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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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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沒有想到,楊玄看到他出手,馬上就能夠領悟到這一招的用勁方式,不禁鼓掌。

“梁兄弟啊,你這武道可是古怪了。”楊玄不解地說,“我看你所使用的這一招,既精簡又古樸。有著岳氏散手的功法特點,但是以我的見識,所有與岳氏散手相關的拳法,沒有一招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

“是嗎,我再重新演練一遍,楊老你再仔細看看。”梁秀說著,將自己剛才使用的一這招重新演練了一遍。

梁秀這樣做,其實是投桃報李,既是向楊玄請教,也是向著向天南和楊彪等弟子展示,只要他們有心,都應該馬上就學會這一招。梁秀一邊演練,一邊將自己體內經脈運行的特點,簡要地介紹出來。

只有招式沒有功法,那與廣播體操無異,梁秀這樣說,完全就是和盤托出,讓向天南等人激動不己。

將這樣的絕招隨便就說出來,梁秀這個禮物送得實在太大了。不要說這些弟子,就連楊玄都激動起來,他剛才只是模仿梁秀的招式,哪想到還有內功心法更加神奇。

接連感受了幾遍功法運行的特點,楊玄將梁秀重新請到屋內,鄭重地說:“梁兄弟,我現在可以打保票地說,你所使用的武道,很可能是失傳幾百年的古傳散手,甚至就是當初在南宋戰場上殺敵無數屢立點功的岳家拳。”

“岳家拳與岳氏散手有什麽不同呢?”梁秀問。

“岳家拳只流傳於岳家軍的高層,而岳氏散手是在岳家軍解散以後散落到民間不成系統的散招,這有著本質的區別。我所知道的岳家拳,功法獨特,招式奇異,往往三招兩勢就致敵於死命,是實戰的最高境界。只是岳飛死後,岳家拳幾近失傳,而岳氏散手只是後人根據岳家拳法演變而來。”楊玄端著茶水,但是卻因為過太激動,而一直沒有送到嘴邊。

失傳的武學,這可是古武絕學,與現在所流傳的這些幾乎接近花拳繡腿的武功完全不同,他在有生之年竟然遇到一位古武絕學的傳人,這可真是太讓他激動了。

“梁兄弟,你的師父一定是一個奇人。”楊玄讚嘆道。

梁秀不禁苦笑,他已經向楊玄說過,自己的武功,完全是突然就擁有的,哪裏來的師父?

不過,聽楊玄這意思,自己的武功修為來自失傳的古武絕學,這讓梁秀更加迷惑了,難道自己在掉入大海的過程中,有著什麽奇遇?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啊,似乎只感覺到似乎差一點到一個很遙遠的地方,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本來想弄清這件事,梁秀發現,他現在更糊塗了。

身中匕首沒有死,丹田突破,身具高明的古武絕學,修煉速度極快……如果說是因為靈石吧,靈石是在他在杜立群家裏意外找到的,此前他就已經丹田突破了。

那還有什麽可以引起他的變化呢?

梁秀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如果說變化,那只有兩個,一個是他在火車上看到了一個怪異的東西叫做時空陣盤,那個東西差一點將他的靈魂拉到極為悠遠的地方。再有一個就是曾經見到過老東西與老家夥兩個人,他們曾經送給他一把鑰匙。

不過,時空陣盤已經被拋下了火車,鑰匙似乎也沒有什麽神奇。這些難道與他有關系嗎?

梁秀在楊玄家裏呆了一天,與楊玄和他的弟子進行了不斷的切磋,同時討論到現代技擊的訓練手段,華國武術訓練的一些失與得,雙方都感覺收獲非常大。

到了傍晚時分,楊玄再三挽留,梁秀在這裏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到玉都。

本次梁秀雖然沒有弄清自己的武功來歷,但是卻已經有了明悟,如果他找到那柄丟失的鑰匙,或者找到時空陣盤,說不定他就可以找到原因。

梁秀回到軍區小院的時候,看到張山正蹲在那裏,似乎等了好久了。

“張山,怎麽了?”梁秀急忙跳下自行車問。

梁秀看到張山,不禁有些奇怪,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知道是這讓張大海給打的,還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張山,出什麽事了?”梁秀急忙打開門把張山叫進去問。

“沒事,就是我聽說點事,想著來告訴你一聲。”張山欲言又止地說。

“快說,什麽事?”梁秀擔心兄弟會或者其他人會再次打上小集村張家的主意,急忙問。

“也沒別的事,就是我聽人說,納西溝那裏出了寶貝,想問問梁哥你有沒有時間,大家一起去看看?”

