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關燈
不過這話倒的確是把竹溪給說慌了,她皺了皺眉頭,原本還在整理東西的手,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擺了擺手,“卿楚你別掏了,歐勳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怪怪的,反正你們會回來的是吧?你們會回來的吧?”

卿楚看了竹溪一眼,點頭,“當然會回來,想什麽呢,逗你玩兒呢。不會死的放心吧。”

當天晚上,卿楚一直和竹溪幾人窩在食堂庫房裏頭忙碌到了十二點多,才算是弄完,該整理好的東西整理好了,應該帶在路上有用的東西,也一樣沒落下,還有黑鷹送過來的一些武器,雖然卿楚覺得就自己的槍法其實起不了什麽大作用,但是如果緊急情況,還是能派上些用場的。

大家都覺得卿楚這忽然要走走得太匆忙了,都是想著要不要開個踐行會或者是什麽,只是歐勳和卿楚都一致覺得沒必要弄得那麽隆重,一來是浪費食材,二來是浪費時間,三來吧,這樣一弄倒真像他們回不來了似的。

竹溪做了不少好吃的讓卿楚帶著,卿楚倒也樂得輕松,這一路上恐怕想做吃的,也沒那麽寬裕的條件了,而且空間現在的保鮮水平是相當的不錯啊,她自己也很是滿意,裝了不少好吃的進去之後,空間裏倒是變得空落落的了。

感覺上還真有些不習慣,見慣了裏頭亂七八糟的樣子,現在看上去,空落落的,總有些人走茶涼的寂寥啊。

大家也都憋著一股勁兒,食堂外頭的火堆也一直燃到了十二點多,看著卿楚和歐勳幾人走出來,大家想道別,又總覺得味道不對。

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反而晦氣。

還是為首的一個漢子最先說了一句,“我們也不搞什麽送別了,你們早點回來吧。”

然後大家就劈裏啪啦一陣鼓掌,弄得卿楚有些楞,原本想著多少會是溫情或者感傷的送別畫面,所以就想還是不要好了,可是現在,一不溫情二不感傷,這感覺像上臺領獎一樣的鼓掌是個什麽意思。

秦蒼已經從一旁走了過來,聽著大家劈裏啪啦的掌聲,大大的眼睛裏有著疑惑的神色,甚至還無解地埋怨了一句,“我還以為有送行,又有好吃的呢。”

在他眼裏除了卿楚就是吃最重要了,沒有好吃的,他懶洋洋打了個呵欠,就上樓去睡覺去了。

卿楚沒磨嘰太久,並且軟磨硬泡竹溪用她的火系異能給自己燒了一鍋開水,在竹溪房間的洗手間裏頭,痛快地洗了個腳,擦了個身體,舒舒服服地準備回去睡覺。

只是一走回房間,就看到一個清瘦修長的身軀正在自己的床上睡得香甜,地鋪上的棉被也已經被他自己好好搬到了床上來,他就像一只冬眠的熊一樣將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裏頭,就露出一張蒼白的好看的臉來,唇角還兀自帶著淺淺的笑容,眼睛閉著,顯然已經睡熟。

卿楚眉頭稍稍皺了皺,只覺得有些無奈,秦蒼這家夥,睡床是睡上癮了吧?

照理說原本也應該覺得這沒什麽的,可是她總記得先前那一次唇上的冰涼,眉頭皺著,卻是怎麽也沒辦法再在這床上躺下去,他是秦蒼啊……自己一手救出來的秦蒼啊。

想了想終於是作罷,搖了搖頭朝著走廊另一個方向走去,而她沒有註意到的是,在她輕輕掩上門的瞬間,窩在床上陷在厚厚被窩裏頭的男人,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已經靜靜睜開,唇角淺淺的笑容也已經消失。

眼神平靜地看著門的方向,一只眼睛裏頭是白色的翳,而另一只眼睛眼神清亮,沒有天真,有的只是冷靜和一絲隱忍的哀傷。

自己對她的感情早就已經變了味,不再僅僅是依賴而已了,自己清楚,而她那麽聰明,想必也是察覺到什麽了吧。

秦蒼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用厚重的被子將冰冷的身體裹得嚴實再嚴實一點,然後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沈沈睡去。

卿楚兜兜轉轉終於是走到了歐勳的房間門口,其實原本是想和竹溪去搭一鋪的,卻是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了歐勳的門前來,他沒有關門。

站在門口就看到房間裏頭的男人正光著個膀子在單手舉著一個啞鈴,沒錯,就是啞鈴,天知道這種時候了他是從哪裏找來的啞鈴,想必又是駱傾凡的傑作。

那啞鈴看上去並不大,但是分量絕對不輕,駱傾凡非常“體諒”歐勳,所以特意攙了鉛在裏頭鑄成的啞鈴,每舉一下都能夠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隆起來,然後聽到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手臂放下去,再舉起來,左手完了就右手,交替著來。

