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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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罪城主還真是怪的很。”阿雪趕忙追上去扶著他。“白姑娘怎麽說也是他的妻子，就算是心裏頭再不喜歡，這到了皇都竟然連樣子都不做做，也不怕白丞相心中對他不滿。”
“以後在府上少提白書桃這個人。”
阿雪撅起嘴來，心裏不痛快極了，雖然白書桃不受她喜歡，可是相比之下也比連嘉樂好的多了，她扶著慕容司左轉右轉這才進了院裏，裏頭安靜的很，好像屋內人還沒起來。
“這都日上三竿了，夫人還未起來？”一進門便撞上了連嘉樂的陪嫁丫頭秋心，阿雪語氣裏帶著刺，全身上下都寫遍了對這主仆二人的不滿。
“秋心見過侯爺。”
“起來吧。”
“侯爺您可來了，酒醒些了嗎？”一見著慕容司，秋心便立即換了一副嘴臉來，一改昨日接親的跋扈氣勢，親親熱熱的上前扶著慕容司的另一只手。“昨夜夫人等您等了好久呢，知道您喝醉了，還特地去照顧您到半夜裏，這才起來的晚些了。”
“無妨。”慕容司輕聲道。
秋心伸手推開房門，慕容司前腳剛踏進去，阿雪後腳便被她伸手攔住。
“怎麽？人家夫妻兩個閨房裏的親熱事情，阿雪姐姐也要跟著進去不成？都是做丫頭的，怎麽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
“這青天白日的，你家..”想起慕容司方才的囑咐，阿雪又連忙改口。“我們家侯爺能做什麽親熱事？”
“這夫妻間的樂趣，你懂什麽。”
“真是厚顏無恥，讓開。”
“不讓。”秋心牢牢的守住門。“你不懂規矩也就罷了，我主子可還在裏頭呢，容不得你這下人放肆。”
“秋心，你們在鬧什麽呢？吵的我們侯爺頭都疼了。”連嘉樂從房間內推開門來。
算上昨晚的那一次，這是阿雪第二次看見連嘉樂，她換了身淺青色的衣裙，裙邊上繡著墨綠色的竹葉圖案，米白色的內襯配上大袖衫，挽了一個簡單的發式，左右兩邊各配上了一支翠玉簪子，簪子上還掛著幾串細長的流蘇墜子在上頭，走起路來搖晃個不停，和昨夜的胡攪蠻纏不同，今日的連嘉樂看起來是乖乖巧巧，十足的大家閨秀模樣。
“回稟夫人，是阿雪姐姐非得要闖進屋子裏來，秋心怕驚擾到您和侯爺，這才攔著她了。”
連嘉樂望了望阿雪，便從門內出來，朝她身邊去了。
“你想做什麽？”
“回稟夫人，奴婢是擔心侯爺。”
“擔心？”連嘉樂繞著阿雪身邊走了一圈，這才又在她面前站定。“侯爺在我這兒，你有什麽可擔心的？嗯？”
“夫人誤會了，因為侯爺他...”
