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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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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子一拉一開,場景又轉換了,變成了夜晚小倌的房間裏,先是父親來假裝慰問,故意在塌上放了拔掉毒刺的蠍子,然後就借著幫小倌看腳,引他坐到塌上,結果自然被咬了。

父親就借吸毒為由,掀開小倌的衣裳,臺子上點了很多燈,高鵠什麽都能看見。

小倌的叫聲十分嫵媚,動人心弦,這時有人來叫,父親便走了。

而那弟弟一直在外面偷窺,見父親走了,便假裝幫小倌抹藥狎玩。

高鵠看的眼睛都直了,經歷了一夜摧殘,等舞臺一變到了第二日,小倌跑到花園裏要跳塘,這時候大少爺來了,知道事情後先是勸嫁給弟弟,小倌不從。

後來決定自己娶,小倌自覺配不上,大少爺表白,倆人有情人終成眷屬,在外面,二人又是一番你儂我儂,只差最後一步了。

小倌表現的很好,被父親弟弟欺騙時欲拒還迎,跟心上人就溫柔深情,雖然都沒到最後一步,但這種欲成不成,加上小倌的呻吟聲,直教人心癢難耐。

最後一幕拜堂成親,等到洞房花燭,結果父子三人都來了,小倌這才知道被騙婚了,抹上了其實混合著柯巖特別研制的助興藥的潤滑液。

高鵠咽了口唾沫,跟鄧品耳語了幾句。

鄧品便立即喝止,然後讓護衛將奏曲的換布景的,連同那演戲的父子三人都轟走了,護衛也到了外頭守著,高鵠就走到臺子上,那小倌擡起上半身,泫然欲泣道:

“官人,求您憐惜奴家~”

高鵠忍不住了,衣裳都來不及脫就撲了上去……

鄧品還貼心的將簾子都拉了下來,內裏便傳來粗喘聲和嬌吟聲, 他在宮內也經常服侍高鵠寵幸女官們,但宮內畢竟還是矜持些,哪裏有這等放蕩。

也不知道是真的得了趣,還是藥物的原因,高鵠跟小倌廝混到夜幕降臨終於消停了,眼看宮門已關,鄧品實在無法,只好在簾子外頭道:

“爺、爺?”

好半天才響起高鵠粗啞的聲音:

“嗯?”

“時辰不早了,明兒您還有要事呢~”

鄧品謹慎的提醒著,高鵠剛想說有什麽事兒,驀然想起來明兒一早要上朝,只好無奈的道:

“那走吧……”

小倌淒淒楚楚不依不舍,高鵠覺得他既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能如此深情款款,那必然是真心了,於是很是滿足道:

“嗯,會來的。”

倆人又你儂我儂了一會兒,高鵠才在鄧品伺候下起了身,還給了小倌一塊玉佩作為留念,便志得意滿的離開了。

半夜才回到宮裏,雖然勞累了一天,卻是異常的滿足和得意,尤其是體驗到了一種全然沒有過的趣味。

本朝風氣不算開化,但富貴人家肯定還是有喜好男風的,不過只要不影響娶妻生子,在外頭顧著家族體面,即使知道,也是睜只眼閉只眼了。

所以高鵠不覺得上個小倌多麽有問題,宮內太過拘謹約束,自己這般日理萬機殫精竭慮的,不過在房事上偶爾換個口味有什麽不可以?