卿楚想著自己算是知道為什麽歐勳怎麽看身板都不是那種細瘦的,雖然沒見過他參加黑鷹組織的那些晨練,但是身上的肌肉輪廓總是那種恰到好處的,不顯得突兀,又不顯得孱弱,原本還以為他是天生麗質好身材,弄了半天是每天自己都在偷偷下苦功夫。

他先前就已經做了不少運動了,俯臥撐,仰臥起坐,這些都是每天必須的東西,還有這駱傾凡鼓搗出來的啞鈴,也是少不了的,所以這麽大冬天的,他就這麽光著膀子,身上竟是還出了一層細汗。

“你怎麽不讓黑鷹給你弄個沙袋回來?”卿楚歪著頭看著歐勳,笑問著。

歐勳轉頭就看到這個印在心裏頭的女人那張小臉在門口探著,眼神好奇地盯著他手臂上的肌肉。

歐勳將啞鈴換了一個手重新開始做新一組動作,“我倒是想,但是哪裏去找沙子,我和黑鷹提議用大米袋子的時候被他否決了。”

“還算黑鷹有良心,知道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找回來的糧食。”卿楚走進他房間裏去,歐勳的房間其實還挺整潔的,“你有沒有要讓我收的東西?”

歐勳環視了一眼房間,“也沒有什麽,等我做完最後這一組,你就把我這啞鈴收進去吧,傾凡友情特制的,據說裏頭的材料都是他精心收集的,讓他肉疼了好一陣子呢。”

這駱傾凡也是奇怪,不缺吃不缺穿,而且他也不小氣,對於這些都不怎麽在意,唯獨就是對那些個破銅爛鐵特別上心,大概是異能是控制金屬了,看著那些玩意就覺得跟自己的娃似的?

卿楚也不催他,就在旁邊坐了下來,等著他做完這最後一組,不看不知道,這一仔細看,歐勳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呢,眼裏多了幾絲欣賞的味道。

她這眼神被歐勳看在眼裏,歐勳英俊的臉上勾出笑容來,“看吧看吧,要不要摸一把,不收你錢。”

卿楚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不由得說道初見時候的事情,“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只覺得這劫匪長得倒是一表人才的,怎麽就沒想到原來你是這麽個臭不要臉的家夥呢?”

歐勳聽了卿楚這話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從來都不會很誇張,淺淺的一點,笑意在眼睛裏漾開,看上去比什麽都溫暖,他點頭,“是啊,我初見你的時候,只覺得這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哪知道是個女羅剎,居然拔綁匪的褲腰帶綁綁匪的手,我長這麽大還沒被人用褲腰帶綁過手。”

“你在說繞口令嗎?”卿楚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擡眼看著歐勳,他舉完最後一下啞鈴,就走到卿楚面前來,做了好幾個賣弄的姿勢,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說真的,要不要摸一下?不收你錢,我看你先前眼睛都看直了的樣子,垂涎已久了吧?放心,自己老婆摸一摸我不會覺得是被揩油的。”

明明就是一番調笑的話,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反而更加有了搞笑的效果,卿楚忍不住捂嘴笑起來,“你現在這一臉正經的樣子像是夜總會裏賣肉的。”

歐勳將啞鈴放下來,然後依舊一臉正經地將臉朝著卿楚湊近,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了,“我原本以為你會覺得我是像健身房裏推銷的。”

果然,這個家夥就是在開玩笑,怎麽就那麽喜歡開玩笑。

歐勳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然後指了指啞鈴,“就收這個就可以了,我一身汗,進去沖個澡先。”

“冷水?”

“習慣了。”歐勳說完已經走進裏頭洗澡去,水聲嘩嘩的,卿楚光想著就覺得一定是美麗凍人的場面,將啞鈴收起來之後,就順便在空間裏頭打了個來回。

空得很,地皮好像又大了一些,要是能把這地皮都裝滿,估計自己活幾輩子都夠了,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頸上那項鏈形的紋身,卿家祖傳的聖物,這是爸爸留給自己的寶藏。

聖物護蔭,百毒不侵。

有了這個東西,自己能夠高枕無憂地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裏頭活下去。

那些藥草種子都一直放在那裏積灰,幹脆種了,弄些幼時泡過的藥湯再泡泡,或許也能給歐勳泡泡,效果的確是不錯的,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雖然難以用科學來說明,可是效果還是有的。

趁著歐勳洗澡的功夫,卿楚已經隨手撒了些藥草種子在地裏,然後澆上些水,有這水渠裏的水,不用精心打理估計也能長得好,催生效果的確是可怕。

將神思從空間裏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離自己很近的臉,歐勳已經洗完了澡,只是依舊光著膀子,就穿著一條棉質的長褲,蹲在她的面前和她面面相對。

“洗好了?”卿楚問了一句。

“嗯,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都站你面前了你都沒反應。困了麽?回房休息?”歐勳說的其實是假話,這種時候了,關系也確認了,親也親了,大晚上的,她又自己跑來他的房間,而且他澡也洗了,衣服也脫了,光著個膀子,說是要問她回房休息,那絕對是假話。

