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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琴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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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是想勾搭白簡,但還不準備讓他得手,否則撐死了不過得些銀子,就跟青樓裏的妓子沒區別了,但他的目標可不止於此,她是要名正言順進白家的門。

所以在她發現白簡在對她上下其手時,琴瑟並未阻止,只是裝作不甚嬌弱欲拒還迎的模樣,白簡果然被引誘到了,抱著親了個嘴兒,手也伸了進去。

琴瑟終於一副清醒過來的模樣,驀地站起身,一副貞婦模樣道:

“大人,小女可是良家子……”

白簡正是心癢癢的時候,又喝了兩杯酒,便放開了性子,伸手去拉人道:

“待大人我嘗嘗味道,再給你個名分好了。”

琴瑟又不是剛出茅廬的小丫頭,能被這瞎話騙到?便往後退了幾句,道:

“不可,家父生前教導,一定要明媒正娶,否則就是茍合,若如此我怎麽能面對家父家母的教導!”

白簡嗤笑一聲,心想明媒正娶?能給個姨娘都是恩賜了,還真不要臉。

他雖然喜歡玩玩女人,但也不是沒的可玩,昨晚才在花樓住了一晚,一次性玩了兩個嫩的,此時雖然心癢,但也不至於喪失理性,便起身道:

“既如此,那白某就派人送琴瑟姑娘回去好了。”

說著叫來下人,讓準備馬車送琴瑟回去,後者心想若是再留下來,豈不是被他看輕,再者反正知道這處地方了,以後再找機會就是,便福禮道:

“那多謝大人了。”

說著還真出去了。

白簡看著她還有些淩亂的衣裳,眼中浮出冷笑,而琴瑟等坐到馬車裏真出了宅子,就知道白簡是懶得搭理她了,心裏不覺有些洩氣,但也不好再回去,只能等下一回了。

等快到鋪子時,琴瑟讓馬車還未到跟前時便停下,自己下去了,回到鋪子,南國已經回來了,也沒有問她去了哪裏,只是道:

“我今日去了李家,李公子帶我引薦了李大儒,對方聽了我的琴藝,將我舉薦給他的學生家裏任教,我過兩日就要啟程,你看你如何打算?”

又是寄人籬下?

自從被高鶴無情的如同對待下人一般對待過後,琴瑟就認清了現實,她能遇到白簡,是上天賜給她的機遇,她不能放棄,不能跟著一個琴師,一輩子過俯仰由人的生活。

思及此便故作悲傷道:

“你是去教習,我能如何?”

南國道:

“你若願意跟我一道,我想過了,就認你做妹妹,將你安置過去後,托冰人給你找個清白和善的人家,若,你不願意,那就此別過了。”

琴瑟道:

“清白和善的人家?你的意思,是怕對方嫌棄我嗎?”

說著又帶了絲哭腔道,

“你都嫌棄我了,還有什麽和善的人家……”

南國有絲不忍,忽然間想起昨晚看到她跑去追傅念祖,他本來也是準備去送一送,表示感謝的,不巧就聽到了幾句,真是覺得羞慚。

早上他去那邊鋪子,告知傅念祖要去李家時,後者就旁敲側擊的問了問琴瑟的情況,然後勸他“天涯何處無芳草”之類。

唉,南國知道,她看不上自己,尤其是來到西京這般的大都市,她更看不上自己了,明明傅念祖有了妻子,就算喜歡她,也不過只能做個妾,她都願意主動。

可見,她能看上的人,從來不是因為什麽人品性子之類,只是權勢財富……

南國閉了閉眼,自己確實沒什麽本事,沒辦法讓她過什麽人上人的日子,算了,思及此道:

“那我明日去幫你找個住處,你擇日搬出去吧。”

琴瑟詫異道:

“是傅大哥趕我們了?”

