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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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天以後,喻力就再也沒有了消息,他沒有打電話給張伶雁,而張伶雁也不曾打電話給他,她知道這些年以來,她欠他的實在太多,但是她知道他們這間的關系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大家心裏面都有一個坎,他們既跨不出去也走不進來,所以張伶雁想只要他不提離婚,她是至死不會提的。

張伶雁和逸凡住在柏少元的公寓裏也住了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是她所見逸凡最開心的日子。

每天逸凡就好像和柏少元有說不完的話,因為柏少元馬上就上大學了,所以現在他也沒什麽課上了,他每天都幫著逸凡覆習功課,而逸凡也很努力,上次的全省教研考試中考了全年級第五,把張伶雁樂壞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他們三人圍在桌子邊邊吃邊聊,開心得不得了。

但是歡樂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的,本來今天就像這段時候的每一天,張伶雁一早起來做好了早飯,逸凡和柏少元聽過早飯後,柏少元送逸凡去上學,而她則去買菜,才走出公寓沒有多久她就被人“劫,持”了。

她被拉進了一輛車裏,劫,持她的人是柏強,她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她住在這裏的。

“你放開我。”張伶雁拼命地掙紮,但卻怎麽也擺脫不了他的牽制。

柏強看著她掙紮的小臉就想起昨天晚上私家偵探給他看的照片,每一張的角度都非常好,有她出去買菜的,做飯的,曬衣服的,最讓他氣憤地是看到他們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的照片,她笑得那麽燦爛,但是對象卻不是他。

照片上的男的他再熟悉不過了,是他的小舅子,他太太柏美芬的弟弟——柏少元,不要看他年紀不大,但是對付女人可很有手段,每次只要他身邊出現女人,只要柏美芬感覺到了威脅她不會出面,每次都是她的這個弟弟出面就能搞定,無論用什麽方法,所以這次他無緣無故地接近張伶雁一定是柏美芬發現了什麽,想到這裏他一刻也不能耽擱,他從昨天晚上就等在了柏少元的公寓外面,早上他看著柏少元送走了逸凡,而他就在公寓的路邊靜靜地等著張伶雁,果然不出他所料,沒一會兒張伶雁挎著菜籃準備去買菜了,所以他這才把她擄上了車。

“伶兒,我們不能重新開始嗎?”柏強盡量放低姿態和她說話,並且松開了她。

“重新開始?我們開始過嗎?”張伶雁聽著柏強說想重新開始心中一陣苦澀,想是當年也是她一直跟在他後面追的,他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

“我們都有那麽大的一個兒子了,怎麽沒有開始過?”柏強知道怎麽求她,她現在都不可能改變主意了,所以他想要先攤牌。

“柏先生,你不要胡說,我跟你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怎麽會有兒子。”張伶雁把當年柏強跟她未婚妻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刺上一刀,想當年當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的時候,他卻視她如草芥般輕賤,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麽意義?

“伶兒,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是你要相信我當時也是為了保護你。”柏強知他傷她太深了,一時不會讓她忘記那一晚他所說的一切。

“保護我?你怎麽保護我?是有在吐我口水辱罵我的時候保護我,還是在我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我,還是當我想著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抱住我?”張伶雁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聲淚控訴般地嘶吼了“你沒有,你都沒有,你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就走了……”

他聽著張伶雁的控訴越聽心越疼,他沒有想到當年他按照協議不再與她有任何的糾葛,但他沒有想到只有他一個人遵守了承諾。

“對不起,對不起……”柏強一下把張伶雁緊緊地抱在了懷裏,而懷裏的人卻一邊傷心地哭著一邊拼命地掙紮想要脫離他。

唔……柏強捧起張伶雁滿是淚水的小臉,對著那殷殷紅唇深深吻了下去,唇下的人緊閉檀口,而他也不急慢慢地輾轉糾纏。

懷裏的人兒一開始還想著反抗,但是每一次的反抗都被強力的壓制下去,隨著他不斷加深,她的意識好像被他吸走了一般,在她意識松動的一瞬間,一個不屬於她的溫濕劃了進去,她的腦子徹底當機了。

她感覺到他的欲望快要擦火的時候,她一把把他推開,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只見他深情款款地回望著她,但是她只覺得他現在看她的眼神是一種計謀得逞的快意。

