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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淩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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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不要害怕,這些都是臣請來搭救你們的人。”司徒凜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司徒辰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傳來。

“幽王?”司徒凜聽見是司徒辰的聲音,那顆提起的心終於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臣。”司徒辰知道皇上嚇了一跳,趕忙朝前幾步追了上來。

實在不是司徒辰有意要嚇司徒凜,而是血影樓的那群殺手輕功太好了。再加上幽月一聽說第一次與當今聖上的見面就是要以這種方式,更是玩心大起,卯足了勁的沖在前面。司徒辰根本追不上,這才落後了幾步,讓司徒凜誤以為這群人是司徒燁派來要抓他們的人。

“皇上、娘娘,現在來不及解釋那麽多,請先隨我一起轉移至安全之所。”司徒辰快速地說完這些話,又朝司徒凜與劉皇後行了個禮。

而那群血影樓的人則不講究這麽多虛禮了,見司徒辰已經把自己的身份解釋清楚了,直接兩人為一組,一左一右從司徒凜和劉皇後的腋窩處,將這二人用手挽起,然後腳下運功,把他們一起帶了出去。

原來,這場宮變速度雖然快,但等到司徒辰出去打探的時候,銀笙也已經清楚情況了。當她得知正是司徒辰帶著當今聖上與皇後逃出宮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召來身邊血影樓的人,與司徒燁一樣,在城中尋找司徒辰等人的下落。所以,等到司徒辰外出打探的時候,自然一下子就與血影樓的人取得了聯絡。

“現在這是要去哪裏?”司徒凜被血影樓的人這麽從兩邊夾著跑路,覺得有一些難受,但想到現在自己是在逃命,也顧不了這些了。

然而,隨便司徒凜怎麽問,他身邊的人卻是沒有一個搭理他的,還是司徒辰快步追了上來,答道:“陛下放心,臣會將您與娘娘先暫時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虎牙衛的人絕對不可能找到那裏。”

司徒辰口中所說的安全之地,正是德運來裏的天字一號房。那是獨屬於簫黎的地方,房內更是機關重重,虎牙衛的人即便是真的搜進了這間房裏,也絕不可能找到司徒凜與皇後。

司徒辰趁著將皇上與皇後安排在這裏的空檔,又去與銀笙還有簫黎見了一面。這種時候,確實需要多一些人來幫忙想辦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據我對司徒燁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做出真的逼宮的事的。”銀笙一見司徒辰過來,連忙追問起今天的情況。

“李威死了。”司徒辰將今天在皇宮中發生的事,詳細講給了銀笙聽。

“原來是這樣,難怪虎牙衛會失去控制。”銀笙聽完了現場發生的事,這才明白為什麽整件事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簫黎也在一旁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得真切,聽到李威是被一支不知從何處射過來的白羽箭給殺害的時候,忍不住開口道:“這支箭來得蹊蹺,看來這件事情,背後還有人在操控。”

“不錯,我也這麽認為。”司徒辰點點頭,簫黎的觀點正好與他的不謀而合。只可惜,當時現場一片混亂,自己又急著帶司徒凜與劉皇後逃走,所以根本就沒有機會順著線索去一探究竟。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司徒燁的手中握有虎牙衛的實際掌控權,現在京城已經控制在他的手中,我們又該怎樣將消息傳遞出去,幫助聖上集結軍隊與虎牙衛作戰呢?”簫黎一臉的犯難,“現在全城高度戒嚴,城門只進不出,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將消息傳遞到外面。”

“其實,要想解決虎牙衛大軍,也不一定非要靠集結軍隊來與之抗衡。”司徒辰早就在想退敵之策,現在初有些思路,卻還沒想出具體的實施辦法。

“哦?說來聽聽。”銀笙問道。

“我們現在既然是無法迅速集結到足以與虎牙衛相抗衡的軍隊,那麽就只能智取,從虎牙衛內部瓦解掉它。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虎牙衛十萬之眾,每日所需消耗的糧草,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而此次虎牙衛突襲,不可能帶那麽多糧草進城,所以,虎牙衛大軍的屯糧必定還在兗州城中。他們要麽必須從兗州將糧草運到京城裏來,要麽就只能在京城短暫的待上幾天就走。”司徒辰自己也領兵多年,心中對於軍隊日常所需了解得十分清楚。

銀笙聽到司徒辰這麽說,便道:“也就是說,咱們如果現在就能夠把他們帶來的糧食全部給毀了,虎牙衛大軍直接就會面臨斷糧的危險!只是,就怕到時候他們會直接進城來搶糧食啊。”銀笙想到這一點,難免有些擔心京中的百姓。

“這確實是個麻煩的地方。”司徒辰點點頭,“可惜我們沒有接近司徒燁的機會,否則,直接將他殺掉,那麽所有的問題也就能夠解決了。”

司徒辰的話才剛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風痕的聲音,“聖主,不好了,皇上似乎舊疾發作,這會兒頭痛欲裂,難受得暈了過去!”

