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收拾他

關燈
在這個美麗的夏季,在這個讓人十分懷念的假期,玉都大學經管學院出現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畫面,玉都大學籃球隊的隊長李建寧,學著狗的樣子,圍著經管學院爬行了近四十分鐘,然後興沖沖地走了。

李建寧為什麽要爬?

據說是因為他惹了一個叫梁秀的同學。

本來一直默默無聞的經管學院,因為梁秀這個名字,讓整個大學城一帶的人都知道,似乎經管學院這些窮學並不好惹。

張爭榮看著李建寧爬呀爬,心裏暗自慶幸,他雖然也惹到了梁秀,但因為有著喬東和周揚那裏的面子,他僅僅是受了點傷,這點傷與面子比起來,實在差得太遠了。

錢同益也暗自慶幸,雖然他的臉現在還是豬頭一樣,但是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臉是如何被抽腫的,與李建寧比起來,他要好上一萬倍。

只有李建寧無比郁悶,雖然疼痛的確是徹底好了,但是這次的驕傲與自尊,都不知道丟到了哪個角落。更讓他氣得要發瘋的是,朋友圈裏到處都是一個人在地上爬行的圖片,甚至還有一小段視頻。雖然看起來並不清晰,但他知道,那就是他李建寧。

“梁秀,老子跟你沒完,跟你沒完!”李建寧在家裏瘋狂地砸著墻壁。

李國慶比起兒子還要憤怒,梁秀這些窮學生,明明知道他是副區長,竟然還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治療,這丟人丟的不是李建寧而他李國慶。

“齊秘書,這件事你要好好處理一下,尤其是那個叫梁秀的學生。”李國慶對秘書說。

“這個您放心,我知道如何處理。”齊秘書馬上掏出手機,給派出所打電話。“杜所長吧?我是齊秘書。有件事我想問一下,玉都大學這裏有一個學生叫梁秀,你們怎麽不抓他一下?哦,他非法行醫……非法行醫不歸你們管……那打架鬥毆呢……沒人報警……那……這件事跟李區長絕對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是提醒你們一下,那個窮學生是個危險人物,實在沒借口,先送到拘留所裏關幾天,這個沒問題吧?”

掛斷電話,齊秘書向著李國慶說:“李區長,這件事杜所長應下來,只不過他得想一個合適的理由。我對他說了,這件事是提醒他,與您沒有任何關系。”

李國慶應了一聲,正想著再囑咐幾句,忽然手機響起來。

看了看來電,發現手機裏寫著梅副市長,急忙示意齊秘書住嘴,然後將音量調到最小,壓低聲音說:“領導,我正在家裏呢,有什麽指示?”

“我不管你在家裏還是單位,你兒子現在發燒呢,已經看了兩家醫院,再不想辦法就燒死啦,你馬上過來!”手機裏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餵,又是哪個騷貨給你打電話呢?”李國慶老婆湊過來問。

“滾一邊去,沒見這是市領導打過來的電話嗎?”李國慶掛斷電話,對著老婆吼道,“以後我再打電話的時候你敢摻和,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給李國慶打電話的這個人,的確是他的領導,不過不管經濟不管政治,只管床上業務。

李國慶身為副區長,身邊的情人還是有幾個的,這個梅領導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已經七歲了。

聽說兒子發燒,李國慶顧不得李建寧這個兒子,急忙甩下老婆和秘書,自己開車直奔小三那裏去看那個兒子。

齊秘書打電話的這個杜所長,正是當初張大海提到的光頭強的把兄弟,現在他正和光頭強在一起。

光頭強上午被梁秀嚇走,直接就去找了杜所長。

李建寧有他的尊嚴,不容許任何人侵犯,他光頭強同樣有自己的尊嚴,也不容許別人壓在他頭上蓋過他的風頭。

一個窮學生,只不過手腳利索一點,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讓他丟臉,這簡直比殺了光頭強還要難受。

有仇不報非君子,梁秀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影響到他的光輝形象,那他不介意讓梁秀在這個世界裏消失。不僅要弄死梁秀,他還要再把張大海的腿打斷,讓小集村的人誰也不敢大聲說一句話。

“這個叫梁秀的是怎麽回事,惹了你也就算了,居然連李副區長也惹了?”杜所長有些奇怪地看向光頭強,“梁秀不會有大背景吧,不然他怎麽這麽牛比?別咱們搬起磚來砸了自己的腳。”

“杜哥你放心,我早就調查清楚了,梁秀無非就是玉都大學的一個窮還生,山區來的,窮了八雞,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只是身手利索一點。他這樣的小螞蟻,你弄死十個都沒有人找過來。再說了,不是李區長都出面了嗎,出了事,都往李區長那裏推。”