理論上還有一年便能過孝期,出了孝才能生子,但實際上為了皇族子嗣繁盛,歷朝歷代常常守個一年即可,甚至只守個百日的也有。

但因為當初先皇秘不發喪時,汪貴妃指責過他不孝,作為太子時又沒什麽功績,是以便要在這孝道上做文章,反正高鵠自覺還年輕,嬪妃們也不是沒懷孕過,可見生育不成問題,不過早晚而已。

於是其後,高鵠繼續安然的守著孝,只是偶爾寵幸宮女時,萬分懷念起那小倌的滋味,鄧品也看出來了,他是靠討主子好上位的,自然要急之所急,便吩咐裴潾道:

“去把上回那樓裏的小倌贖了身,買個宅院安置。”

裴潾略有遲疑,那回他並沒有跟去,但地方都是他,準確說是他通過黃忠安排的,所以去打聽一番即可。

可是一個角色小倌贖身,這得要多少錢啊? 然而鄧品絕口不提此事,裴潾暗忖這老小子太摳門了,但面子上還是唯唯諾諾的領命去了。

鄧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頭冷笑道:

“當我不知道你從中間偷錢呢,小兔崽子~”

不過這種人性他反倒可以放心用,否則無欲無求的,他又哪裏能控制呢?

且說裴潾心頭不忿,讓楊維贏看出來了,他上回出去,就有人來傳話,讓他盯緊了裴潾和鄧品,看看他們有什麽動作,順便要盡快得到裴潾重用。

當下看著裴潾既然有事兒,正是他出馬之際,便體貼道:

“公公有何煩心事?”

裴潾抱怨道:

“我自己養個人也沒花多少錢,這討好上封反倒得出大血了~”

楊維贏道:

“公公若不嫌棄,可說出來讓奴才替您分憂?”

裴潾想想自己也該有個能幫著出謀劃策的了,便示意他去看看門外可有人,待確認安全了才道:

“要去贖個小倌,聽說絕色,肯定要花不少錢~”

楊維贏明白了,鄧品不愛這口,他也只會討好一人,那就是當今天子,而鄧品是個貪財貪權的,肯定只讓辦事不給錢,於是道:

“羊毛出在羊身上,您下頭沒人找您辦事的嗎?”

宮內找他辦事的自然比比皆是,譬如各個嬪妃宮女想透過他套取皇帝歡心,但裴潾卻立馬想到了黃忠,無他,就是夠大方,來錢也最快,而且他在那個暗門子,比起什麽都快活。

裴潾遲疑道:

“可目前手頭沒什麽事兒要錢啊~”

楊維贏笑道;

“這種事兒根本無需要錢,只要對方以後還有需要您的地方,您開口讓他辦個事,他必然得妥妥的辦好。”

裴潾一想,是啊,黃忠從第一次接觸後,第二次不就又找來了,後頭肯定還會的,自己不直接要錢,而是請他把小倌贖了後置辦個宅子,有何不可?

於是便對楊維贏笑道:

“還是公公老謀深算啊~”

楊維贏賠笑道:

“老奴只是碰巧跟過兩屆主子,見的多了些而已。”

裴潾深覺自己很會用人,誇了兩句,便讓他退下了,隨即便請假出了宮門,本來想直奔黃府,可轉念一想,自己大小也也是個人物了,可不能這麽跌價。

於是回到自己的外宅裏,讓小倌伺候著,然後派了個下人去黃府傳話,讓來這兒一敘。

黃忠恰好不在家,黃太太不認識什麽裴潾,但聽說話口氣挺大的,她雖然脾氣不好,但好歹出自參知政事家,多多少少也知道丈夫最近正是關鍵時候。

再者也清楚黃忠巴上了皇帝身邊的人,因此才得右丞看重,是以也不敢怠慢,便客氣的應了下來。

黃忠下了衙門卻先去了香玉那兒廝混了一會兒,才往家裏去了,得到黃太太的傳話,急忙道:

“什麽時候的事?”

“晌午。”

“怎麽不打發人去衙門告訴我?!”

黃忠不自覺擡高了嗓門,黃太太立馬叉腰道:

“我又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人家也沒說是什麽事兒,哪裏就巴巴的專門找人去叫你!”

