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各種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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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末,本來是要清理一些退貨的,因為各塊工作都到了收尾部分,忙得翻天。有天塗部長清問下來,說退貨這一塊的工作做沒有呀?是誰在負責。我知道清退貨必須是要李淩雲那兒把庫存數據整理出來,是誰負責的部分就由誰去處理,然後填退貨單報公司其他部門,比如財務呀、生產呀、設計呀等等部門過一遍,確定是要退的,然後我們再聯系相關的廠家組織退貨。

大家也都清楚這個工作是必須要趕緊做了,可誰也不敢去跟李淩雲提這個事情,於是就一拖再拖。現在公司財務那邊清問過來,塗部長才想著問大家。

大家都默不作聲。塗部長就要一步一步的追究下去,我擔心又是一場風暴,於是我趕緊應承道,“我在做,已經在做了。”

於是塗部長也就沒再問下去,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我只能硬著頭皮問李淩雲要庫存數據。他也不說給,也不說不給,每次都是說,“等著。”我就在邊上老老實實等著,一等再等。他也沒給我,我問他,他就問,“什麽東西?”重覆給他聽,他就,“哦!”然後沒有下文。

有幾次忙其他事情去了,回來問他,“數據呢?”他說,“給你了!”

我到處找,沒有。又問他,他說,“放你桌上了。”又回去找,沒找到,怯生生的跑回去問他,他拿眼斜睨著我,“你仔細看了嗎?”我點頭。他又問,“確定?”被他一問很心虛的又回去翻了一遍,確定沒有,理直氣壯的跑去跟他講,確實沒有。他徑直走到我的桌前,指給我看,該死的,桌上原來指的電腦桌面。

耍著人玩,確定無疑!

等我打開來一看,有幾樣材料已經過了別人規定的退貨期限,我一看嚇的不輕。自己能幹瞎了要攬這個燙傷山芋,燙得我哇哇亂叫。這種局面如何處理呢?還想成正式工呢,只怕要被炒魷魚了吧。

我拍著頭悔恨著,轉念一想,也不能這樣呆著,只能硬著頭皮試著處理看看。於是挨個跟廠家聯系,說不完的好話。還好都是一些長期合作的單位,沒有費多少口舌,人家都答應給退了。

因為是超了時間的退貨,擔心被公司發現我們工作的疏漏,於是退貨的時候,都是跑到倉庫去幫忙,看著搬運和司機的臉色,一直陪著笑臉,緊趕慢趕的催著他們把這些燙手山芋送出去才松了一口氣。回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感覺一身都快散架了似的。

靠在辦公室外面的走廊上,想看看腳上被磨起的水泡,李淩雲突然從裏面沖出來,嚇得我差點沒站穩。

他黑著個臉瞪著我,我也不知跟他說什麽,只能沒話找話:“那些貨都退回去了……我……我回來拿我的東西……”

“你以為自己最了不起是不是?你是救世主嗎?誰他媽的要你出頭?這他媽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這公司這部門少了你是不是就不旋了?你一個女人在那兒逞什麽能?”劈頭蓋臉的對著我一通臭罵,口水星子沒把我淹死。

心裏想著我是因為誰受這份累,還不是因為你李淩雲一天到晚甩個臭臉不肯跟大家合作,才會鬧出這個事情,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我強忍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拿起我落在辦公室的包和外套徑直往外走去。

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你是專門來我這兒找茬的。

忙著做一個表格,各種數據各種公式,一會不明白又在問旁邊的華偉或者英姐,眼看要結束時,李淩雲從我桌前飄過問了一句,“存了嗎?”