梁秀不禁好笑,他隨意編出來的這個故事,居然連張山都已經知道了,看來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並不是寒流倭人兄弟會這些人去不去,而是如果去更多尋寶的人,他該如何下手的問題了。

不過,梁秀轉念一想,馬上就意識到有問題,一把揪住張山問:“不對,張山,你不會跑來跟我說這事吧,打個電話就可以。說,有什麽事?”

張山有些難為情地指指自己的胳膊,說:“梁哥,你還真說得對。我這胳膊讓人打斷了,你幫著我治治。”

梁秀給了張山一拳,說:“你就說讓人打了,找我來搬兵的吧?你這胳膊這打斷了,我還看不出來?”

張山不禁苦笑,說:“梁哥你眼光可真厲害,不過我這次可真讓人欺負壞了,你看看,你看看。”說著他扒下上衣,只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張山再轉身過來,卻只見他的後背上被人用黑汁寫了四個字,梁秀是狗!

梁秀不禁皺眉,雖然他的名氣不是那麽響亮,但是既然知道梁秀,那說明對方至少知道梁秀的厲害啊,怎麽還這樣挑釁一樣在張山身上寫字?

張山罵道:“這幫王八蛋,他們故意找茬,說你跟梁秀是兄弟,那就得替梁秀挨揍。他們特意在我後背寫了這些,就是專門讓我來找你的,不然他們說見我一次打我一次,直到把你打出來。”

還有這樣的事?梁秀不由握緊了拳頭。

“他們還說呢,寒流都是窩囊廢,根本不懂真正的技擊。他們要打遍玉都武林,把所有有名氣的人都打趴下,讓華人知道空手道才是真正的技擊,華人武術不過是花拳繡腿。他們正做一塊牌子呢,說過兩天就送到這裏來。”

“那牌子上寫什麽呢?”梁秀饒有興趣地問。

“那個……”張山摸了摸後腦,“我也不太清楚。”

“不對吧,他們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的?”梁秀看著張山的神色,馬上板起面孔說。

張山臉一紅,只得老實說:“其實,他們是想把牌子掛到我們家門口去的,牌子上寫著狗蛋梁秀,華國地蟲。”

“地蟲?”梁秀聽到張山的話,不禁冷笑起來。

如果專門找到梁秀頭上來打架,梁秀斷然不會生氣,但是拿著梁秀的朋友來出氣,還要把牌子掛到小集村,這已經觸動了梁秀的逆鱗。

梁秀在玉都的朋友並不太多,張家是他最重要的親人。張大海與張雨從海裏把他救上來,張家成為梁秀在玉都的第二個家,任何人敢於向張家動手,去給張家找麻煩,無疑就是在挑戰梁秀的底線,更何況他們這是直接把目標對準了梁秀了。

“這些人都是幹什麽的?他們為什麽要找我?”

“我也不認識他們,聽化國新說,這些人都是練習空手道的倭人。他們聽說你曾經打敗地寒流,我又跟著你學了兩天的武術,所以就專門過來找茬。”張山氣休休地說。

“倭人?”梁秀嘴角閃過一道狠色。

如果說梁秀與寒流還有一些過節,寒流來找麻煩,那還多少有點道理。倭人與梁秀卻從來沒有交集。不過,倭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梁秀添麻煩了,上次在市政府旁邊的圖書館那裏,倭人與寒流都曾經搶過靈石,現在他們又惹到自己頭上,看來真是找打啊。

梁秀端來一盆水,用濕毛巾幫著張山把後背的字都擦幹凈,一邊擦一邊說:“他們那些人都很厲害嗎?我教你的那兩下子打不過他們嗎?”

張山慚愧地說:“還說呢,反來覆去我就會那兩招,他們又身高馬大的,站在那裏不動,我都打不動他們。有一個大個子,足有二百五十來斤,我和化國新兩個人打開,他連動都沒有動。”

看到梁秀詢問的目光,張山解釋說:“華國新是我同學,每次打架,他跟我都一起出手。”

梁秀嗯了一聲,心裏卻暗自抱歉。此前張山鬧著要向他學習武術,梁秀簡單地傳給他兩招,哪想到現在被人打成這樣?早知道的話,不如認真教給他一些招式技法。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有車聲響,隨著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刀條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

“梁哥,在家嗎?”

梁秀應了一聲,張山出去把門打開,只見刀條臉提了幾個菜拿著酒走進來。

“梁哥,我聽說納西溝裏發現靈石了,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刀條臉放下這些酒菜問。

居然連刀條臉也知道這件事了,看來光楊玄那裏,還是解決不了這麽多麻煩啊。梁秀不禁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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