黃忠也懶得再搭理黃太太,趕緊又換上衣裳,叫了兩個小廝打馬出去了。

幸好裴潾為此事跟鄧品連請了三天假,還在宅子等著,黃忠根據留下的地址找到了門口,進去後忙賠禮道:

“家裏太太無知,沒及時去衙門知會,耽誤了公公的事情,恕罪恕罪。”

裴潾本著求人辦事的態度,倒也不托大,只道:

“無事,大人也知道,咱倆的交情不宜擺在明面上,所以才未曾直接去衙門找,也沒敢在貴府太過聲張。”

黃忠自然讚同,畢竟外朝大臣跟內廷宦官交往太過,不僅遭人鄙夷,搞不好還會引起忌憚,當即捧道:

“公公高見,高見。”

裴潾便又客套幾句,然後才直奔主題:

“上回那位爺回去後,念念不忘,黃大人可是勞苦功高啊~”

黃忠謙虛了幾句,暗忖自己的前途可指著裴潾了,便主動道:

“那那位爺可是又想出來了?”

裴潾對他的眼力見倍感舒心,可見楊維贏說的對,當下心安,直言不諱的道:

“你找的那處花樓,有個絕色的小倌,曾經服侍過那位爺一次,這就上心了,所謂一事不勞二主,咱家想著,不如把人贖出來,置辦間院子。”

黃忠對那個小倌心知肚明,當時他一直跟在暗地裏,聽過什麽看過什麽寵幸過誰他都知道,暗忖這他媽又是一筆大開支啊,可若是辦成了,將來就不止是裴潾,還能通過那個小倌吹枕頭風了,還怕沒法升官發財?

當下便道:

“這事兒既然是我起的頭,雖說又要花費一大筆銀子,但萬沒有虎頭蛇尾的道理。”

裴潾對此事這般順利很是高興,道:

“大人辛苦了,有機會咱家一定會替大人美言的。”

黃忠也不是笨蛋,趕緊道:

“這事兒若沒有公公您,我也沒孝敬的機會,所以算不上我的功勞,但若是有其他機會,還望公公多美言幾句。”

倆人當下談定,黃忠這才離開了。

贖人安置別院說小也小,說大也大,小事是不過養個外宅,大事,自然是因為涉及到了皇帝。

黃忠不敢托大,還是找了岳父鄭浩商量,後者怒道:

“瞎胡鬧,怎麽能養個小倌,聖上可是至今連個皇子都沒有!”

黃忠支吾道:

“我也沒有辦法,裴潾咄咄逼人,我當時不得不答應,”

頓了頓又道,

“其實就是個外宅,既不可能常常出來,偶爾換個趣味,估摸過了新鮮勁兒就算了,應該不會影響子嗣的……”

鄭浩聽完後略一思索,才無奈道:

“此事可告知右丞了?”

裴潾討好道:

“女婿我自然是先來找您的。”

鄭浩頗為欣慰,口氣就緩和了下來:

“你先去辦好,然後再稟報右丞,若問起為何不提前報備,就說裴潾全程跟著你辦的,這事兒又事關重大,不敢讓人帶話,”

說著拿出一萬兩的銀票,

“最近你也掏了不少,拿去緩急吧。”

黃忠感激涕零的接過,鄭浩又叮嚀道:

“那小倌贖回後,你先調教兩日,放幾個心腹在身邊好好看著,最好,能在不傷人的情況下留下點把柄,以後能為我所用。”

黃忠其實早有此想,但他一直在岳父跟前扮演的是聽話的女婿,所以不僅不敢表露出這種自作主張的傾向,還要偶爾表現憨直,遂傻乎乎的問了一句道:

“那這事兒要跟右丞提嗎?”

鄭浩哭笑不得道:

“他是你老子,你放個屁都要跟他說嗎?”

