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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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時節,涼熱適宜,這讓果果這個悠閑的主,睡了個美美的午覺。鬢發微亂,甚至還有幾絲垂落了下來,衣服也因睡覺起了褶皺。果果就這樣在房裏晃蕩著,萌寶此時還在熟睡,看著床上的小身影,果果的唇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一手掌著後頸動了動脖子——失枕了。

推開落地的窗門,迎面撲來的是清涼的風,小型的陽臺上到處都是小清新綠色植物,有的放在護欄邊上,也有的掛著垂掉下來。

這些綠色植物都是她派人專門護理栽培的。各個分店都有分發,這也成了她名下店的一大特色。

時間過得真快,明天便是爹娘的忌日了。你們已經離開了三年了,可是女兒卻還沒能把仇報了,不過他們逍遙不了幾天了。果果心裏喃喃自語。

“哆哆……”

果果聽見敲門聲秀眉微微皺了下。這時候會是誰呢?

果果走去開門,一開門便看見一身灰袍的華殤站在門外,臉背著光,但依稀還是可以看得出他臉上的笑意。

“你怎麽來了?”果果問道。

上次她說要來東傲時,他說醫館剛開張走不開,現在怎麽自己過來了。

“沒有打擾到你吧!”

華殤的聲音如同四五月的陽光,讓人心裏暖暖的。

“沒,我起來好一會了,只是沒有打理自己,讓人笑了!”果果摸了摸自己的頭了,臉上染上些許紅霞,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看著果果這隨意不修邊幅的樣子,華殤輕笑著,這樣子的她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了。從夢殤谷出來,果果就很少有時間放松了。看來,來到這裏她過得很愜意。

“這次來的,不止我一人,柳兒他們也過來了,準備明天一起去祭拜一下伯父他們。”華殤不快不慢地說著。

說真的,果果很少看到華殤生氣,或是著急的樣子,在她面前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很是淡然。有時候果果都懷疑,他是不是哪位高僧轉的世。沒有貪婪、沒有癡念,心地還特別的善良。

“嗯!謝謝你們!還有告訴你一件喜事,我找到我哥了!”果果眉開眼笑的把這個消息告訴華殤,想讓他也替她高興一下。

“是嗎!”華殤輕笑著好像這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嗯!晚上我叫人弄桌好菜,我們一下聚一聚。”果果說道。

果果主要是想介紹他們認識一下,希望大哥也能和他成為好朋友。

“嗯!”華殤笑著點了點頭。

“你在這做一下,我去看萌寶醒了沒,他這些天可惦記你了!”果果說著轉身往裏屋走去。

看著萌寶還在睡,拿出自己的衣服快速換上,再梳了下頭發。來到雕花大床邊,把帳蔓拔起、固定,戳了戳萌寶的小臉。

“小懶豬!起床了!……”

萌寶翻了個身,繼續睡。好像一點也不受影響似的。

“起來了!快點,你看一下,誰來看你了!”

果果拉著萌寶的小胳膊往外扯。

萌寶,心不甘情不願地動了動,揉了揉睡得迷迷糊糊的睡眼。強撐著,用好不容易才撐開了一點的眼睛看著果果。

“麻麻,誰來了!”萌寶問道。

“那你最想誰呢?”果果問道。

“嗯?幹爹,還有雨欣妹妹。”萌寶想了一下後說道。

“喲!什麽時候,雨欣妹妹和幹爹一樣重要了!”華殤的聲音在這時想起。

萌寶看著走進來的華殤,高興地爬下床抱住華殤的腿。

“幹爹!”

華殤把抱著自己的小身子,撈了起來,抱在懷裏。

“萌寶,有沒有想幹爹啊!”捏著萌寶的小鼻子問道。

“想!萌寶最想的人就是幹爹了!”萌寶說著就在華殤臉頰是親了下。

“你啊!這小嘴真甜,跟抺了蜜似的。”華殤笑著說道。

晚上果果在如夢樓設下酒宴,東方浩謙、華殤、盧君淩、南宮流月,素情、張文儒、柳兒帶著張雨欣,果果帶著萌寶。一起圍著一大圓桌吃飯。

“借這頓飯,我在這裏說兩件事,一是我找到了我大哥盧君淩,我們分別三年,我很慶幸我自己找到了他。”果果起身來到盧君淩身邊說道。

果果真的很慶幸老天讓盧君淩還活著。

“第二件事就是,我想紹介一人給你們認識。”果果走到華殤身邊,看著華殤。

“這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華殤,萌寶的幹爹,如果沒有他就沒現重生的花如蘇,也不會有萌寶。”果果說得有些激動,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的原因,話有些多。

“華殤,真的很謝謝你!我從來沒有當面跟你說聲謝謝,今天在這裏當著大家的面向你說聲謝謝!”果果說完向華殤鞠了一躬。

“好了,你喝醉了,先回去休息,明天還有正事。今晚萌寶就跟我睡了,你好好休息。”華殤平淡地說。

他不需要她說謝謝,是她和萌寶給他帶來了溫暖,讓他不再那麽的孤獨,是他要謝謝她們才是。

素情看著果果是真的有醉意了,走上前去扶住她。

“你們繼續,我先把她扶上去。”素情說道。

華殤向她點頭示意,素情的心猛的一陣狂跳,自己這是怎麽了?連臉上也覺得燒得慌,自己剛剛沒有喝酒啊!

素情調整了一下呼吸,扶著果果往樓上。幫果果蓋好被子,關上門才下樓。

“吱……吱!”門被人推開,又關上。

北辰歐站在床邊,雖是同樣的絕色,但是不同有兩張臉,這讓他怎麽想不到她們會是同一個人。

北辰歐苦笑著,如果不是兒子找上門來,她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自己,她就是她,還有他們的孩子。

北辰歐坐在床邊,伸出手去撫摸果果的臉,這是果果的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他希望有一天,果果能自己告訴他。她這三年到底是怎樣過來的?

果果已經不清醒了,感臉上癢癢的,用手臉上拔了幾下,她以為是哪只討厭的蒼蠅、蚊子類的。

北辰歐把果果的手放進被子裏,把被子蓋好。嘆了口氣才離開果果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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