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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牛犇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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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牛犇終於不受人欺負了,也能吃飽了,三五不時還能吃到阮氏親手送來的飯菜加餐。

牢頭毛大大部分時候都會跟著過來,說些套近乎的好話,只一次喝的多了,趴在桌子上瞇覺。

阮氏拿了鑰匙自己去收拾碗筷時,平日裏當著自家丈夫面,也會偷偷眉來眼去的,何況這回牢頭不在。

牛犇也是色欲人心,趁她走進就拉著手摸起來,阮氏媚笑道:

“討厭,這裏不方便……”

說著岔開話題道:

“這都半個多月了,少爺家裏怎的一直不來接人?”

牛犇頓時沒了興趣,嘟囔道:

“哼,肯定是我姑姑還在生氣唄~”

頓了頓又怕別人知道郁府在治他,要知道不管是全家還是他自己,能在京城立足可全靠著郁府啊!

阮氏道:

“都是自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肯定還是記掛大爺的,只是沒人去給您送信,家裏人還以為你過的好呢!”

牛犇一聽立馬抓住她手道:

“娘子說的對,不知道娘子可否替小生去傳個話吶?”

阮氏笑道:

“你與我家相公稱兄道弟的,我當然願意啊,不如你拿個信物給我~”

牛犇身上東西早沒了,就把外袍脫下來道:

“這是我家裏做的衣裳,出門時出穿的,他們定然認識的。”

阮氏看這臟兮兮臭烘烘的衣裳,暗自撇撇嘴,還是接了下去走了。

回頭就把東西送去了牛家,牛犇的老婆根本不惦記他,每次出去吃喝嫖賭,還回來偷她銀子首飾,是以每次牛家老爺太太提起,她就借郁府要辦喜事,加上這回得罪了傅家,讓再等一等。

阮氏這回送東西過去,也是為了探探口風,牛家自然感激不盡,知道她是牢頭的婆娘,更是熱情招待。

阮氏便極盡渲染了牛犇的慘,牛家老爺太太自然揪心,臨走前特意給了五十兩銀子,然後請帶話進去,再等一陣子就去救他。

前陣子去了幾次,一提牛犇連門都不讓進,進去了頂多是雷媽媽來接待,連紈翠面都見不著,這回牛家人學乖了,只說見見自家閨女。

牛大珍性子沈悶懦弱,對自家父母也算孝順,聽了半個時辰弟弟如何如何可憐,如何如何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回頭便在晚上沒別人時,說給了姑姑聽。

紈翠本來就對家人容忍度很高,一聽如此當下不忍,第二日便求了碧璽,後者本就是為了給個教訓而已,一聽受教了,便就讓下人送帖子去放人了。

再說牛犇終於得出升天,沒有立刻回家,反而被牢頭毛大按照阮氏的話,給哄回了家裏。

原來牛家給的五十兩,送到牛犇手裏,當下就在單間裏置辦了酒席,請毛大阮氏吃了一頓,然後又買了一身衣裳,這一切自然都是讓毛大去辦的,給了二十兩,扣下十兩。

阮氏就借口牛犇身下剩下的銀子,攛掇毛大去把人哄回來,等酒酣耳熱,阮氏就給毛大酒裏下點藥,迷倒了相公後,才開始套問牛犇的話。

內容從他如何入獄,郁府情形一直到當今陛下,無所不包,當然,那剩下的幾十兩銀子也被哄去了。

牛奔人雖然醉了,但骨子裏色的很,阮氏為了套話也不能讓他完全倒下,只好忍著給他占盡了便宜。

到最後他摸夠了,想要扒褲子行事,別阮氏以毛大在旁制止了,牛奔歪纏,阮氏其實也準備拿下他,但知道太快得手就不好了,便哄道:

“人家就喜歡叫得歡,這般行事把我家相公吵醒了該如何是好,不如等他不在吧~”

