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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紈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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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鶴笑了,將她兩只手腕摁倒頭頂,騰出一只手來兩下就把中衣上裳帶子解開了,又把她胳膊綁到了床頭上。

白露氣的想踢他,卻是送羊入虎口,被擡起身的高鶴一把握住,在她腳心處還輕輕的扣了扣,白露癢的直撲騰,高鶴很快把自己扒光了,撲了過去……

房間裏很快如火如荼起來,白露的嗚咽、高鶴的喘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讓人聽著十分臉紅心跳,外屋的淩草春草和衛漁,早在高鶴從隔壁回來時,就趕緊出去關上了門。

然而白露的激烈反抗,和高鶴的興奮程度,讓守在廡廊下的淩草春草十分羞赧,衛漁反倒很是淡定,輕聲道:

“以後你們肯定都是王妃身邊的人,都要學會適應。”

淩草春草對視一眼,雖說白露態度很堅定,但高鶴顯然更堅定啊,這讓她倆都有絲疑惑了……

房間裏的白露還在鬧騰,已經得手的高鶴怕她手疼,便解開了手腕,白露又羞又氣,可已經木已成舟,她只好停下了掙紮,高鶴開始慢條斯理的享受,白露原本準備來個冷漠應對,結果在輕揉慢撚下,有些難以壓抑,幹脆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高鶴哪裏顧得上,反正也疼不到哪裏去,最後終於風平浪靜,白露也是喘息個不停,但還是著急問道:

“在外面嗎?”

高鶴道:

“嗯,”

頓了頓戲謔道,

“你要不要摸摸?”

白露看到他嘴唇近在咫尺,忽而擡起雙手攬住他脖頸,然後一口咬了過去……

自打從屋子裏出來,衛漁等人在外面守了將近一個時辰,等高鶴再出現時,嘴唇上的被咬爛的痕跡更重了,三人忙低下頭憋住笑,高鶴道:

“進去伺候,待會來園子一起用膳。”

旁邊耳房裏王峻趕緊出來,一瞧他這模樣,忍不住道:

“爺,要不要找點藥擦擦?”

高鶴瞪他一眼,王峻趕緊縮起腦袋別了嘴,這才跟著高鶴離開了,春草淩草趕緊進去,白露已經穿好了中衣,在倆人幫助下梳好了頭,套好外衫,方往園子走去了。

皮影戲還在繼續,今日唱的是《三國演義》,傅泰完全沈浸在裏面了,碧璽因為漸漸能聽懂了,也看的很有意思,聶勝和傅二丫一家子都是陪襯的,不過看著也很喜歡。

白露過來時,高鶴已經到了,白露給碧璽傅泰行禮後,就開始詢問一些聶勝和聶晨準備的如何,聶勝道:

“王爺十分周到,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白露問道:

“準備什麽時候上路啊?”

聶晨道:

“就明天吧,我都等不及了~”

旁邊傅二丫拍了下他的腦門兒,道:

“你個瓜娃子!”

聶晨道:

“反正三舅在那裏,我怕什麽~”

白露笑道:

“我一定要寫封信,讓三舅對你更加嚴格點。”

聶晨央求道:

“好姐姐,怎麽著也得讓我每天有肉啊!”

說的這邊聽到的都笑了起來,白露又問了些瑣碎的事情,知道高鶴無論是馬車盤纏,還是日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還派了四個護衛陪護。

白露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隨即幾人一起用了午膳,下午繼續看戲,晚上高鶴還要設宴,白露卻道:

“明日一早就啟程,還是早點歇息吧?”

