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人計

關燈
“殿下別心急。”她欲迎還拒的舉動如此逼真,儼然一只妖,以美色取悅男人,迷醉他的心神,隨後再剜掉男人的心,是只沒心沒肺的妖,那妖伸出一臂環過他的臂膀,纖纖玉指在他背上輕撫,一下一下,叫他舒適無比,她的笑容愈發嫵媚,聲音亦隨那媚態呈出婉轉動聽:“殿下別急......別急......”

劉慍真得定了下來,重重壓著她,看得癡迷了怔忪了,喉結接連不斷地滾動:“若伺候好了本宮,本宮不但不會殺了你兒子,日後登基,還會封他爵位。”

“謝殿下。”她莞爾一笑,柔軟的玉手摸索著去了他腰間,幫他寬衣。

壓在身上的男人猛然躬起身來,伸手要來除她的衣裳,她纖手一擋,推拒住:“殿下急個什麽勁?”眼波一轉,風情無限,她睨著他松松垮垮的衣衫,示意先由她將他的衣服脫掉。

脫著脫著,快脫掉時,那貪婪的男人太心急,忍不住埋頭咬了她的頸項,她忍住啐痰的沖動,繼續笑,嫵媚地似要自唇際綻開一朵奪命的罌粟來,纖手狠狠一撕,立時將他的浴袍撕裂了,那整個脊背都裸了出來。

她鋒利的指甲不斷在他裸|露的脊背上刮蹭著,趁他不備,突然狠狠一刮,刮出長長的一道血痕來。

他悶哼一聲,松了口,離開她的頸項,意外地盯著她。她依然在笑,為免他起疑,頓了下來,緩緩地輕撫、刮蹭,隨後漸漸加重力道。

劉慍只覺得無比刺激,身子抑制不住地發脹,意亂情迷:“那郡主現在可不可以讓本宮脫衣服了?”

“不急......”欲推拒,劉慍已快堅守不住,他猛然伸手拽著她的衣服大力撕裂至肩下,張口就去咬她雪白的香肩,像只貪婪的野獸,她猝不及防,眉心狠狠一擰,卻笑得愈發嫣然,眼角一滴晶瑩滑入發鬢,牙齒切了舌頭,舌尖滿是血腥的味道,她吞咽下去,五根指甲狠狠沒入他肉裏,另一手的兩指相互輕撚,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粉慢慢撒至他裂開皮的肉裏,快速探查到他背上的幾個穴位。

背部忽然傳來鉆心的疼痛,劉慍哼了兩聲,擡起埋在她香肩處的臉,喘著粗氣,笑道:“世子跟郡主做這種事的時候,也是這般激烈?”

她眼波流淌,牙齒一咬,五根指甲狠狠往下一刺,藥粉厚厚地灑下,那背部的疼痛愈發鉆心,而那貪婪的男人竟絲毫沒想過防備,還以為是什麽刺激的嬉戲,已是意亂情迷,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似走火入魔,她雙目驟然明亮,嬌聲嗔道:“他才沒有殿下這般猴急!”明晃晃的銀針出現在她指端,男人正意亂情迷,銷魂地吟哦,隨著那背部的疼痛傳來,眼前一黑,倒在了她身上。

她鏟了他一巴掌,沒反應。終於,我為刀俎,人為魚肉。

拔出插在他背部穴位上的銀針,將人掀翻過去。顧不上整衣,手上的匕首已經脫了鞘,銳利的寒光欲刺瞎人眼,咬牙切齒,要刺穿他的心臟,卻生生在他光裸的胸膛前停了下來,鋒利的刃已劃開了他的肌膚,有鮮紅的血慢慢滲出。

理智將她拉扯住,他死亡的消息一出,尚在他控制下的親人還有活路?她握著匕首的手開始瑟瑟抖動,鏗鏘一聲,匕首終於還是砸在了地上。

顏傾站起身來,瘋狂地踹著眼下的禽獸,又對著他挺起的地方狠踩,那人的眉心突然動了一下,她誠惶誠恐地收了腳,怕人痛得醒來,又在幾個穴位上紮了幾針,劉慍終於陷入了沈沈的昏迷。

好色的臭男人,禽獸不如的東西!她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閹了他!可是不能,他醒來定要屠殺她所有親眷。禽獸無法反抗,明明有機會報覆,如若不好好把握住,又豈能解恨?上上之策,那便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報覆他!

