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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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還問這種問題,分明就是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莫不是卿楚還能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不成?

她有些羞又有些惱,臉龐上是自然而然暈上來的粉袖,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那麽順理成章,歐勳的動作是溫柔的,如同在拆開一件特別珍貴的禮物一般。

長褲被褪下的時候,冷空氣刺激得汗毛都有些立了起來,卿楚的腿修長而筆直,並且肌肉線條很是優美,不是那種女孩子孱弱的苗條,多了幾分運動的線條。

只是還沒感覺到多久的寒冷,歐勳的身體就已經覆了上來,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就覆在自己的腿上,還能感覺到些柔軟的毛發,搔得卿楚的腿有些麻癢麻癢的。

感受著歐勳肌肉的輪廓,他的確是精壯的男子,腰線的弧度恰到好處,並且腹股溝的人魚線很是明顯,這樣的身材,若是在以前,就算是用來當泳裝模特也是綽綽有餘的。

卿楚隱隱有一種賺到了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多想,就感覺到一個陌生的感覺,他靈活的手指不知道何時已經悄悄竄入,那種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覺讓卿楚忍不住嚶嚀一聲,皺起了眉頭來。

歐勳忽然有些驚訝……這個女人……不是留美這麽多年麽,那個開放的國度,她……竟然還是第一次?

緊接著,驚訝的情緒就變成了狂喜,更加如獲珍寶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是這個心態,這是自己心愛女人的第一次,反而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了。

當歐勳昂揚的灼熱巨大已經絕對足夠溫柔足夠緩慢地挺進自己的身體的時候,那種撕裂的疼痛還是忍不住讓卿楚低聲痛呼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歐勳也有些難受,但是還是停住了動作,她的臉色慘白看上去太讓人心疼,只是這種想動又不能動,並且那溫暖緊實的包圍勒得自己感覺幾乎都要窒息了。

不過好在過了一會兒,卿楚終於是緩和了一點,歐勳的動作也就越發快速起來。

床有節律的輕響著,女人的嚶嚀,男人的低喘。

他低頭俯吻上卿楚的唇,溫柔輾轉,然後又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她的甜美讓人窒息,歐勳挺動著腰身,撞擊得一次比一次劇烈。

卿楚覺得自己仿佛都快要散架,可是那種蔓延全身的酥麻感覺卻是實實在在地傳到了大腦,讓她無法忽略,沈醉其中。

當歐勳終於最後一次猛力地撞擊進去,卿楚感覺到了他在自己體內的顫動。

他從卿楚身體裏退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都是一身薄汗,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天氣裏。

卿楚白皙的腿間血跡斑斑,還有很多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不明液體,房間裏蔓延著一股暧昧的氣息。

他套上衣褲下床,然後低頭在卿楚的唇上啄了一下,“等我一會兒。”

說完這句,他就走出門去。

夜已經深了,大家都已經休息了,其實也是挺無辜的,原本睡得好好的,就被從外頭一腳踹開了房門。

“我記得你是火系異能吧?”歐勳看著睡在上鋪的一個漢子,是黑鷹手下帶出來的,歐勳的直接破門而入,把他嚇了個清醒,說話都不利索了,“是……是的,長官,出什麽事兒了?”

“給我燒水,燒一桶熱水快一點。”丟下這句命令之後,歐勳就焦躁地坐在他床上等著,就只穿了一件襯衣,衣襟半敞。

這人哪裏還敢馬虎,趕緊連滾帶爬從上鋪下來,忙忙碌碌地手中騰起火焰來燒水,約莫過了十五分鐘,一桶熱水才算是燒好了。

這人其實都還處於一種恍惚狀態,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歐勳就已經提著水桶風塵仆仆地走了。

“見鬼了……難道我是在做夢?”他低語一句,下鋪的兄弟也已經被這一出給鬧醒了,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朝他看了一眼之後就心領神會地說道,“做夢你個頭,大半夜的過來讓你燒水難道還會是要喝麽,一看就是要洗澡的,你也是男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呢?這大半夜要燒水洗澡還能為了什麽事情?真是上頭一張嘴,下頭就得跑斷腿啊……睡個安穩覺多不容易。”

他又咕噥了幾句,就繼續躺下去睡了,上鋪的漢子莫名其妙但也聽出是個什麽意思了,臉上掛起笑容來,“喔喔……卿楚和歐勳啊……嘿嘿。”

說完也就繼續爬上床睡覺去了。

歐勳回到房間的時候,卿楚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只感覺到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才一下子又清醒過來。

是了,得洗洗的。她想要爬起來,卻只覺得腰酸腿軟,平時身體素質那麽好的她,竟然都是有些吃不消了,這歐勳究竟是吃什麽長大的?

最終還是歐勳溫柔地服侍了她,這家夥跟偷了腥的貓一樣,滿臉都是滿足的笑容,眼神也溫柔得不得了,總是朝著卿楚臉上看,跟孫子似的服侍著她,抱起來,擦洗身體,然後用幹毛巾擦幹。

每個動作都盡量輕柔,伺候得倒是不錯。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卿楚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不由得這樣想著。

清洗了一下之後,也算是清清爽爽的,只是依舊疲累,卿楚將頭埋到枕頭裏去,只感覺到身邊男人已經躺了上床,溫暖的臂膀小心地將她攬到懷裏去。

嘴唇落在她的眼皮上頭,“卿楚,你嫁給我吧?”