碧璽看出白露是不想留在府裏,便道:

“也是,我這把老骨頭也熬不住了,”

說著道,

“我也怪阿露的,今晚就陪我一道回去吧。”

白露這兩天都有些懷疑碧璽是在跟高鶴串通了,這麽一聽,不由慚愧於自己的小人之心,當先便挽住她的胳膊道:

“我也想幹娘了~”

母女倆有說有笑的走了,留下十分郁悶的高鶴。

回去王宅時天色還未黑,白露就讓淩草去買了些零嘴兒,包在食盒裏,讓她們明日一早送去王府,連同一封表面的寫給彩鳳的信,然後代替她送聶家父子和南國琴瑟出城。

當然,重點還是為了告知聶晨鞋底的信而已。

第二日一早天才微亮,淩草和春草就去了王府,白露在家安心等待,晌午時桃面先回來了。

白露看她一臉慚愧,不由安撫道:

“無事,你安全就好,”

頓了頓多問了一句,

“你一直在石鵬那裏?”

桃面點點頭,撅嘴道:

“他怎麽都不肯放我回來,軟的硬的都用過了,就是搬不動這根木頭!”

白露道:

“我都聽淩草說了,他也是為了保護你,”

說著試探道,

“那你們倆的事兒什麽時候辦?”

對白露的問話,桃面一怔,隨即嬌俏道:

“什麽啊,我們沒事兒!”

白露笑道:

“你確定?若是喜歡不用顧忌我~”

桃面道:

“沒有,我和他沒什麽的。”

白露沒法子了,桃面若真為她選擇放棄石鵬,她雖然感動但也會覺得心裏過不去,所以生出了個新的決定,然而這決定目前只是雛形,還得等彩鳳秦樓那邊協助了。

當天白日,白露又去了趟王府,沒想到西京那邊來信了,原來是之前第一封信已經送到了西京,彩鳳給回信了。

白露當時在信裏主要就是報平安,然後詢問西京織造坊買賣順不順利,最後說自己和桃面暫時安全,就是不得自由,讓他們不要過來,以免也被牽連。

來送信的是王府護衛,加上信的內容,彩鳳自然領悟她的意思了,是被強迫過去的,高鶴對她也不會差,只是不給自由,於是回信十分簡潔。

第一報告西京這邊買賣的情況,基本順利,但白簡來過一趟,要孝敬,彩鳳知道這個事兒,但不知道白露是否真打算給,所以暫時拖著了。

第二就是白府的情況,馬靖竟然來了,休掉了素錦,帶著白庭遠離開了白家,白簡順勢以不孝為名,將白庭遠從白家族譜上劃掉,然後又來找白露了,要求見面。

彩鳳以白露去南邊看貨為名拖住了。

第一條沒什麽好說的,在西京還需要白簡,所以給錢是小事,但第二條就麻煩了,顯然白簡在一系列事情後,終於又反應過來,自己是無後的,所以要來找她,肯定是為談傅傑認祖歸宗的事情了。

不過傅傑派了人保護,她倒不怕什麽,於是回信給彩鳳,告知把錢給白簡,另外將那些放著戶籍的匣子收好,沒有這些,就算白簡把傅傑綁了,也沒法從新改名落籍入譜。

本來就沒什麽可說的了,因為密信還未送到西京,不過白露怕高鶴懷疑,就多問了一些織造坊的細節,並讓她下回送五百兩銀票和一百兩碎銀過來。

其後才給護衛拿去了。

這信自然要過高鶴的眼,看看沒什麽,便讓送去西京了。

今日碧璽也跟著來打了招呼,因為她已經對戲不感興趣了,便直接回了王宅,郁九很久沒跟她單獨相處了,便跟著去了,白露想立馬過去,但被高鶴攔住,讓她給郁九碧璽一些私人空間。

白露一想也是,但又怕高鶴騷擾,便就留在園子聽戲,連院子都不去了,挨到傍晚,估摸郁九也回來了,正準備回去,不想高鶴忽然急匆匆趕來,道:

“你要回母親那裏嗎?一起吧~”

白露詫異,但看他神色匆匆的,估摸著有什麽事,便同意了,結果出了大門,便看到除了自己坐來的那輛,還多了兩輛馬車,其中一輛是高鶴常用的,沒有帶王府標志的。

白露頗為奇怪,高鶴道:

“上車再說。”

說完便帶著白露上了自己那輛,桃面跟王峻坐在車轅上,淩草春草被安排到了後面的馬車,等馬車啟動,高鶴才道:

“母親以前在皇宮的徒弟,叫紈翠的,帶著她家裏人來了。”

白露道:

“你接出來的?”

