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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我的鑰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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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梁秀還想帶著張山出去吃飯,既然刀條臉帶來了飯菜,三個人幹脆就在這裏解決溫飽問題。

梁秀問刀條臉從哪裏得到的靈石的消息。

刀條臉說:“還說呢,這是我從吳老大那裏得到的消息,還說讓我保密呢。”

梁秀說:“刀條臉,你抽空回去告訴吳老大一聲,讓他千萬別去雲蒙山,千萬別去納西溝,讓玉都的黑道誰也別去納西溝,不然出了事別說我沒有提醒。”

“是,梁哥我回頭就告訴他,這件事是保密的,玉都這些黑道老大知道的沒有幾個。”刀條臉說。

“切,還保密呢,連我都知道了。”張山說。

刀條臉知道張山是張雨的弟弟,而張雨跟梁秀關系似乎十分密切,當下不由上下打量著張山。

“張山,看你這樣子,是不是讓人給揍了?這臉都跟豬頭似的,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買豬頭肉了,從你臉上切下點來就夠用了。”

一句話說得張山擡不起頭來,只得悶頭吃菜,卻狠狠地用筷子把盤子裏的豬頭肉都弄到桌子上。

刀條臉笑道:“張山啊,你得知道,你現在不是普通人啊,你是梁哥的兄弟,你挨了打,那可打得是梁哥的臉。不是哥我說你,你沒事得好好練練,不能這個樣子給梁哥丟臉。”

“行了,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沒有?”張山被刀條臉說的有些惱火,跳起來指著刀條臉說,“刀條臉你不是厲害嗎?你去試試吧,倭人的大東亞空手道館,那小子差點不到三百斤,你看看你怎麽打他?”張山怒吼道。

刀條臉一楞,說:“張山,你可真厲害!哥我服你,你竟然去找那家道館的麻煩?”

“不是我要去的,是華國新帶我去的,哪知道他們那麽厲害?他們在門前擺著一個龍,然後一幫人在那裏又是踢又是打,還在上面劃亂七八糟的。我們看不下去,過去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刀條臉板起臉來說:“張山,這你就不對了,這樣的事你不應該去,或者說你不應該一個人去,你應該叫著哥我去才對啊。敢在咱們華國羞辱咱們,就得他娘打他丫的!”

梁秀笑道:“行了,你們也不想想,他們為什麽會在外面那麽做?而且還讓你張山給看到了?”

“那是?”刀條臉與張山都是一楞。

“沒那麽多那是,吃飯吧,吃完飯我們一起去看看。不管怎麽說,在咱們玉都的地盤上讓倭人給打了,這個場子說什麽都得找回來。”梁秀說。

梁哥這是要出手啊!張山和刀條臉都滿臉興奮,兩個人本來還想喝瓶酒,現在幹脆足足地吃飽飯,就等著與梁秀出門打架。

梁秀把他們兩個都叫到了院子裏,說:“剛才刀條臉說到丟我的人,其實這也沒有什麽,只要是打架,總得有輸有贏。不過,如果手頭沒有真功夫,那總挨打也不是好事。今天張山我教給你幾個招式,回頭你把功法練好了,省得以後總得讓我幫你出頭。”

梁秀與楊玄深入探討了他所使用的這些散手招式,相當有心得體會,正好把這些教給張山。

至於刀條臉,他在一邊看著,梁秀並沒有藏著的意思。

張山大喜過望,刀條臉則是激動的差點哭了。

梁秀的厲害,整個玉都的武林界與地下勢力都清楚,但是梁秀的武功來路沒有一個人知道,更沒有人能夠得到他指點。刀條臉在玉都拘留所的時候,隨著梁秀學了兩招,在後來他與別人打架的時候,那可真是百試不爽,儼然就成為梁秀的弟子。現在梁秀又要傳授武功,刀條臉怎麽能夠不激動?

梁秀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傳給了張山和刀條臉幾招實用的招式,又將一些內功心法的運用也指點他們,然後由刀條臉開車,一路駛向了大東亞空手道館。

這個道館在玉都建立時間並不長,與玉都的國術館並沒有什麽交集,與玉都的地下世界也沒有什麽沖突,所以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

大東亞空手道館的門前,正如張山所說,擺放著一條造型醜陋的巨龍,龍身上被描上了黑色的油墨,幾個穿著道服的青年,正對著這條醜龍踢踢打打。

“就是這裏了。”張山指了指那裏。

在旁邊的一個角落裏,一個穿著比較邋遢的少年,正彎著腰,眼珠子滴溜地轉著,時不時地向著四周打量著。

“華國新!”張山向著那個少年叫了一聲。

那名少年聽到張山的聲音,馬上轉過頭看向這裏。

瘦瘦的面容,看起來年歲並不大,不過臉上過早地長出一蓬小胡子。

梁秀眼前一亮,這個少年他見過,就是他從老東西那裏拿到鑰匙出來以後,與這個少年撞在一起。從那以後,他從老東西手裏拿過來的鑰匙就不見了。

正想著找找那把鑰匙的下落呢,沒想到馬上就有線索了!

