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拜訪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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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多數霍格沃茨的學生而言,魯伯·海格都是一個奇特的存在。這位3米多高的大個子是霍格沃茨場地管理員奧格的助手,住在禁林邊兒上的木屋裏,平時深居簡出,很少與人交談。好事者也曾打探過他,可大部分人所能打探到的消息最深也就是他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但沒畢業就被學校開除了。至於被開除的原因,一直是諱莫如深。

“你們真的要去問他關於那只會說話的蜘蛛的事兒?這樣會不會太唐突?我們是不是該先給他寫封信再拜訪?”萊姆斯跟著詹姆和西裏斯往海格的住處走,但邊走邊猶豫著說。

“我和詹姆也考慮過先寫信,但是詹姆說殺他個措手不及,才能問出實情。”西裏斯回答。

萊姆斯聞言,抽了抽嘴角:“傳說他這個人很粗野,你們就不怕不但得不到你們想要的消息,反而被他揍一頓?”

“傳說又不一定是真的,再說,冒險冒險,就是有險才刺激嘛。”詹姆躍躍欲試地說。

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木屋跟前,他們相互對視一眼,詹姆走上前,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大個子海格滿臉疑惑地盯著面前的三個小不點兒:“你們是?”

“你好,海格先生。我叫詹姆·波特,之前無意中聽說您經常幫凱特爾伯恩教授飼養他上課需要的動物,我們對神奇動物很感興趣,所以特來拜訪您。哦,對了,這兩位是萊姆斯·盧平和西裏斯·布萊克,我的朋友。”

詹姆說前面那段話的時候,海格一直顯得很高興,但當他聽到布萊克這個姓氏,馬上變了臉色。

“是你父母讓你來的,是不是,布萊克?他們自己羞辱我不夠,還要他們的兒子來?告訴你,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說著,他砰得一聲關上了木屋的大門。

詹姆、西裏斯和萊姆斯面面相覷。

“看樣子,他和我父母以前有過過節,而且過節還不小。有我在,他肯定不願意再和我們說話。”西裏斯自嘲地說。

萊姆斯尷尬地看著西裏斯,詹姆則顯得義憤填膺:“豈有此理,你是你,你父母是你父母,他憑什麽把氣撒在你頭上啊。”

“算了詹姆,我還是先離開吧,我走了,他說不定就能讓你們倆進去了。”

“那怎麽行,那什麽叫阿拉戈克的,只有你見過,我和萊姆斯也不了解具體情況啊。”

詹姆話音剛落,木屋的門“吱呀”一聲又被打開了,海格一臉震驚地看著西裏斯問:“你見過阿拉戈克?!”

西裏斯一見有戲,連忙說:“哦,是啊,我上學期期末的時候被人拉著進了禁林,遇到了一只碩大的會說話的蜘蛛,它說它叫阿拉戈克,而且它認識你。”

海格的臉色古怪至極。“進來!”他說,西裏斯等三人於是跟著海格走進了木屋。

“你還知道了什麽?”關上門,海格沒有請三個人坐下,而是直接這樣問。

西裏斯咽了下口水:“額……好像還涉及到一個什麽密室。”

眼見著海格的表情更加烏雲密布,詹姆趕忙打圓場:“海格先生,您千萬別誤會,我們就是對蜘蛛會說話這事兒有些好奇,沒別的意思。如果您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還有西裏斯,他和他父母不一樣。我以波特家速滑柔順劑的名譽發誓!”

看著三個孩子貌似被自己嚇到了,海格忽然自嘲一笑:“在你們眼裏,我是不是就是一個嗜血的巨人,你們才這麽怕我?”

