別看那個禿子沒事,這個年輕人是非得打成爛西瓜不可!

梁秀眼看著禿子這一凳子砸下來,身體連動都沒有動。

就禿子這樣的身法,估計張山都同時應付三個兩個的沒問題,更何況是梁秀了。

眼見著禿子咧著嘴齜著牙向他砸過來,梁秀將手裏的這杯啤酒向著禿子程一飛臉上一潑,趁著他一閉眼的時候,手向著禿子拿凳子的手腕一帶,然後向著旁邊一引。

禿子所有的力量一下子打空,身體一側差一點摔個狗吃屎。

我抄!程一飛急忙向著後面一蹲屁股。

借著這股勁,梁秀已經將凳子腿順勢向著禿子的頭上一撥。

“啪!”

程一飛輪圓了砸向梁秀的凳子腿,也不知道怎麽轉了一個彎,正好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光頭上。

程一飛練過幾年的鐵頭功,按理說這樣的凳子腿不會打破頭,但是說也奇怪,程一飛這一下子砸得自己就地轉了三個圈,鮮血嘩嘩地向下流。

“抄,我的血啊!”程一飛一摸一看一聞,兩眼一翻兩腿一挺,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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