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是個典型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

導購員拿了一件又一件，程凝試了又試，我在休息室坐的都要打瞌睡了，程凝還是不滿意。

換了下一家，我自告奮勇要幫程凝選衣服。

我在店裏轉了一圈，隨手抽出一件白色t恤，上面印有少數民族風格的暗紋。

程凝搖了搖頭，嘟著嘴不說話。

我說，“你要什麽樣的。”

程凝說，“換一個。”

“好吧，我再看看。”

瞟了一會，我抽出一件淺藍色牛仔短袖。

“勉強。”

程凝還是拿過去走進了試衣間。

淺藍色牛仔系列的誰都能駕馭，還是看個人魅力了。

程凝穿上不醜，但是感覺還差點。我也覺得沒那麽好看，就讓他脫了。

“要不要穿黑色？黑色很帥。”我問程凝。

“美女，給他選個黑色系的。”

沒等程凝回答，我就對導購員說。

導購員是個白白凈凈的女生，塗著橘紅色的口紅，看起來很漂亮。

“這個怎麽樣？”

導購員拿出一件和剛才我選的白色同款。

“還好吧。要不試試看？”我試探著說。

“這款在我們家賣的挺好的，像你們這個年紀的都喜歡，你們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吧？”導購員美眉的聲音很亮。

聽完她的話，我就樂了。程凝居然這麽不顯老，畢業好幾年的人了，還有人把他當大學生。

“就沖你這句話，衣服我試了。”程凝說。

程凝進試衣間的空當，導購員對我說，“你男朋友挺帥的嘛。”

“恩，不過他都27了。”我應下來，也說出了事實。

導購員美眉顯然很驚訝的樣子，“真看不出來呀，我還以為你們是學校的小情侶呢。你肯定是20出頭。”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24了……”

程凝出來了，周身泛著氣場。

黑色把程凝襯托地很冷硬，程凝也把黑色穿出了氣質。

“挺好的，買這個吧？”我問。

“有沒有女款？”程凝問。

導購員美眉從驚訝中出來，恢覆甜美的聲音說，“這個女款是天藍色的和白色。”

一邊說一邊麻利地翻出了女款。“這個號碼你能穿。”

程凝說，“白色。”

導購員很配合的把白色塞到了我的手裏，然後和程凝一起把我推進了試衣間。

我沒有穿出清純或者青春的感覺，程凝看了一眼，一把拽掉了掛牌，不給我思考的時間，就付了錢。

直到導購員向我說歡迎下次光臨，程凝的手都沒有離開我的腰跡。

緊緊摟著，我們穿的是情侶裝。

好看嗎？我想應該是好看的吧。

高興嗎？有點緊張和別扭。

程凝或許看出來我的不適應，“就當是撞衫了，沒那麽別扭。”

我點點頭。

“去吃飯吧。然後回酒店。”

“能不能把手拿開？”

我小聲地說。

程凝看了看我，在我想著要不要收回這句話時，放開了我的腰。

呼，頓時感覺可以放松下來了。

“小氣的樣。”

程凝一副摟我是給我面子的眼神。

“外，你不小氣我摟你。”

“女人有點女人的樣子，你摟我像個什麽。”

“我不管別人怎麽看嘞。”

程凝臉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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