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又慪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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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全得知成功後大喜,想到白花花的銀子,那簡直是喜不勝收啊,允諾白簡的三千兩,自然是他掏腰包。

做買賣的人,不願花小錢哪裏有大錢可賺,最關鍵的,他還不想白春蘭跟白簡撕破臉,頂著白家大小姐的名頭,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當下找去陳家,道:

“恭喜陳大爺,憑著我三寸不爛之舌,加上白家來打聽過,說您在本地名風不錯,所以就挑定了你!”

陳大爺也是喜出望外,暗忖這討好媒人的錢果然沒白花啊,當即趕緊催促魏全交換庚帖、議親什麽的,魏全拿到庚帖交於陳家,後者要去白家議親,魏全推脫道:

“白老爺為了兒子犧牲女兒,心裏很不好過,這一環節就免了,雖說還是明媒正娶,但還是以低調為主。”

陳家覺得奇怪,但想想庚帖都來了,再者這魏家知根知底的,他也不怕是騙人的。

於是就將庚帖一起交給了魏全,但這小禮總要男方人家送去女方啊,魏全又道:

“明面上,只有三千兩的聘禮,其他的錢,在白大人面前一概不要提及,他老人家可是十分忌諱的。”

陳大爺喏喏稱是,打扮一番,找了家裏的長輩,和兩個兄弟一起擡著小禮,跟著魏全上了白家。

白簡也知道是魏全保的媒,反正錢到手就成,再者還有改姓白的外孫,是以倒也配合的做樣子出來迎接,兩方還算和諧。

男方家誠惶誠恐,將婚禮一應程序等明細都列成了單子,白簡也不關心,自然都說好,陳大爺經過魏全的提點,以為是為了低調,自然也沒懷疑。

來人締結了聘書、禮書,婚禮時間定的很快,陳家也怕夜長夢多什麽的,可這般順利下,白春蘭那裏卻出了狀況。

原來陳大爺來家裏時,她又跑去偷瞧了一番,沒想到根本不是那日見過的人啊,當下找到魏全大鬧一場,魏全安撫道:

“你別著急啊,這位啊,也姓陳,比起那個小白臉來,他可是大財主,臉也不能當飯吃啊,這陳大爺可是十裏八鄉疼老婆的,家境又十分豐厚,你跟了他,只有享福的份啊!”

白春蘭卻不已從,魏全便編瞎話道:

“你以為我為何要偷梁換柱,還不是那家人反悔了,可當時咱們已經跟白大人說過了,如果又黃了,引起他的懷疑,那以後你再想改嫁就難了啊!”

白春蘭還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樣,魏全故意裝作為難道:

“這樣吧,我去再說說,讓他們家多給點聘禮,好歹補償補償你,你看如何?”

其實木已成舟,白春蘭也知道在白簡跟前,她鬧脾氣得不到什麽好,但想著總算有補償,比什麽都沒有強,便點頭答應了。

魏全把她的七寸都捏的準準的,貪財、貪圖享樂,自私蠢鈍,比起郭素素,不知道好騙多少,所以他才敢這麽忽悠她。

過了一天,便叫來白春蘭,故作驚喜道:

“你知道他願意給多少聘禮嗎?”

白春蘭問道:

“兩萬兩?”

魏全道:

“六萬六千兩!”

白春蘭簡直合不攏嘴巴,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麽多錢啊,轉而一想,自己只有三成,這麽一大筆錢啊!

本來只有一萬兩,且魏全自願掏腰包付給白簡三千兩,她等於跟魏全一人一半,也就平衡了,可沒想到,現在可是六萬六千兩啊!

想到這白春蘭就動了貪心,故意怒道:

“你是不是早就找了這戶人家,故意騙我上當跟你三七的?”

魏全道:

“天地良心,我收多少錢你肯定都能知道的,瞞著你有用嗎?”