虎牙衛的人又在城中整整搜索了一天,卻仍舊沒有一點司徒辰與司徒凜的消息。

就在司徒燁大發雷霆的時候,虎牙衛的其中一名副將匆匆從殿外跑了進來。

“好消息,殿下,好消息!”那名副將一臉欣喜的跑了進來,快速道:“臣等,剛剛在城中一家藥鋪,發現了幽王與陛下的線索!”

“此話當真?!”司徒燁一聽見這個消息,激動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確實是真的。”那名副將連忙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部講給了司徒燁聽。

原來,今日這名副將所在的小隊,在搜尋司徒辰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有一名小廝模樣的人來藥店裏買了好些珍貴的藥材。那些藥材價格高昂,一看就不是這種小廝能夠買得起的,最關鍵的是,那些藥材還都與治療頭風癥有關。於是,士兵們就將他攔了下來。

那名小廝被士兵攔下來之後,直接就慌了,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給招了。

托他幫忙買藥的人正是幽王司徒辰,那麽這些藥用在誰的身上,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好好好”,司徒燁聽完這些,直接樂得一連說出幾個“好”字,然後立即道:“既是如此,本王現在就去親自將陛下給‘請’回來!”司徒燁說完,便直接帶著手下一眾虎牙衛的副將們,浩浩蕩蕩的朝著德運來裏去了。

德運來門前早已圍滿了虎牙衛的士兵,就等著司徒燁前來抓人。

司徒燁在小廝的帶領下直接就來到了司徒凜所在的房間,果然,在裏面看見了正被士兵們扣押下來的司徒辰以及劉皇後。

至於司徒凜,則正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司徒燁一見到這種情況,心中頓生一計,突然冷著臉對司徒辰道:“好個幽王與劉皇後,被勤王之師擊敗不說,還在事敗之後挾持當朝天子出逃,更欲加害天子。現在聖上被你們害得昏迷不醒,你們都難逃一死!還不快將他們押下去!”

司徒燁一句話說完,頓時一群士兵圍上來,將司徒辰與劉皇後給綁了起來。尤其是司徒辰,更是特意在綁他的時候,又用繩子多繞上了幾圈,為的就是怕他又逃跑了。

司徒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皇上還在床上躺著,這次倒是沒有造次,不但乖乖的讓虎牙衛的士兵將他給綁了起來,還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用憤怒的眼神狠狠地盯著司徒燁。

司徒燁難得看見司徒辰敗了,還是敗在自己的手上,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遂又上前一步,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笑道:“怎麽,幽王很不甘心?自古成王敗寇,而現在,本王勝了。那麽自然,一切都由本王說了算。只要陛下到了我的手裏,你們就再也等不到援軍了。什麽忠臣、皇後、太子,到了最後,還不是變成了一幹逆臣!你放心,我會將陛下接回宮裏好生照顧,至於你們,自然只有死路一條。待本王將你們都除去了之後,就連陛下也可以龍馭賓天了!哈哈哈哈……”

司徒辰氣得雙眼通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麽,最終也不過只是冷哼一聲,便一言不發了。

許是司徒燁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面對司徒辰今日如此反常的樣子居然也絲毫沒有懷疑。

司徒燁笑夠了,見司徒辰依舊沈默不語,便也覺得甚是無趣,直接朝身旁的士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將人先押下去。而自己,則是選擇一個人留在了司徒凜的床邊。

“父皇啊,父皇,我知道您一直就不喜歡我,只因我有這樣一個身為罪妃的生母。所以,從小到大,我只有付出比其他兄弟多幾倍的精力,才能得到您的註意。然而現在,您可有想到過會有這麽一天?當您臥病在床的時候,身邊卻只剩下我這一個兒子來陪著您?”司徒燁坐在床邊上,望著司徒凜現在蒼白的病容,唇角卻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您放心”,司徒燁繼續道:“等解決掉劉家與太子,我就不讓您再這麽痛苦。讓您去地下,好好陪陪我的母妃。母妃可是在那裏等候您多年了,一直在盼著您過去呢!”