三個孩子繼續面面相覷。

“如果你們真的不是來侮辱我的,我可以和你們聊聊其他神奇動物。但是阿拉戈克,我……我暫時不想談他。”

“那不如……說說狼人,你了解狼人嗎?”詹姆從善如流地岔開了話題,卻沒有註意到,萊姆斯聽到這話,臉色突然白了一下,而西裏斯,看著萊姆斯,若有所思。

面對詹姆的問題,海格突然來了興致:“這個問題你們問我還真是找對人了。我可不僅僅是了解他們,我以前還養過一只五歲的小狼人一段時間呢。”

“你養過狼人?!”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啊,那是我在禁林裏發現的,那小家夥變成狼人不久,被他父母拋棄了。我遇到他的時候,正是月圓之夜的第二天,他剛剛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變身。可憐的孩子,他傷得很重,於是我把他帶回了霍格沃茨養傷,藏在我的床下。”

“梅林,那可是狼人,你把他當寵物養?”詹姆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顛覆了。

“什麽寵物。我把他當作我的弟弟。”海格有些不高興地說。

“你就這麽養著他?沒被人發現?”詹姆化身好奇寶寶。

“唉,怎麽可能沒被人發現。那孩子在我那兒待了半個月,就被我室友發現了。鄧布利多帶走了他,保證會好好照顧他,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說到最後,海格的聲音簡直宛如嘆息。

詹姆、西裏斯和萊姆斯都被海格的故事震驚到了,卻是懷著不同的心思。

“你……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開除的嗎?”萊姆斯有些不自在地輕聲問。

“不,不是,雖然那一次我被扣了不少分,但因為沒有傷到人,他們沒有開除我。鄧布利多好一頓向我普及狼人的危險性,並讓我發誓再也不做出類似的事情。我真後悔後來我忘記了他的叮囑……”海格喃喃地低語。

“那麽,你是因為那只叫阿拉戈克的蜘蛛才被……哦,對不起,我忘了你不想提這個。”詹姆說。

海格嘆了口氣,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那麽你還養過什麽神奇動物?我上次遠遠看到你在照顧一群長得非常奇特的動物,它們的身體、後退和尾巴像是馬,但前腿、雙翼和腦袋卻像是鷹。”詹姆很自覺地再次轉移話題。

“那是鷹頭馬身有翼獸,真高興你對他們感興趣,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了凱特爾伯恩教授讓我來照顧他們……”

接下來,海格興致勃勃地他們聊起了各種神奇生物,那歡快的語調,讓人實在很難把他和之前那個把他們拒之門外的臉色陰沈的人聯想到一起。一開始,還只是詹姆在不停地和海格討論,後來旁聽的萊姆斯和西裏斯也忍不住加入到了討論中。兩個小時後,海格儼然把三個孩子當作了知己,甚至完全忘記了當年他與西裏斯父母的過節。

於是,當晚飯鈴聲響起,海格戀戀不舍地把他們送出木屋時,還歡迎他們三個有時間再來。

*************

回城堡的路上。

詹姆:“我覺得這個海格很酷,你們剛剛聽到了嗎?他對有關神奇生物的知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他簡直可以做那門課的老師了。”

西裏斯:“是啊,還有他對禁林也那麽了解,我早就想哪天晚上再去禁林逛逛了,有了海格的幫助,簡直如虎添翼啊。”

萊姆斯笑笑,並未致詞。

“對了,萊姆斯,你和彼得關系好,但阿拉戈克那件事情,暫時別告訴他。畢竟詹姆答應了海格。”西裏斯突然轉過頭提醒。

“我明白……不過,這樣把彼得排除在外,我心裏總覺得很不舒服。”萊姆斯說。

“彼得他膽子那麽小,不告訴他也是為了他好。”詹姆聳聳肩道。

萊姆斯看著兩個夥伴,心裏微微嘆了口氣。

詹姆和西裏斯,他們兩個是那樣耀眼的存在,耀眼到只要他們在場,即使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也足以吸引別人的目光。剛開始,他從未想過他能獲得他們的關註,可他就是這樣幸運的成為了他們的室友,然後成為了他們的朋友。因為那個難以啟齒的身份,他從小就沒交過什麽朋友,所以對於詹姆和西裏斯主動伸出的友誼之手,他幾乎是懷著激動到差點難以自持的心情接受了。