南國有些無語,自從那回在王府被高鶴責罰過後,琴瑟的性子,用小廝的話說,叫不加掩飾了。

可能因為以前在府裏,下人們還算敬重點她,南國也很註意保護她,所以還能維持著一種千金小姐的矜持,然而現如今,確實有絲不顧體面了。

南國也知道,她是被嚇怕了,但從另一方面可知,也許她本性就是如此,只是曾經有個安穩的環境,容許她端著架子,顧及臉面,可如今現實讓她全都放下了。

南國嘆口氣,道:

“這種話,難道非要別人親口說出來嗎?”

說著又道,

“這樣吧,我手裏還有一百多兩,給你一百兩,也夠過些日子了。”

接著便回了房間。

琴瑟一想,若是南國再給自己一百兩,手裏就有二百多兩了,那確實可以好好在西京找個夫婿,這般繁華的大都市,就算白簡不行,總有適合的啊~

如此一想,心裏就安穩了許多。

次日,南國一早就出去了,到午後回來,交給琴瑟一張租住的契書,是一年的,道:

“你收拾收拾,下午就跟我過去吧。”

琴瑟也沒什麽東西,提了個包袱就跟去了,宅子在較偏的位置,但前後還算安靜,並不是那種大雜院的地界,一共兩間宅子,院子很小。

屋子的家具都是以前的,雖然破舊但也能用,南國還替她買了個小丫頭陪她,連一年的工錢都給過了,進了屋子,便交給她一包銀子,道:

“我明日就走了,你保重。”

琴瑟接過後,道:

“你怎麽走的這麽快?”

說著環顧四周道,

“這裏也太破舊了,不能換點家具嗎?”

南國還未開口,旁邊小廝忍不住道:

“我家先生已經把能給你的都給了,自己就留了點路費,你還要他給你買家具?這些難道不能用嗎?!”

琴瑟紅了眼,擡袖子掩面道:

“我就知道,現在連個下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南國瞪了小廝一眼,道:

“莫怪他,”

說著直接道,

“好了,你日後……日後還是找個好人家要緊。”

說完也不再哄她,便轉身離開了。

南國主仆倆一走,丫頭便進來怯怯道:

“小姐,我已經燒好水了,您要不要喝茶啊?”

琴瑟看丫頭瘦瘦小小的模樣,道:

“端上來吧。”

丫頭便端著托盤進來,放到炕上的矮幾上,琴瑟一看,茶具還算幹凈,但一看就不是新的,又環顧四周道:

“太臟了,你趕緊把屋子打掃一下!”

說著也不喝茶就出去了,走到門口忽然想到問丫頭性命,聽了之後覺得庸俗,便從新取名叫萃玉,這才出去了。

整個下午,任憑萃玉在屋子裏打掃,琴瑟就在院子裏無聊的坐著,然後尋思著接下來該如何過才最好。

她見過錦繡坊裏有女夥計,聽說那些是專門來伺候女客的,若是之前她還以為傅念祖是東家,那她肯定想去某個女夥計。

可如今再去已經沒有意義,而且,工錢少,還要伺候人,她可做不來。

現如今她最大的優勢,就是琴藝了,可要怎麽能善加利用呢?自己在西京是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還去煙花之地賣藝啊,這可是自降身份……

一時也找不到辦法,還有,自己搬出來,那白簡萬一去找自己可怎麽辦?

琴瑟想到這一點,發現還是得去找白簡一趟,可得先找個好理由啊,對了,就用謀個教習的借口好了。

終於想通了這些,琴瑟倍感輕松,反正手頭還有銀子也不愁吃喝,且如南國訴說,自己未來的出路,還是要找個好人家,所以還是盡量不要太過拋頭露面的好。

幸虧是夏日,即使沒有被褥等東西,琴瑟也能將就一夜,那萃玉就睡在隔壁的廚房。

第二日,琴瑟先帶著萃玉逛了逛街,買了些女子日常需要用的東西,譬如胭脂水粉吃食什麽的,至於衣裳,好的她覺得太貴,一般的,還不如她從王府帶出來的,索性手頭還有兩件新,便先忍了。