“嗯,這個倒是好說。現在咱們最要緊的是找幾個漂亮女孩兒,兄弟會那邊不然交不了差了。”

“杜哥你放心,只要你把梁秀弄進拘留所,我馬上給你送過來一個超級美女,梁秀的女朋友叫張雨,長得極為清純,我敢保證,她肯定能賣個好價。”光頭強說。

“好吧,那我馬上安排,先把梁秀弄進拘留所,讓裏面的人給他弄個意外,打死在裏面算了,這樣你也方便了,李區長那邊也算幫了忙。”杜所長意味深長地說。

想對付梁秀的,並不僅僅是李國慶和光頭強,寒流的人也已經把梁秀恨得牙疼了。

寒流的成員大都是寒國在華傳授跆拳道的一些高手,另外就是一些喜歡跆拳道的華國青年。在玉都,實戰能力最強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柳相敏,一個是柳相直,這兩個人因為暴打玉都武林界,所以在玉都的寒流中享有極高的聲譽。但是寒流誰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先後都被同一個人打得起不了床,這個人叫就梁秀。

更讓寒流郁悶的是,無論是柳相直還是柳相敏,這兩個人的傷在玉都各大醫院轉了一個圈,雖然把外傷都做了手術治療,但是卻始終疼得不能動彈。

沒有辦法,寒流只得把這兩個人都暫時送回寒國,請寒醫國手進行治療。同時,邀請寒流高手來玉都,要把梁秀打得滿地找牙,讓寒流重新把華國武林界壓死。

梁秀並不知道這些,對這些也無所謂。現在他丹田已經可以凝聚靈氣,任督二脈都已經通了,如果能夠再打通身上各大經脈,那他無論是醫道還是武道,都將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什麽玉都大學,什麽寒流,什麽區長,哪裏在他的話下?尤其讓梁秀心中有底的是,他的武道修為,似乎比起醫道的進境要快很多,梁秀偶爾會奇怪,自己所使用的些武道,似乎工不是丹田打通神農百草經覺醒之後應該所掌握的。

肯定與失去的這一段記憶有關!

梁秀打定主意,一旦處理完管虎這件事完後,一定要想方設法找到那個叫栗小青的美女,查詢一下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現在,梁秀與陳醫生在管虎的指引下,正開著車行駛在去雲蒙山的道路上。

雲蒙山離玉都有二百多裏,陳雲起駕車,走了一段高速,然後拐進山路,走到一個小鎮以後,前面已經沒有公路,三個人只能把車停在鎮上,然後由管虎在前面引路,沿著一條石板小路,來到了管虎家所在的的小村神龍溝。

神龍溝所在的雲蒙山正如其名字,在半山腰,長年有一片白色的霧氣繚繞,讓所有山峰如同圍著一條玉帶,尤其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極為神奇。

“這裏的風光這麽好,不開發旅游資源有點浪費了。”陳雲起背著藥箱,喘了幾口氣,說。

“陳醫生,這裏算得了什麽,從我們神龍溝再向裏走,那景色才叫美呢。又有山又有水,嗨,我不是文化人,不然非得寫幾篇文章介紹介紹。”管虎說著,帶著梁秀和陳雲起來到了神龍溝村前。

這是一處十分安靜的小山村,幾十戶人家,錯落分布在山溝裏,一條小溪從山上流下來,圍著村子轉了一個小彎,然後向著山下流去。

一座小橋攔在村前,一些長青條石隨便扔在橋前橋後,一些老年人都迎著陽光坐在這裏,顯得極為溫馨。

“村子裏的老人,都沒有見過什麽世面,也沒有什麽事,成天就是坐這裏聊天曬太陽。”管虎說,“年輕人誰也在山裏呆不過住,都到城裏打工了。”

“誰來啦?是管虎嗎?”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站起來,一雙失神的眼睛漠然地向著這邊看過來。

“二爺爺,是我回來了,我帶了兩個朋友過來轉轉,您盡管坐著。”管虎說著,回過頭對梁秀和陳雲起說,“不好意思,這是我二爺爺,是村子裏最年長的,也算是村長吧。眼不好,看不清,只能湊合著走路。”

“其他人是不是也看不清?”梁秀皺眉問。

“是,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我們村幾乎過了六十歲的人,眼睛都會慢慢變瞎,最後什麽都看不到了。”管虎有些無奈地說。

他之所以早早離開村子到城市裏混,年輕人也都早早離開家鄉,其實就都有一種恐懼,因為無論男女,只要一到老年,幾乎所有人都會眼睛失明。

“老人家,您好。”梁秀伸出手去,與這位老人握了握手。

“不好!不好!”老者臉帶不豫之色,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冷冷地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