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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臥馬回身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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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楊勇把馬一圈,躲過這一錘給他糾正道,“突厥韃子,巴圖那矮矬子並非死在老子之手,真實的情況是,我們倆殺得難解難分,身後一箭飛來,本打算要暗算老子,老子低頭躲巴圖的大槊,歪打正著,把這冷箭躲過去了,結果這一箭給巴圖射了,怪他倒黴,老子可不是兇手,這一點老子得給你說明白。”

“小白臉兒,沒好心眼兒,你不要狡辯了,本將軍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金洪掄錘又砸下來。

楊勇早看清他的特殊兵器了,他這是單錘,大錘有一個三尺來長的桿,桿有環,環有幾丈長的鏈子,鏈子在手腕盤著。這種兵器的好處是,敵將離近了,手持錘桿,單錘能砸,若離得遠一些,能使飛錘取敵將性命。而且在萬馬軍,把鏈子抖開後掄起來,方圓五丈之內都有殺傷力,是非常厲害的一種重武器,隆克多和薛仁越吃了他兵器的虧了。

楊勇早已做到心有數,一看大錘又來了,他不再躲閃了,橫槍往外招架。但楊勇知道,使錘的人力氣都大,自己現在楚霸王的功力使不出來,跟別人拼力氣肯定是弱智之舉,因此,他只有用巧招來化解大錘的力量,而不是硬往外擋。

楊勇來了個四撥千斤,把錘架出去後,二馬錯蹬,然後又來個了對沖,槍錘並舉,二馬盤施,二將鬥在一處。

十幾個回合後,楊勇一看,這金洪武藝不在自己之下,要這樣打下去,恐怕也得鬥個百八十回合的。而且他力氣占優勢,糾纏得時間長了,他再使出來飛錘,老子弄不好也得吃他的虧。有道是逢強智取,遇弱活擒。我得用巧招勝他,對了,羅家槍不是有一個絕招兒,叫臥馬回身神嗎,今天老子用這一招對付他,看靈不靈。

楊勇想到這裏,撥馬敗。“楊勇留下性命再走。”金洪不知是計,摧馬提錘在後追。

楊勇馬往前跑,眼睛的餘光往後盯,一看金洪追來了,不由得心激動,媽的,今天老子讓你嘗嘗羅家槍的厲害。

這邊觀陣的杜義一看主公敗了,急了,對呂珂道:“太子殿下,金洪厲害,非一人所能敵,幹脆我們都沖去殺吧,反正我們人多。”

呂珂持不同意見“慢,再等等。本宮認為有點不勁兒,楊兄可能要用敗取勝。你想,這才幾合呀楊兄跟巴圖大戰一百回合不分勝負,連隆克多和薛兄也能在金洪面前走幾十合,楊兄的武藝在那兒擺著呢,怎麽會這麽快敗在金洪之手不過我們要做好救大帥的準備。”

杜義、桑木達和薛仁認為呂珂言之有理,說著,呂珂和桑木達悄悄地把弓箭取下準備了,杜義和薛仁越也各執兵刃,蓄勢待發。

這時,金洪追趕楊勇追了個馬頭連馬尾,金洪一看行了,楊勇在自己的飛錘打擊範圍之內了,把手的大錘瞄準了楊勇後腦勺的猛然一抖手,這柄大錘脫手飛出去了,大錘帶動手腕的金屬鏈子嘩啦作響。

楊勇跑著跑著,忽聽得背後惡風不善,知道金洪的飛錘出手了。但他把握的是這個火候,早了用這一招肯定不行,容易被對方躲過去。晚了當然更不行,自己被大錘砸扁了。因此,必須把握好時機。正所謂敵不動已不動,敵一動我先動。這樣對方猝不及防,勝算大些。

但是楊勇心裏又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用這種所謂的絕招,楊勇心裏也沒底,心裏騰騰直敲鼓,心說,但願羅成的臥馬回身槍不是浪得虛名,否則老子今天身首異處了。

說時遲,那時快,楊勇把槍交單手,把牙一咬來了個金剛貼板橋,身子像一塊板一樣猛然往後躺,整個人睡在了飛馳的馬背。

楊勇剛躺下,金洪的大錘飛到了,呼的一下從楊勇的鼻子尖飛過,一股勁風差點把楊勇頭盔給掀飛了。楊勇一看錘過去了,而金洪抖手擲錘時,門戶大開,從頭部、脖子、胸部、腹部都交了給自己了,楊勇大喜,躺在馬,雙手捧槍猛向後戳去。

金洪做夢沒想到楊勇會來這一招,是他想到了,羅家槍的絕招他哪裏躲得開呀說時遲那時快,一點寒光撲面而來,金洪一怔的時候,撲的一聲,正戳其小腹。

楊勇的勁兒也大些,八寶馱龍槍也是鋒芒利刃,槍尖穿透甲衣,從前面戳進去後,從後面還露出三寸多長,把前後甲衣都給戳透了血箭飛濺,觸目驚心。

金洪疼得慘叫一聲,撒手扔錘,臨死時雙手還抱著楊勇的大槍,五官抽搐,面目猙獰,但死屍仍坐在馬沒裁下去,可謂慘烈至極。

我日,行呀,臥馬回身槍,羅家槍的絕招兒,可真夠絕的,果然名不虛傳楊勇一看刺了,得瑟著在馬坐了起來,雙手用力一甩,“去你媽的。”金洪的屍體被甩飛了,然後一悶響裁落在草地。

