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升級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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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笙不知道和沈昌時的談話顧楚從頭到尾都聽到了。

顧楚默認了沈昌時的行為。

那枚玉佩是先皇給他的, 很多年前放在王府, 但是這一次從皇都出來, 不知怎的, 他又把這枚玉佩帶上了。

或許真的是菩薩保佑, 他們一路上都沒有受到特別大的阻撓,顧楚都懷疑顧燕禹是不是故意的了,但是想到顧燕禹的冷酷程度, 顧楚又把這種想法壓了下去。

全天下最希望他死的非顧燕禹莫屬,顧燕禹沒有理由放過他。

只不過聽到沈昌時把玉佩給楚笙的時候, 他的心還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沈昌時是知道什麽嗎?

他不禁這麽想。

但是他一點都沒有想去問沈昌時的意思。

默認了這一切,未嘗不是一種逃避。

這天回去過後,楚笙瘋狂給自己縫了十幾根月事帶, 墊了一層又一層,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床單,萬幸的是,這一次生活放過了她,沒有讓她陷入更深的尷尬裏。

三天轉瞬即逝, 她的姨媽終於走了。

楚笙幾乎是含著熱淚歡送親戚。

第一天休息,第二天第三天進行基礎覆健的時候楚笙幾乎要累死過去。

等到第四五六天, 楚笙終於慢慢適應了軍營的生活。

寅時(淩晨五點)軍營出操, 按照現代地理位置,昔州所在的時區天亮很晚,所以寅時出操已經很早了,至少楚笙起床比在皇都痛苦得多。

然而一切為了變強, 楚笙硬著頭皮硬上。

顧楚變得很忙很忙,他在軍中威望極高,龔昂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主帥的位置讓出來。

軍隊裏其實不只有武官,文官也是有的。

文官自然是顧燕禹派來的,在顧楚回虎威軍的第二天這個文官就乖乖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送往皇都的信件他會照常寫,只求年底顧楚放他回鄉。

顧楚點頭同意了。

這個消息還是沈昌時透露給她的。

楚笙唯一的想法就是,顧楚腦殼壞了?放這個文官回去幹啥?

沈昌時比起顧楚來說就悠閑多了,楚笙至今都搞不明白沈昌時到底在軍中是什麽地位。

他神出鬼沒,訓練楚笙的時候要麽在帳篷裏,要麽去離駐地十裏遠的空曠場地,早上易容,下午暗器,晚上輕功,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從不出現於人前。

楚笙有一次沒忍住問沈昌時到底是什麽人,沈昌時沈思一會兒,回曰:一個部下都跑光了的小營主,現在還在等顧楚給他重新招兵買馬。

楚笙悟了。

原來這是個技術人員,就跟陳影一樣的類似教官的人物。

這樣的大佬來給她當老師,還不好好學?從此學的更加賣力了。

日子就在沈昌時天天毫不留情的訓練她,順帶還給她講講八卦中漸漸逝去。

當第一縷秋風吹遍昔州大地的時候,楚笙才恍然,盛夏已過,初秋降臨。

跟著秋風一同到來的,還有走了整整一個半月的印君靈一行人。

商隊的馬匹都是特批的,他們一路走的很順暢,只是進昔州的時候跟楚笙他們當初一樣出了點小問題。

那個鬧市縱馬的丘公子又看上印君靈了。

楚笙自然是不知道那個丘公子大張旗鼓地找過她的,是以印君靈成功脫身之後,楚笙還頗感興趣的詢問了一下印君靈到底怎麽甩脫這個丘公子的。

印君靈彼時正抱著兒子搓揉,聽到楚笙的疑問,她看了一眼身後的陳影,嬌嬌弱弱道:“我只是告訴他,若是公子不介意妾身這一身的花柳病,妾身也是願意的。”

楚笙:還有這種操作?

“那個丘公子就這樣放棄了?”

印君靈笑道:“他當然是不信的,但妾身那幾天一不小心吃了些海物,身上起了大片紅疹,他不信也得信了。”

陳影原本離印君靈好幾米遠,聽到這話他忍不住上前幾步要替印君靈把脈。

印君靈一擡手不讓他看病,順便還瞪了他一眼:“少動手動腳的,一邊去。”

陳影氣道:“海物造成的癬疾極為兇險,你又不是沒得過,怎的還如此任性去吃?”

瑜朝沒有過敏一詞,任何過敏癥狀這個時候都叫做“癬”,印君靈這是海鮮過敏了。

印君靈完全不給好臉色:“等你診治,黃花菜都涼了,我難受了兩天那些紅疹自己就下去了,現在完全沒事。”

陳影捶胸頓足好一番跳腳,只得搶過兒子搓揉洩憤。

楚笙:雖然陳辭很慘,但我怎麽覺得我吃了好大一盆狗糧?