說著便把他去陳家拿貨,碰巧知道他想續弦,然後現在又是如何說動他都講了出來,當然,時間順序就沒有說真話了,白春蘭害怕道:

“你敢托這個謊話,若以後知道我大哥無此事,或者他們從白簡那裏得知底的話,我該怎麽辦?”

魏全笑道:

“我對陳家說了,白大人為了兒子犧牲女兒,十分懊惱,不願提到此事,為了面子,除了三千兩在明面上,剩下的都是私底下給的,”

說著又囑咐道,

“這事兒吧,日後等你嫁過去了,記得自己莫要提及,若是陳大爺提及,你就找理由推拖過去,莫要多說,多說多錯。”

白春蘭道:

“那我要找什麽理由推托啊?”

魏全道:

“這還不簡單,哭唄,他一提你就裝作傷心模樣哭,哭不出來也要拿帕子掩面假哭,叫他問不出來~”

白春蘭本來還覺得那麽大筆銀子,自己只得三成太虧了,但又一想,看來魏全還是對自己有情分的,比起馬氏白庭遠都要好些,而且這麽聰明能幹,自己將來肯定有需要他的地方,遂道:

“好吧,看在你為我一片真心的份上,那我就同意了吧~”

魏全抱住她,一把弄到床上開始脫衣服道:

“好人,我現在就讓你快活~”

白春蘭自己脫起衣裳來,道:

“你說的,不讓我快活,不讓你下床!”

倆人便在客棧房間胡鬧到傍晚才停,臨走前,為了安撫住白春蘭,魏全從陳家給的一半聘禮中,拿出一萬兩道:

“收好了,想花就去花吧!”

白春蘭眼睛放出光來,拿了一沓子影片就往懷裏塞,而後身心具皆滿足的回去了。

到了白府那是飄飄然的,碰到琴瑟臉色都好看了很多,琴瑟想著人終於要走了,心裏高興的不得了,臉上也高興,不住的給她道喜。

白春蘭得意非凡,翹著尾巴就回了自己院子。

婚事就這般定了下來,魏全兩頭都瞞住了,沾沾自喜的簡直要樂瘋了,等到白春蘭上嬌子入了洞房,他便去陳家要後面一半的銀錢。

陳大爺晚上跟白春蘭還算和諧,覺得雖然娶得人不算漂亮,但光是二品大員岳丈的光環,就讓他們全家看著哪裏哪裏都覺得好了,是以對白春蘭表現出的粗俗無禮,和目中無人,也都不覺得什麽了。

倒是魏全,拿了錢激動不已,很想一走了之,但轉念一想,白春蘭是個莽撞脾氣,若是萬一鬧開了,白簡肯定不會放開他的,所以還是在白春蘭回門之際,按照倆人的約定,在客棧的臥房裏等白春蘭。

白春蘭如約前來,看到剩下的錢,高興的合不攏嘴,魏全趁機抱住她道:

“如何,新丈夫可讓你快活?”

白春蘭將錢放好,才道:

“還好意思說,年紀那麽大,根本不能讓人痛快~”

魏全便將她推到床上,yin笑道:

“那就讓我來代勞代勞好了!”

