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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重要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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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魚拒絕的話語剛到嘴邊,拓跋覆就已經迅速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精巧漂亮的紅木盒來。

盒子在打開的那一瞬間,一片刺目的銀光閃過,陡地晃得沈沈魚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是玄女冰晶彩雲鏈,這鏈上的冰晶乃上古神獸鳳凰流下的眼淚。此物極為有靈性,最宜女子佩戴,它不僅有駐顏美膚的功效,更能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化為一道虛鳳之影替你擋上一劫。屬於六級靈寶,本殿覺得它非常的適合你。”

這件寶貝是他拓跋覆好不容易才讓人從雲州帶到東淩來的,本打算在沈飛雪贏得比賽後給她一個驚喜的。沒想到……物是人非。

看到拓跋覆在說那些話時眼中閃過的覆雜與苦澀,沈沈魚可以斷定,這寶貝應該從一開始就不是給自己準備的,可能只是出於迫不得已,拓跋覆才會讓它拱手送出。

不過……這東西無論對方是心甘情願也好,局勢所逼也罷,她沈沈魚就從未半點稀罕過。

“東西是好東西,不過送東西的人我就不好說了。”

眼見自己都做到這份上了,沈沈魚卻還是一臉的無動於衷,拓跋覆不免急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沈沈魚收斂起眼底的寒芒,唇角彎出一抹蘊含深意的笑道:“太子的心意我領了,不過無功不受祿,東西那麽貴重,我沈沈魚受不起。”

“好一個受不起,沈沈魚你究竟想要本太子怎麽樣你才高興?本太子今日來跟你說了那麽多,也做了那麽多,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的感動嗎?”

看著拓跋覆那氣得暴跳如雷的模樣,沈沈魚依舊沒有什麽表情道:“非誠心所至,何來感動之說?”

“你……”

拓跋覆再次啞口無言,說來說去這個女人還是不相信自己,也懷疑他不夠誠心。可自己又是賠禮道歉,又是送她玄女冰晶彩雲鏈,要換別的女人,恐怕早就被自己征服得死心塌地了吧。

“殿下要沒別的事情我真的要告退了。”若非這渣男身份高貴,否則她沈沈魚早就甩臉走了。想到梅林裏的那些“小家夥”們還在鬧情緒,沈沈魚這心裏面真是堵得發慌。

“沈沈魚,跟本太子待在一起就這麽讓你受不了嗎?”終於,拓跋覆有些失控的朝沈沈魚吼了起來。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在女人身上吃過一次虧,可這一回,怎麽就讓這個女人折磨得沒了脾氣呢?況且,這個女人還是他曾經最為厭惡反感的女人。

沈沈魚見女方心態炸了,她倒也不遷就什麽,冷然笑道:“有些事情殿下心裏既然清楚,又何必說出來?”

“……”

拓跋覆再次語哽,這個女人是在間接的告訴自己她就是受不了跟他在一起嗎?可當初的她,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想嫁給自己的嗎?為何一個人可以轉變得如此之快?還是說,她現在表現出來的都是一種假相?不錯,她一定是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縱的手段。對,一定是這樣的,否則的話她剛剛也不會說自己不夠誠心。

自戀的拓跋覆在想到這些之後,不由迅速的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隨即,走到沈沈魚的面前,趁其不備,一把將她強行攬入懷中。

他用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她,目光故作深情與溫柔道:“沈沈魚本殿知道,你還是愛著本殿下的,只不過你無法忘記過去,所以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報覆本殿是嗎?”

“你特麽想多了嗎?”被占了便宜的沈沈魚擡手就想給對方一個耳光,拓跋覆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眼疾手快的就將她纖瘦細滑的柔荑給握住了。

他露出一抹自詡風流的笑意道:“以前是本殿太過膚淺,所以會被你妹妹沈飛雪迷住。但現在看來,你比你妹妹更能打動本殿的心!”這些話原本是拓跋覆故意編出來想哄騙無知少女用的,可不知為何,竟在此刻莫明的道出了他的真心。的確,眼前的沈沈魚似乎越發比沈飛雪有吸引力多了。尤其是她剛剛爆粗口的樣子,在別人看來是潑辣無禮,但在拓跋覆的眼裏卻是說不出的灑脫與可愛。

“你今天吃錯藥了吧?”

沈沈魚見腰和腕都被那家夥給掣肘住了,又不想和這家夥在肖府撕不破臉來一場生死決鬥,她只能沖著對方不住唾罵。

誰知這拓跋覆也臉皮厚,一直不放手不說,還故意把頭親昵的探了過來似想吻她。

沈沈魚暗忖,自己的初吻可不能讓這渣男給奪了,正盤算著擡腿給他胯下來個致命一擊,讓這渣男以後斷子絕孫再無風流的可能性最好。

豈料,在她的意圖還沒來得真正實施的時候,門外驀地出現了一位前來通報的肖府家奴。

“小的見過太子殿下。”

隨著那人的出現,太子的偷香之舉也被中途打斷。沈沈魚雖然並不想放棄自己最初的計劃,但理智還是讓她及時收住了手。隨後,她很嫌惡的將拓跋覆給推得遠遠的,俏麗的臉上快速布上了一層淡淡的薄怒。

拓跋覆只當她是害羞,也沒放在心上,瞇起眼,陰沈沈的對著那名家奴道:“你是何人,又有何事需要通報本殿?”

那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過後,這才道:“回殿下,剛剛沈相府突然托人來了,說有一句很重要的口信要傳給殿下。”

說到沈府,拓跋覆立即心虛的瞥了一眼沈沈魚,見她自顧自的在那裏冷笑,心中莫明覺得有些不舒服。不耐煩的轉身問道:“說,什麽口信?”

“口信的內容是沈家的二小姐好像懷孕了,現在急需殿下前去探望。”

家奴有條不紊的把話說完後,拓跋覆驀地滿臉狂燥的沖到他的跟前道:“你說什麽?飛雪她懷孕了?”

“是的!”

家奴點點頭,回應得小心翼翼。

拓跋覆握起拳頭,額上的青筋泛起,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瞪著那家奴看了一會兒。忽地想到沈沈魚還在現場,於是他只能壓制心底的火氣,故作不在意道:“那沈家二小姐早已與本太子沒有關聯了,她懷孕與本殿下何幹?”

“可遞信人的說,殿下您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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