怎麽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一個正常男青年,年輕體壯,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半夜三更,在自己的房間,要說沒什麽反應或者坐懷不亂之類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先前一個冷水澡沖下去的那些燥熱,又來勢洶洶地翻騰上來。

“秦蒼嫌地鋪冷,把我的床給占了,我正琢磨著去竹溪那裏搭一晚呢。”卿楚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感覺到自己的臉怎麽就有些袖起來了。

“喔,然後呢?怎麽去竹溪那搭一晚跑到我這裏來了?”歐勳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自然而然地從她的膝下攬過。

“就……就是……想著明天就要出去了,過來問問你有沒有……有沒有什麽要我收的。”卿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嗯?是麽?”歐勳的聲音像是蠱惑一樣,湊近她的耳邊,呼吸就拂在她的耳朵上,卿楚又聞見了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道。

另一只手已經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身體抱了起來,卿楚的手自然而然地抓緊了他的胳膊,這下算是真的摸到了,手臂上的肌肉……不得不說,輪廓還真是不錯。

心思正有些飄遠,又被歐勳的聲音給拉了回來,“東西……是沒有什麽要你收的了,要麽你看,你把我收了,怎麽樣?”

卿楚咬了咬嘴唇,這動作看在歐勳的眼裏只覺得瞬間就忍不住了,低頭就吻了下去,唇舌糾纏,他舌頭輕輕勾畫著她嘴唇的輪廓,竄入口腔中挑動她羞怯躲閃的舌。

這樣的法式深吻,吻得卿楚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她的手不知何時就已經攬上了歐勳的脖子,稍稍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的眼睛,半瞇著眼神中有著迷醉。

歐勳抱著她走到門口,順溜地一腳將門踢上,然後就抱著卿楚到了床上,明明就是寒冷的天氣,房間裏的氣溫卻好像都升了幾度。

“好……好吧。”又是一個長吻結束,卿楚氣喘籲籲地小聲應了一聲。

歐勳勾起唇角露出一絲帶著些狡黠的邪氣笑容出來,猝不及防地就在卿楚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咬,聲音依舊是如同蠱惑一般地在她耳邊響起,“真的?怕不怕?”

聽了他這話,卿楚臉更加袖了,心中只覺得……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幹嘛老說話啊!本來都夠尷尬的場面了,老這麽語言交流,我該說什麽啊?!說什麽啊?!

卿楚心裏頭咆哮著,我喪屍都不怕了!那麽大只怪物抓斷我一只手我也一笑而過!有什麽好怕的!

以前學業忙,後來實習工作忙,而且自己有黃種人情節,對那些金發碧眼的漢子們實在是接受不能,所以……只是就算是個雛兒,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還能怕這個?

所以,卿楚就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迅速成了導火線,她秀眉輕輕一擰,朝著歐勳的臉看了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難道你怕?你還是不是男人?”

歐勳是有片刻地怔忪的,換誰誰能想得到和自己在床上溫存著的自己最愛的女人,竟然會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句,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樣的話來?

以前不是沒有過女人,誰不是喜歡聽這種柔聲細語的,她倒……真是朵奇葩。

歐勳重重地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一會兒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這話甚至都有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了,卿楚這話絕對是挑戰了一個男人的極限,原本歐勳還打算溫溫柔柔的動作,霎時多了幾分粗暴的味道出來。

衣服幾乎是被直接扯下來扔到地上的,接下來的親吻的力道也重了不少,卿楚只覺得嘴唇都有些麻了,他的唇又已經游弋到了頸上,輕輕地舔舐著她的頸間,還有耳朵,舌頭在她項鏈狀的紋身上頭走了一圈。

然後就重重吮住她的脖子,像是恨不得將她吞下去一樣。

卿楚輕聲嚶嚀一聲,眉頭輕輕皺了皺,手指已經****歐勳的發間。

一切都那麽自然而然順利成章,衣衫被褪去,他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游弋著,在她的腰線上撫弄著。

嘴唇終於是往下探,攫住了胸前敏感的一點,輕柔舔舐,先前還粗暴的動作,又已經回覆溫柔,卿楚只覺得渾身酥麻,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

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什麽時候他的手已經解開了褲子的紐扣,輕輕沿著內褲邊緣探了下去。

那種陌生的感覺,又像是一種本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腿彎了起來,那陌生的感覺讓人迷醉,卿楚手放在歐勳的後腦勺上,手指微微顫抖。

他的嘴唇又已經湊了上來,將她溫柔吻住,只感覺到自己探下去的指尖仿佛融化成一灘春水,她是生澀的,卻讓歐勳瘋狂,他輕聲喘息著,終於是松開了卿楚的唇,一直都沒有說話破壞氣氛的他。

終於是說了從剛才到現在,卿楚覺得最沒有破壞氣氛,並且最恰到好處的一句話,他的唇就輕輕貼在她的唇瓣上,薄唇輾轉地啄著她的唇,輕吻之間,薄唇翕合著,吐出了簡短的一個問句,低沈磁性的聲音如同巨大的黑洞一般將人吸引進去。

他說,“給我?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