噎得慌的楚笙不想再看,印君靈他們來的時候正好是午時,大家都剛剛吃過飯,楚笙要去十裏外的空地等沈昌時過來指導她刀法了。

沒錯,經過一個月的苦練,楚笙她成功把暗器練出來了。

顧楚從各種雜事中撥冗來問她想學什麽其他兵器,楚笙想了半天,那就刀吧。

顧楚一點頭,然後又把沈昌時丟過去了。

沈昌時的刀法也很出彩。

她名義上的師父其實除了一開始的暗器,什麽都沒教,反倒是這個說好的臨時師父沈昌時才是真的萬能。

楚笙感慨一番,疾步向空地飛躍而去。

她的輕功進步也很快,但離沈昌時還差遠了,所以等她到的時候,沈昌時已經等她很久了。

今天的訓練內容像昨天那樣枯燥,她已經揮了整整四天的刀了。

橫著揮,豎著揮,斜著揮,各式各樣的揮法。每揮十下楚笙自己就要報數一二三,雖然秋天了,但是秋老虎卷過整片大地,頭頂上的烈日一點都不比酷夏溫柔,楚笙一般報數報到十,也就是揮到一百下的時候,她就已經大汗淋漓了。

沈昌時並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也輪不到他來憐香惜玉,所以每當楚笙吃力的時候,沈昌時就顯得格外冷酷。

“別慢”已經成了他的口頭禪了。

一個下午三個時辰,他要暴喝十幾次。

楚笙想,有她軍訓教官那種感覺了。

不過軍訓教官只會教正步齊步走,不會教楚笙怎麽殺人。微!信!公!眾!號:糖!鋪!不!打!烊

沈昌時最近已經在給她鋪墊殺人的方法了。

楚笙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成為醫學生的一天——要學人體哪個地方最脆弱,最致命,也能最快致死。

楚笙忍著不適什麽都沒說,默默地學。

然而今天似乎格外不同。

在楚笙報數報到二十三的時候,她感覺到旁邊多了一個人,扭頭一看,十幾米開外站著的那個人不是印君靈又是誰?

她怎麽跑這裏來了?

沈昌時自然是早就註意到印君靈了,他對楚笙又說了句“別慢”,就朝印君靈走去了。

午間吃飯他們是一個帳篷吃的。

是以沈昌時並不是第一次見印君靈。

印君靈邊抱拳邊悄悄打量沈昌時:“不知這位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沈昌時道:“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印君靈之前在明州並沒有見過沈昌時,但沈昌時可是對印君靈久仰大名。

一介女流坐上了明州地下皇帝這把交椅上,印君靈可謂是大名鼎鼎。

印君靈低頭道:“不知大人可否替我問一問王爺,虎威軍還收女兵嗎?”

沈昌時一瞇眼:“你要參軍?”

“是。”

旁邊的楚笙一心二用,手上動作沒停,卻豎起耳朵探聽這邊的動靜。

沈昌時上下掃視了印君靈一圈:“你已經不算年輕了。”

言下之意就是印君靈不適合。

印君靈平靜道:“妾身知道。雖然妾身不才,但也有些拳腳功夫,更別提妾身久仰虎威軍大名,早就起了參軍的心思。這次借這個機會,妾身鬥膽懇請這位大人替妾身問詢一番。”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無論什麽代價。”

沈昌時點點頭:“好。”

“多謝。”

楚笙豎起的耳朵在沈昌時看過來的目光裏耷拉下去。

印君靈看看楚笙,道:“那妾身就不打擾了。”

楚笙手上動作加快,由砍變劈,腦中卻在快速思考——失蹤已久的劇情好像又上線了。

印君靈居然還要參軍。

而這一次比原作提前了多少年來著?

楚笙記不清了。

但是這次陳影沒死,還活得好好的,他們的兒子也活蹦亂跳,印君靈究竟為什麽還是要選擇參軍呢?

印君靈走後,沈昌時又監督楚笙揮了幾百下刀,眼見夕陽快要落下地平線,餓得頭暈目眩的楚笙才被準許回去。

這個時候早上出操的士兵們也要熙熙攘攘一隊一隊的回來了。

楚笙早上易容出來的臉早就被汗沖刷幹凈,臉上一道一道全是花印子,但她必須要避著人走。

回到自己的帳篷裏,楚笙居然看到了端端正正坐在床榻上的印君靈。

她還來不及說話,印君靈就先行一步把飯菜端上:“楚姑娘過來吃東西吧。”

楚笙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始瘋狂扒飯,仙女形象消失殆盡。

印君靈坐在她面前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等楚笙迅速吃完,她看到印君靈碗裏居然還剩了半碗。

“你找我什麽事?”楚笙單刀直入。

印君靈放下碗筷,笑吟吟道:“楚姑娘可知道,今日那位大人,還收不收徒?”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早九點一更,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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