牛奔當下同意,還跟她約好了暗號雲雲。

阮氏之後便弄醒了毛大,然後把牛犇送回家去了,牛家人自然喜極而泣噓寒問暖的,牛犇只顧著自己呼呼大睡,也不管家裏人心情如何了。

待他醒來已是半夜,吵起來又是叫餓又是叫頭疼的,只把家裏鬧了個翻天,更把他妻子暗恨的牙癢癢,反正兒子也有了,恨不得他直接死在外頭才好。

牛犇醉了一場,等一恢覆就去了毛家外頭,只等著阮氏放出暗號來,好進去廝混。

結果等了兩日都沒有,於是便等不及的進去了,一敲開門毛大還真在家,雖說要當差,但若沒有大事只去點個卯也是可以的。

前陣子得了錢,毛大高興的很,就三不五時曠工回家跟阮氏廝混,所以牛犇進去後,便看到堂屋桌子上杯盤狼藉,旁邊的椅子上還有些奇怪的水漬。

再加上那股味道,很明顯倆人在白日宣淫呢,為此連兩個孩子都打發去廂房裏了。

牛犇也不嫌棄,只趁毛大不註意,偷偷的捏了阮氏臀部一把,然後就坐下來開始吃喝。

因為上回確實弄了幾十兩銀子回來,所以毛大覺得婆娘說的很對,就對這牛犇多了些耐心,桌子上在推杯換盞,桌子下這牛犇就脫了鞋,用腳勾阮氏的腿。

阮氏其實也有換個枝頭的打算,畢竟這毛大年紀太大,生的粗鄙,又沒錢,還不如牛犇。

而就因為想真的跟了過去,阮氏更加不想太過輕易讓牛犇得手,否則就不容易持久了,因此勾引歸勾引,但就是不讓真的上手。

這牛奔暗地裏急的要死,想賴在這裏,中途便裝醉了,毛大剛才快活一半生生被打斷,正憋著火,現下將牛犇送到旁邊廂房裏,不管不顧就把婆娘推到椅子上弄起來。

阮氏跟牛犇喝過幾次酒,自然知道他的酒量,知道他是裝醉,就故意浪叫起來,不僅惹得毛大勇猛非常,還勾的牛犇口水直流,只想等到毛大離開成就好事。

毛大痛快一場後也睡了過去,鼾聲大的直震房屋,而阮氏並不收拾殘局,只穿好衣裳,把兩個閨女叫出來收拾飯桌,然後燒水給她洗澡。

牛犇一直註意著旁邊動靜,見此就想出來,但看人多就還是極力忍著。

等兩個丫頭終於做完活兒回到屋子裏,阮氏進了廂房裏洗澡,牛犇才偷摸的跑了出來。

悄悄推門推不開,就先從窗戶那裏捅開油紙,往裏頭一瞧,只見水霧繚繞中,阮氏一身白花花的皮子,簡直令人垂涎三尺。

更別說前突後翹凹凸有致的身段,令牛犇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這時聽到動靜,他一害怕就趕緊躲進了一間雜物房裏,沒想到人進來了,原來這裏放著恭桶,毛大的大閨女進來小解。

這大閨女今年十四歲了,正是該說親的時候,結果生母被休,後媽根本不管,而且在家雖然還不至於虐待,但經常挑唆生父責罰她們,於是家裏從做飯到倒馬桶,都是她和十歲的小妹妹做。

這幾日生父經常回來,雖然有好吃的,但卻輪不上她跟妹妹,反而活兒幹的更多了,心下不滿也不敢表露。

牛犇心裏正起著火,見小丫頭雖然沒長開,瘦不拉幾的,但皮子還算白嫩,心裏就更癢了,但畢竟在人家家裏,也不敢真的動手。

挨到大閨女離開,就又跑回自己睡的廂房。

這麽等到傍晚十分,阮氏早回正房睡去了,而毛大起來後還真的要出門,說是去衙門點個卯,看一看下頭有沒有偷懶什麽的,問起阮氏知道牛犇還在家,就讓小心點,別留他吃飯了。

阮氏笑道:

“那麽個軟蛋,敢做什麽,你也知道,他被關進去也不過是拉了拉人家小丫頭的手~”