但他不想撇下彼得,那個從開學起就跟在他身後的室友。他明白,以彼得那種唯唯諾諾的性子,大概是很難討到詹姆和西裏斯的認同,但他不想拋下他。

只有感受過孤獨,才會更拼命想要抓住友誼,也才會更不忍別人也陷入孤獨的境地。

這個所謂“別人”,一如彼得,又如海格。

***************

當夜,海格摸出了當年飼養阿拉戈克的箱子,輕輕的摩挲著,想起了三十年前的那段往事。

“那是八眼巨蛛?!”年輕英俊的斯萊特林才子攔住了他的退路。

“哦,求求你不要告訴教授們,阿拉戈克還那麽小,我不想他們把它帶走,離開了我,他該怎麽生存呢。”他著急地懇求。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海格,我以後可以和你一起照顧他嗎?”那個人這樣安慰他。

“當然,哦,裏德爾,你真是個好人。你可以叫我魯伯。”他驚喜地回答。

然後,就在一年以後,那個人,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入了地獄。若不是鄧布利多,他現在恐怕已經腐爛在了阿茲卡班。

從那以後,嘲笑他,辱罵他,成了很多霍格沃茨學生,尤其是斯萊特林學生的樂趣。那個叫做沃爾布加·布萊克的女人,就曾罵過他雜種。

從那以後,他把自己封閉在了禁林邊上的木屋內,除了鄧布利多,除了奧格,沒有人關心他。

從那以後,除了鄧布利多,他沒有再讓第二個人叫過他的教名。

也許,是時候改變一下自己了,為了那三個孩子的友誼,為了讓自己,不再總是一個人。

他受夠了一個人。

**********信來信往*********

9月9日

西裏斯:

夏克琳告訴我,莉莉加入阿瓦隆的事情她打算先緩一緩,理由是她不喜歡莉莉招惹緋聞的體質,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現在總算體會到了莉莉寫信向我抱怨你的時候的心情。

L.B

9月10日

林恩:

這怎麽能怪我?要怪就要怪她非要和斯內普做朋友,還有那群赫奇帕奇奇葩的想象力。

對了,說正題,我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是要在每個月圓之夜做的。

S.B

9月11日

西裏斯:

和月圓之夜有關的事兒?我只知道好像亞洲有一些國家要在每年8月的月圓之夜慶祝什麽節日,為什麽問我這個?

L.B

9月12日

林恩: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你不知道也就算了。

S.B

9月15日

西裏斯:

最近我研究血緣追蹤器的時候,發現書上的一些標註是用古代德文寫的。我記得你提過你小時候學過這種語言,想麻煩你幫我翻譯一下。我知道你最近因為魁地奇訓練的原因忙得很,如果你沒時間的話就算了,這事兒不急。

L.B

9月16日

林恩:

我最近確實很忙,不過還不至於一點兒空閑時間都沒有。你把要翻譯的東西寄給我吧,我有空就幫你看看。

S.B

9月18日

西裏斯:

我把那些用古德文寫的標註抄在了所附的羊皮紙上,拜托了。

L.B

9月23日

林恩:

翻譯完了,翻譯內容見另一張羊皮紙。話說回來,小時候學這門語言的時候覺得超級沒用,沒想到有朝一日還真派上了用場。

S.B

9月24日

西裏斯:

收到了你的翻譯,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L.B

10月1日

西裏斯:

今晚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裏,我聽到你弟弟和夏克琳,還有我室友艾薇爾討論了那位“神秘人”。他果然對這個人很狂熱,夏克琳對那個人的反應倒是淡淡的。