倆人廝混一回,白春蘭怕出來太久陳大爺疑心,便才回去了。

白春蘭改嫁的事情,其實對白府的影響不大,但彩鳳還是都一一記錄下來。

與此同時,秦樓和彩鳳共同訓練的人手差不多了,畢竟短時間內,是肯定沒法達成暗衛那種程度的,然而他們也知道,不能太過拖拉了。

於是倆人帶著六個人,趕著裝有布料的馬車,裝作跑買賣的商賈,往慶陽去了,連帶一起的,還有那封寫著白家最近事宜的信了。

到了城外,秦樓對附近比起彩鳳還要熟悉,當下在官道旁的村莊裏,找了人家落腳,借口,當然就是想來看看慶陽這邊可否銷貨了。

然後,便讓其中一個生面孔的小夥子,去慶陽王府送信,自從白露第一次通過高鶴寫信回去西京,在讓聶晨帶去的私信裏,就讓她們一定不要通過石闖寫信過來,而是自己派人送信。

秦樓和彩鳳瞬間便理解了白露的意思,果然,現如今便可以用上了。

信送到王府,當然得通過高鶴,再到白露手上時,心裏激動不已,因為信裏除了說出白家最近的事情時,還特意點明,聶勝已經啟程返回了。

這是白露在私信裏跟他們約定的暗號,代表著他們已經到慶陽附近了。

白露便立即回信,照例問了些西京的情況,比如李家蕭家如何等等,然後讓來人直接帶回去了。

接下來便是怎麽接頭確認地點了,白露之前就已經常借口要買這個、要買那個,讓桃面去城裏四處游蕩。

因為高鶴把她錢都沒收了,在沒收到彩鳳送來的錢之前,趁著紈翠一家來,她就讓桃面去典當掉高鶴送來,讓她打賞贈送別人的,沒有王府印記的首飾。

這些高鶴自然也知道,他沒收掉白露的錢, 不過是為了限制她,但也不能太過拘謹,否則倆人肯定又得爆發爭吵了,所以知道後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算了。

現在彩鳳等人過來,白露將消息告知桃面,而後讓她去之前約好的地點查看接頭暗號,查到後,雙方不會見面,只會留下只言片語交流信息。

因為桃面每回出去,肯定都有人盯梢,特意逃避只會引起疑心,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盯梢的人眼皮子底下,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露跟桃面好好合計了一下,在之前就做下了無數鋪墊,是以桃面進行的還算順利,回去後告知了彩鳳等留下的消息,具體在哪個莊子都知道了。

白露心裏激動,桃面也為她高興,但怎麽能出去,永遠是個巨大的困難。

其實在聶勝父子離開沒多久,冷卻她多日的高鶴覺得,再這麽下去,前陣子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情誼,好像就要淡了。

於是某天,稍稍給傅泰下了點瀉藥,雖然有下人,但傅二丫自然不放心的在旁邊守著,高鶴便趁此去到了【雲珠苑】。

白露已經告誡過桃面三人,若是發生這種事情,不要正面對抗,以免高鶴脾氣上來懲治,她也來不及施救。

是以桃面淩草春草便自然退下了,白露剛剛梳洗完,卻穿著完好,顯然是早就預料到了,高鶴也不掩飾,徑直上前道:

“讓我抱抱……”

白露想躲閃開去,高鶴伸手一撈,便將人摟進懷裏,在她剛洗好的頭發上嗅了嗅道:

“真香~”

白露的胳膊都被他鎖在懷裏,便趁機挪到胸前,推拒道:

“你別動手動腳!”

高鶴才不可能放手,在她額頭上親了下道:

“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白露停下了掙紮,心頭微動。

若說一絲感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可就是這一絲絲一點點的感動,讓白露十分警惕和憂慮。

如果自己被打動,從此就甘願被他束縛捆綁在身邊,從此就默認他一切的利用和無視,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麽?

是以高鶴不提還好,一提醒了白露,後者反抗的更激烈了,只是知道在體力武力上她永遠別想戰勝,沈默了一會兒,便道:

“你放開一點,我熱的慌……”

高鶴這才松開一些,但還是環著她的腰側,低頭看她頭發散開後,烏黑的發絲更顯得皮膚白皙,溫婉細致的相貌,讓她垂下眉眼的動作,總是那麽柔美。

忍不住俯身親吻,白露也知道躲不開,只好脈脈承受著,可很多時候心裏明白,不代表理智能夠完全把握,比如此刻,很快情況便不受控制。

片刻後白露只覺腰帶已被解開了,白露只得拉住高鶴不規矩的手,退開一點,故意嗔道:

“你把壁燈滅了……”

這意思就是默認了?

