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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風華綻放【高潮!獎勵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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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絡青衣,眼露兇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絡青衣擡手,將淩亂黏在頰邊的發絲勾到耳後,繼續微笑道:“我說等著你們公布完全是給皇天學院的面子!輸贏已定,誰敢說我不是贏者那一定是他心瞎。還以為華主事的下場會讓你們有所忌憚,可結果看起來令人唏噓呢,你說我有什麽不滿意?我還真就告訴你我哪裏都不滿意!不管等多久,你們之中也不會有人開口說出今日的比試結果,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們不配念我眠月青衣的名字!”

高臺上除了淩聖初與白梵,其他人皆是神色一震!

他們想不到,竟能從一個小丫頭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今日皇天學院做的確有些過分,但她想要的,她已經得到了,為什麽不給皇天學院留下最後一絲顏面?

清流微微擡起頭,清澈的眸子湧起一抹暗色,這幾個月中,絡青衣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可以說,她是每天都在成長,每天都在變化,即使變化細微,但他都能發現。

今日的絡青衣好像與以前不太一樣了,可如果說她是哪裏不一樣,他說不出來,畢竟她曾在青桐城就說過震撼人心的一番話,唯一有區別的是,今日,她做到了。

對,就是這點,她曾經所想,她曾經所言,她今時今日,都做到了!

依靠她自己的力量,徹底讓人為之敬畏!

當然,一些不長腦子外加不怕死的人除外。

絡青衣勾唇淺笑,睞了眼低頭不知想什麽的墨彧軒,眸子環掃眾人,在闕天休激動的神色中揚聲開口:“今日的比試,龍騰學院眠月青衣勝!”

也因為只有她,才配公布自己的結果。

水無痕擡眼,眸光一直落在絡青衣身上,他早就該想到這一日,她站在人前,無所畏懼,無雙風華。

這樣的她,才配站在墨彧軒身邊,這樣的她,才會讓人更加不想放手。

腦海中浮過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誰說女人不堪大用?

呵…現在誰敢說,女人不堪大用?!

比試結束後,皇天學院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競技場,白梵離開時走過絡青衣身邊,留下了一句話,“丫頭,沒想到我封住了你的空間,封印了你的神獸,你還能獲得勝利。呵呵,做的不錯。”

絡青衣目送著他離去,原來是白梵封印了她的契約神獸,絡青衣再一感知,玉竹和沐羽嗖的一下子從空間裏蹦出來,急急忙忙問著:“主人,青衣主人,你怎麽樣?小沐沐(玉竹)擔心死了。”

絡青衣安慰了他們兩句,又讓他們回到了空間裏休息。

還有幾名皇天學院的學生對絡青衣投以仇恨的目光,絡青衣裝作沒看見,不是說了專治不服嗎?這些人怎麽不找她來治治?保證免費,童叟無欺。

“嘶——”絡青衣倒吸著冷氣,肩膀上傳來的疼痛令她皺緊眉,無妙趕緊將她扶住,“姐,你怎麽了?別嚇我。”

絡青衣咬著唇小聲開口:“我想暈。”

“什麽?”無妙感覺絡青衣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他哇哇大叫,惹來墨彧軒探究的眸光。

實際上從白梵皺眉那刻開始,她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要不是憑著強大的毅力支撐,估計她在還沒開口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暈倒了。

絡青衣強撐著意念,在無妙懷裏低聲道:“好弟弟,把我扶給墨彧軒,我要在他懷裏暈。”

“啊?”無妙詫異,摸著絡青衣的額頭,“姐,你怎麽凈說胡話?他現在根本就不記得你,剛才在競技臺上也沒說一句護著你的話,你怎麽這麽想不開要暈他懷裏?萬一他一腳再給你踢進湖裏呢?聽你好弟弟的話,你還是暈我懷裏吧,我雖然擡不動你,可那不是還有水無痕呢嘛!”

絡青衣瞪了他一眼,聲音一柔,“好弟弟,你姐姐我是真支撐不住了,現在嗓子疼肝疼肺疼哪都疼,方才他在水底下親了我,就沖這個,我也得讓他照顧我是不是?”

“那混蛋把你忘了還敢親你!”無妙咬牙,臉色一黑,可這不是重點啊!

“所以我更應該讓他照顧我啊!”比如以身相許什麽的……這話絡青衣沒敢說出來,不過她就是這麽想的。

無妙想了想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只是把她交給墨彧軒自己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無妙在心裏偷笑,他想出一高招,於是對著墨彧軒大喊一聲,“餵!我姐姐暈倒了!”