我恍然,對對,要邊做邊存,以防萬一。這邊還在瞇縫著眼睛尋找保存符號,他那邊就把電源鍵一按,吹著口哨出去了。我一天的辛苦就這樣一滅……

然後重新開機,捂著發疼的胸口邊哭邊重做。

大家分組到倉庫分檢貨物,都不願意和李淩雲在一組。我也不情願,可等我簽了字回來就剩下他一個人還在辦公室,其他人都各就各位幹活去了。我一看剩下F區38-40位置又偏,出出進進還不知道忙到什麽時候去了,再一看李淩雲也沒有要動的意思。我想算了算了,一個人下去幹吧,指望他說不定是找氣受。

當我揮汗如雨忙前忙後時,他像個監工似的坐一邊玩他的筆記本。我說,“你沒必要坐這兒,礙著我做事了。”那個壞銀說他就喜歡在人多的地方。他就真好意思讓我一個人從頭幹到尾。我累的跟狗似的。

小美說我就是個男人婆,“你撒個嬌,發個嗲嘛,男孩子就來幫忙了嘛!”我想著那是你這樣的,我這樣的跟李淩雲去撒嬌,想想都一激靈,雞皮疙瘩亂蹦!

第一次有機會出差,我興奮得不行,早早的做著各種準備,還特意做了頭發,買了新裙子,提前幾天就在那兒窮樂。華叔笑我說,“就這麽開心?將來多出幾次差你才知道煩。”

臨到出差前一天,上邊通知我不用去了。我真是失望極了,後來才知道有天財務打電話讓我過去請款,李雲接的電話,不曉得丫說了啥。我追去問他,他只說了兩個字“沒有”。也不知道是沒接電話還是沒說什麽。

出門和陳哥撞了個滿懷,我兩都呵呵的笑,“哇,陳哥胸肌好彈呀!你看你看我都被彈出去了!”邊說邊搖搖晃晃的比劃。那邊李淩雲砰的不知把什麽東西摔在桌上山響,我倆笑容立馬凝固,尷尷尬尬的扯身各幹各的去了。

就因為他老是這樣,搞的我和其他男同事說笑的時候總要提防著他會不會又搞出什麽怪聲響,弄得大家很難堪。搞來搞去,還要看他的臉色,真是讓我很郁悶。你是我的什麽,我又是你的什麽?我是賣給你了嗎,還是怎麽樣?

總之是不能愉快的工作,輕輕松松的玩笑了。

雖然,你對我各種找茬,可我也不忍心責怪你。俗話說欠錢的是大爺,借錢的是孫子。現在李雲和我的關系仿佛就是他欠我的錢還耍橫,而我還不敢得罪他。

再俗一點的話說,□□的把屙屎的鼓到。你自己要喜歡我的,還擺出一副我欠你的樣子,我到底欠你什麽呀?你說呀?你說呀?好吧!我也不可能去問你,就當我欠你吧!

有時候很鬧心就想,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呀?連我自己都覺得像我這樣的女孩子真的太一般。

話是這樣講,女孩子該有的虛榮我肯定也免不了。被人關註總讓我不得不在意,就像高中的傑一樣。

可我對他這樣孩子氣十足的男生又沒什麽想法,關鍵至今我也對什麽理想型沒有什麽理想,我也不確定自己喜歡什麽樣的,真是沒考慮過。但肯定不是他這樣的:情緒化、各色、陰晴不定,琢磨不透他一天到晚在想什麽,幹什麽。

而我卻簡單明了,一心只想著好好幹,爭取成為正式工。成了正式工以後又幹什麽?沒想過。可能還是找對象結婚生孩子吧。大家都要幹的事情,都要過的人生,我也不會例外的。

不自信。鄧部長有次說,華華呀,是個很能幹的小姑娘,文娛體育樣樣行,人又熱情對人又好,很會照顧別人的感受。可為什麽總有點不自信,為什麽呢?

是被媽媽罵的太多了嗎?可能是吧!

有次看一篇文章上說,女孩子從小被母親罵,是很難樹立自信的,無論多優秀都會自卑不快樂。還舉了很多事例。這樣一看,我的自信估計早被我媽罵沒影兒了。?

☆、侯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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