“住口。”她的眉毛高高揚起，雖是裝束換了，可骨子裏卻還是囂張的本性。“本夫人還在說話呢，你就敢頂嘴？早就聽說昭襄侯府裏的下人沒規沒矩的，沒個人管你們了是吧。”
“就是，一個下人搞得自己跟主子似得。”秋心趕忙上前，麻利的扶著連嘉樂的手來。
“夫人恕罪，是阿雪冒犯夫人了。”
“昭襄侯府的規矩，下人頂撞主子要如何處罰？”
“啊？”阿雪一楞。“啟稟夫人，侯府沒有這條規矩。”
“沒有？那就給我加上，凡有下人頂撞主子者，杖責八十，薪俸扣去半年。”
“府上發的工錢本來就少，你若是再扣去半年，誰還肯在我府上做事？”慕容司從屋內慢步而出，聲線也是溫柔的不得了，看見他的身影時，阿雪立刻覺得心裏安定下來了不少，她正想上前去，卻見連嘉樂早已先她一步上前抱住了慕容司的胳膊，臉上全是剛剛新婚的甜蜜樣子。“口頭上懲戒懲戒便是，不必動真格的。”
“侯爺。”她說話的尾音拖的很長，像是在撒嬌。
“嚴於律己，寬厚待人，是昭襄侯府唯一的一條規矩，若是有誰真敢欺負你，頂撞你，那本侯必然不會放過他，不過阿雪絕對不會起這份心思，她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嘴上說什麽，心裏想什麽，我都清楚的很，你既然已經嫁我為妻，那她自然待你也是一片赤誠。”慕容司拍拍她的手，安撫著，哄著說。“今日之事便罷了，你剛剛不是還說想出門去逛逛嗎？我陪你去。”
“侯爺要陪我出門去？”
“想吃些什麽，想買些什麽，我都陪你。”
連嘉樂開心的緊，她雖自小家境富足，可這樣處處寵著她，讓著她的人卻也是不多，身份低於她的也就不說了，那些身份高於她的，一個一個擺譜都快擺到天上去了，初初嫁過來時她還擔心自己的這位夫君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這才設計了接親的那一段兒，想提前給他點顏色看看，誰曾想這慕容司不僅相貌出眾，脾氣更是好得不得了，比她爹爹還慣著她，一時心裏跟吃了蜜糖一般的甜，也沒工夫跟阿雪置氣，就開開心心的拉著慕容司的手上街去了。
“阿雪？”澹臺亮找著阿雪的時候，見她正趴在自己的房內哭的傷心，阿雪雖是慕容司的貼身丫頭，可卻也是同其他丫頭一般住著的是大通鋪，府上的丫頭們關系好的一個個都跟親姐妹似得，一見她心裏難受，又知她平日裏和澹臺亮關系十分要好的緣故，便立刻把這事兒告訴了澹臺亮去。
“阿雪？你怎麽了？侯爺剛剛帶著新夫人出門玩去了，你怎麽沒跟著一路？”
一聽見這事兒，阿雪便哭的更傷心了。
“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澹臺亮使了點兒勁才將她的身子掰正，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可卻還是頭一回見阿雪難過成這樣。
“憑什麽呀，我跟著侯爺這麽多年，這是憑什麽呀。”
“什麽憑什麽，怎麽了？侯爺他罵你了？”
“小亮哥哥，早上夫人罵阿雪姐姐來著。”一旁站著的丫頭也跟著幫了句腔。
“夫人罵你，你跟侯爺置什麽氣？”
“可是侯爺他不幫我說話呀，不僅不幫我說話，還一個勁兒的哄著那個女人，還要帶她出門玩去。”
“那是侯爺的妻子，他當然得哄著慣著。”澹臺亮有些摸不著頭腦，還一直傻傻的問。“若是還幫著你說話，那成什麽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阿雪，不許這樣對侯爺。”澹臺亮正經起來，他伸手擦去那滿臉的淚痕。“侯爺是怎麽照顧我們的，你心裏不知道嗎？再說了，就算是我，那肯定也得護著自己的媳婦兒，那才是往後會陪侯爺過一輩子的人，你不要使小性子，只會給侯爺添麻煩。”
“可是，可是我不喜歡新夫人嘛。”
“誰要你喜歡了，侯爺自個兒喜歡就成。”
“我覺得侯爺根本不喜歡她。”
“看吧，讓你以前還老是嫌棄白姑娘，人家白姑娘多好的人，雖然是和侯爺有緣無分了，不過若是她嫁到侯府來，那定然是待你們如姐妹一般的。”
“誰讓你說這些沒用的了。”阿雪說話還有些抽搭，她轉到房間裏側去洗了一把臉，這才出來。“我不哭了，我得出去找侯爺去，我是他的貼身丫頭，一日在侯府我就一日是他的貼身丫頭，他去哪兒我都不能離開。”