司徒燁說到這裏,忍不住伸出手,朝司徒凜的面上摸了過去。

然而,正在這時,司徒凜卻突然睜開了雙眼,兩只手迅速地朝司徒燁的手腕之上抓了過去。

司徒燁被眼前的變故嚇了一跳,正準備伸出另一只手將腰上的佩劍給拔出來,卻被身後另一只有力的手給按住了。

“別動!”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出現在了司徒燁的脖子旁邊,然而,更加令司徒燁心驚的還是那聲低喝,因為這聲音太過熟悉,分明就是司徒辰的嗓音。

而另一邊,原本躺在床上的“司徒凜”,現在正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一只手繼續扣住司徒燁腕間的動脈,另一只手則是伸到耳後,將一張人皮面具慢慢從臉上揭了下來。

原來,這個躺在床上的“司徒凜”是簫黎假扮的!

“司徒辰,原來這些全部都是你一手設計好的?!”司徒燁不認識簫黎,卻聽得出司徒辰的嗓音。此刻,他見自己中了圈套,頓時大聲嘶吼了起來,“來人,快來人!”

“我勸你還是不要喊了,現在別說是你了,就連你剛剛帶來的一眾虎牙衛的將領,也全部都被綁了起來!”門外,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進來。

司徒燁尋聲望去,只見大門一開,銀笙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口。

“竟然是你!”司徒燁對於銀笙的出現微微有些意外,但隨即便也釋然了,當初他就發現了在太子身邊出謀劃策的神秘人是銀笙。只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就算司徒辰能扣住自己,那僅憑銀笙一人也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解決掉外面這麽多的虎牙衛呀!

司徒燁當然不知道,銀笙現在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銀笙,別說她的身邊有那麽多血影樓的殺手幫忙,就是沒有那群人,只要銀笙願意,解決掉那群副將,也不過是手裏頭一把藥粉的事。

“不錯,正是我。而且,你還不知道吧?剛剛那個被你下令押下去的假幽王,才是真正的陛下!”銀笙一開口,又說出一個更加令司徒燁驚訝的事實。

仿佛是為了印證銀笙所言非虛,真正的司徒凜在這個時候,緩緩從走廊裏走了進來,“不錯,剛剛的那個人,才是朕!”

此時的司徒凜中氣十足,面色紅潤,又哪裏像是舊疾覆發的樣子。

原來,在昨日夜裏,司徒凜頭風之癥確實又犯了,再加上被這樣折騰了一天,本被宮中太醫壓下去的病癥一下子就全部又發作了出來。幸好當時有簫黎在場,及時將司徒凜的病情給穩定了下來,否則司徒凜確實又要有危險了。

誰知,司徒凜這一病,歪打正著,倒是給了眾人一些靈感。原本正苦於沒有機會接觸到司徒燁的眾人,決定幹脆將計就計,假裝司徒凜還病著,然後故意放出德運來中的小廝出門買藥。

接下來,便有了剛剛的那一出好戲。

司徒燁被擒,虎牙衛軍中的幾名副將也全部落在了銀笙他們的手上,現在虎牙衛才真真是如同一幫烏合之眾。

更重要的是,不知何時,劉太傅竟已將陛下被困的消息傳出了京城,各路軍隊業已集結完畢,將城中的虎牙衛大軍團團圍住。

兩方面一湊,不過一上午的時間,虎牙衛便被司徒辰給勸得退了兵。整支虎牙衛軍隊的掌控權,又重新回到了司徒辰的手中。

虎牙衛的士兵們因為人數太多,不可能一一懲罰,但是這次參與此事的一眾參將,以及司徒燁,卻是難逃一死了。

司徒凜這次被逼成了這樣,即便司徒燁是他的親兒子也毫不猶豫的就被判了死刑,直接關押在了天牢裏。

這些還不夠,整個賢王府上百口人,更是因為司徒燁而受到了連累,像靜嫻之類的直接關系者,一律下獄處死。奴仆、雜役者則是盡皆流放。賢王府所有家產,一律充公。

然而,賢王府面臨如此慘禍,唯有一人卻得以保全自身,這個人,便是賢王正妃!

皇後以賢王妃大義滅親,舉報賢王造反有功為名,在司徒凜的面前,將她的命給保住了。

看來,劉太傅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的集結出一支軍隊,就是因為有賢王妃的及時通風報信。

那日,在司徒燁書房門外偷聽之人,正是賢王妃。

所以,在司徒燁開始策劃這整件逼宮廢太子,殺皇後的事件的時候,劉皇後便已然將他的所有計劃都給了解了個一清二楚。

劉皇後不但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司徒燁想要用虎牙衛來逼司徒凜殺自己,廢太子的計劃,更甚至將計就計,在李威出現的時候,命人偷偷用羽箭將其射死,直接導致虎牙衛與宮中禁軍打了起來,可以說,司徒燁走到現在這種不可挽回的局面,完全就是劉皇後一手促成的。

司徒燁被抓,按照流程還要由大理寺的人親自審理定罪。由於最近尉遲嵐風任大理寺少卿一職,在任上斷案得力,於是,司徒凜幹脆就將這件事交給了他去處理。

結果,尉遲嵐風不審則已,一審之下,竟順著司徒燁與眾參將之間的關系,將當年虎牙衛第一次兵臨城下的那件事的真相給審理了出來!