哪有人會在完事兒了之後求婚的,而且……結婚?

卿楚眼皮子也沒擡一下,只說道,“好,你找個民政局我們登記去吧。”

一句話就把歐勳噎得死死的,現在這個時候,哪裏還有民政局可以找,怎麽以前沒發現這丫頭是個牙尖嘴利的,歐勳無奈地笑,將她摟緊了一些。

“民政局是找不到了,私定終身吧,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他的語氣裏有著毫不掩飾的高興。

卿楚的確是累了,但還是聽出了他的高興,也不打算繼續潑他冷水,睡過去之前朝他的懷裏窩了窩,然後就低聲說了句,“嗯,那明天出去就當做蜜月之旅吧,我好困……先睡覺了。”

蜜月之旅麽?聽上去似乎還不錯,歐勳摟著卿楚,聽著她綿軟的呼吸聲,心中只覺得滿足,真好,末日就末日吧,哪怕現在天上忽然掉下來一個比火星還大的星球將地球砸得稀碎,自己也是滿足的了。

腦子裏甚至不由自主想起以前在網絡上很火的一句話,如果末日到來只有十分鐘了……

也沒什麽好怕的,了不起摟著她睡過去,然後一起死在夢裏,歐勳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但還是滿足地摟住了卿楚,沈沈地睡了過去。

早上兩人都沒有準時起來,是黑鷹過來敲門,才算是吵醒了兩人,看著歐勳衣衫不整地出來開門,頭一偏,就看到還在裏頭睡著的卿楚。

黑鷹臉上有片刻的吃驚,然後吃驚的神色就變成了了然的笑容,眼神中有了一絲調侃,“成事兒了?”

歐勳用力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你最近怎麽變成這德行了,八卦也就算了,總這麽賊眉鼠眼算是個怎麽回事?”

歐勳這可說的是真話,他早就感覺到黑鷹怎麽和以前的確是有些不大一樣了,這家夥以前雖然不說不茍言笑,但怎麽說也是個嚴肅認真的人,而現在……他不僅會開玩笑,居然還會八卦了?

“這世界已經這麽悶了,我要是還像以前那麽悶,遲早會活活憋死自己的。”黑鷹臉上笑容收斂了一些,“卿楚在你這就好,竹溪去她房間沒找著她還擔心呢。”

歐勳笑了笑,“沒事呢,等會起床就出發了。”

“不吃完中飯再走?”黑鷹問了一句,歐勳搖了搖頭,“最好能在天黑之前趕到南市,過慣了安穩日子要是忽然在外頭過夜,怕不習慣。”

黑鷹點點頭,“就是還沒弄出輛輕便的車子出來,你們是開公車過去麽?傾凡已經把汽油都裝好了,等會讓卿楚收一收就可以了。”

歐勳點了點頭,“就開公車吧,也舒服,而且到時候把老太婆接過來總不至於讓她坐軍卡車的。”

“好吧,那你怎麽去的就怎麽回來,別缺胳膊少腿了。”

黑鷹這樣說了一句,歐勳扯起唇角笑了笑,“放心。羅老頭那邊就交給你了。南市那邊情況也不清楚,說不好會耽誤一陣子。”

黑鷹點了點頭,然後卿楚就已經走了出來,她身體素質好,所以睡了一晚之後,昨晚的疲憊就已經完全恢覆了。

“準備走了麽?”卿楚看了黑鷹一眼,察覺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忍不住垂下眸子不去對視,歐勳警告地看了黑鷹一眼,黑鷹這才斂去了眼神中的調侃,“嗯,都準備好了,你們可以出發了。”

猝不及防地就被歐勳抱了起來原地打了個轉轉,“走吧,度蜜月去了。”

卿楚原本臉上還是羞赧的笑容,眼神卻是捕捉到了走廊盡頭那個高挑清瘦的身影,秦蒼就站在那裏,朝他們這邊看著,那一瞬間,卿楚沒有從他的眼中看到熟悉的天真無邪,他清亮的一只眼睛,裏頭盛滿了卿楚讀不懂的情緒。

只有片刻,轉瞬即逝,然後他就已經走了上來,只是臉上沒有那乖乖的笑容,黑鷹向來是對秦蒼很是疼愛的,看著他這個樣子倒是奇怪,問了一句,“秦蒼你怎麽了?”