毛大笑道:

“你可比小丫頭帶勁多了~”

阮氏與他調笑一番,成功打消了他的疑慮,便送走了他,這這牛犇一見立馬耐不住了,趁阮氏還在那頭關院門,就悄悄摸出去溜進了主屋。

阮氏其實早就發現了,但並未阻止,只扭著腰走了進去,一關上門,便被抱住了。

“可讓我等著了,你個騷婆娘,不說給暗號嘛,我都等好幾日了~”

阮氏也沒推開他,只嬌笑道:

“你也看到了,家裏還有兩個小丫頭,我可是後娘,被看到不正好鬧到她們爹那裏去啊,我本來準備將二人支出去,結果兩個丫頭片子鬼的很,不好騙呢~”

牛犇現在也是不管不顧了,只抱著胡來:

“你勾引了大爺我就得滅火,爺爺我都憋死了!”

就在他快把她衣裳脫了時,卻被阮氏一把推開了,道:

“不行,他知道你在家,要是發現了苗頭,可不殺了你我啊!”

“發現就發現,不就是個小牢頭,我還怕他!”

阮氏躲開道;

“大爺你到底是想真快活還是假快活啊?”

牛犇急不可待道:

“當然是這快活啊,你剛才那騷勁,叫的我骨頭都酥了!”

“那好辦,我其實也想的很,只是等來等去,都不是好時候,”

阮氏靠在他懷裏,

“不如你在外頭置個宅子,我平常出入還是自由的,每日去個一兩個時辰,才能保管痛快!”

牛犇只想現在痛快,稍稍出了火氣,再被阮氏哄了好一會兒,便答應去置辦宅子了。

兩日後牛犇又上了門,這回還帶了不少酒肉,三人開吃中不僅在桌子底下撩撥阮氏,還趁毛大不註意,告知了宅子地址門牌。

可連著兩日,阮氏還是沒去,急的牛犇倒是上門了幾趟,又是送金釵又是送布料,甚至還直接給過二十兩的,等到第五日,阮氏終於過去了。

當日便廝混了一下午,直玩的牛犇十分盡興,大嘆就是窯子裏的花娘都不如阮氏手段高,於是臨走前不僅又被哄去了銀子,還答應將屋子裏從新布置收拾一番,好讓下回行事能更加快活。

牛犇自從懷了兩次事情後,不僅紈翠,就是牛家都不怎麽給他錢了,沒辦法,他就開始偷老婆的首飾,和家裏的器物出去賣。

阮氏的胃口倒也不大,偷了三次情,不過弄過去四五十兩銀子而已,等到第四次,阮氏給牛犇帶了樣好東西,五石散。

抽過以後飄飄欲仙,簡直比偷人還開心,何況阮氏床上功夫了得,讓牛犇簡直樂不思蜀,有時候連著好幾日都不回家去,只窩在租的宅院裏抽五石散。

一次按照約定的時間過去了,但等了半日都沒見阮氏,牛犇著急,便跑去了她家裏,原來是毛大病了,阮氏在伺候呢。

牛犇一直想在家裏刺激一次,想了想便跑出去弄了包迷藥,迷倒了毛家父女三人,跟阮氏好一陣樂呵。

倆人快活後,牛犇就道:

“還有沒有你給我抽的那個神仙散了?”

“那東西是當家的查抄來的,現在沒有了,”

阮氏見牛犇面露戾色,又道,

“不過想弄到也行,讓我當家的去就成了。”

當即便問牛犇要錢,開口就是一百兩,牛犇沒法子,就回家去偷錢,可他妻子發現後就聰明會藏東西了,牛犇找半天找不到,幹脆把人打了一頓,搶了三張百兩銀票,這就跑了。

把錢交給阮氏,後者看他臉上有指甲劃的痕跡,便狀做關心道:

“這是怎麽了?”

牛犇不耐煩的邊罵妻子邊說了事情,阮氏就道:

“那大爺回去肯定得挨掛落,萬一再說去你姑姑那裏,恐怕又是牢獄之災,不如我給你出個主意,以後又能找錢花,我們又能常見面。”

“啥法子,你快說!”