“你知道侯爺去哪兒了嗎？你怎麽找？”
“當然知道，西街那邊新開了一家布莊，聽說宮裏的娘娘們都在那裏拿衣料子，新夫人肯定往那裏去了。”
“西街？”澹臺亮側著頭想了想。“白丞相府不就在西街嗎？他們不會在那邊撞上白姑娘吧。”
慕容司同白書桃，若是連嘉樂是個正常人的話，那肯定是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的，如果就這樣撞上，那指不定會鬧出大麻煩來？
“阿雪，你跑那麽快做什麽？”
“你說呢。”
“等等我啊，阿雪，我跟你一塊兒去。”
澹臺亮握著佩劍，也立馬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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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在府上少提白書桃這個人。”
阿雪撅起嘴來，心裏不痛快極了，雖然白書桃不受她喜歡，可是相比之下也比連嘉樂好的多了，她扶著慕容司左轉右轉這才進了院裏，裏頭安靜的很，好像屋內人還沒起來。
“這都日上三竿了，夫人還未起來？”一進門便撞上了連嘉樂的陪嫁丫頭秋心，阿雪語氣裏帶著刺，全身上下都寫遍了對這主仆二人的不滿。
“秋心見過侯爺。”
“起來吧。”
“侯爺您可來了，酒醒些了嗎？”一見著慕容司，秋心便立即換了一副嘴臉來，一改昨日接親的跋扈氣勢，親親熱熱的上前扶著慕容司的另一只手。“昨夜夫人等您等了好久呢，知道您喝醉了，還特地去照顧您到半夜裏，這才起來的晚些了。”
“無妨。”慕容司輕聲道。
秋心伸手推開房門，慕容司前腳剛踏進去，阿雪後腳便被她伸手攔住。
“怎麽？人家夫妻兩個閨房裏的親熱事情，阿雪姐姐也要跟著進去不成？都是做丫頭的，怎麽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
“這青天白日的，你家..”想起慕容司方才的囑咐，阿雪又連忙改口。“我們家侯爺能做什麽親熱事？”
“這夫妻間的樂趣，你懂什麽。”
“真是厚顏無恥，讓開。”
“不讓。”秋心牢牢的守住門。“你不懂規矩也就罷了，我主子可還在裏頭呢，容不得你這下人放肆。”
“秋心，你們在鬧什麽呢？吵的我們侯爺頭都疼了。”連嘉樂從房間內推開門來。
算上昨晚的那一次，這是阿雪第二次看見連嘉樂，她換了身淺青色的衣裙，裙邊上繡著墨綠色的竹葉圖案，米白色的內襯配上大袖衫，挽了一個簡單的發式，左右兩邊各配上了一支翠玉簪子，簪子上還掛著幾串細長的流蘇墜子在上頭，走起路來搖晃個不停，和昨夜的胡攪蠻纏不同，今日的連嘉樂看起來是乖乖巧巧，十足的大家閨秀模樣。
“回稟夫人，是阿雪姐姐非得要闖進屋子裏來，秋心怕驚擾到您和侯爺，這才攔著她了。”
連嘉樂望了望阿雪，便從門內出來，朝她身邊去了。
“你想做什麽？”
“回稟夫人，奴婢是擔心侯爺。”
“擔心？”連嘉樂繞著阿雪身邊走了一圈，這才又在她面前站定。“侯爺在我這兒，你有什麽可擔心的？嗯？”
“夫人誤會了，因為侯爺他...”
“住口。”她的眉毛高高揚起，雖是裝束換了，可骨子裏卻還是囂張的本性。“本夫人還在說話呢，你就敢頂嘴？早就聽說昭襄侯府裏的下人沒規沒矩的，沒個人管你們了是吧。”
“就是，一個下人搞得自己跟主子似得。”秋心趕忙上前，麻利的扶著連嘉樂的手來。
“夫人恕罪，是阿雪冒犯夫人了。”
“昭襄侯府的規矩，下人頂撞主子要如何處罰？”
“啊？”阿雪一楞。“啟稟夫人，侯府沒有這條規矩。”
“沒有？那就給我加上，凡有下人頂撞主子者，杖責八十，薪俸扣去半年。”
“府上發的工錢本來就少，你若是再扣去半年，誰還肯在我府上做事？”慕容司從屋內慢步而出，聲線也是溫柔的不得了，看見他的身影時，阿雪立刻覺得心裏安定下來了不少，她正想上前去，卻見連嘉樂早已先她一步上前抱住了慕容司的胳膊，臉上全是剛剛新婚的甜蜜樣子。“口頭上懲戒懲戒便是，不必動真格的。”
“侯爺。”她說話的尾音拖的很長，像是在撒嬌。