根據虎牙衛眾參將的口供,一致指認出司徒燁為當年殺害王將軍的真兇,而他們之所以一直聽從司徒燁的調遣,就是因為當年的這件事,是眾人一起的秘密,也是大家的把柄。不過現在眼看大家都要死了,說出這件事的真相也就無妨了。

此事一弄清楚,無疑讓司徒凜對司徒燁的殺心又重了幾分,也就是說,司徒凜帝王生涯之中的兩次逼宮,都是拜自己的這個兒子所賜!

而且,這件事還令國公府險些滅族,司徒凜如此被司徒燁玩弄在股掌之中,頓覺臉面無光,當即下令於三日之後的午時將司徒燁等一幹人等淩遲處死!

天牢的牢房裏昏暗一片,角落裏,靜嫻正靜靜的坐著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突然,在這個時候,黑暗的過道裏響起一陣不徐不疾的腳步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在靜嫻的牢門前終於是停了下來。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麽?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服,若不是因為有劉家那個賤人告密,四殿下就贏了!等他當上了皇上,我自然可以成為他的皇後,只差一點點,就只差一點點,我就贏了!”靜嫻猛地擡起頭,卻發現站在牢門前的人並不是銀笙,而是賢王妃!

“怎麽是你?!”靜嫻驚訝之餘,忍不住脫口而出。

賢王妃見靜嫻到了這個時候,心裏想的還是與銀笙之間的輸贏,這副可笑又可悲的樣子,忍不住令她有些輕蔑的看了靜嫻一眼。

“自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榮銀笙回來看你嗎?”賢王妃用嘲諷的語氣對著靜嫻道:“你這一生,一直視榮銀笙為敵人,只可惜,人家早就不把你當回事了,可憐你還一直耿耿於懷的想要贏她,當真是可憐又可悲啊!”

“賤人!你懂什麽?”靜嫻一下子沖了過來,只可惜她的雙腳現在被鐵鏈所禁錮了起來,所以還沒跑出去兩步,就被拉扯回了原地。

賢王妃並沒有理她,而是繼續道:“榮銀笙不論是出身,還是其他,都是她與生俱來的,就像她從一開始就得到了司徒燁的愛一樣。這些在你看來,求而不得的東西,卻是人家根本不在乎的東西。你說說,她又為什麽要與你比較呢?你們之間根本不存在較量,因為你從打算跟她比較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信她真的不來見我一面。她明明也是恨我的!”靜嫻似乎接受不了這種徹徹底底被人無視掉的感覺,她坐在地上,歇斯底裏的朝賢王妃吼道。

賢王妃瞧見她這副走火入魔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打算走了,臨走之前,她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麽,頓了頓,“哦,對了。剛剛我來看你的時候,倒是遇見了榮銀笙。她讓我給你捎句話:你父親知道賢王造反失敗的事,現在已經瘋了。”

“瘋了?”靜嫻聽到榮道軒瘋了,卻並沒有露出賢王妃所預想的傷心,反而是大笑了起來,“哈哈,你看吧,我就知道榮銀笙還是恨我的,否則,她為什麽要你告訴我這件事?我只是運氣不好,運氣不好,否則我才是那個勝利者,我才是!”

靜嫻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之中,說完這句,就再也不管外界的一切事情,只知道傻傻的笑著,口中喃喃著自己沒輸。

賢王妃搖了搖頭,最後看了靜嫻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今日,她本是想再見見靜嫻與司徒燁的,但是現在,當她看完靜嫻之後,便改變了之前的主意。

沒錯,就像她自己對靜嫻說得那樣,既然是不在乎的,就應該徹底將它們無視掉,否則又怎麽能是真正的放下呢?

對於司徒燁,賢王妃曾經不是沒有想過與他相敬如賓,做一對相安無事的夫妻即可。然而天意弄人,他們只可能是兩條相交的直線,在短暫的相遇之後,剩下的便是越走越遠,甚至背道而馳。

於司徒燁,賢王妃不覺得自己對他有什麽虧欠,如果定要論個究竟,那也算是各不相欠了吧!

不相見,不懷念;不怨不悲,無喜無嗔。如此便好。

當賢王妃走出天牢的那一刻,剛好與提監的衙役們錯身而過。她擡頭望了望正值正午的陽光,突然道:“原來是午時到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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