古老的醫書上有敘一些鮮為人知的方法,既有壯陽之秘,亦有破壞男子陽精的妙方,她陰冷地笑,撕開他的衣服,找到幾個穴位,一一怒紮。

不是好色嗎?既然不能閹了他,那她就要讓他再無生育能力!袖中還藏有母親給她帶來的各種藥物,她一一拿出來,端來一空香爐,開始調香。

殿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快速收拾一通,拉下衾被蓋住那昏死過去的男人,放下重重簾幔,跣足跑過去開門,門開了,是一個小婢立在外面。

看著她跣著雙足,穿得單薄,衣衫不整,那小婢睨著她問:“太孫在裏面麽?”

她答:“太孫睡著了。”

聽聞太孫睡著,那小婢趾高氣揚:“世子妃真是有狐媚的手段,世子一死,就耐不住寂寞了,這麽快就勾引了太孫,爬上了太孫的床。”

她於衣袖中攥緊手指,語氣威嚴:“本宮好歹出身相府,又是陛下親封的郡主,還是世子妃!你是何等身份,不過一丫頭,也敢如此出言無狀?”

“哼——”那小婢冷嗤一聲,“不過是只落魄的鳳凰,流落至此,賤得連只雞都不如!皇太孫妃先遣奴婢來看看情況,她一會兒就要來了,世子妃還是先整整衣裳,一會兒就等著迎接吧!”

那小婢厭惡地瞪著她,眼底流出幾分嫉妒神色。

皇太孫妃要來?“等一等。”她叫住那轉身欲走的小婢,一邊走一邊拿指甲裏的香灰撒在繡帕,走至她跟前,掏出繡帕往她鼻尖一揚,嗅到香氣,那小婢立刻昏昏欲睡。

事不宜遲,顏傾一邊引她進屋一邊問她:“你想不想服侍太孫殿下,從此富貴榮華,錦衣玉食?”

那小婢點頭,魂魄不能自主:“奴婢在皇太孫妃身邊當值了這麽些年,太孫殿下出入皇太孫妃的寢殿,看上了她身邊無數的婢女,可從來不看奴婢一眼。”

“是麽?”顏傾笑道,“現在殿下睡在裏面,他讓你過去服侍他,他說了,只要你將他服侍好了,他給你名分。”

......

她快速去給劉慍施針下藥,一把將那小婢推上床,掩好紗帳。

又快速整飭好衣裳,以前聽聞皇太孫妃這個女人嫉妒心極強,親妹妹都弄死了。於是靈機一動,扯亂發鬢,靠坐在殿門處,不用刻意醞釀,已經傷心欲絕地作垂淚狀。

皇太孫妃來了,走入殿,一眼看見了靠坐在殿門處瑟瑟發抖的女人,面容如槁木死灰,皇太孫妃走了過來,怒瞪著她,揚手要扇她巴掌:“賤人!專門勾引男人是不是?”

她一側身,避開了,堅貞不屈道:“皇太孫妃難道不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什麽德性?竟不問情況就來發難?皇太孫妃哪只眼睛看見我勾引他了?”

見她錚錚傲骨,皇太孫妃一楞。聽見裏面聲浪如潮,擡目一望,那重重簾幔張揚地晃動,搖搖欲墜,怒不可遏,三兩步奔過去,一把掀開,直楞楞地看見劉慍與自己的婢女,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處浪潮正高。

劉慍欲仙|欲死地沖撞,抱著她的婢女,意亂情迷地喊:“郡主,郡主......”而自己一直信任的婢女正賣力迎合,臉上蕩滿了春光。

皇太孫妃一把推開劉慍,劉慍雙目迷離,倒在一邊,神魂顛倒地喘息。皇太孫妃狠狠扇了那小婢幾個耳光,那小婢似清醒了,慌亂地穿衣,看清來人的模樣,淚如瓢潑大雨,跪在她跟前,誠惶誠恐地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哇!”

“什麽都不知道?”皇太孫妃呵呵一笑,拽住她的頭發:“什麽都不知道?你敢說你什麽都不知道?趁著我不在就勾引殿下,下賤的身軀都爬上了殿下的床,本宮都看見了你在殿下身下那騷浪的模樣,讓本宮抓個正著你還說什麽都不知道?來人!”

“娘娘。”

“將這賤人扒光衣服,拖出去!當庭杖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