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遭遇飛錘大將

關燈
烏裏托銀一擺手,讓這個一頭霧水的兵將退出去,慕容順悵然若失道:“真想不到,他們還能贏得了突厥突厥那麽強大,三十萬人馬竟然對付不了楊勇和呂珂的二十萬兵將他們不是吹虛神勇無敵嗎他們威名遠揚的鐵甲戰陣呢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如之奈何。”慕容順急得直抖手。

烏裏托銀一時也沒了辦法,跪倒磕頭道:“王爺,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始料未及。楊勇打了勝仗肯定對我們不利,如果突厥徹底敗北,楊勇和呂珂搬師回朝,我們的麻煩更大了,到那時,免不了有一場血戰,但是,戰爭的結果無異是我們敗亡,因此,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之行。”

“將軍所言極是,只是我們當如何呢。”慕容順背著手走了好幾圈,忽然眼前一亮,“要不這樣,我傳一道旨意,說父汗病重,要求呂珂和楊勇立刻帶兵返京,我們在半路設下伏兵,其造反為名,將之剿滅。”

烏裏托銀搖了搖頭道:“王爺,此計雖妙,但沒有可行性。王爺請想,楊勇和薛仁越、呂珂、桑木達,這些都是虎狼之將,手下還有二十萬兵馬,連那兇悍的突厥兵將都黔驢技窮,吃了敗仗,憑武力我們能對付得了王爺得埋伏多少人馬呀恐怕連王城的十萬之眾都拉過去,也沒有勝算。更重要的是,我們內訌時,倘若突厥乘勢來攻,恐怕我們吐谷渾的版圖並入突厥了。”

正在二人無計可施的時候,有人來報,義軍的使節來了,要見主公楊勇。

二人聽後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命人把使節請了進來。

使節是薛舉派來的,為首的正是那個千夫長,帶著兩個隨從,千夫長讓隨從在外面等著,進來給慕容順見禮。

慕容順笑容可掬,讓他坐下待如賓,並告訴他楊勇和太子等人正在鄯州一帶跟突厥兵將交戰,探問其有何事。

千夫長拱手道:“王爺的盛情,小人受寵若驚,突厥興兵犯境,昏君楊廣起大兵三十萬禦駕親征,義軍雙面受敵,小人帶來了薛大帥的口信要面見我家主公。既然主公不在,小人不敢討擾,這告辭。”

慕容順看了看烏裏托銀,然後滿面陪笑道:“貴差說的哪裏話來,遠來是客,吐谷渾和義軍早是一家人了,義軍的事是我們的事,這麽冷的天,貴差又跑了這麽遠的路,好歹吃了飯再趕路不遲,順便讓戰馬也歇歇腳,刷洗印料,小王再給找個向導。”慕容順說著不等這名千夫長說話,便吩咐人擺宴。

千夫長一看王爺太熱情了,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只好讓兩個隨從找地方休息下,告訴他們吃過飯再趕路。

很快擺一桌豐盛的酒席,慕容順讓烏裏托銀作陪,兩個人分賓主坐下,烏裏托銀左一杯右一杯,頻頻舉杯敬酒,千夫長剛開始推辭,但架不住烏裏托銀會勸,盛情難卻之下,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結果喝了第一杯有第二杯,然後是第三杯,最後是第N杯,再最後是喝高了,趴桌子睡著了。

烏裏托銀微微一笑,從他身搜出兩那封信,這時,慕容順從外面進來,接信在手展開一看,不由得喜出望外,原來楊勇的義軍並非鐵板一塊,薛家父子跟楊勇貌合神離,這下好辦了。

慕容順又讓烏裏托銀看了兩封信,烏裏托銀高興得有些失態,真是天助我也其實自己早該想到這一層,玉鏡公主說過,薛仁越與楊勇早有隔閡,薛仁越好色,為了玉鏡公主,二人鬧過矛盾。楊勇險些把薛仁越給宰了,最後打了四十軍棍,沒想到這事還發酵了。這次報仇有望了,終於有機會收拾楊勇、呂珂和薛仁越了。

慕容順問烏裏托銀具體該怎麽辦,烏裏托銀考慮了一下,定下條毒計,密謀好之後,把這兩封信重新封好,又裝到千夫長身。

這名千夫長睡了一個時辰後,醒來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一點也沒發覺異常,謝過慕容順和烏裏托銀之後,帶著兩個隨從和慕容順給找好的向導,四人四騎出了王城直奔兩軍陣而來。

楊勇和呂珂帶著二十萬吐谷鐵騎離開伏俟城向鄯州進發,因為這是騎兵速度非常快,沒兩天便與突厥的先鋒營接火了。

此時鄯州已經被突厥兵攻陷,雙方在鄯州城西南八十餘裏處一條小河邊遭遇,這條河叫青水河,此時正值春汛期,河水滿槽,也有三十米多寬,但水並不深,最深處也不過兩米,且水流較緩,騎著馬便能輕易過河。