另外,器具什麽的實在是太破舊了,她便買了一些好看的布料,裁成正正方方的,又專門買了套好點的茶具,這才帶著萃玉回去了。

回到宅子裏,布置完,吃過午飯琴瑟就寫了封信,裏面寫了有事相求,請明日午間家裏一敘,還留了地址。

然後便讓萃玉送去白府,就在門口等著,一定要親手交給白大人,萃玉為難道:

“我不認識白大人啊……”

琴瑟不耐煩道:

“你看到馬車送來人就去問唄~”

萃玉只好去了,等到日頭偏西才回來,曬得一臉紅彤彤的,道:

“信已經給了。”

琴瑟不放心,問了問接信人的長相,確認是白簡才放了心,第二日晌午就讓萃玉燒水洗澡,泡了專門買的香料,到快中午時,才出來打扮一番,只等白簡了。

未料直到中午過了,白簡也未過來,琴瑟十分失望,只好又寫了信,讓萃玉去等在白府門口交給白簡,然後求他務必晚上過來一趟。

等到傍晚萃玉回來,白簡還是未來,琴瑟朝她撒氣,萃玉道:

“我求了很久,白大人說還有公務。”

琴瑟問了她大概都是什麽時候等到人的,第二日便親自去等,還帶了吃食,等了好半天,終於見到了白簡,便上前道:

“小女想答謝大人,才一直讓丫頭來的,既然大人公務繁忙,小女只好把親手做的糕點送來了。”

這當然是買的,白簡示意白丁接過去,問道:

“這幾日本官確實公務繁忙,不知你有何事相求啊?”

琴瑟道:

“不置可否借一步說話。”

白簡不去見她,一來怕是什麽仙人跳,二來嘛,上回不讓得手,這回再去還不讓得手,他又不是沒可玩的了。

現下對方再來撩撥,想想反正晚上無事,便相邀上了馬車,卻沒有去琴瑟的宅子,白簡不放心,還是去了自己的小宅子。

車廂裏琴瑟撒嬌道:

“大人為何不來見我?”

白簡看她媚態,便摸了過去道:

“你又不肯跟我,我去做什麽?”

琴瑟靠到他身上,任他上下其手,道:

“人家是良家子,大人卻一個名分都不給,如何使得?”

白簡伸手進了她的衣領裏,道:

“那也得老爺先嘗嘗味道啊~”

說著親了個嘴兒,琴瑟覺得他嘴裏有股怪味,也不知道是沒清洗幹凈還是什麽,惡心的要吐,但還是忍下了,白簡則想解開她的腰帶,琴瑟趕緊阻止,嬌喘道:

“大人,這裏是馬車呢~”

白簡yin笑道:

“馬車才過癮啊~”

琴瑟心頭火起,但被他冷了兩日怕再不被待見,也沒敢駁斥,只抓緊了腰帶道:

“大人,你也不聽聽小女子所求何事,就著急欺負倫家~”

白簡就敷衍問了一句,琴瑟道:

“小女想請大人給小女找戶人家,做個古琴的教習呢~”

白簡道:

“你彈琴這麽好?那先彈給老爺我聽聽啊~”

琴瑟道:

“可小女請您過來,您不答應啊!”

白簡敷衍了兩句,這時小宅子到了,進去後吩咐下人準備晚膳,便將琴瑟半推半扯進臥房,一把抱住就要行事,琴瑟任他軟硬兼施的占便宜,就是不肯解開腰帶。

最後白簡火了,推開她道:

“你這是耍老爺我吶!”

琴瑟只好屈就賠禮道:

“白大人,人家還是清白身子,當年抄家我都不肯賣身呢,何況今日,大人,你就見諒見諒吧~”

白簡氣道:

“那你總該讓老爺我享受享受!”