看黃忠縮了縮脖子,便又緩聲道,

“養小倌跟養女子不同,若是皇上歪了性子,那就是社稷大事了,所以必須跟右丞報備一番,至於其他的,自然是要以我們自己為先。”

黃忠趕緊馬屁道:

“岳父大人一番教導,真是讓小婿茅塞頓開啊~”

鄭浩揮揮手,打發他走了。

而這件事早就通過裴潾的小倌劉輝報給郭勃了,後者已然準備好,將秘藥給了那絕美的小倌蘇留,並叮嚀道:

“這藥是你受寵的關鍵,決不能不用,你出去後,肯定會有人監視你,說不定還有人會對你威逼利誘,但你放心,他們不敢傷你,所以你什麽事兒都別多管,只管盡心服侍那位爺,得了他的寵愛,那些人更不敢對你如何,記住,每月初一十五去山外寺廟燒香時,會有人跟你接頭,不僅會給你藥,你有什麽需要,也可以直言。”

然後又給了他一個小廝一個小丫頭服侍著,年歲都不過十二三歲,但已經在慶陽暗衛裏調教一年多了。

蘇留諾諾答應。

他確實是個戲子,有個相好的,可惜他被達官貴人看中,為此抓了他的相好和師父一家威脅,後輾轉送於多人手玩弄,被尋獲到時,承諾只要他聽話,不僅能保其富貴安全,兩年後就讓他們一家重逢,遠走高飛。

一輩子毫無指望,跟起碼有兩年的期盼,他自然選擇後者了,不過,他還真是好奇,那位被多方人馬算計的爺,究竟是什麽來頭。

而且他看得出來,那位爺其實不好男風,一開始他更喜歡彈琵琶的女子,可後來,也許是被那密戲蠱惑,或者還有催情香的作用,加上塗抹在他體內的助興藥,竟然纏綿了一下午,現在既然還想贖他,想必,真是藥的作用了。

於是等黃忠過來時,一切都很順利,花了五千兩銀子就給蘇留贖了身,有用一千五百兩買了座有些偏僻,但周邊安靜的四合院子,又花了兩千兩裝修一番。

這期間也不敢把蘇留帶回家,於是就放在了香玉那裏,黃忠對調教小倌沒心得, 香玉就道:

“若是大人相信妾身,就讓妾來吧,妾畢當年賣進王府,也是學過規矩的。”

黃忠覺得也好,囑咐道:

“可不能把他教的太死板了,那位爺就圖個新鮮,若是也一板一眼就沒趣了,老爺我的富貴榮華還靠他吶~”

香玉納悶道:

“那爺需要調教什麽?”

黃忠道:

“讓他知道,他必須靠著我們,才能聖寵不衰。”

香玉嬌笑道:

“這好辦,他本來就是浮萍,沒有爺,哪裏會得優待,還不是留在花樓裏任人輕賤~”

黃忠聽這話甚覺滿意,後又挑了十個心腹,扮成家丁,放在那宅子裏,本來還想挑幾個貼身服侍的,但裴潾說皇上每次來他們肯定要帶,而且蘇留本身也有慣常用的,反正已經他已經放了十個人,夠用了。

十來天後蘇留終於得以住進了宅子,事情算是徹底辦妥了,黃忠先去跟右丞報備一番,為了把沒能及時來報圓的像一些,便沒說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故意模糊了時間。

右丞只好叮囑道:

“你到時候放點人去盯著,皇上還沒有皇子,不能歪了性子。”

黃忠連連答應,心裏頭卻想,一個兩個說的好像他是皇帝爹似的,這皇帝要歪性子,他一小小郎中能怎麽管?

之後退出去,便去裴潾的外宅留口信,裴潾這陣子每隔一日就出宮一次,對鄧品說是去盯梢宅院的整理,其實就是趁機去暗門子玩樂,順便聽消息。

得到黃忠的準信後,就跟著去了一趟那宅子,見了蘇留,叮嚀安撫了幾句,便就離開了。

進宮報給鄧品,後者趁一個秋高氣爽極度無聊的夜晚,將自己為他所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高鵠心裏竊喜,假模假樣的訓斥兩句胡鬧,最後還在鄧品的勸說下,決定第二日就出宮去看看了。

宅院位於僻靜的地方,高鵠這回坐的馬車出去,進了院子才露了面,見了蘇留,起先還正正經經的問兩句,可在各種挑撥下,還是急不可耐的進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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