她的意思是指,是不是高鶴找了什麽門路特意弄出來的,高鶴也聽明白了,道:

“這麽多年,翠姨一直幫我傳宮裏的消息,之前京城動亂,想趁宮裏放人時接她過來,但宮裏很快就封禁了,現在新皇登基,又開始放人,翠姨才跟著出來的,”

頓了頓又道,

“母親那邊地方小,翠姨帶了她大哥一家子來,你若再待著沒地方住了,不如回府裏來吧?”

白露瞪了他一眼:

“那我就去住下人房好了!”

高鶴好聲好氣道:

“那這不是在打我娘的臉嘛,”

說著湊過去道,

“我保證不得你同意,絕不碰你,行了吧?”

白露一聽這個就冒火,質問道:

“你前日晚上是怎麽保證的?”

高鶴道:

“當時保證晚上不碰你啊,晚上確實沒碰你吧?是早上碰的~”

“你……”

白露氣的說不出可以反駁的話了,但看馬車數量,人應該確實不少,自己在那裏硬杵著,讓碧璽過不去也不好,但回王府她也不願意,一時便僵持下來,咬著嘴唇不說話。

高鶴看她有絲動搖,便哄道:

“反正你二姨她們不都還在嘛,你若是不放心,不如就讓你二姨來陪你好了~”

高鶴的策略就是,先把人哄回去,其他的再說,果然,白露覺得也可行,便同意了。

高鶴心裏樂開了花,臉上刻意維持著平常,等到碧璽處到了,殷勤的扶白露下馬車,那邊馬車的人也都下來了,確實拉拉雜雜好些個人。

天色暗了,白露也看不太清楚,只見高鶴親自過去,攙扶著人群裏一中年婦女,然後一群人才往府內走去。

一開門發現張燈結彩通亮通亮的,碧璽還親自侯在了二道院門前,可見紈翠的份量。

眾人到了碧璽的院子,處處都張掛著燈籠,大夥兒又進了主屋,還好廳堂夠大,否則還真容不下。

裏面更加亮堂,白露這才看清楚,中年女子打扮平常,看著確實要比碧璽看起來還老腔些,旁邊圍著的人,在碧璽一一詢問下,才得知更老點是她大哥牛大嘴,老婆武氏,二人看著還算憨厚。

接下來就是三個孩子,大兒子牛大根,已經娶親了,姓楊,還生了一個兒子,只有三歲,二女兒叫牛二珍,17歲,長得其貌不揚,兩年前丈夫死了,因為沒有子女,被婆家趕出來了,看模樣唯唯諾諾的。

三女兒叫牛三妹,只有十四歲,模樣生的相對好些,濃眉大眼的,雖然不夠秀氣,但好在人看著機靈,其他人問話都是紈翠代著回答,只有她問話時,是直接回答碧璽的,而且一口一個大姑的,紈翠斥道:

“沒規矩的,要叫夫人!”

牛三妹便道:

“你是我姑姑,我就跟你親,我要是叫夫人大姑姑了,不也更親嘛~”

碧璽笑道:

“好,大姑好,”

說著對牛大嘴道,

“紈翠就跟我親妹妹一樣,孩子們叫我大姑姑是應該的,我以後啊,就叫您大哥,您就叫我大妹好了~”

牛大嘴嚇得直擺手,紈翠道:

“那怎麽行呢,太沒規矩了!”

碧璽拉著她的手,笑道:

“別擔心了,咱們已經不在那個吃人的深宮了,在外面,怎麽舒服就怎麽來,管他個大頭鬼的規矩!”