牛犇一聽也有些害怕,阮氏笑盈盈道:

“看到我家那大閨女了嗎?你納她做個外室,最好再讓她生個孩子,這般花錢不就有借口了嗎?”

牛犇對那丫頭白花花的皮膚也是記憶猶新,當下摟著阮氏笑道:

“只要娘子不吃醋就好~”

於是阮氏便先做主置辦了酒菜,見兩個小姑娘叫來一同吃酒,理由就是毛大病了,家裏沒個主心骨,讓他們來認個幹爹。

要說牛犇也三十出頭了,確實夠格,不過想起阮氏目的,又自覺別有一番趣味。

等到二人磕了頭,又連番敬了幾杯酒,等人半醉半醒時,牛犇就把大閨女抱到隔壁廂房給奸了。

因為喝了酒,暈暈乎乎似懂非懂,等大閨女醒過來發現泣不成聲,牛犇抱著哄了幾句,便又開始行事,大閨女哪裏能掙脫,只能被動承受。

這時候阮氏破門而入,大喝道:

“好你個小蹄子,我都跟你爹說好,給你說個秀才嫁做正頭娘子,你卻嫌貧愛富,要給牛家大爺做妾,這可是你剛認的幹爹啊!”

說完還要來揪頭發打人,自然被牛犇給護著了,阮氏做出一副木已成舟沒有奈何的法子,便去找還躺在病榻上的毛大說了此事。

邊說邊哭哭啼啼的好不痛心疾首的模樣,只把毛大哭的心疼不已,道:

“她想去做小就做小吧,放家裏也是浪費糧食!”

阮氏道: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這做後娘的也不能再強求,那晚上就再置辦一桌酒菜,把事情辦了吧,不過牛大爺家你也知道,說都是良民,但後頭關系太大,不肯要沒身契的。”

毛大本就不關心女兒,當初阮氏是懷孕後,叫了幾個大夫都說是男孩被扶正成平妻的,可惜後來被前頭娘子推到流產了,這才徹底休了妻。

何況病了幾日有些昏頭,就答應了下來,阮氏又去找還在摟著大閨女行事的牛犇說,最後當著大閨女自己的面,以一百兩價格讓她和牛犇都簽了死契。

晚上吃了酒菜,讓牛犇直接在家裏跟大閨女進了洞房,第二日留下二百兩讓買神仙散,就把人帶往那處跟阮氏偷情的宅子去了。

阮氏得了錢,又去了妨礙,重點是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所以心裏一高興,對著毛大都細致了幾分。

只這小閨女留了幾分心眼,因為她不是主要目標,沒有強求她喝多少,所以每次都淺淺的抿一口,所以事情經過她是最清楚的,且不僅是姐姐被迷奸,連阮氏跟牛犇奸情都知道了。

本想去告訴生父,但偷聽到阮氏跟毛大的話後,知道說了也是白說,等姐姐被帶走,她更加害怕了,不聲不響的幹著活兒。

等發現阮氏沒次在煎好藥後,還要往裏頭加點粉末,她更害怕了,就趁某日出去買東西時偷偷跑了,阮氏也不在意只說丟了。

倒是毛大,畢竟是親生女兒,現下一個嫁出去了,一個丟了,心裏怪不得意的。

而阮氏是巴不得的,省的礙眼,過了兩日,毛大病似乎好了一些,就又去衙門了,可剛和兄弟們吃了頓酒,回去又病倒了。

阮氏還去衙門鬧騰,說大夫千叮嚀萬囑咐別讓喝酒,這下又壞了,當時一同喝酒的都不敢推脫,每人出了二兩銀子做禮金去看了看,這事兒才算了結。

再說牛犇那邊,阮氏暫時沒去應付,只間歇的去給點五石散,再加上有個小丫頭正新鮮著,倒也不著急了.

而毛大這邊,就在那次風寒後,開始三五不時生病,但因有大夫的話和那回吃酒,倒也不令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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