他們還提起什麽“食死徒”,好像是追隨那個人的信徒的統稱,我還看到一張圖,上面有一個很詭異的圖案,是一條大蟒蛇從骷髏的嘴巴裏冒出來的樣子,你弟弟似乎覺得那圖案很酷,我是看了就想做噩夢。

你弟弟似乎很希望早日加入那個組織,這讓我很不安。

L.B

10月2日

林恩: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不安分!我得找時間和他談談。這件事別告訴別人。

S.B

10月3日

西裏斯:

放心吧,這種事,我自然不會和別人亂說。

L.B

……

10月18日

西裏斯:

我不會說我恭喜你抓到金色飛賊的,因為你讓我們斯萊特林輸了比賽,我很不開心!

唉,其實我就是想抱怨一下,為什麽一個你一個波特,都是格蘭芬多的呢,這還給不給其他隊的活路啊啊啊……

L.B

10月19日

林恩:

咳……人品好擋不住,沒辦法。

S.B

11月3日

西裏斯:

你竟然沒告訴過我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還是看到夏克琳給你寄禮物才知道!所以我來不及給你買禮物了。我送給你的是麻瓜用的紙筆 ,挺好用的,你試試。其實偶爾用用麻瓜的東西還是很有新鮮感的。

祝你生日快樂。

L.B

11月4日

林恩:

咦?我沒告訴過你我的生日是哪天嗎?我以為我告訴過你。

不管怎麽說,謝謝你的禮物。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麻瓜的物品當禮物,彼得告訴那筆竟然不用蘸墨水就能寫出字來。

我不得不說麻瓜們真有創意。

S.B

11月5日

西裏斯:

最近你弟弟沒什麽新情況,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到底對斯內普說了什麽?最近他停止了一切手頭的魔藥研究,一門心思的研究可以讓人永久不用再洗頭的洗發水,我和莉莉都要被他逼瘋了。

L.B

11月6日

林恩:

斯內普真的在研究可以讓人永久不用再洗頭的洗發水?梅林啊,他懶到一定境界了。

不行,我得先去笑會兒。

S.B

11月10日

西裏斯:

最近我看報紙,覺得時局越來越不穩了,報紙上出現的麻瓜出身巫師死亡訃告越來越多,不知道和那個神秘人有沒有關系。

還有我最近才發現,斯萊特林內有一個小團體,名字叫做“黑暗羽翼(1)”,好像是一個把成員聚集在一起的練習黑魔法的組織。這個組織老師們應該是不知道,他們組織活動和選成員都很嚴密小心,而且只招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如果不是我一直觀察著你弟弟,而你弟弟又一直想進,我大概也察覺不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兒應該怎麽辦。

L.B

11月11日

林恩:

“黑暗羽翼”?!練習黑魔法?!梅林,雷古勒斯他怎麽就不能消停點兒?你今後多留心這事兒,我會再找雷古勒斯談談。

S.B

11月14日

西裏斯:

告訴你一個不大好的消息,今天你弟弟和艾薇爾說話,我走過去的時候,他馬上住了口,看我的眼神很是警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是我把他的情況報告給你的。

L.B

11月15日

林恩:

唉呀,是我的疏忽,我沒料到他竟然會懷疑你。既然如此,你最近不要太接近他了吧,我會再想辦法。

S.B

11月21日

西裏斯:

最近斯內普被馬爾福搗鼓的一直在研究狼毒/藥劑,我就突然想到你之前問我的問題,狼人每逢月圓之夜都要變身,這算不算和月圓之夜有關?

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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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暗羽翼”來自於月夜子規的《黑夜的榮光》,我很怨念這文好久沒更了T_T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時候,Marauders還沒成立呢,所以彼得還不是詹姆和西裏斯的朋友,不過很快就是了。

hp原著《密室》中,海格和裏德爾確實是互稱教名的。但是看看子世代,連哈利,都只是叫海格,他的姓氏。 總覺得這裏有故事可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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