高鶴心裏一樂,趕緊跑去滅燈,沒想到剛滅了一盞,回頭便看到床榻竟然著火了。

而罪魁禍首,便是將高幾上燭臺拿到手裏,把蠟燭拔下來映著了紗幔,而燭臺尖端,正對著自己脖子的白露。

倆人對視著,一人眉頭緊皺,目露惱火,一人面色五波,堅決果斷,就這麽沈默的對峙了半天,床榻上的火越燒越大,臥房裏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最後,高鶴終於一甩袖子,氣呼呼的走了。

不多會兒外面跑進來一堆下人,提著水桶滅火,桃面等人趕緊查看白露,確認沒有受傷,才放了心。

當晚的臥房一片狼藉,下人們都在裏面收拾整理,白露卻恍若不知般,不僅閉口不言起火的原因,還讓桃面淩草往書房搬了幾張榻,自顧自和衣睡了。

再說出門的高鶴卻氣壞了,恰在這時,牛三妹又端著她要求廚房做的夜宵過來求見了。

話說這個牛三妹倒也執著,雖然屢次被擋在院子外,但她依舊每晚都能堅持過來,撒潑打滾的要求看門的把東西捎進去,雖然最後都被倒掉了。

今晚過來時,聽到白露院子裏鬧哄哄的,正在門口鬧騰,剛好碰到從隔壁出來的高鶴,後者掉頭就想走,卻已來不及,被牛三妹跑來攔住道:

“阿鶴哥哥,你去哪裏了,讓人家好找啊!”

高鶴看著她臉上比起剛來時,終於和諧了的胭脂和口脂,但那滿頭的金首飾,還是令人不忍目睹,撇開臉道:

“我有公務,先走了。”

結果牛三妹拉住他,嬌滴滴的道:

“阿鶴哥哥,這麽晚你還這麽辛苦,趕緊把我準備的宵夜吃了吧,不然累著了可怎麽好啊~”

高鶴一直以來都是眼不見為凈,畢竟紈翠為他犧牲了很多,且都是沒有利益要求的,他十分感動和感激,何況母親也對紈翠很是上心。

可他剛受了氣,難免就要不耐煩起來,忍了忍,忽而靈光一閃,自己從來都是潔身自浩,白露好像從不擔心他。

倆人認識這麽久,什麽軟的硬的都來了,但從來對白露一直以來也都是表現的專一深情,就是蕭媛的事情,也不過基於利益而已。

所以白露這般不知好歹,這麽放肆,還不是仗著自己喜歡她,縱容她,高鶴思及此便對牛三妹忽然和顏悅色起來,道:

“多謝三妹了,還是你關心我~”

說著讓王峻把食盒接過來,牛三妹可高興了,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高鶴都忍耐著聽著,末了聽她道:

“……我看阿鶴哥哥都每個人在身邊伺候,不如我來照看你吧?”

高鶴張了張嘴,頓了頓,道:

“好,”

說著還對王峻道,

“找個媽媽給三妹收拾一下,調教一下,以後就來本王身邊。”

王峻十分震驚的領了命,牛三妹歡喜不已,高鶴則扭頭回了自己院子。

牛三妹擡腳就想跟過去,王峻連忙攔住道:

“牛姑娘,沒聽王爺說嘛,你得先跟著媽媽學一學。”

牛三妹張口想罵人,卻趕緊閉上了。

原來自打住進王府,決定要討好夫人王爺後,她卻總是不得章法,連高鶴的面都見不著。

於是轉身便去跟紈翠討教,後者只當是她是想多得點好處,不管如何,想討人喜歡總不是壞事,便教她在王府要處處守規矩,凡事不要逾越,要乖順。

尤其一些看似是下人身份,卻跟在王爺夫人身邊伺候的,萬萬不可得罪,他們若替你說一句話,有時候十分管用。

當時說完,姑姑還教她如何化妝,姑姑是宮裏出來的,何況她更了解碧璽和高鶴,自然說的都是對的。

此刻牛三妹想到這話,便將滿肚子怨言收了回去,還對王峻福禮道:

“那就請王總管帶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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