“伶兒。”張伶雁見他又想上前她急忙向後退去不讓他再有接近她的機會。

“我知道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柏強現在也不再逼她了,他坐在對面看著她,她逃不掉的。

“你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張伶雁痛恨這個軟弱的自己,最關鍵的是通過剛才的那一吻讓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對他還有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原諒自己,她怎麽能對他還有感覺。

“放過你?伶兒你怎麽說這種話?”柏強好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我們還要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呢。”

聽到柏強嘴裏說出一家三口,曾幾何時這是她內心深處的幻想,但是已經被無情的現實給打碎了,所以那時的她就對自己說過,不要再對別人抱有不現實的想法了。

“一家三口?怎麽個一家三口?你自己還有太太不是嗎?我是什麽?是你養的情婦,還是小三兒?”

“這個問題,我自會解決的,只要你答應回到我的身邊。”

“柏總我再提醒你一下,你太太你可以完全不在意,但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你不怕以後有人指著你的脊梁骨說你找了一個破鞋?”說完她冷笑著看著柏強的反應。

“你可以離婚。”柏強對於她剛才講的完全都不放在心上,只要她答應他和他在一起,他根本就不在乎什麽倫理道德上的事。

“不可能,我和喻力的關系很好,我們還有兒子根本不可能離婚,你死了這個心吧。”想要她離婚!他想都不要想,她雖然知道她和喻力的關系不可能好起來了,但是除非喻力跟她提出來,不然到死她都不會說出這兩個字來的。

“隨你吧,反正你離也好,不離也罷,我們一家人都會在一起的。”

張伶雁都不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他憑什麽認為她一定會回頭,憑什麽認為他們父子會相認,又憑什麽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他所認為的發展下去?

柏強笑了笑也不再說話了,一切的答案都會揭曉的。

這時張伶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家裏的號碼,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和她聯系,這怎麽突然就打電話給她了,她忐忑地按下了接聽鍵。

“伶雁啊。”手機那頭傳來是喻力母親的聲音,好像有什麽很著急的事情似的。

“媽,是我。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了?”張伶雁一聽婆婆的聲音不對,心裏咯噔一下,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家裏出了大事了。”老太太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這一哭把張伶雁搞得更心急了。

“媽,你慢慢地說,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伶雁啊,喻力撞到人了,現在人給派出所抓起來了。”老太太一邊抽泣著一邊無力地說“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媽,你別著急,我來想想辦法的。”張伶雁一聽喻力被派出所的人給抓了一下子也沒有主意,她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她本想問是哪個派出所抓的人但是老太太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安慰了下老太太,就掛了電話。

“怎麽了?家裏出事了?”柏強隱隱約約聽到了點。

“嗯,說是撞了人給抓了,現在人也不知道在哪裏。”

“沒事,我來幫你問問看。”柏強輕輕地拍著她微微發顫的手讓她知道還有他在,不要怕。

柏強拿起電話給幾個人打了電話,沒一會兒就問出了喻力的下落。

“人現在在拘留所裏,我送你過去。”說著他讓司機往拘留所的方向駛去。

張伶雁現在焦躁不安,因為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人都給抓了,看來事情還挺大的。

“放心,凡事有我在。”柏強見張伶雁如此擔心喻力,雖然心中有些吃味,但是他是表示願意幫忙。

張伶雁雖然不想讓他揷手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喻力出了這種事情,她一個女人即沒有錢又沒有權,她怎樣才能讓喻力擺脫這種困境。

張伶雁坐在車上一路上都心神不寧,而柏強也在打電話,看來是在幫她找人,她沒有想到這快的時間她又和他扯上了關系。

“你也別急,剛才打聽過了,說是喻力是前天晚上撞的人,現在人還在拘留所裏,我已經把律師叫來了,等一會你同律師一塊兒進去。”張伶雁坐在那裏靜靜地聽著他說著話,他已經把需要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只要按照他所說的做就可以了。

“那你呢?”張伶雁問出這話的時候就後悔了,她立馬緊閉雙唇不再說話。

“我現在進去也不方便。”柏強知道張伶雁開始信任他了,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到他和喻力見面的時候,到時候他會讓喻力自己知難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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