“嚴於律己，寬厚待人，是昭襄侯府唯一的一條規矩，若是有誰真敢欺負你，頂撞你，那本侯必然不會放過他，不過阿雪絕對不會起這份心思，她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嘴上說什麽，心裏想什麽，我都清楚的很，你既然已經嫁我為妻，那她自然待你也是一片赤誠。”慕容司拍拍她的手，安撫著，哄著說。“今日之事便罷了，你剛剛不是還說想出門去逛逛嗎？我陪你去。”
“侯爺要陪我出門去？”
“想吃些什麽，想買些什麽，我都陪你。”
連嘉樂開心的緊，她雖自小家境富足，可這樣處處寵著她，讓著她的人卻也是不多，身份低於她的也就不說了，那些身份高於她的，一個一個擺譜都快擺到天上去了，初初嫁過來時她還擔心自己的這位夫君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這才設計了接親的那一段兒，想提前給他點顏色看看，誰曾想這慕容司不僅相貌出眾，脾氣更是好得不得了，比她爹爹還慣著她，一時心裏跟吃了蜜糖一般的甜，也沒工夫跟阿雪置氣，就開開心心的拉著慕容司的手上街去了。
“阿雪？”澹臺亮找著阿雪的時候，見她正趴在自己的房內哭的傷心，阿雪雖是慕容司的貼身丫頭，可卻也是同其他丫頭一般住著的是大通鋪，府上的丫頭們關系好的一個個都跟親姐妹似得，一見她心裏難受，又知她平日裏和澹臺亮關系十分要好的緣故，便立刻把這事兒告訴了澹臺亮去。
“阿雪？你怎麽了？侯爺剛剛帶著新夫人出門玩去了，你怎麽沒跟著一路？”
一聽見這事兒，阿雪便哭的更傷心了。
“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澹臺亮使了點兒勁才將她的身子掰正，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可卻還是頭一回見阿雪難過成這樣。
“憑什麽呀，我跟著侯爺這麽多年，這是憑什麽呀。”
“什麽憑什麽，怎麽了？侯爺他罵你了？”
“小亮哥哥，早上夫人罵阿雪姐姐來著。”一旁站著的丫頭也跟著幫了句腔。
“夫人罵你，你跟侯爺置什麽氣？”
“可是侯爺他不幫我說話呀，不僅不幫我說話，還一個勁兒的哄著那個女人，還要帶她出門玩去。”
“那是侯爺的妻子，他當然得哄著慣著。”澹臺亮有些摸不著頭腦，還一直傻傻的問。“若是還幫著你說話，那成什麽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阿雪，不許這樣對侯爺。”澹臺亮正經起來，他伸手擦去那滿臉的淚痕。“侯爺是怎麽照顧我們的，你心裏不知道嗎？再說了，就算是我，那肯定也得護著自己的媳婦兒，那才是往後會陪侯爺過一輩子的人，你不要使小性子，只會給侯爺添麻煩。”
“可是，可是我不喜歡新夫人嘛。”
“誰要你喜歡了，侯爺自個兒喜歡就成。”
“我覺得侯爺根本不喜歡她。”
“看吧，讓你以前還老是嫌棄白姑娘，人家白姑娘多好的人，雖然是和侯爺有緣無分了，不過若是她嫁到侯府來，那定然是待你們如姐妹一般的。”
“誰讓你說這些沒用的了。”阿雪說話還有些抽搭，她轉到房間裏側去洗了一把臉，這才出來。“我不哭了，我得出去找侯爺去，我是他的貼身丫頭，一日在侯府我就一日是他的貼身丫頭，他去哪兒我都不能離開。”
“你知道侯爺去哪兒了嗎？你怎麽找？”
“當然知道，西街那邊新開了一家布莊，聽說宮裏的娘娘們都在那裏拿衣料子，新夫人肯定往那裏去了。”
“西街？”澹臺亮側著頭想了想。“白丞相府不就在西街嗎？他們不會在那邊撞上白姑娘吧。”
慕容司同白書桃，若是連嘉樂是個正常人的話，那肯定是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的，如果就這樣撞上，那指不定會鬧出大麻煩來？
“阿雪，你跑那麽快做什麽？”
“你說呢。”
“等等我啊，阿雪，我跟你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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