墨彧軒本來就看向他們這裏,一聽這話,立馬快步走過來,在接過絡青衣的同時忽略了兩眼一翻直直撲向地面的無妙。

沒錯,這就是他的高招,反正墨彧軒要照顧人,不如一次就照顧兩個,他還能時刻觀察著墨彧軒會不會欺負這女人。

可惜墨彧軒將已經昏迷徹底的絡青衣打橫抱在懷裏的時候就已經大步走開,無妙哪裏知道墨彧軒根本沒搭理他,就在無妙即將躺在地上的時候,一雙手將他接住,無妙以為這人是墨彧軒,便一聲沒吭的躺在那人的臂彎裏睡著了。

奕風眉頭緊鎖,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無妙,有些手足無措,卻發現他已經睡熟,奕風的嘴角一歪,無妙的睡眠質量還真好,前後應該不過幾秒鐘吧。

於是,奕風只能抱起還發出了輕微鼾聲的無妙離開了競技場。

在絡青衣離開後,百裏夢櫻也隨著淩聖初離開,場內只剩下清流與水無痕,清流拂了下長袖,側頭看向水無痕,優雅一笑,“水無痕,你離開吧,你贏不過他的。”

水無痕聽後揚眉,不以為然的淡笑,“離開?你覺得到了現在,我還能離開嗎?況且…”他低下頭,指尖拂過袖角,淡淡道:“我贏不過誰?他是誰?我為何要與他相比?”

“水無痕!”清流移開眸光,聲音中多了一抹冷凝,“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選擇離開。”

水無痕蜷起指尖,對著清流淡淡一笑,緩聲道:“你不是我,沒權利替我做決定。沒人會在乎我離不離開,我只在乎,她要不要我離開。因為她從未對我說過離開的話,所以水無痕不會離開。”

“如果她提了呢?”清流轉頭看向他,“爺回來了,你覺得你還存在他們之間,這合適嗎?”

“哪裏不合適嗎?墨彧軒沒失憶的時候我在,他失憶後我依然在,你覺得我應該離開嗎?”水無痕輕輕笑著,“只怕就連墨彧軒也不想我離開。”

清流心裏一緊,優雅的面上出現幾分慌亂,他陡然將聲音壓低,“現在收集了幾件神器?”

“不知道。”水無痕搖頭“我只知道,如果算上女媧石,青兒身上有三件。”

清流沒在說話,只是那清澈的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滿目鋒芒,他又看了水無痕一眼,擡步離開競技場。

水無痕看著清流離去的背影,唇邊再次浮起一抹苦笑。

入夜,絡青衣在陌生的床榻上醒來,她忽然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才意識到這裏是墨彧軒的房間。

她穿鞋下地,剛走到桌邊,拿著水杯還沒等喝上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誰讓你動爺的東西?”

喲!喝他一口水還不行了?

絡青衣端著水杯轉身,見墨彧軒懶散的靠在門邊,雙臂環胸,眸含笑意的向她看來。

“下毒了?”絡青衣擡高水杯,卻聽某人輕漫地回答,“沒有。”

“沒下毒我為什麽不能動?”絡青衣拿著水杯與他僵持,她今兒個就不信了,她還不能喝他一口水了?

墨彧軒眸光閃了閃,緩緩道:“因為你手裏拿的是爺的東西,爺沒讓你動,你就不能動。”

“爺這麽霸道啊!那水裏的時候我還沒讓你親呢,你憑什麽親我?”絡青衣反唇相譏,覺得墨小賤是時候該收拾了!

墨彧軒呵的一笑,唇角的笑意漸漸蔓延,他緩步走進,雙臂搭在絡青衣兩側,將她困在懷裏,低下頭,聲音一輕,“因為你是爺的女人,爺不僅能親…”紫眸掃了眼她紅潤的唇瓣,偏過頭在她耳畔繼續開口:“爺還能做!”

絡青衣沈著臉磨牙,這男人的無恥性子一點沒變!本來還想讓他因此照顧自己,現在看來,誰照顧誰還不一定了。

“讓開!”絡青衣未免將水杯裏的水灑在他臉上,就只能握緊水杯,指腹泛白,以此發洩著心裏的怒氣。

“爺為何要讓開?”墨彧軒又靠近她一步,兩具身子親密無間,甚至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我數三個數,你敢不讓,別怪我動手!”絡青衣真覺得自己是被氣糊塗了,這樣的話她都能說?就算動手她也肯定是被壓制的一方,還數數?她腦子被驢踢了吧!

墨彧軒輕笑出聲,低下頭在她唇角輕啄了下,輕柔道:“三個數太多,小青衣數一個就夠了。”

絡青衣眼睛一亮,猛地擡起頭,“你肯讓了?”