一句話說的大夥兒都笑了起來,那牛三妹瞧了眼高鶴,道:

“那大姑,這就是我哥哥了吧?”

碧璽忙對眾人介紹道:

“對,這是我兒子,在外面是藩王,在家裏,大夥兒都按著輩分喊就好了,”

說著又特意把躲在角落裏的白露拉過來,

“這是我的幹女兒,白露。”

白露施了禮,紈翠起身回禮,白露忙道:

“翠姨莫要折煞我了。”

牛三妹非常自來熟,直接道:

“就是,姑姑怎麽能給晚輩行禮,還是我來吧!”

說著給白露鞠躬,道:

“白露姐姐。”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身上也沒有銀子,首飾是碧璽給的兩樣,她只戴了翡翠鐲子,和一對翡翠耳墜,也不好送人,只得道:

“今兒還倉促了,未備下禮物,待明兒我再來補。”

那牛三妹也不認生,道:

“改明兒做什麽,我就看姐姐你這只鐲子好看啊,比我二姑姑戴的還好呢!”

白露哭笑不得,這要東西要的也太直接了,只好看向碧璽,白露倒不是心疼東西,因為這是她送的,如果隨意借花獻佛出去,怕她介意。

碧璽見了,因為紈翠有些愛屋及烏,便當牛三妹是小孩子,又養在鄉村,缺乏禮數很正常,以後稍加教導就好了,遂笑道:

“你阿露姐姐不是不大方,只因這東西是我送的,她為了表達對我的尊敬,不好送給別人,你喜歡啊,隨後到大姨那裏去挑好了。”

牛三妹歡喜道:

“那我就謝謝大姑啦!”

紈翠無奈的搖搖頭,這些年其實她給家裏寄了不少錢,可惜大哥被那些有心的勾搭好賭,全敗光了,若不是她繼續寄錢支撐著,別說大侄子成親生子了,就是大嫂都要跑了。

這也是明明她不斷補貼,一家子卻把日子過得很差的原因,二侄女也是相當於被賣給了前婆家,去時丈夫就是個病鬼,可惜她不在家,否則一定不讓大哥這麽幹的。

年前接到了高鶴的信,可惜沒機會出來,這回趁宮裏放人終於能出宮了,原本高鶴的人一直在等著,要接她來慶陽養老,可她記掛老家,便回去看了,沒想到家裏是那樣的光景,於是便把一家子都帶來了。

她倒不是想占碧璽高鶴便宜,只是想著有自己在旁邊看著,最好讓大哥戒掉這個毛病,若是自己不行,還有碧璽高鶴在,肯定能幫她想到辦法。

不過當面不好說什麽,只能等私下說了,當即廚房準備得當,在偏廳擺了宴席,男子一桌女子一桌。

白露讓淩草她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待會兒回王府,飯桌上碧璽和紈翠在追憶過往,而武氏、牛二珍還有楊氏似乎好幾日沒吃了,一直悶頭吃菜。

白露本就話不多,便在旁邊招呼她們幾個,倒是牛三妹,一直陪著兩個長輩說笑,她說話直接而生動,碧璽倒也喜歡。

吃了約摸一個時辰,宴席才散了,白露主動提出回王府,碧璽當然願意,倒不是在意住的地方,而是覺得她有回心轉意的勢頭,自然是讚成的。

東西也收拾好了,白露便坐著馬車回去,車廂裏桃面湊過去問道:

“為什麽回去?”

白露苦笑道:

“你看那裏還有地方住嗎?”

桃面道:

“那我們住客棧去好了?”

白露無奈道:

“你覺得可能嗎?”

桃面閉嘴了,是啊,王爺就算不對白露做什麽,也肯定會把客棧給拆了的。

不過桃面不知道的是,白露還有一個考慮,就是想盡量降低高鶴的防備心,這樣等秦樓等人過來接應,自己才能找到機會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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