別看突厥的先鋒營只有一萬鐵騎,而楊勇的大軍有二十萬之眾,先鋒官金洪不服不忿,原因是,他們剛剛拿下了鄯州,沒費多大勁兒,鄯州主將陣亡,他們進去後血腥屠城。因此,金洪根本沒把吐谷兵將和楊勇等人放在眼裏。其實也不怪金洪狂妄,此人人稱飛錘大將,也是突厥赫赫有名的猛將,與巴圖將軍齊名,二人還是莫逆之交。

金洪一聲令下,以一萬鐵騎與二十萬鐵騎,兩軍對壘,在青水河左岸排開戰場。

軍兵射住陣腳後,金洪手下大將阿史摩討敵罵陣。

呂珂手下大將隆克多奉命出戰,晃手的長把開山鉞大戰阿史摩,十多個回合後,隆克多大吼一聲將阿史摩劈於馬下。

金洪一驚親自出戰,其手使一柄鏈子錘,互通名姓後,二人殺在一處,沒過十個回合。隆克多便抵不住了,撥馬敗逃,打算用弓箭射殺金洪,哪知道還沒等他放箭,金洪手的錘飛出去,正隆克多的後腦勺,打了萬朵桃花開。

楊勇一看這個金洪真厲害呀,隆克多武藝不差,這麽快陣亡了,剛要出戰,身邊的薛仁越不服,大喊一聲,“末將不才,待薛某擒他。”話畢飛馬而出,手的單刃戟直取金洪。

金洪一看來個漢人的小將,一臉的蔑視“南蠻,通名受死。”

“突厥韃子,吾乃薛仁越你薛二爺,看戟。”薛仁越說著,一個烏龍擺尾,撐的大戟向金洪劈來。

金洪大怒,晃手的鏈子錘大戰薛仁越,二十餘合後,薛仁越不敵,大敗而回。金洪摧馬提錘追,眼看要追時,金洪大喊一聲“南蠻,本將也送你一程。”說著,把手的錘一松,套在手的鏈子嘩啦一響,這柄大錘向薛仁越的後心飛來。

薛仁越覺得背後陰風不善,知道不好,剛才金洪飛錘揍死隆克多他看到了,知道金洪撤手錘又飛出來了,趕緊一只手提大戟,一只手摟緊馬脖子,一斜身使了個側胯。

這樣人是躲過去了,但他這匹戰馬倒黴了,這一飛錘正揍到巴的腰椎骨,金洪的錘跟小號的西瓜差不多,重達百餘斤,這麽大一鐵疙瘩砸到馬身馬哪受得了哇,喀嚓一聲,馬的脊椎骨被砸了個粉碎,戰馬一聲哀嗚,裁倒在地,把薛仁越從馬扔飛出去幾丈遠。

薛仁越滿身甲衣,盡管身有功夫,但並不利索,差點被摔散架了,鼻也青了,臉也腫了,手的大戟也滾落一旁邊。

這時,金洪不依不饒,摧馬掄錘又追過來了,叫囂“小南蠻,哪裏逃。”

薛仁越顧不得渾身的疼痛,爬起來撒腿跑,但他哪跑過戰馬呀。楊勇一看不好,摧馬抖槍,千裏姻脂獸迸蹄而出去救薛仁越。呂珂眼明手快,張弓搭箭對著金洪先射了一箭。

金風一響,金洪已有所察覺,用手的大錘往外一擋,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這支箭被飛了,但金洪的戰馬並沒有停下,這時追到離薛仁越的屁股後,金洪一咬牙,“小南蠻,你給我在這兒吧。”手的鏈子錘再次脫手飛出,直取薛仁越的後腦勺。

累得氣喘籲籲只顧逃命的薛仁越,哪裏躲得開,眼看錘頭揍到後腦的瞬間,一桿大槍如白蛇吐芯伸了過來,槍尖正刺到錘頭,當啷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大錘一蕩改變了方向,從薛仁越腦袋邊掠過去了,薛仁越算撿了一命,撒開兩腿逃往自己的軍陣,正好杜義飛馬來接他,薛仁越這才算脫險了。

金洪一看這一錘又沒擊,又來了個小南蠻,不過這個小南蠻長得太漂亮了,收住錘一眼下一眼打量了半天,哈哈一笑道:“小南蠻,是男是女,通名再戰。”

楊勇氣壞了,自己穿越半年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分不清自己的性別,怒道:“死韃子,男女你都分不清,真是有眼無珠,老子是純爺們兒楊勇你楊大爺是也,著槍。”說著,擰槍便刺。

男人怎麽長了個女人像細皮嫩肉的,這要穿女人的衣服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天底下還有這樣英俊瀟灑的男子他心裏嘟囔著,一聽到楊勇二字,心裏一震,趕緊閃身躲開楊勇的這一槍喝道:“慢哪個楊勇。”

“天下底下一個楊勇哦不,應該是兩個楊勇也不對,老子跟你說不清楚,反正老子是楊勇,義軍的頭領。幹什麽莫不是被爺爺大名駭著了。”楊勇一看這突厥韃子毛病真大,要打打,真他媽嗦。

“本將軍可算找到你了,暗箭傷人的小人,巴圖將軍死得太慘了,本將軍要為他報仇雪恨,看錘。”金洪火往撞,掄錘便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