“起床氣。”秦蒼吐出三個字就沒再說話,黑鷹笑了笑,只覺得他好像的確是長大了不少了啊,以前看慣了他孩子氣的笑容,這下一下子不笑了,反而就覺得好像成熟了很多。

駱傾凡一直都沒見人影,大家都到門口來送他們三人,其實也沒什麽行裝,因為卿楚空間的緣故,所以他們都是輕裝上陣。

大家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公車前頭,看上去隊伍很是整齊,這都是每天訓練加之原本都是軍人出身的緣故。

“好了,多話也不說了,你們自己小心。”原本應該是眾人說的話,卻被卿楚說了出來,她朝著黑鷹看了一眼,再看了看瞿飛,“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建造出來的家園,好生保護著,我就指望著這個養老了。”

她後半句說得像是開玩笑,使得原本送別的沈重氣氛緩和了不少。

直到他們快要上車準備走了,駱傾凡才風塵仆仆地趕過來,他手中掂著兩把長刀,雙目通袖,顯然是一夜都沒有睡好的緣故,甚至連下巴上的胡茬子都冒出來了一些,臉上卻是有著笑容,“緊趕慢趕總算是趕上了,喏,這是我連夜弄出來的,材質用的都是我自己合成的,最好的材質,很鋒利而且也很堅固,不容易卷刃什麽的,我見你那槍法也是用不好槍的,還是刀順手一些。”

這兩把長刀分量倒是不輕,顯然駱傾凡的確是沒有偷工減料,看來是用了不少好材料,也不知道他得偷偷肉痛多久了。

卿楚愛不釋手地拿著兩把長刀,樂呵呵的,試了試手感之後就收回了空間裏頭,“嗯,你們也別送啦,無非就是去南市,幾個小時的路程不會耽擱太久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了,但大家依舊是站在原地沒有走。

歐勳轉頭看了一眼黑鷹,“你反正也是要跟著隊伍出去獵殺喪屍的,晶核多存一點這話我就不說了,只是你能不能找張地圖來,要那種最詳細的,卿楚父親留下來的線索有了些眉目,好像是坐標之類的,她很在意這個。”

黑鷹點了點頭,“好,說不定羅老頭那邊有這方面設備,我再聯系看看。”

卿楚站在一旁聽見了歐勳的話,臉上勾起笑容來,的確,父親的線索她的確是很重視的,遠遠看到竹溪陪著方游子站在後頭,竹溪向來就是這樣的,眼神中是擔憂。

而一向冷靜淡漠的方游子,眉頭輕輕地皺著,遙遙地看著卿楚,那眼神看在別人眼中或許讀不出是個什麽意味,可是卿楚卻是看得明白。

就如同她曾經對卿楚說過的話一樣,“不要死。”

不要死。這恐怕也是在場所有人心中同樣的想法,他們都已經承受了太多,大家相互扶持到現在,誰也不希望再失去任何一個同伴了。

方游子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在卿楚所營造出來的家園裏頭,和俱樂部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裏更像是一個家園,沒有什麽交易性質的事情存在,大家互相之間的態度都相差無幾,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就這麽簡單。

而她在俱樂部的時候,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如同家庭一樣的溫暖,她喜歡這種氛圍,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為這些人獻上自己的綿薄之力。

這也就是為何後來她會不管不顧地在面對小文哥的時候,那樣全力以赴,就只是為了,能夠保住卿楚所營造的這個家園。

天空中依舊飄著雪花的,氣溫也依舊還是很低,但是看著大家的目光,卿楚只覺得心中特別溫暖。

在這樣惡劣可怕而讓人絕望的大環境之下,好在自己不是一個人,好在,還有同伴們。

“走吧。”歐勳拍了拍卿楚的肩膀,臉上有著笑容,他看出來了卿楚的表情其實也是有些不舍的,所以他湊到她的耳朵邊,輕輕說了一句,“走吧,度蜜月去了。”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就這麽被歐勳給破壞了,卿楚沒好氣地回眸看了他一眼,“各位再見啦,等我們回來。”

上車之後,歐勳就啟動了車子,駱傾凡跑到大門將大門打開來,眾人目送著公車開出去越開越遠,地面上都是一層積雪,車速其實並不快,但也正因為是這樣,大家都沒有離開,駱傾凡沒有馬上鎖上門,直到車子終於離開眾人的視線。

竹溪眼眶中滾落出眼淚來,一只溫暖的手恰到好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竹溪怔了怔,趕緊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哭什麽哭,太不吉利了,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是知道的,回頭就看到江洲平靜的臉,目光似乎還朝著車子開遠的方向看著,只是視野裏早就已經沒有了公車的蹤影。

“對……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候哭太不好了,可我……可我就是擔心卿楚。”竹溪結結巴巴地對著江洲解釋著。

但江洲只是柔柔地笑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我反倒覺得沒什麽好擔心卿楚的,她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堅強,實力也強悍,她當初救了我的命。知道麽,當初她是被隊友放棄了的,或者說她是主動要求隊友放棄她的,因為她被喪屍咬了,可是她還是活下來了,並且還活得很好不是麽?”

黑鷹聽到了江洲的話,笑得很是爽朗,“她那樣的女人,就像是逆境中的植物,越是艱難,就活得越是努力,然後開出越是璀璨的花來,不僅自己堅強地活著,甚至還能帶動周圍的人,讓只要看到她態度的人,都對生活變得堅定起來,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就像是懸崖上的蘭草,頂風而立的蒼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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