說著將她拉趴到腿上,然後將褲子脫了,琴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當年在天仙樓也被迫的訓練過,看白簡真要怒了,只好任他扒開自己的上衣,屈從了……

半天後白簡終於紓解了,琴瑟惡心的想吐,漱了口,這時下人上了飯菜,白簡酒過三巡,在琴瑟的誘哄下,終於答應給她個姨娘的身份。

這跟琴瑟的想法真是大相徑庭,但已經是進步了,但是按本朝規定,妾扶正是很難的,除非有什麽重大貢獻,比如正妻早亡孩子當官什麽的。

可是若上頭沒有主母,說不定,也不是不可能,然而白簡算起來還未滿四十,保不準再娶啊……

琴瑟一時有些猶豫,便求他先幫自己找個教習的事情,白簡也答應了,倆人狎玩到大半夜,才送琴瑟回去了。

過了兩日,琴瑟去催過好幾次,又替白簡服務了好幾次,這才被介紹到新上任的西京知府蔣覆家裏。

蔣家正好有個十歲的女兒,想學琴,一起喝酒時聽到了,白簡便托詞有個亡妻老家的同鄉來投奔,剛到西京不久父親就去世了,只留下個孤女,琴藝不錯。

蔣覆覺得反正請誰都是請,不過是為了啟蒙,不如賣個人情,便每月二兩銀子,上十天課,定下了琴瑟。

而琴瑟呢,想到能自由出入四品大員的家裏,就有機會認識各種貴人,便趕緊應下了。

再說因為秦樓還在調教人員,彩鳳和他便還未去慶陽,那邊白丁忽然傳來琴瑟的消息,拿錢後知無不盡的告知了,彩鳳不由啐了一口,秦樓道:

“先去信告知給白姑娘。”

彩鳳道:

“也好,上回姑娘說寄點銀子過去,我還沒送呢。”

於是寫了封信,還寄了一盒子糖果,借口靈犀生了,先於聶晨送去了慶陽,白露要的銀子自然都藏在糖果內,至於銀票,則在匣子的夾層內。

因為怕高鶴沒收,便在包裹裏直接放了些銀票和碎銀,他若收便收,不收自然更好。

東西送到慶陽,果然銀票都被收了,到白露手上時,只留了些碎銀子,可白露一眼便看出糖果的貓膩,因為按照靈犀的月份,不可能現在就生的。

是以趁晚上傅二丫還在洗澡,她先躲到帳子裏研究匣子,最後找到了隔層,拿到了銀票,而淩草吃糖果時,自然也發現了裏面的乾坤。

至於琴瑟的事情,白露看完方才恍然大悟。

原來白簡聽到她在慶陽後,第二日便寫信過來叱罵,最後重點,自然還是問傅傑事情了,白露還在奇怪,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慶陽的,原來是琴瑟啊。

彩鳳信裏說,南國已經被推薦作為教習走了,看來,這琴瑟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了。

白露倒不準備對琴瑟如何報覆,她就跟郭素素一般,將來肯定會咎由自取的,頂多,自己給她加把油而已。

比如,回信先安撫白簡,說傅傑正在求學,就算是考秀才前再認祖歸宗,也是不遲的,何必著急。

況且府裏還有傅氏在,慣會鬧騰,還是莫要影響傅傑學習的好,最後讓白簡莫擔心,認了這個二品大員的爹,肯定對傅傑前途有好處,她這個做姐姐怎麽會阻攔?

末了,告知王府有兩個琴師去了西京,其中有一女叫琴瑟,為人聰穎能幹,最好納了她為妾,用來對抗傅氏,省的家宅不寧,影響以後傅傑回家。

這封信自然是先到高鶴手裏,看了後差點笑死了心裏不由為白露的聰穎讚嘆,他看了彩鳳的信無比生氣,正想派人去了解琴瑟,不想白露竟然來這麽一手。

若是白簡因此對琴瑟起疑,那管飽叫那琴瑟竹籃打水,如果她真進了白府,有個兇悍到沒法子的傅氏,且白簡也不是什麽有情有義的人,琴瑟只會自吞苦果,是以未作任何變動,派人送去了西京。

彩鳳收到信,裏面特意寫了說糖果很好吃,說明是收到錢了,再看到給白簡的信,派人送去了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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