墨彧軒擡起食指在她額頭上輕彈,紫眸內笑意盈盈,“爺的意思是,不管小青衣數多少個數,爺都只有兩個字,不讓。”

絡青衣撅著唇揉了揉頭,怎麽幻想和現實這麽大的差別?她想的是這男人能在她受傷的時候鞍前馬後的照顧她,結果現實卻是醒來還要被這男人繼續欺壓。

墨彧軒看到她眸底的郁悶,心思一動,腳步向旁邊移過去,同時將兩只手負在身後,松開了對她的壓制。

絡青衣不解的看著他,這才幾個數的功夫啊他就轉性了?絡青衣趁此時機向前邁出兩步,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換了,她咂了咂舌,問:“你給我換的?”

紫眸在她身上留戀一圈,墨彧軒笑著點頭,“還有你身上的藥也是爺給你敷的。”

“這身衣服哪來的啊?”絡青衣摸了摸衣服質量,粗布麻衣,衣料呈暗藍色,印象中她沒有這件衣服,夢櫻也沒有,墨小賤怎麽淘弄來的?

墨彧軒坐在桌邊,拿過她手裏的水杯,將水灑了出去,又倒出一杯熱水放回她手裏,這才好以整暇的開口:“爺讓奕風跟飯堂掃地大媽借的。”

絡青衣愕然,眼睛睜大,這身衣服是飯堂掃地大媽的?還是借來的?

這話聽著太不可信!

絡青衣撇嘴,哼道:“不是你讓奕風去搶來的吧?”

墨彧軒眸底劃過一抹訝異,“你怎麽知道?這是奕風從她身上扒下來的。”

“什麽?”房間裏傳出一聲怒吼,奕風站在門口沒敢進來,他手裏端著一套絡青衣的衣裳,想了想,還是端著衣裳站在門邊,等候爺的傳喚。

“墨彧軒!你丫的給我一掃地大媽的衣服穿我可以不吱聲,但這身衣服竟然是從大媽身上扒下來的,你還講不講一點道理!”

墨彧軒垂眸,斂下眸中深深的笑意,看著自動跑進懷裏的絡青衣,悄悄的將雙臂環在她身後,繼續聽她怒罵:“你給我還口!你別不說話!”

絡青衣一把拽住他的衣襟,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處於怎樣的危險境地。

“還口?”墨彧軒眸色深濃,意味深長的看向兩片紅潤的唇瓣,絡青衣下意識的擡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有什麽不軌的行為。

“不是你讓爺還口的嗎?”墨彧軒咬了下她的手背,絡青衣連忙將手放下,想要退出去,卻發現自己已經送入虎口之中。

“呵呵。”墨彧軒低聲輕笑,雙臂一收緊,將絡青衣攬了過來,絡青衣向前踉蹌,直接坐在他腿上,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就落下一抹清涼。

絡青衣眨了眨眼睛,不知作何回應,要說不讓他親吧,其實自己還挺想讓他親,可這混蛋連自己還沒想起來,就這樣讓他得逞,心裏咽不下那口氣啊。

絡青衣突然出手點住墨彧軒的穴道,推開他後一下子蹦出了老遠,下巴一擡,哼道:“墨小賤,等你什麽時候想起我來,我就任你為所欲為。”

墨彧軒眸光閃了閃,必須是想起來才能變成禽獸嗎?嗯,他會把清流奕風聖初都叫來,一起詢問從前所發生的事兒,就算想不起來,但為了吃到嘴裏,裝也會裝出一副恢覆記憶的模樣。

只是……她叫他墨小賤,還叫的這般熟悉,墨彧軒不由得想,這是愛稱嗎?特別的愛稱?

門外的奕風發現裏面沒動靜的了,連忙推開門,就看見絡青衣被行動自如的墨彧軒逼至床榻上,絡青衣打了個哆嗦,黑著臉問:“你沒被點住?”

墨彧軒瞥了眼站在門口的奕風,眸底劃過一絲不悅,笑盈盈道:“在你出手的時候爺就轉換了穴位。”

“那你為什麽要裝作被我點住?”然後讓她掉以輕心,在想要逃走的時候突然抱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唔,爺看你玩的開心,也就沒打擾你自娛自樂。”

太打擊人了!絡青衣險些噴出一口血,這個腹黑嘴欠的男人她不想要了,現在退貨還來得及麽?

“爺…”在墨彧軒擡手欲撕開絡青衣身上的粗麻布衣時,奕風及時開口止住了他家爺的暴力行為。

墨彧軒擰眉,回頭給了奕風一記冷光。

奕風壯著膽子開口:“這身衣服屬下得完整的還回去,您要是想撕,撕這個。”

說罷,奕風將手裏的衣服擡起,絡青衣眼尖的瞥見這是她最喜歡的那套衣服,她直勾勾的看著墨彧軒,那眼神是在說你要是敢撕,我就和你拼命!