不等張山和華國新說話,梁秀跳下車,一把就揪住了華國新的脖領子。

“這位兄弟,你把我的鑰匙偷到哪裏去了?”梁秀微笑著看向化國新,怕自己力氣一大,把這個少年給嚇壞了。

“餵,你是誰,我又沒有偷你的東西?憑什麽抓我?”華國新的身體一下子無法動彈,只能對著梁秀大吼。

刀條臉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梁秀出手,刀條臉沒有任何猶豫,手裏一晃,匕首已經出現在手上,在華國新面前晃了晃,威脅道:“小子,老實點,不然先把你兩個招子廢了。”

華國新一時嚇得面無人色,張了張嘴,後面罵人的話再也沒有敢說出來。

張山一見急忙攔住了梁秀,說:“梁哥梁哥梁哥,這是華國新我同學,你們別誤會。刀哥你那刀小心點,紮壞了就麻煩啦!”

梁秀笑道:“我沒有誤會,如果誤會了才不對呢。”說著他向著刀條臉示意一下,然後松開了華國新,繼續問:“餵,小兄弟,你上次偷我的鑰匙呢?”

梁秀這話不僅讓刀條臉和張山一楞,就連華國新都吃了一驚,這才有機會正面打量梁秀。

“你,我不認識你啊,我哪偷過你的東西?”華國新見梁秀手一松,馬上一低頭就想著從梁秀手下滑走,哪想到向外一鉆,發現梁秀依然還站在他的面前。

“難道你忘了,在抱相山小酒館附近,你曾經撞了我一下子,然後就把我的鑰匙給偷走了?”梁秀站在華國新面前,微笑著說。

華國新眼眼睛眨了眨,眼珠子轉了轉,想著找個機會馬上逃走。

張山急忙攔住了華國新,說:“國新,你就別想別的了,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還偷了梁哥的東西?”

“什麽,他是梁哥,他就是梁秀?”華國新聽到張山這麽說,這才停下了要跑的念頭。上下打量梁秀一眼,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笑,說:“原來你就是梁哥啊,我原來也不認識你,我偷東西太多了,不記得了。”

梁秀不由洩氣,心說這才多長時間,怎麽他就給忘了呢?這把鑰匙與時空陣盤這兩樣東西,可是弄清他身上疑團的重要線索。

“國新,你再好好想想,梁哥的東西,你怎麽也偷?再說又是一把破鑰匙。”張山說。

“鑰匙啊……”華國新摸著後腦想了想,猛然拍了拍腦殼,說,“對,是有那麽一回事……不過,那把鑰匙也沒有用,我就把他扔進垃圾桶了……”

“嘿,你可真是個渾蛋!”張山氣得直跺腳,雖然他不知道梁秀這鑰匙有什麽用,但是看梁秀的樣子,這把鑰匙一定十分重要。

“嗯,你讓我回頭想一想啊,我記不清了,等我想想……”華國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梁秀看到華國新十分認真的樣子,也不好再三詢問,只得向著張山說:“這件事不急,反正都這麽多天了。咱們先去道館,把這件事解決再說。”

“對對對,我聽說梁哥特別厲害,這次你一定要把這幫龜兒子都打趴下。”華國新一聽打架馬上來了精神,挽起袖子叫道。

四個人在這裏一站,已經引起了道館這邊人的註意,看到張山和華國新帶著兩個年青人走過來,這些人馬上有人進去報信,有兩個身材碩大的漢子已經橫著膀子走了過來。

“餵,你們這兩個孫子,是不是還沒有打疼呢,怎麽又回來了?是不是叫了你們所謂的梁哥來了?來來來,讓老子把梁哥梁弟的一塊打趴下。”

張山和華國新讓這些人都打怕了,急忙向後一閃,對著梁秀說:“梁哥,就是這些人,打這些龜兒子!”

梁秀看向這兩個大漢,只見他們都穿著一身道服,身體都微微有些發胖,顯得十分結實。怪不得張山和華國新打不過這兩個人,單只這一身板,就是打上一拳踢上一腳,估計他們都沒事,卻把張山和華國新踢疼了。

“你們是華人還是倭人?”梁秀背負了雙手盯著這兩個人。

“梁哥,這兩個孫子是華人,卻專門跑到這裏裝倭人的。”華國新說。

“喝,你是哪跳出來找打的?”這兩個漢子上上下下打量梁秀兩眼,“你就是這兩個孫子要找的幫手那個叫涼什麽熱的?好吧,來,叫兩聲爺爺,然後就不把你打趴下了。看你這小身板,老子一拳還不把你打成一張白紙?”

“對,叫兩聲爺爺,挨一通揍,你們就可以滾了。”另外一名大漢看著梁秀那單薄的身體嘲笑道。

刀條臉臉色一寒,手中的匕首早已經握在手中,向前湊了兩步,準備來個冷不防給他們兩個放點血。

“不用動手,讓張山把他們打趴下!”梁秀轉身將張山攔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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