先鋒官死了金洪陣亡了突厥兵將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時傻楞在那裏。

不光是突厥兵將吃驚,身後的突谷兵將也吃驚非小,關鍵是楊勇這一招臥馬回身槍,誰也沒見過。呂珂、桑木達、杜義和薛仁越更吃驚,槍還有這麽使的這一招楊勇跟誰學的,怎麽從來沒見他用過呀,太漂亮太震撼了。

正當這些人嘆為觀止的時候,楊勇把大槍往空一舉,喊了一聲“殺。”,縱馬向突厥兵將沖去。

杜義和呂珂等人如夢方醒,各舉兵刃沖了過來了。手下二十萬鐵騎像洶湧的海浪狂奔而出,驚天動地。萬馬奔騰,踩得地皮都在顫抖,如排山倒海一般,沖向突厥的陣營。

突厥兵將從驚魂驚醒,一時間強弓硬弩,對著楊勇及其身後的兵馬萬箭齊發,流失如雨。

楊勇知道這玩意兒厲害,把羅家大槍套路施展開來,舞動大槍護其身,下護其馬,風雨不透。這些弩箭到了楊勇方圓一丈五尺以內,如強弩之末一樣,紛紛墜落,有的改變了方向。

楊勇舞動大槍撥擋箭雨,戰馬並沒有停下,很快沖到了突厥兵將的陣營面前。然而,楊勇身後的這些吐谷兵將被突厥的弩箭射落馬者卻不計其數。

這時,身後的呂珂、桑木達、杜義、薛仁越等大將,舞動兵刃,撥擋流失,冒著箭雨往前沖殺。

呂珂一看不好,趕緊傳令吐谷兵將調整隊形,盾牌手在前,弓箭手緊隨其後,然後才是刀矛盾手,他們一邊沖,也一邊放箭,突厥兵將箭落馬者無數,場面混亂了起來。

很快弓箭手失去了距離的優勢,雙方兵將攪在一起。一時間,戰馬的嘶鳴聲,喊殺聲,兵器的撞擊聲,慘叫聲,叫罵聲,一片混亂。

但是主將陣亡,突厥這一萬鐵騎軍心早已渙敗,面對二十倍於自己的敵人,哪有鬥志,因此一觸即潰,不少突厥兵將選擇逃命。也有不少不逃的,那些強兵悍將不甘失敗,各執兵刃倉促應戰,雙方殺在一起。

沒堅持五分鐘,一向自吹自擂神勇無敵的突厥兵將便支撐不住了,大規模潰逃,楊勇一馬當先,左有杜義,右有薛仁越,後面呂珂和桑木達,率鐵騎隨後追殺,一口氣追出二三十裏,過了青水河,看到突厥兵將像旋風一樣跑遠了,他們這才收住陣腳。

青水河一戰,大敗突厥的先鋒部隊,斬殺了突厥的先鋒官金洪,突厥兵將死傷無數。但吐谷兵將損失也不小,查點人馬傷亡兩千餘眾,大將隆克多陣亡。

放眼望去,死屍遍地,橫躺豎臥,青河水都被染紅了,燃燒的殘旗還未熄滅,冒著濃煙,發出刺鼻的氣味兒。戰爭太慘烈了,簡直是屍體制造機怪不得人們都熱愛和平,向往和平,戰爭的確是一種最大的罪惡。

楊勇傳令地清掃戰場,掩埋屍體。做完這些後,太陽西斜,看到天色將晚,呂珂和楊勇商議,在青水河右岸一處高坡草地,安營下寨,養兵歇馬,準備明天覆奪鄯州。

命令下達後,這些吐谷兵將便忙活起來,很快一座座蒙古包式的帳篷拔地而起。

火頭兵挖竈埋鍋,引火燒飯,炊煙裊裊,升騰在青水河畔,升騰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放眼西望,長河落日,青青的河水灑滿金光。

楊勇這才註意到,原來這裏的景色這般迷人,剛才只顧打仗了沒來得及欣賞,真是一種浪費。要在二十一世紀,出再多的錢,組團旅游,縱然踏遍世界,恐怕也找不到這麽美麗恬靜的風景區。

楊勇欣賞著美景,心曠神怡,剛才你死我活的戰爭場面仿佛變成了過往的影視節目,不覆存在。

晚飯過後,派出遠近探馬,留足值班巡邏兵將,楊勇也累壞了,躺下後很快入夢。

一覺來,已是天光大亮。楊勇休息了一晚,精神抖擻,來到了營帳之見,杜義還在練習拳腳,看到楊勇,杜義趕緊停下施禮。

楊勇充他笑著招了招手讓他繼續,把臉轉過來,太陽早已經轉到了東邊,噴薄而出,火紅火紅的,映得青河水和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也有了彩色,景色更加壯麗。

一陣春風和著青河水水草的清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楊勇倍覺愜意。

呂珂來到楊勇身後“楊兄,時間不早了,弟兄們士氣很旺,都準備好了,出發吧。”

楊勇轉過臉來,沖他點了點頭,然後大喊一聲:“殺奔鄯州,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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