墨彧軒以內力將那套衣服吸過來,丟在絡青衣身上,隨後懶懶道:“穿上。”

絡青衣寧死不向強權低頭,她倔強的仰頭,小臉上寫滿了抗拒,冷冷一哼,將臉瞥了過去。

墨彧軒突然俯身,輕撫上她的臉,聲音柔的幾乎可以膩出水來,“乖,穿這個。”

“憑什麽?”絡青衣心一軟,轉頭看向他。

墨彧軒低頭輕笑,指尖在她眉眼上流連,暧昧地開口:“因為,爺只撕你穿過的衣服。”

絡青衣臉色噌的紅透,兩只手握緊,敢問,世間還有比他更混蛋的人嗎?!

再附一條,還有比他更懂得威脅的人嗎?!

在墨彧軒手指探入的時候,絡青衣忍淚在他目光下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奕風默默將門關上,默默退在門口,又默默退遠了幾步,卻聽見一陣腳步聲,發現來人是清流,遂攔住他,道:“你等等。”

清流不解的挑眉,“我有事情要告訴青姑娘,現在不能進去?”

“不能。”奕風堅定的搖頭。

“怎麽了?青姑娘還沒醒?”他是計算著時間來的,按理說這個時間一定會醒了,怎麽還不能進去?

“九皇子妃已經醒了。”

“那怎麽……”

“爺在撕衣服。”

清流:……

“確定…”清流深吸了一口氣,沈重道:“爺只撕衣服嗎?”

奕風聽明白了清流話裏的意味,不確定的點頭,“可能吧。”

清流笑了笑,拍著奕風的肩膀,“行了,這事兒比較重要,我一定得通知青姑娘,要是爺怪罪下來我擔著。”

“保重。”奕風對他點頭,他要是不怕死的話,大可以推門而入。

清流搖頭淡笑,走到門邊,很有禮貌的敲了兩聲,“爺,我是清流,有重要事情稟告,現在可以進去嗎?”

“進來!”屋裏傳來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憤怒,清流訝異的推開房門,就看見墨彧軒坐在桌邊喝茶,茶杯始終擋著他的唇角,好像是在遮掩什麽。

“什麽事?說。”

“白院長說明日休息一日,後日進行最後兩位學生的個人比試,白院長說,希望青姑娘能擔任後日比試的主事。”

“她來擔任?”墨彧軒挑了挑眉,隨後對清流擺手,“那你和她說去。”

清流不解的看向裏面,“青姑娘不在這裏嗎?”不是爺把她抱回來了嗎?

墨彧軒喝茶的動作一頓,舉起的茶杯並沒放下,聲音有些壓抑,“她找飯堂掃地的大娘還衣服去了,你去飯堂找她。”

“是。”清流雖然疑惑,但也沒問出聲,他轉身出門,墨彧軒將遮擋在唇邊的茶杯放下,拿起桌上倒扣的鏡子,一手按壓上唇角,憤憤地低斥:“臭丫頭,還口真狠!”

說完,墨彧軒微楞一瞬,那日他幾乎說過同樣的話,她咬得還是一樣的地方!唇角的咬痕太深,這回他有兩日都不能出門了。

墨彧軒將鏡子扣了回去,眸光落在她跳窗而走的方向,嘴角輕輕勾起一抹輕佻的笑容,“嘶——”笑容收斂,墨彧軒收回目光,起身走到窗前,紫眸一瞇,心想著他總得扳回一局,下一回,他要如何整治小青衣呢?

絡青衣離開風苑,跑到飯堂後將衣服放下,灰溜溜的跳墻離開,她摸了摸紅腫的唇瓣,憶起墨彧軒方才說的話,臉色一黑,媽的!這混蛋就算失憶了也不忘耍流氓欺負她!

下一回,哼哼,她得想個萬全之策,要如何將他收拾的服帖呢?

當清流趕到飯堂後,只看到桌子上擺放整齊的一套衣服,他嘴角輕抿,轉身走回月苑。

看來她剛來過這裏,一定會先趕回月苑,因為懷鏡傷勢惡化。皇天學院除了她,也再不會有人替懷鏡醫治。

果然,絡青衣想到懷鏡的傷後跑回月苑,她看見忙前忙後的水無痕,趕緊問道:“懷鏡的傷如何了?”

水無痕見到是她,眸光一閃,面色嚴峻,“情況覆雜,懷鏡傷勢不斷惡化,因為你也在昏迷,便沒讓人去風苑喊你,你快來看看,懷鏡的傷要如何醫治,還有一件事,懷鏡在昏迷中也一直想要回那把定心鏡。”

“什麽意思?”絡青衣突然擡頭,什麽叫一直想要回那把定心鏡?

水無痕抿了抿唇,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緩緩開口:“皇天學院的人拿了定心鏡便沒歸還,所以…”

話還沒說完,水無痕懷中多了一瓶藥粉,眼前已沒了絡青衣的身影,卻有她的聲音傳來,“你先將這藥粉敷在他的傷口上,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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